第21章 孫新:我離異了?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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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三娘一直以為自己死了,一直以為自己是借屍還魂到了孫新的身上。

  她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這個殘酷現實,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這個異性肉身……

  結果扈成又給了她一個暴擊!

  原來她在孫新身上的這三天,還有一個不知道是甚麼人上了她的身!

  也對,她借屍還魂了三天,若是沒人上她的身,豈不是要被當成死屍?

  搞不好都出殯了!

  可是這三天,誰知道那廝用自己的身子都幹了什麼?

  若是上了自己身的是個女子還好,若是男子,自己這清清白白的身子不就……

  扈三娘不禁心亂如麻,想要多問扈成兩句,還怕引得扈成生疑。

  扈成又催得緊,扈三娘只好收拾收拾跟扈成走出了客房。

  「三妹!」

  扈三娘一走出客房,就迎面撞見了一條濃眉大眼高大雄壯的好漢。

  扈三娘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然而此人卻熱情洋溢的跟她打招呼。

  不僅如此,此人還毫不見外的把一樣東西塞進了扈三娘的手裡:

  「先墊補墊補,晁蓋說給咱們接風洗塵,真吃上飯還不知啥時辰呢!」

  不是,你誰呀?

  扈三娘下意識就想把那東西丟了,但是那東西熱乎乎的,還香噴噴的……

  低頭一看,原來是個大饅頭!

  「嗨呀!」

  扈成老臉一紅,一巴掌拍在自己天靈蓋兒上:

  「還是哥哥你想的周到!」

  一看扈成這個反應,扈三娘當時就懵了:

  我親哥哥也認為我是他三妹?

  為什麼他比我親哥哥想的還周到?

  出於禮貌,扈三娘下意識說了謝謝。

  「你跟二哥還要見外?」

  石秀故作生氣的瞪了扈三娘一眼,又拉上扈成:

  「三妹你快趁熱吃罷!

  「扈成兄弟,幾個刺頭兒不聽使喚,我們不好管教,還得你親自出馬……」

  「誰敢不服哥哥管教?」

  扈成皺著眉頭跟石秀先下樓了:

  「誰不知道你是我妹子的結義哥哥?

  「我早就跟他們說過……」

  望著石秀和扈成的背影,扈三娘風中凌亂:

  我的結義哥哥?

  不是,我只三天不在,如何就多出了一個結義哥哥?

  不,不是一個!

  我是三妹,這是二哥,當然還得有一個大哥!

  那麼問題來了,大哥又是誰?

  不是,誰能行行好告訴我,那廝上了我的身之後都幹了什麼?

  慢著!

  扈三娘目光一凝,她忽然發現扈成和石秀的左手都像自己一樣包紮了。

  習武之人難免磕磕碰碰,扈三娘自己手上多了個血口子都沒覺得奇怪。

  但是三個有關係的人,同時受傷,還傷在同一個位置,這就很奇怪了。

  再加上扈三娘平白多出了兩個結義哥哥,很顯然這血口子和結義有關。

  十有八九是吃了血酒!

  真行啊!

  扈三娘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下:

  我才走了三日,就多了兩個結義哥哥!

  我這要是走個一年兩年的……

  會有多麼可怕的後果,扈三娘都不敢想!

  「咕嚕嚕……」

  扈三娘的肚子叫了起來,她是真餓了,大饅頭的香氣兒直往鼻子裡鑽!

  那個二哥……應該不會害我罷?

  扈三娘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

  一來自己的親哥哥認證了結義關係。

  二來自己和哥哥以及那個二哥手上都有傷口,也證明了曾經歃血為盟。

  三來想刀一個人的眼神兒是藏不住的,真心對一個人好的眼神兒也是藏不住的。


  扈三娘看得出來,那個二哥是真心把自己當親妹妹!

  可是,才三天吶!

  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把自己當親妹妹?

  扈三娘心情複雜的咬了一口大饅頭——

  真香!

  「嘿咻!嘿咻!」

  扈家莊的莊丁和梁山泊的水軍一起把押運來的糧草卸車,再搬上大船。

  扈三娘啃著饅頭從窗口看到這熱火朝天的場面,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她借屍還魂之前,扈家莊還在和梁山泊打仗,怎麼現在倒成了自己人?

  那麼問題又來了,祝家莊呢?

  ……孫新線……

  十里牌酒店。

  不,酒店招牌現在已經改成了「聚賢莊」。

  店裡滿坑滿谷的都是客人在吃酒,小三兒小四兒還在大街上一邊宣傳一邊拉客。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小三兒賣力的吆喝:「瞧一瞧,看一看,聚賢莊今日開業!

  「東家大氣,酒水吃一斤送半斤!

  「客官了解一下哎哎哎——」

  小三兒被人拉到了一旁,定睛一看:

  「二哥?你怎的回來了?」

  「這是甚麼話?」

  孫新皺起了眉頭:「我難道不能回來了?」

  小三兒一臉古怪的反問:

  「可是……不是二哥你自己說再也不回來了麼?」

  「我說了嗎?」

  孫新眨巴眨巴眼睛:「我還說甚麼了?」

  「小的問你,萬一過兩日大嫂回來了如何是好。」

  小三兒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孫新的臉色:

  「你說回來了又如何?我與她已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啊?」

  孫新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我真是這麼說的?」

  「是啊!你還跟大嫂和離了呢!」

  小三兒忍不住問:「二哥,你該不會全都忘了吧?」

  沃特發?

  孫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才穿了三天,就離異了?

  離異了就離異了吧,怎麼還是淨身出戶的?

  孫新怒氣沖沖的問小三兒:

  「我剛走,那賤人就把酒店賣了?」

  小三兒驚呆了:「二哥,酒店不是你自己賣的嗎?」

  「我自己賣的?」

  孫新整個人都不好了:「銀子呢?我身上可只有十幾兩銀子!」

  小三兒睜大眼睛:「你只賣了十五兩銀子哇!」

  「哈?」

  孫新臉都綠了:「十五兩銀子我就把店賣了?」

  小三兒:「是呀!當時我們都勸二哥別衝動,二哥不聽呀!」

  我尼瑪……

  孫新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這店可不只是店面,還有地皮呢!

  這地段兒十五兩銀子就賣了?

  穿到自己身上的是個敗家子兒啊!

  「二哥,我先去忙了……」

  小三兒看孫新如喪考妣的樣子,連忙溜了。

  孫新心如刀割。

  原本他已經接受了扈三娘的身份,也接受了扈三娘的身體,而且已經披著扈三娘的皮混得有聲有色……

  結果他又穿回來了!

  回來之後還不如三天之前,敗家子兒都給他清零了!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濃眉大眼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衝過來對他納頭便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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