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營救成功，但戰爭沒有結束
第171章 營救成功，但戰爭沒有結束
琪諾從精靈王的腦子裡挖出了太多東西。
那些畫面像是打開了一個骯髒的污水池，一幀一幀從她眼前流過。
被他糟蹋過的女人，被他拋棄的兒女，被他隨意處死的臣民，那些痛苦，絕望，無助的面孔，讓琪諾的心情越來越糟。
她從來沒有這麼厭惡過一個人。
不，這玩意兒根本不配叫「人」。
琪諾抓著精靈王的頭髮，把他像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著走，迪凱姆的身體在碎石和泥土間顛簸，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但琪諾充耳不聞。
身後，她的隊員們緊緊跟上。
再後面，那些之前潰逃的斯連教國士兵終於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們看見了。
那個曾經屠殺他們的土元素巨人，已經變成了一地碎石。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精靈王，正被人拖在地上走。
他們安全了。
短暫的沉默後，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個土元素————剛才還殺了那麼多人————」
「精靈王居然被————被這樣拖著？」
「那個女孩是誰？她怎麼做到的？」
「你沒看見嗎？她一拳！一拳就把那個巨人打碎了！」
「那不是拳頭，那是————那是空間裂開了！」
「她到底是人還是神？」
議論越來越離譜，但沒有人覺得誇張，因為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已經超出了他們能理解的範疇。
指揮官站在人群前方，看著那個拖著精靈王漸行漸遠的背影，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最高神官長讓他「保護這位公主的絕對安全」。
現在他只想問一句：誰保護誰？
他默默掏出魔法通訊器，開始編輯【訊息】。
「報告————情況有變————那公主殿下————她————算了，你們自已看吧。」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另一邊。
琪諾拖著精靈王來到了一座巨樹之下。
那裡有一個木質監牢，隱藏在盤根錯節的樹根之間，如果不是從精靈王的記憶里找到位置，根本不可能發現。
監牢的大門緊鎖著。
琪諾一拳轟開。
她走進去，看見了那個覺醒神人。
菲恩。
她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斷的，肚子隆起，已經顯懷，眼神空洞，嘴裡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琪諾的眉頭緊緊皺起。
她從精靈王的記憶里知道，這個女孩在過去幾個月里經歷了什麼，被強迫，被囚禁，被折磨，她反抗過，但每一次反抗換來的都是更殘酷的對待，最後，精靈王嫌麻煩，直接用魔法摧毀了她的神志。
琪諾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像死狗一樣的精靈王。
現在她覺得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
「幫她恢復。」她沉聲說。
一個隊員上前，開始施展治療魔法。
光芒籠罩著菲恩，那些斷掉的四肢開始重新接續，骨骼在皮下復位，血肉開始生長，同時，另一股力量湧入她的腦海，開始修復那些被損傷的神志。
片刻之後，菲恩的眼神終於恢復了焦距。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看著這個熟悉的監牢，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那個被拖在地上，四肢盡斷，滿身血污的人。
精靈王。
菲恩的瞳孔猛然收縮。
之後，琪諾花了五分鐘，把事情解釋清楚。
菲恩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掙扎著站起來，走到琪諾面前。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撲通一聲跪下，把頭埋在地上。
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琪諾彎下腰，把她扶起來。
「不用這樣。」她說。
菲恩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她的目光越過琪諾，落在那堆爛肉一樣的精靈王身上，然後又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抬起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肚子。
琪諾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幹什麼？」
「這孩子————」菲恩的聲音沙啞，「是他的種，我不想要。
T
琪諾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那不怪你，是那個畜生的錯，別傷害自己。」
菲恩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沒再打自己的肚子，但她看向精靈王的目光，已經變得像羅剎惡鬼一樣。
她走過去，站在精靈王面前。
迪凱姆此刻的狀態和她之前一模一樣，四肢被琪諾打斷，神志也被琪諾之前強行搜查記憶時那股強大的精神力摧毀，現在只會「阿巴阿巴」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菲恩抬起腳。
然後狠狠踩下去。
踩在他的襠部。
一下。
兩下。
三下。
她踩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精靈王的慘叫聲在監牢里迴蕩，但那慘叫聲只會讓她踩得更狠。
旁邊，琪諾隊伍里的幾個男隊員默默轉過身去，捂住耳朵。
不敢看，不敢聽。
直到把那個地方踩成一灘爛泥，菲恩才終於停下來。
她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
琪諾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夠了。」她說。
菲恩伏在她肩上，放聲大哭。
過了很久，哭聲才漸漸平息。
琪諾鬆開她，看著她的肚子。
「如果真不想要，就打掉吧。」她說，「我可以幫你。」
菲恩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搖了搖頭。
「————還是留下吧。」她輕聲說。
琪諾點點頭。
「隨你。」
一行人走出監牢。
然後她們看見了外面的景象。
火光沖天。
慘叫聲此起彼伏。
斯連教國的士兵們正在屠城。
那些之前還潰逃的士兵，此刻正在瘋狂地燒殺搶掠。
他們衝進樹屋，把裡面的精靈拖出來殺死，他們把女精靈按在地上，撕扯她們的衣服，他們把能拿走的東西塞進口袋，把拿不走的一把火燒掉。
比之前更過分。
比之前更瘋狂。
琪諾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又開始了。」她輕聲說。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
「給我停下—！！！」
那聲音如同龍吟，震得空氣都在顫抖，周圍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那些正在施暴的士兵們身體一僵，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琪諾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那些渾身血污的士兵。
「精靈王國是我打下來的。」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戰利品。你們，不許拿。」
短暫的沉默。
有些人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讓山地後退。
但也有些人，他們不知道是狂信徒還是單純的愚蠢，不但沒放，反而開口罵了起來。
「憑什麼？我們死了那麼多人，憑什麼不分給我們？」
「這是六大神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這些異教徒都該死！」
「精靈都不是人！非人的都該死！」
「這是我們和精靈王國的戰爭！你們外人憑什麼插手？」
「你們這些虹瞳人，也是變種人，也不是人！也該殺！」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琪諾的心裡。
她的眼睛眯了起來。
「好。」她說，「很好。」
她的眼睛瞬間變成金色。
那種熾烈的，燃燒的金色，像兩顆小小的太陽，瞳孔豎了起來，像巨龍的眼睛。
那一些口出狂言的人，忽然感覺身體一沉。
重力變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狠狠壓在地上，骨骼在嘎吱作響，內臟在承受巨大的壓力，他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琪諾邁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她的聲音平靜，但平靜得讓人害怕。
「你們的覺醒神人，我已經救到了。」
「但我不打算還給你們。」
「我要綁架她。」
「我要扶持精靈王國。」
「然後—」
「接著和你們打。」
琪諾從精靈王的腦子裡挖出了太多東西。
那些畫面像是打開了一個骯髒的污水池，一幀一幀從她眼前流過。
被他糟蹋過的女人，被他拋棄的兒女，被他隨意處死的臣民，那些痛苦，絕望，無助的面孔，讓琪諾的心情越來越糟。
她從來沒有這麼厭惡過一個人。
不，這玩意兒根本不配叫「人」。
琪諾抓著精靈王的頭髮，把他像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著走，迪凱姆的身體在碎石和泥土間顛簸，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但琪諾充耳不聞。
身後，她的隊員們緊緊跟上。
再後面，那些之前潰逃的斯連教國士兵終於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們看見了。
那個曾經屠殺他們的土元素巨人，已經變成了一地碎石。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精靈王，正被人拖在地上走。
他們安全了。
短暫的沉默後，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個土元素————剛才還殺了那麼多人————」
「精靈王居然被————被這樣拖著？」
「那個女孩是誰？她怎麼做到的？」
「你沒看見嗎？她一拳！一拳就把那個巨人打碎了！」
「那不是拳頭，那是————那是空間裂開了！」
「她到底是人還是神？」
議論越來越離譜，但沒有人覺得誇張，因為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已經超出了他們能理解的範疇。
指揮官站在人群前方，看著那個拖著精靈王漸行漸遠的背影，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最高神官長讓他「保護這位公主的絕對安全」。
現在他只想問一句：誰保護誰？
他默默掏出魔法通訊器，開始編輯【訊息】。
「報告————情況有變————那公主殿下————她————算了，你們自已看吧。」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另一邊。
琪諾拖著精靈王來到了一座巨樹之下。
那裡有一個木質監牢，隱藏在盤根錯節的樹根之間，如果不是從精靈王的記憶里找到位置，根本不可能發現。
監牢的大門緊鎖著。
琪諾一拳轟開。
她走進去，看見了那個覺醒神人。
菲恩。
她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斷的，肚子隆起，已經顯懷，眼神空洞，嘴裡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琪諾的眉頭緊緊皺起。
她從精靈王的記憶里知道，這個女孩在過去幾個月里經歷了什麼，被強迫，被囚禁，被折磨，她反抗過，但每一次反抗換來的都是更殘酷的對待，最後，精靈王嫌麻煩，直接用魔法摧毀了她的神志。
琪諾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像死狗一樣的精靈王。
現在她覺得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
「幫她恢復。」她沉聲說。
一個隊員上前，開始施展治療魔法。
光芒籠罩著菲恩，那些斷掉的四肢開始重新接續，骨骼在皮下復位，血肉開始生長，同時，另一股力量湧入她的腦海，開始修復那些被損傷的神志。
片刻之後，菲恩的眼神終於恢復了焦距。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看著這個熟悉的監牢，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那個被拖在地上，四肢盡斷，滿身血污的人。
精靈王。
菲恩的瞳孔猛然收縮。
之後，琪諾花了五分鐘，把事情解釋清楚。
菲恩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掙扎著站起來，走到琪諾面前。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撲通一聲跪下，把頭埋在地上。
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琪諾彎下腰，把她扶起來。
「不用這樣。」她說。
菲恩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她的目光越過琪諾，落在那堆爛肉一樣的精靈王身上，然後又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抬起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肚子。
琪諾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幹什麼？」
「這孩子————」菲恩的聲音沙啞，「是他的種，我不想要。
T
琪諾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那不怪你，是那個畜生的錯，別傷害自己。」
菲恩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沒再打自己的肚子，但她看向精靈王的目光，已經變得像羅剎惡鬼一樣。
她走過去，站在精靈王面前。
迪凱姆此刻的狀態和她之前一模一樣，四肢被琪諾打斷，神志也被琪諾之前強行搜查記憶時那股強大的精神力摧毀，現在只會「阿巴阿巴」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菲恩抬起腳。
然後狠狠踩下去。
踩在他的襠部。
一下。
兩下。
三下。
她踩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精靈王的慘叫聲在監牢里迴蕩，但那慘叫聲只會讓她踩得更狠。
旁邊，琪諾隊伍里的幾個男隊員默默轉過身去，捂住耳朵。
不敢看，不敢聽。
直到把那個地方踩成一灘爛泥，菲恩才終於停下來。
她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
琪諾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夠了。」她說。
菲恩伏在她肩上，放聲大哭。
過了很久，哭聲才漸漸平息。
琪諾鬆開她，看著她的肚子。
「如果真不想要，就打掉吧。」她說，「我可以幫你。」
菲恩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搖了搖頭。
「————還是留下吧。」她輕聲說。
琪諾點點頭。
「隨你。」
一行人走出監牢。
然後她們看見了外面的景象。
火光沖天。
慘叫聲此起彼伏。
斯連教國的士兵們正在屠城。
那些之前還潰逃的士兵，此刻正在瘋狂地燒殺搶掠。
他們衝進樹屋，把裡面的精靈拖出來殺死，他們把女精靈按在地上，撕扯她們的衣服，他們把能拿走的東西塞進口袋，把拿不走的一把火燒掉。
比之前更過分。
比之前更瘋狂。
琪諾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又開始了。」她輕聲說。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
「給我停下—！！！」
那聲音如同龍吟，震得空氣都在顫抖，周圍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那些正在施暴的士兵們身體一僵，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琪諾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那些渾身血污的士兵。
「精靈王國是我打下來的。」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戰利品。你們，不許拿。」
短暫的沉默。
有些人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讓山地後退。
但也有些人，他們不知道是狂信徒還是單純的愚蠢，不但沒放，反而開口罵了起來。
「憑什麼？我們死了那麼多人，憑什麼不分給我們？」
「這是六大神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這些異教徒都該死！」
「精靈都不是人！非人的都該死！」
「這是我們和精靈王國的戰爭！你們外人憑什麼插手？」
「你們這些虹瞳人，也是變種人，也不是人！也該殺！」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琪諾的心裡。
她的眼睛眯了起來。
「好。」她說，「很好。」
她的眼睛瞬間變成金色。
那種熾烈的，燃燒的金色，像兩顆小小的太陽，瞳孔豎了起來，像巨龍的眼睛。
那一些口出狂言的人，忽然感覺身體一沉。
重力變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狠狠壓在地上，骨骼在嘎吱作響，內臟在承受巨大的壓力，他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琪諾邁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她的聲音平靜，但平靜得讓人害怕。
「你們的覺醒神人，我已經救到了。」
「但我不打算還給你們。」
「我要綁架她。」
「我要扶持精靈王國。」
「然後—」
「接著和你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