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龍族：遊戲直播與對話
路明非的第一次直播，過程可謂是跌跌撞撞，狀況百出。
面對黑洞洞的攝像頭，他緊張得手心直冒汗，大腦經常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跟觀眾聊點什麼。
最後只能埋頭猛敲鍵盤，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遊戲操作上，變成了一台「沉默的打遊戲機器」。
好在雷林事先讓人給他拾掇了一下，換了身清爽的衣服。
頭髮也打理得整齊，那張原本被耷拉頭髮和沒精神掩蓋的臉，顯出幾分清秀。
再加上他玩遊戲時那種全神貫注的勁兒，以及時不時能秀翻全場，讓懂行觀眾忍不住叫好的犀利操作，多多少少彌補了他「啞巴主播」的缺陷。
這年頭，長得不算難看，又真有「一技之長」的人，在網絡世界裡總能吸引到一些眼光。
果然，開播沒多久，直播間陸陸續續進來了些人。
雷林坐在旁邊的電腦前，一邊處理自己的事，一邊分心看著後台數據和互動列表。
幾個陸續出現的ID引起了他的注意，看ID似乎還是女生。
雷林瞥了一眼互動列表，幾個ID讓他眉頭微挑。
【愛吃薯片】……這個ID他有點印象。
緊接著，【零】和【姐就是女王】也跳了出來。
雷林心裡嘀咕：這三位該不會是……後勤「天團」提前上線了吧？這麼早就開始「關注」了？
他正琢磨著，只見那個叫【愛吃薯片】的ID，二話不說，開始瘋狂刷禮物。
一連串炫酷的「大火箭」特效瞬間占滿了屏幕。
把還在埋頭打BOSS的路明非都驚得抬了下頭，茫然地看了看彈幕助手。
「嚯，夠豪橫的啊。」雷林看得直樂，這關注方式，是不是有點太直白，太「土豪」了？
緊接著，一個日文ID跳入眼帘——【小さな怪獣】（小怪獸），IP位址顯示來自日本。
雷林看著這個ID，眼神若有所思，停下了划動屏幕的手指。
「大哥！快看！有外國友人！還是日本的！」
路明非倒是很興奮，指著那個ID小聲驚呼，仿佛這是什麼了不得的國際文化交流事件。
「哦？那你不試著跟人家打個招呼？」雷林收回思緒，故意慫恿道。
「啊？打招呼？我……我日語就會那麼幾句，還是看動畫片學的，不標準，人家聽不懂怎麼辦？」路明非撓頭，有點窘。
「我看你電腦硬碟里日漫存貨可不少，各種『學習資料』也挺豐富的。」
雷林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耳濡目染，水平不至於只會『雅蠛蝶』吧？」
路明非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大哥！你……你怎麼能偷看……不對！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用公司的備用電腦瀏覽某些網站，歷史記錄又從來不清理。」雷林聳聳肩，一臉無辜。
「我想不看到都難，下次記得有點職業操守，或者至少，學會清除記錄。」
路明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吾了半天才說：「那……那我試試發個文字問候？視頻聊天肯定不行，人家不會接的……」
「試試唄，萬一呢？」雷林鼓勵道，心裡卻有某種預感。
路明非鼓起勇氣，向那個日本ID發送了視頻連線邀請。
讓他沒想到的是，幾秒鐘後，邀請竟然被接受了！
畫面接通了，一張白皙精緻的少女面孔出現在屏幕那頭。
她有著罕見的酒紅色長髮，身上穿著一件素淨的巫女服，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個人偶。
看到這張臉，雷林心中最後一點疑惑消散——果然是上杉繪梨衣。
但他同時升起更大的疑問：
按照原本的情況，被橘政宗（赫爾佐格）嚴格控制的上杉繪梨衣，怎麼可能被允許擁有一台能自由進行跨國視頻聊天的電腦？
是世界線發生了某種偏移，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屏幕那頭，路明非已經結結巴巴地用他半生不熟的日語開始「交流」了。
好在繪梨衣似乎並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時而快速在對話框裡打字，時而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小白板，在上面寫下簡單的詞彙或短句展示給他看。
一個說不利索，一個不開口，兩人靠著文字和比劃，居然聊得……還挺投入？
然而好景不長。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面色冷峻的青年出現在繪梨衣身後的背景里。
他看到妹妹正在視頻聊天，眉頭立刻皺起，快步走上前，先是用日語低聲對繪梨衣說了幾句什麼（繪梨衣明顯縮了縮脖子）。
然後銳利的目光投向攝像頭，用帶著口音但還算清晰的中文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和我妹妹聊天？」
路明非被對方的氣勢和突然出現的「家長」嚇了一跳，腦子一懵，之前勉強組織的日語瞬間忘光。
情急之下一句日語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我叫路明非！我……我想和她交朋友！」
但路明非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他這句話的語法和用詞完全混亂了，意思已經完全不同。
黑衣青年（雷林認出對方應該就是源稚生）聽完，臉色似乎更冷了幾分，沒再多說，直接伸手切斷了視頻連線。
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呃……怎麼掛了？」路明非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轉頭看向雷林，「那個繪梨衣小姐的哥哥……好像不太高興？」
「不高興是肯定的。」雷林揉了揉眉心，「明非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日語說錯了？」
「說錯了？哪裡錯了？」路明非茫然。
「你想說的是『我想和她做朋友（友達になりたい）』，對吧？」雷林看著他。
「但你剛才實際說出來的，更接近於『我想成為她的男朋友（彼氏になりたい）』。」
「雖然語法亂七八糟，但關鍵詞對方肯定聽懂了。」
「什……什麼？！」路明非如遭雷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男，男朋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天哪！」
「更巧的是，」雷林繼續慢悠悠地補充，眼中帶著一絲戲謔，「根據我的觀察，那位繪梨衣小姐在你『表白』之後，好像……點頭了。」
「點頭了？！」路明非的聲音直接劈了一個叉，整個人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
隨後又無力地癱坐回去，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的夢幻崩潰感。
「恭喜你啊，路明非同學。」雷林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人生第一次直播，就給自己找了個跨國女友，還是這麼漂亮的巫女小姐姐。」
「只不過，看你那位『大舅哥』剛才的臉色，他對你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妹夫，好像非常，非常不滿意。」
「大舅哥……妹夫……」路明非被這幾個詞砸得頭暈眼花，已經無法思考。
「所以，接下來你可能得小心點了。」雷林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我看你那位大舅哥，不像是個脾氣好的，萬一他真越想越氣，跨國飛來打斷你的腿，也不是沒可能。」
「打斷腿？！」路明非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真給雷林跪下，雙手合十哀嚎。
「大哥！大哥救命啊！你得幫我解釋清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沒那個意思！」
「我試試看能不能聯繫對方解釋一下。」
雷林收斂笑容，嘗試通過直播平台後台留言，或者尋找其他方式聯繫那個日本ID，甚至希望能聯繫到源稚生。
但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對方似乎徹底切斷了這個臨時的聯絡渠道。
「不行，對方完全屏蔽了，除非找頂尖黑客黑進對方的網絡，否則聯繫不上。」雷林攤手。
路明非聞言，面如死灰，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的未來。
「也……也不一定真會來。」雷林看他實在嚇壞了，緩和語氣安慰道。
「跨國揍人成本挺高的，不過，作為善意的提醒，你最近幾年……最好別去日本旅遊，萬一真被人家在街頭『偶遇』，我可拉不住盛怒的大舅哥。」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日本！」路明非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立刻把日本列為此生旅行黑名單第一名。
「話也別說得太滿，」雷林又逗他，「你『女朋友』可還在日本呢，你忍心讓她一直等著？」
「大哥！求你別再提『女朋友』這三個字了！」路明非都快哭了。
「我就是想交個普通朋友！誰知道會鬧出這種誤會！而且……她怎麼就答應了呢？」
這一點讓他尤其想不通，甚至有點受寵若驚般的惶恐。
「說不定，人家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一見鍾情了呢？」雷林調侃。
「不可能！」路明非斷然否定，自卑感瞬間湧上來。
「我這樣的……怎麼可能，不過，」他聲音小了下去，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那位繪梨衣小姐，確實……非常漂亮。」
比陳雯雯還要好看，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心裡不由自主地比較了一下。
「哦？比你的白月光陳雯雯還漂亮？」雷林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直接點破。
路明非臉色變了變，有些掙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單論長相的話……是的。」
「可你還是喜歡陳雯雯那種『文藝氣質』，對吧？」雷林瞭然。
路明非沉默了，沒有否認。
那種長年累月的憧憬和習慣性的傾慕，就像刻在心裡的印記，哪怕看到了更耀眼的存在，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轉移。
雷林看著他糾結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唉，這虛頭巴腦的『白月光』濾鏡，真是難搞。」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敲了敲桌子，「行了，別瞎想了，直播效果不錯，以後定期開。」
「至於日本那邊……暫時別管了，順其自然，真要有什麼事，還有大哥我呢。」
路明非看著雷林，雖然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但總算踏實了一點。
只是「男朋友」和「大舅哥」的陰影，恐怕要在他心裡盤旋好一陣子了。
面對黑洞洞的攝像頭，他緊張得手心直冒汗，大腦經常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跟觀眾聊點什麼。
最後只能埋頭猛敲鍵盤，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遊戲操作上，變成了一台「沉默的打遊戲機器」。
好在雷林事先讓人給他拾掇了一下，換了身清爽的衣服。
頭髮也打理得整齊，那張原本被耷拉頭髮和沒精神掩蓋的臉，顯出幾分清秀。
再加上他玩遊戲時那種全神貫注的勁兒，以及時不時能秀翻全場，讓懂行觀眾忍不住叫好的犀利操作，多多少少彌補了他「啞巴主播」的缺陷。
這年頭，長得不算難看，又真有「一技之長」的人，在網絡世界裡總能吸引到一些眼光。
果然，開播沒多久，直播間陸陸續續進來了些人。
雷林坐在旁邊的電腦前，一邊處理自己的事，一邊分心看著後台數據和互動列表。
幾個陸續出現的ID引起了他的注意，看ID似乎還是女生。
雷林瞥了一眼互動列表，幾個ID讓他眉頭微挑。
【愛吃薯片】……這個ID他有點印象。
緊接著，【零】和【姐就是女王】也跳了出來。
雷林心裡嘀咕：這三位該不會是……後勤「天團」提前上線了吧？這麼早就開始「關注」了？
他正琢磨著，只見那個叫【愛吃薯片】的ID，二話不說，開始瘋狂刷禮物。
一連串炫酷的「大火箭」特效瞬間占滿了屏幕。
把還在埋頭打BOSS的路明非都驚得抬了下頭，茫然地看了看彈幕助手。
「嚯，夠豪橫的啊。」雷林看得直樂，這關注方式，是不是有點太直白，太「土豪」了？
緊接著，一個日文ID跳入眼帘——【小さな怪獣】（小怪獸），IP位址顯示來自日本。
雷林看著這個ID，眼神若有所思，停下了划動屏幕的手指。
「大哥！快看！有外國友人！還是日本的！」
路明非倒是很興奮，指著那個ID小聲驚呼，仿佛這是什麼了不得的國際文化交流事件。
「哦？那你不試著跟人家打個招呼？」雷林收回思緒，故意慫恿道。
「啊？打招呼？我……我日語就會那麼幾句，還是看動畫片學的，不標準，人家聽不懂怎麼辦？」路明非撓頭，有點窘。
「我看你電腦硬碟里日漫存貨可不少，各種『學習資料』也挺豐富的。」
雷林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耳濡目染，水平不至於只會『雅蠛蝶』吧？」
路明非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大哥！你……你怎麼能偷看……不對！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用公司的備用電腦瀏覽某些網站，歷史記錄又從來不清理。」雷林聳聳肩，一臉無辜。
「我想不看到都難，下次記得有點職業操守，或者至少，學會清除記錄。」
路明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吾了半天才說：「那……那我試試發個文字問候？視頻聊天肯定不行，人家不會接的……」
「試試唄，萬一呢？」雷林鼓勵道，心裡卻有某種預感。
路明非鼓起勇氣，向那個日本ID發送了視頻連線邀請。
讓他沒想到的是，幾秒鐘後，邀請竟然被接受了！
畫面接通了，一張白皙精緻的少女面孔出現在屏幕那頭。
她有著罕見的酒紅色長髮，身上穿著一件素淨的巫女服，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個人偶。
看到這張臉，雷林心中最後一點疑惑消散——果然是上杉繪梨衣。
但他同時升起更大的疑問：
按照原本的情況，被橘政宗（赫爾佐格）嚴格控制的上杉繪梨衣，怎麼可能被允許擁有一台能自由進行跨國視頻聊天的電腦？
是世界線發生了某種偏移，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屏幕那頭，路明非已經結結巴巴地用他半生不熟的日語開始「交流」了。
好在繪梨衣似乎並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時而快速在對話框裡打字，時而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小白板，在上面寫下簡單的詞彙或短句展示給他看。
一個說不利索，一個不開口，兩人靠著文字和比劃，居然聊得……還挺投入？
然而好景不長。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面色冷峻的青年出現在繪梨衣身後的背景里。
他看到妹妹正在視頻聊天，眉頭立刻皺起，快步走上前，先是用日語低聲對繪梨衣說了幾句什麼（繪梨衣明顯縮了縮脖子）。
然後銳利的目光投向攝像頭，用帶著口音但還算清晰的中文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和我妹妹聊天？」
路明非被對方的氣勢和突然出現的「家長」嚇了一跳，腦子一懵，之前勉強組織的日語瞬間忘光。
情急之下一句日語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我叫路明非！我……我想和她交朋友！」
但路明非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他這句話的語法和用詞完全混亂了，意思已經完全不同。
黑衣青年（雷林認出對方應該就是源稚生）聽完，臉色似乎更冷了幾分，沒再多說，直接伸手切斷了視頻連線。
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呃……怎麼掛了？」路明非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轉頭看向雷林，「那個繪梨衣小姐的哥哥……好像不太高興？」
「不高興是肯定的。」雷林揉了揉眉心，「明非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日語說錯了？」
「說錯了？哪裡錯了？」路明非茫然。
「你想說的是『我想和她做朋友（友達になりたい）』，對吧？」雷林看著他。
「但你剛才實際說出來的，更接近於『我想成為她的男朋友（彼氏になりたい）』。」
「雖然語法亂七八糟，但關鍵詞對方肯定聽懂了。」
「什……什麼？！」路明非如遭雷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男，男朋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天哪！」
「更巧的是，」雷林繼續慢悠悠地補充，眼中帶著一絲戲謔，「根據我的觀察，那位繪梨衣小姐在你『表白』之後，好像……點頭了。」
「點頭了？！」路明非的聲音直接劈了一個叉，整個人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
隨後又無力地癱坐回去，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的夢幻崩潰感。
「恭喜你啊，路明非同學。」雷林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人生第一次直播，就給自己找了個跨國女友，還是這麼漂亮的巫女小姐姐。」
「只不過，看你那位『大舅哥』剛才的臉色，他對你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妹夫，好像非常，非常不滿意。」
「大舅哥……妹夫……」路明非被這幾個詞砸得頭暈眼花，已經無法思考。
「所以，接下來你可能得小心點了。」雷林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我看你那位大舅哥，不像是個脾氣好的，萬一他真越想越氣，跨國飛來打斷你的腿，也不是沒可能。」
「打斷腿？！」路明非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真給雷林跪下，雙手合十哀嚎。
「大哥！大哥救命啊！你得幫我解釋清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沒那個意思！」
「我試試看能不能聯繫對方解釋一下。」
雷林收斂笑容，嘗試通過直播平台後台留言，或者尋找其他方式聯繫那個日本ID，甚至希望能聯繫到源稚生。
但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對方似乎徹底切斷了這個臨時的聯絡渠道。
「不行，對方完全屏蔽了，除非找頂尖黑客黑進對方的網絡，否則聯繫不上。」雷林攤手。
路明非聞言，面如死灰，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的未來。
「也……也不一定真會來。」雷林看他實在嚇壞了，緩和語氣安慰道。
「跨國揍人成本挺高的，不過，作為善意的提醒，你最近幾年……最好別去日本旅遊，萬一真被人家在街頭『偶遇』，我可拉不住盛怒的大舅哥。」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日本！」路明非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立刻把日本列為此生旅行黑名單第一名。
「話也別說得太滿，」雷林又逗他，「你『女朋友』可還在日本呢，你忍心讓她一直等著？」
「大哥！求你別再提『女朋友』這三個字了！」路明非都快哭了。
「我就是想交個普通朋友！誰知道會鬧出這種誤會！而且……她怎麼就答應了呢？」
這一點讓他尤其想不通，甚至有點受寵若驚般的惶恐。
「說不定，人家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一見鍾情了呢？」雷林調侃。
「不可能！」路明非斷然否定，自卑感瞬間湧上來。
「我這樣的……怎麼可能，不過，」他聲音小了下去，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那位繪梨衣小姐，確實……非常漂亮。」
比陳雯雯還要好看，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心裡不由自主地比較了一下。
「哦？比你的白月光陳雯雯還漂亮？」雷林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直接點破。
路明非臉色變了變，有些掙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單論長相的話……是的。」
「可你還是喜歡陳雯雯那種『文藝氣質』，對吧？」雷林瞭然。
路明非沉默了，沒有否認。
那種長年累月的憧憬和習慣性的傾慕，就像刻在心裡的印記，哪怕看到了更耀眼的存在，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轉移。
雷林看著他糾結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唉，這虛頭巴腦的『白月光』濾鏡，真是難搞。」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敲了敲桌子，「行了，別瞎想了，直播效果不錯，以後定期開。」
「至於日本那邊……暫時別管了，順其自然，真要有什麼事，還有大哥我呢。」
路明非看著雷林，雖然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但總算踏實了一點。
只是「男朋友」和「大舅哥」的陰影，恐怕要在他心裡盤旋好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