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鼓作氣，再鼓作氣，三鼓作氣
夜深人靜，月隱星稀。
比利和馬克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行動的時刻到了。
他們早已摸清，海王族雖然不需要像人類一樣長時間睡眠，但夜晚仍會安排部分成員輪換休息，警惕性相對較低。
更重要的是，經過長期的觀察和小心翼翼的試探，比利確認了海王族的一個關鍵弱點：
它們的視覺在夜間嚴重退化，遠不如白天靈敏。
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同胞們。」比利壓低聲音，對身後這群眼神堅毅，緊握簡陋武器的同伴說道。
「這些海王侵占我們的家園，奴役我們的親人，血債纍纍。」
「今夜，就是復仇之時，記住，安靜，迅捷，攻擊要害！」
人們默默點頭。
他們在身上塗抹了混合特殊植物汁液的泥漿以掩蓋氣味，並用藤蔓和枝葉做了簡單的偽裝。
然後他們借著夜色的天然帷幕，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朝著海王族營地的方向潛行。
很快，他們順利地接近了目標。
營地里，幾個海王正在打盹，其餘的身影在昏暗中也顯得遲緩。
比利知道，海王族的皮膚極其堅韌，普通武器難傷其分毫。
但它們的身體並非毫無破綻，眼睛，耳朵，還有那根長鼻子，都是弱點。
尤其是那根用於在陸地輔助它們呼吸的長鼻子，一旦被重創或斬斷，它們會立刻陷入巨大的痛苦和行動困難。
於是，一場沉默而狠厲的突襲開始了。
瞄準打盹的目標，淬毒的鐵刺狠狠扎進眼眶裡，或從刁鑽的角度刺入耳孔中。
更有甚者，將削尖的木矛全力捅進了海王族的肛門……
黑暗中響起幾聲壓抑的悶哼和短促的抽搐，幾個海王在睡夢中或迷茫中便失去了生命。
然而，好運並未持續太久。
一個被同伴瀕死掙扎驚醒的海王，模糊地看到晃動的人影，發出了刺耳的尖嘯：「敵襲！是人類奴隸！他們造反了！」
營地瞬間被驚醒，混亂蔓延。
「在哪？我看不清！」
「點火！快用火把照明！」
海王們因為視線不清而有些慌亂。
但很快，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壓過了嘈雜，正是那位海王祭司，它高舉手中鑲嵌著明珠的法杖，吟唱起咒文：
「愚昧的掙扎！第三位階魔法•【集體鷹眼術】！」
魔法的光輝掃過。
海王們原本在黑暗中如同蒙紗的視覺陡然變得清晰，甚至能看清遠處樹葉的紋理。
它們臉上的慌亂迅速被猙獰取代。
「找到他們！一個不留！殺光這些卑賤的叛徒！」祭司厲聲下令。
行蹤暴露，退路已斷。
「跟這群怪物拼了！」比利知道計劃已被打亂，此刻唯有一戰。
他怒吼著，舉起了手中的魚叉。
「拼了！」
「為了死去的親人！」
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類奴隸爆發出最後的血勇。
他們從隱蔽處衝出，與看清了他們的海王戰士撞在了一起。
然而，勇氣無法瞬間填補實力的天塹。
海王族戰士力量強橫，皮膚堅韌無比。
隨手一揮就能擊飛人類手中的簡陋武器，沉重的拳頭輕易就能砸碎骨頭，撕裂血肉。
幾名格外強壯的海王戰士沖入人群，幾乎如入無人之境，瞬間造成了大量傷亡。
人類的陣線迅速崩潰，慘叫聲不絕於耳，形勢急轉直下。
「還是……不行嗎？」比利抵開一次攻擊，手臂震得發麻，心中湧起絕望。
他低估了祭司魔法的扭轉能力，也高估了己方在正面戰鬥中的生存可能。
「哈哈哈！螻蟻就是螻蟻！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神之眷族的下場！」
海王祭司在不遠處得意地咆哮，為它的戰士們鼓勁。
「殺！用他們的血，為即將落成的神廟奠基！」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海王身影從營地另一側走來，徑直到了祭司身旁。
祭司瞥了它一眼，不悅地呵斥：「巴克拉！你今天下午居然擅離職守，現在才回來？」
「別忘了海皇陛下和偉大的海龍神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
那個名叫「巴克拉」的海王停下腳步，面向祭司。
它的眼神在魔法光線下顯得有些呆滯，聲音平直：「使命……當然記得，祭司大人，我這就……證明我的忠誠。」
話音未落，它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骨刀，在祭司和周圍海王驚愕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刺穿了祭司的咽喉！
「呃……你……」祭司捂住噴湧出藍色血液的脖子，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同伴」，轟然倒地。
「巴克拉！你瘋了？！」
「叛徒！它殺了祭司大人！」
「抓住它！為祭司報仇！」
海王營地炸開了鍋。
巴克拉對同胞的呼喊充耳不聞。
它如同不知疼痛的殺戮機器，揮舞骨刀衝進了最近的海王群中，刀光凌厲，瞬間又有幾名猝不及防的海王戰士倒在血泊里。
人類一方也驚呆了。
「它們……內訌了？」馬克喘著粗氣，難以置信。
比利卻看清了那個瘋狂殺戮的海王，心臟猛地一跳。
那正是白天被那個神秘人類強者控制的海王頭目！
「是那個人！他在幫我們！」
「機會！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反擊！跟著那個『叛徒』的方向，殺啊！」
他嘶聲大吼，原本瀕臨崩潰的士氣竟然被這離奇的變數重新點燃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人類殘存的戰士們鼓起餘勇，趁亂向陷入混亂的海王隊伍發起了反衝擊。
海王族既要對付瘋狂「叛變」的巴克拉，又要應對人類突然加強的反撲，一時間陣腳大亂，指揮徹底失靈。
巴克拉最終在斬殺了十餘名海王，並造成更大混亂後，被幾名反應過來的海王高手合力圍攻擊殺。
臨死前，它毫無表情地喊了一句：「為了海龍神……」
這讓其他海王驚疑不定，怒火中燒。
「混蛋！巴克拉這個瘋子！它到底中了什麼邪！」
「先別管那個死掉的叛徒了！把這些該死的人類清理乾淨！祭司大人的仇，要用他們所有人的血來洗刷！」
殘餘的海王戰士們將怒火轉向了人類。
儘管損失慘重，祭司身亡，但它們依然在個體實力上占據絕對優勢。
它們獰笑著，準備發動最後一次碾壓式的攻擊，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再一次發生。
夜空中，毫無徵兆地灑下了一片柔和而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雨，精準地籠罩在每一個人類戰士的身上。
光芒及體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皮開肉綻的傷口飛速癒合，斷骨重生。
積年的勞損和陳疾仿佛被清風拂去，疲憊一掃而空。
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虛弱軀體，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肌肉微微鼓起。
力量，速度，耐力都在瞬間提升到了他們此生未曾企及的巔峰！
「這……這是……」
「我的傷好了！力量……充滿了力量！」
「海神顯靈了？不……是森林的恩賜？還是……」
人類戰士們又驚又喜，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幾乎不敢相信。
海王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呆了。
「裝神弄鬼！肯定是這些人類搞的什麼低劣巫術！」一個海王頭領率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
「不要被迷惑！殺光他們，一切幻覺都會消失！」
然而，此刻的人類，已非片刻前任由宰割的奴隸。
比利握緊了手中的魚叉，感受著那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撕裂黑暗的力量在血脈中奔涌，他眼中的絕望已被熾烈的戰意取代。
「同胞們！」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迴蕩在夜色中。
「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缺了！除了……讓這群侵略者血債血償！」
比利和馬克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行動的時刻到了。
他們早已摸清，海王族雖然不需要像人類一樣長時間睡眠，但夜晚仍會安排部分成員輪換休息，警惕性相對較低。
更重要的是，經過長期的觀察和小心翼翼的試探，比利確認了海王族的一個關鍵弱點：
它們的視覺在夜間嚴重退化，遠不如白天靈敏。
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同胞們。」比利壓低聲音，對身後這群眼神堅毅，緊握簡陋武器的同伴說道。
「這些海王侵占我們的家園，奴役我們的親人，血債纍纍。」
「今夜，就是復仇之時，記住，安靜，迅捷，攻擊要害！」
人們默默點頭。
他們在身上塗抹了混合特殊植物汁液的泥漿以掩蓋氣味，並用藤蔓和枝葉做了簡單的偽裝。
然後他們借著夜色的天然帷幕，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朝著海王族營地的方向潛行。
很快，他們順利地接近了目標。
營地里，幾個海王正在打盹，其餘的身影在昏暗中也顯得遲緩。
比利知道，海王族的皮膚極其堅韌，普通武器難傷其分毫。
但它們的身體並非毫無破綻，眼睛，耳朵，還有那根長鼻子，都是弱點。
尤其是那根用於在陸地輔助它們呼吸的長鼻子，一旦被重創或斬斷，它們會立刻陷入巨大的痛苦和行動困難。
於是，一場沉默而狠厲的突襲開始了。
瞄準打盹的目標，淬毒的鐵刺狠狠扎進眼眶裡，或從刁鑽的角度刺入耳孔中。
更有甚者，將削尖的木矛全力捅進了海王族的肛門……
黑暗中響起幾聲壓抑的悶哼和短促的抽搐，幾個海王在睡夢中或迷茫中便失去了生命。
然而，好運並未持續太久。
一個被同伴瀕死掙扎驚醒的海王，模糊地看到晃動的人影，發出了刺耳的尖嘯：「敵襲！是人類奴隸！他們造反了！」
營地瞬間被驚醒，混亂蔓延。
「在哪？我看不清！」
「點火！快用火把照明！」
海王們因為視線不清而有些慌亂。
但很快，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壓過了嘈雜，正是那位海王祭司，它高舉手中鑲嵌著明珠的法杖，吟唱起咒文：
「愚昧的掙扎！第三位階魔法•【集體鷹眼術】！」
魔法的光輝掃過。
海王們原本在黑暗中如同蒙紗的視覺陡然變得清晰，甚至能看清遠處樹葉的紋理。
它們臉上的慌亂迅速被猙獰取代。
「找到他們！一個不留！殺光這些卑賤的叛徒！」祭司厲聲下令。
行蹤暴露，退路已斷。
「跟這群怪物拼了！」比利知道計劃已被打亂，此刻唯有一戰。
他怒吼著，舉起了手中的魚叉。
「拼了！」
「為了死去的親人！」
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類奴隸爆發出最後的血勇。
他們從隱蔽處衝出，與看清了他們的海王戰士撞在了一起。
然而，勇氣無法瞬間填補實力的天塹。
海王族戰士力量強橫，皮膚堅韌無比。
隨手一揮就能擊飛人類手中的簡陋武器，沉重的拳頭輕易就能砸碎骨頭，撕裂血肉。
幾名格外強壯的海王戰士沖入人群，幾乎如入無人之境，瞬間造成了大量傷亡。
人類的陣線迅速崩潰，慘叫聲不絕於耳，形勢急轉直下。
「還是……不行嗎？」比利抵開一次攻擊，手臂震得發麻，心中湧起絕望。
他低估了祭司魔法的扭轉能力，也高估了己方在正面戰鬥中的生存可能。
「哈哈哈！螻蟻就是螻蟻！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神之眷族的下場！」
海王祭司在不遠處得意地咆哮，為它的戰士們鼓勁。
「殺！用他們的血，為即將落成的神廟奠基！」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海王身影從營地另一側走來，徑直到了祭司身旁。
祭司瞥了它一眼，不悅地呵斥：「巴克拉！你今天下午居然擅離職守，現在才回來？」
「別忘了海皇陛下和偉大的海龍神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
那個名叫「巴克拉」的海王停下腳步，面向祭司。
它的眼神在魔法光線下顯得有些呆滯，聲音平直：「使命……當然記得，祭司大人，我這就……證明我的忠誠。」
話音未落，它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骨刀，在祭司和周圍海王驚愕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刺穿了祭司的咽喉！
「呃……你……」祭司捂住噴湧出藍色血液的脖子，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同伴」，轟然倒地。
「巴克拉！你瘋了？！」
「叛徒！它殺了祭司大人！」
「抓住它！為祭司報仇！」
海王營地炸開了鍋。
巴克拉對同胞的呼喊充耳不聞。
它如同不知疼痛的殺戮機器，揮舞骨刀衝進了最近的海王群中，刀光凌厲，瞬間又有幾名猝不及防的海王戰士倒在血泊里。
人類一方也驚呆了。
「它們……內訌了？」馬克喘著粗氣，難以置信。
比利卻看清了那個瘋狂殺戮的海王，心臟猛地一跳。
那正是白天被那個神秘人類強者控制的海王頭目！
「是那個人！他在幫我們！」
「機會！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反擊！跟著那個『叛徒』的方向，殺啊！」
他嘶聲大吼，原本瀕臨崩潰的士氣竟然被這離奇的變數重新點燃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人類殘存的戰士們鼓起餘勇，趁亂向陷入混亂的海王隊伍發起了反衝擊。
海王族既要對付瘋狂「叛變」的巴克拉，又要應對人類突然加強的反撲，一時間陣腳大亂，指揮徹底失靈。
巴克拉最終在斬殺了十餘名海王，並造成更大混亂後，被幾名反應過來的海王高手合力圍攻擊殺。
臨死前，它毫無表情地喊了一句：「為了海龍神……」
這讓其他海王驚疑不定，怒火中燒。
「混蛋！巴克拉這個瘋子！它到底中了什麼邪！」
「先別管那個死掉的叛徒了！把這些該死的人類清理乾淨！祭司大人的仇，要用他們所有人的血來洗刷！」
殘餘的海王戰士們將怒火轉向了人類。
儘管損失慘重，祭司身亡，但它們依然在個體實力上占據絕對優勢。
它們獰笑著，準備發動最後一次碾壓式的攻擊，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再一次發生。
夜空中，毫無徵兆地灑下了一片柔和而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雨，精準地籠罩在每一個人類戰士的身上。
光芒及體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皮開肉綻的傷口飛速癒合，斷骨重生。
積年的勞損和陳疾仿佛被清風拂去，疲憊一掃而空。
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虛弱軀體，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肌肉微微鼓起。
力量，速度，耐力都在瞬間提升到了他們此生未曾企及的巔峰！
「這……這是……」
「我的傷好了！力量……充滿了力量！」
「海神顯靈了？不……是森林的恩賜？還是……」
人類戰士們又驚又喜，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幾乎不敢相信。
海王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呆了。
「裝神弄鬼！肯定是這些人類搞的什麼低劣巫術！」一個海王頭領率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
「不要被迷惑！殺光他們，一切幻覺都會消失！」
然而，此刻的人類，已非片刻前任由宰割的奴隸。
比利握緊了手中的魚叉，感受著那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撕裂黑暗的力量在血脈中奔涌，他眼中的絕望已被熾烈的戰意取代。
「同胞們！」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迴蕩在夜色中。
「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缺了！除了……讓這群侵略者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