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問他有多強？差點嚇死個人
今天，雷林難得地暫停了鍊金實驗，來到了茵蓓利亞王國的皇家魔法學院。
這所學院名義上主要面向貴族子弟開放，但只要有出色的魔法天賦，平民出身的少年少女同樣有機會踏入這座知識的殿堂。
學院教授的主要是魔力系魔法中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體系——這也正是虹瞳人最為擅長的領域。
雷林本人並未在此正式就讀過。
當同齡人剛剛達到入學年齡時，他的魔法造詣早已超越了學院裡的大部分導師。
甚至在幾年後，他還以特聘講師的身份回來教過課，由於年紀太輕，和學生們相差無幾，私下裡得了「小老師」的綽號。
起初，他的教學方式堪稱意識流。
——「魔法很簡單，你這樣感受，那樣引導，再『唰』一下就成了！」
——結果台下學生滿臉茫然，如聽天書。
後來他虛心向老教師們請教教學法，才逐漸能把深奧的原理講得深入淺出。
今天他前來，一是應院長之邀做個短期講座，二是順便看看這一代學生的水平。
粗略觀察後，他得到了大致數據：七成學生停留在第一位階。
近三成達到第二位階。
踏入第三位階的，只占總人數的百分之一左右。
而第四位階的學生，全院竟只有一人，教師中達到此水準的，也不過寥寥五位。
至於第五位階，除了老院長，也就只有他了。
比起位階，雷林更在意的是特殊才能。
「這一屆學生里，有沒有擁有【天生異能】的？」他詢問身旁陪同的一位中年導師，布魯克。
「回稟殿下，確實有一位。」布魯克老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她叫希里，是從平民中選拔上來的，天賦非常出眾……而且，她就是本院目前唯一達到第四位階的學生。」
「哦？」雷林來了興趣。
平民出身，十六歲左右的年紀，第四位階——這天賦，甚至比安妮當年還要耀眼幾分。
「她的天生異能是什麼？」
「據她自己說，是對魔力的感知特別敏銳，能『看見』他人體內蘊含的魔力量……」
布魯克老師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遠處一個穿著樸素學院袍的少女正抱著書本走過，連忙招手喊道：「希里！過來一下，雷林殿下想見見你！」
名叫希里的少女聞聲轉頭，目光先是疑惑地落在布魯克老師身上，隨即看向一旁的雷林。
就在兩人視線接觸的剎那——
希里的表情凝固了，疑惑迅速轉為震驚，瞳孔劇烈收縮，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緊接著，她身體一晃，竟直接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雷林眉梢微挑。
他明明已經用魔法和技巧刻意隱藏了自身大部分氣息與魔力波動……這個女孩，竟然還能察覺到異常？
「希里！你怎麼了？」
布魯克老師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檢查後發現只是昏迷，便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清醒術】。
希里悠悠轉醒，眼神還有些渙散。「老師……我、我看到了……」
她掙扎著坐起，目光無意間再次瞥見站在布魯克老師身後的雷林。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希里！希里！」布魯克老師急得直冒汗，準備再次施法。
「稍等一下，布魯克老師。」
雷林開口制止，饒有興致地問：「你剛才說，她的異能是『看見他人的魔力量』？」
「是的，殿下。」布魯克老師擦擦額頭的汗。
「這孩子大概是……被殿下您那深不可測的魔力給嚇到了，她平時看我們都挺正常的，適應一下應該就好了。」
能看見魔力總量……雷林想起了原著中夫路達的能力，那是能看透他人所能使用的最高魔法位階，兩者類似，但側重不同。
不過，自己明明做了屏蔽，她還能有如此劇烈的反應，說明要麼是自己的屏蔽尚有漏洞，要麼就是她的感知敏銳到了超乎預期的程度。
「這次讓我來吧。」雷林說著，指尖泛起柔和的綠光，第五位階魔法【自然之心】籠罩在希里身上，這個魔法能穩定心神，大幅提升精神抗性。
希里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雷林平靜的臉。
「嗚哇——！」她驚叫一聲，身體下意識向後縮去，但這次總算沒再暈倒。
只是臉色蒼白如紙，指著雷林，聲音發顫地對布魯克喊道：「老、老師！怪……怪物！他……他不是人！」
「希里！不得無禮！這位是雷林殿下！」布魯克老師臉都黑了，厲聲呵斥。
「殿、殿下？」希里愣住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
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那位十三歲就能施展第五位階魔法的王子？可是……
她所「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類魔法師應有的景象！
在希里的感知視野里，普通同學的魔力如同微弱的螢火，院長大人的魔力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爐——
這已經是她認知中人類強者的極限了。
而眼前這位「殿下」……他的魔力，浩瀚如當空烈日，磅礴如無盡深海！
那根本不是「螢火」與「火爐」的差距，那是「火爐」與「太陽」的差別！
如此離譜的魔力量，完全超出了她對「人類」乃至「魔法生物」的認知範疇！
「沒關係的，布魯克老師。」雷林語氣平和，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驚恐未消的希里身上。
「看來這孩子被我的魔力嚇得不輕，不過，她的能力很有趣……我想帶她單獨談談，可以嗎？」
「當然，當然！殿下您請便。」
布魯克老師連忙點頭，轉頭對希里道：「希里，跟殿下走一趟，好好回話！」
「我、我……」希里看著雷林，又看看老師，嘴唇哆嗦著，想找藉口推脫。
「我還有課後作業……」
「放心，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雷林微微一笑，沒給她繼續掙扎的機會，伸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
第五位階魔法【傳送】的光芒亮起。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從學院走廊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布魯克老師一人站在原地，擦了擦汗，暗自嘀咕：「希里這丫頭……可千萬別在殿下面前再失態了啊。」
這所學院名義上主要面向貴族子弟開放，但只要有出色的魔法天賦，平民出身的少年少女同樣有機會踏入這座知識的殿堂。
學院教授的主要是魔力系魔法中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體系——這也正是虹瞳人最為擅長的領域。
雷林本人並未在此正式就讀過。
當同齡人剛剛達到入學年齡時，他的魔法造詣早已超越了學院裡的大部分導師。
甚至在幾年後，他還以特聘講師的身份回來教過課，由於年紀太輕，和學生們相差無幾，私下裡得了「小老師」的綽號。
起初，他的教學方式堪稱意識流。
——「魔法很簡單，你這樣感受，那樣引導，再『唰』一下就成了！」
——結果台下學生滿臉茫然，如聽天書。
後來他虛心向老教師們請教教學法，才逐漸能把深奧的原理講得深入淺出。
今天他前來，一是應院長之邀做個短期講座，二是順便看看這一代學生的水平。
粗略觀察後，他得到了大致數據：七成學生停留在第一位階。
近三成達到第二位階。
踏入第三位階的，只占總人數的百分之一左右。
而第四位階的學生，全院竟只有一人，教師中達到此水準的，也不過寥寥五位。
至於第五位階，除了老院長，也就只有他了。
比起位階，雷林更在意的是特殊才能。
「這一屆學生里，有沒有擁有【天生異能】的？」他詢問身旁陪同的一位中年導師，布魯克。
「回稟殿下，確實有一位。」布魯克老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她叫希里，是從平民中選拔上來的，天賦非常出眾……而且，她就是本院目前唯一達到第四位階的學生。」
「哦？」雷林來了興趣。
平民出身，十六歲左右的年紀，第四位階——這天賦，甚至比安妮當年還要耀眼幾分。
「她的天生異能是什麼？」
「據她自己說，是對魔力的感知特別敏銳，能『看見』他人體內蘊含的魔力量……」
布魯克老師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遠處一個穿著樸素學院袍的少女正抱著書本走過，連忙招手喊道：「希里！過來一下，雷林殿下想見見你！」
名叫希里的少女聞聲轉頭，目光先是疑惑地落在布魯克老師身上，隨即看向一旁的雷林。
就在兩人視線接觸的剎那——
希里的表情凝固了，疑惑迅速轉為震驚，瞳孔劇烈收縮，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緊接著，她身體一晃，竟直接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雷林眉梢微挑。
他明明已經用魔法和技巧刻意隱藏了自身大部分氣息與魔力波動……這個女孩，竟然還能察覺到異常？
「希里！你怎麼了？」
布魯克老師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檢查後發現只是昏迷，便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清醒術】。
希里悠悠轉醒，眼神還有些渙散。「老師……我、我看到了……」
她掙扎著坐起，目光無意間再次瞥見站在布魯克老師身後的雷林。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希里！希里！」布魯克老師急得直冒汗，準備再次施法。
「稍等一下，布魯克老師。」
雷林開口制止，饒有興致地問：「你剛才說，她的異能是『看見他人的魔力量』？」
「是的，殿下。」布魯克老師擦擦額頭的汗。
「這孩子大概是……被殿下您那深不可測的魔力給嚇到了，她平時看我們都挺正常的，適應一下應該就好了。」
能看見魔力總量……雷林想起了原著中夫路達的能力，那是能看透他人所能使用的最高魔法位階，兩者類似，但側重不同。
不過，自己明明做了屏蔽，她還能有如此劇烈的反應，說明要麼是自己的屏蔽尚有漏洞，要麼就是她的感知敏銳到了超乎預期的程度。
「這次讓我來吧。」雷林說著，指尖泛起柔和的綠光，第五位階魔法【自然之心】籠罩在希里身上，這個魔法能穩定心神，大幅提升精神抗性。
希里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雷林平靜的臉。
「嗚哇——！」她驚叫一聲，身體下意識向後縮去，但這次總算沒再暈倒。
只是臉色蒼白如紙，指著雷林，聲音發顫地對布魯克喊道：「老、老師！怪……怪物！他……他不是人！」
「希里！不得無禮！這位是雷林殿下！」布魯克老師臉都黑了，厲聲呵斥。
「殿、殿下？」希里愣住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
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那位十三歲就能施展第五位階魔法的王子？可是……
她所「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類魔法師應有的景象！
在希里的感知視野里，普通同學的魔力如同微弱的螢火，院長大人的魔力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爐——
這已經是她認知中人類強者的極限了。
而眼前這位「殿下」……他的魔力，浩瀚如當空烈日，磅礴如無盡深海！
那根本不是「螢火」與「火爐」的差距，那是「火爐」與「太陽」的差別！
如此離譜的魔力量，完全超出了她對「人類」乃至「魔法生物」的認知範疇！
「沒關係的，布魯克老師。」雷林語氣平和，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驚恐未消的希里身上。
「看來這孩子被我的魔力嚇得不輕，不過，她的能力很有趣……我想帶她單獨談談，可以嗎？」
「當然，當然！殿下您請便。」
布魯克老師連忙點頭，轉頭對希里道：「希里，跟殿下走一趟，好好回話！」
「我、我……」希里看著雷林，又看看老師，嘴唇哆嗦著，想找藉口推脫。
「我還有課後作業……」
「放心，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雷林微微一笑，沒給她繼續掙扎的機會，伸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
第五位階魔法【傳送】的光芒亮起。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從學院走廊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布魯克老師一人站在原地，擦了擦汗，暗自嘀咕：「希里這丫頭……可千萬別在殿下面前再失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