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表演一下殺胚，一夜速通城市
這是一個被濃墨浸透的夜晚。
刀光，是黑暗中唯一倏忽明滅的冷月。
三次閃逝，三顆覆滿粗硬毛髮的獸人頭顱便已沖天而起，灼熱的血噴濺成霧，在無星的夜幕下劃出短暫而殘酷的弧線。
「你……你到底是誰？！」
黑暗裡，僅存的一雙野獸瞳孔因極致恐懼而劇烈收縮，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輪廓模糊的身影，它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瀕臨崩潰的顫慄。
沒有回答。
唯有那道身影，緩緩轉過了視線。
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點燃——
熾烈如熔金，輝煌如烈日！那是永恆燃燒、絕不熄滅的黃金瞳！
獸瞳與金瞳對視的剎那，時間仿佛凝固。
無邊的龍威混著純粹的殺意，如實質的海嘯般碾過它渺小的意志，它的瞳孔擴張到極限。
隨即，一切思維、恐懼、乃至生命的活性，都在那絕對的凝視中凍結、湮滅。
刀光再起，輕柔如拂去塵埃。
一切歸於寂靜，唯有死亡在此刻紮根。
「吼——！！該死！你該死啊！！！」
遠處，暴怒的咆哮撕裂寂靜，裹挾著腥風與踏碎大地的震動，一道更為龐大的黑影瘋狂撲來！
那吼聲里填塞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是部族被屠戮殆盡後，倖存者燃燒生命最後的復仇烈焰。
然而，它甚至未能觸及那片衣角。
金光微閃，身影交錯。
下一秒，撲來的巨獸僵在原地，碩大的頭顱緩緩歪斜，最終轟然墜地，沉重的身軀倒在持刀者一步之外，濺起沉悶的塵土。
夜，更深了。
持刀者手腕輕振，那柄如凝聚了月華般清冷皎潔的長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半弧。
刀刃上未曾沾血，唯有空氣中凝結的露珠被刀身牽引，化作清流拂過鋒刃，將最後一絲微塵與血氣滌盪乾淨，滴落泥土。
收刀，歸鞘。
動作行雲流水，寂靜無聲。
在他身後，是一座已然死去的獸人邊城。
沒有慘叫延續，沒有燈火明滅，只有夜風穿過空曠街道的嗚咽，仿佛在為這場無人見證的收割默哀。
無人知曉，毀滅降臨於何時，又源於何人之手。
…………………………
隱秘的山谷深處，雷林正全神貫注。
他以指尖為筆，以魔力為墨，在地面堅硬的岩石上刻畫著繁複到令人目眩的鍊金矩陣，線條交錯，符文層疊，構成一個充滿神秘美與危險氣息的幾何圖形。
良久，他停下動作，審視著完成的傑作，微微頷首。
隨即，他開啟了隨身空間的入口。
一具具獸人的屍體，連同它們被斬斷的頭顱，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鍊金矩陣的各個節點之上。
屍體仍保持著不久前的姿態，冰冷而沉默，這是他昨夜辛苦收集的素材，新鮮且品質上乘，他特意用隨身空間保存了這份鮮活。
「開始吧。」
雷林低聲吟誦起古老晦澀的咒文，雙手按在矩陣邊緣，龐大的精神力洶湧注入，矩陣紋路逐一亮起幽藍的光芒。
仿佛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眼睛，空氣中的魔力被瘋狂攫取、轉化，無形的力量作用在屍體之上。
沒有火焰，卻傳來血肉消融、骨骼粉碎的細微聲響。
屍體如同風化的沙雕，迅速乾癟、分解，化為最細微的塵埃，構成它們生命的物質被鍊金的力量無情拆解、提純、萃取。
最終，塵埃落定。
矩陣中心，所有光芒與能量匯聚之處，一枚約莫鴿子蛋大小的寶石靜靜懸浮。
它並非晶瑩剔透，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濃郁、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紅色，內部似乎有氤氳的光霧緩緩流轉，蘊含著驚人的生命與精神波動。
雷林上前，極其小心地用鑷子將其夾起，放在掌心細細端詳，寶石觸手溫潤，卻又帶著一絲靈魂層面的冰涼。
「這就是……【賢者之石】。」
以生命與靈魂為柴薪，鍊金術終極成就的結晶之一。
「【道具鑑定】。」
魔法反饋的信息確認了其品級——大約在【遺產級】。
這個結果在雷林預料之中。
理論上，能夠對龍王級存在構成威脅的【賢者之石】，其層次理應更高。
顯然，受限於他目前的鍊金造詣與材料（獸人靈魂）的質量，這枚【賢者之石】遠未達到理論上的完美狀態。
「不夠純粹，但……足夠用了。」他並無太多失望，反而目光灼灼。
這只是開始。
他將這枚珍貴的寶石同樣放入隨身空間，與那幾顆鍊金核彈並列，作為最深層的底牌之一。
隨後，他再次傾倒出剩餘的獸人屍體，鍊金矩陣的光芒再次亮起，重複著那吞噬生命、萃取精華的過程。
當山谷重歸寂靜，雷林的隨身空間裡，已多了數枚暗紅色的【賢者之石】。
又一批底牌入庫。
如今，他的隨身空間已堪稱一個微型的終極武庫：數顆足以改變地形的鍊金核彈，多枚蘊含高濃度精神能量的賢者之石，各類特製的靈鋼武器與道具……任何小覷他的人，都將遭受超出想像的「驚喜」。
但，雷林很清楚，這遠遠不夠。
面對「朽棺龍王」那種規格外的存在，再多的準備也不為過，他需要更多、更強的籌碼。
…………………………
【賢者之石】，鍊金術領域傳說中的聖杯。
它是物質與精神轉化的橋樑，是被稱為「第五元素」的【精神】之實體化，是被傳頌能治癒一切傷病的「萬靈藥」。
同時，它也是龍族秘傳中，少數幾種能有效穿透龍族強大魔法抗性與肉體防禦，直接攻擊、重創乃至湮滅其靈魂本源的禁忌武器。
從龍族雷林處獲得冶煉方法後，雷林便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原料。
最初他嘗試用召喚物，卻發現召喚物蘊含的精神元素稀薄且異常，無法滿足煉製需求。
他意識到，最好、最高效的原料，是擁有高等智慧與充沛靈魂能量的鮮活生命。
於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西北方那個屢次挑釁、人口眾多的獸人王國。
昨夜，他並非一時興起。
那是一次有計劃、有目的的原材料採集行動，順帶測試自身在極限暴血狀態下的肉身戰力與殺戮效率。
結果令他滿意。
黃金瞳的威壓對低等生命具有碾壓性的精神震懾，龍族體魄帶來的速度與力量讓他化身高效的殺戮機器，屠盡一城，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場高強度但可控的體能測試，結束後甚至呼吸平穩。
「近戰能力合格，但終究是輔助。」雷林對自己有清晰定位，法師才是他的根本。
「賢者之石驗證可行，下一步……」
龍族雷林提供的技術清單，大部分已被他成功復現或改良，剩下的一些小玩意兒，雖然對實力上限提升不大，但或許在特定場合有奇效，可以抽空製作一些。
他感到自身實力又進入了一個平台期，常規的冥想、鍛鍊、學習，固然能穩步提升，但速度太慢，他等不起，那個滅國的陰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頭頂。
「共享空間來新人」是最快的捷徑，但將希望完全寄託於不可控的運氣，絕非他的風格。
「不能坐等。」
雷林望著東方漸漸泛起的魚肚白，黃金瞳在漸亮的天光中緩緩收斂，恢復成平常的虹膜色澤，但眼底深處的決心卻比黑夜更加深沉，
「必須主動尋找一切可能，繼續積攢力量……直到足夠掀翻棋盤為止。」
他轉身，身影融入逐漸褪去的夜色之中。
刀光，是黑暗中唯一倏忽明滅的冷月。
三次閃逝，三顆覆滿粗硬毛髮的獸人頭顱便已沖天而起，灼熱的血噴濺成霧，在無星的夜幕下劃出短暫而殘酷的弧線。
「你……你到底是誰？！」
黑暗裡，僅存的一雙野獸瞳孔因極致恐懼而劇烈收縮，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輪廓模糊的身影，它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瀕臨崩潰的顫慄。
沒有回答。
唯有那道身影，緩緩轉過了視線。
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點燃——
熾烈如熔金，輝煌如烈日！那是永恆燃燒、絕不熄滅的黃金瞳！
獸瞳與金瞳對視的剎那，時間仿佛凝固。
無邊的龍威混著純粹的殺意，如實質的海嘯般碾過它渺小的意志，它的瞳孔擴張到極限。
隨即，一切思維、恐懼、乃至生命的活性，都在那絕對的凝視中凍結、湮滅。
刀光再起，輕柔如拂去塵埃。
一切歸於寂靜，唯有死亡在此刻紮根。
「吼——！！該死！你該死啊！！！」
遠處，暴怒的咆哮撕裂寂靜，裹挾著腥風與踏碎大地的震動，一道更為龐大的黑影瘋狂撲來！
那吼聲里填塞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是部族被屠戮殆盡後，倖存者燃燒生命最後的復仇烈焰。
然而，它甚至未能觸及那片衣角。
金光微閃，身影交錯。
下一秒，撲來的巨獸僵在原地，碩大的頭顱緩緩歪斜，最終轟然墜地，沉重的身軀倒在持刀者一步之外，濺起沉悶的塵土。
夜，更深了。
持刀者手腕輕振，那柄如凝聚了月華般清冷皎潔的長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半弧。
刀刃上未曾沾血，唯有空氣中凝結的露珠被刀身牽引，化作清流拂過鋒刃，將最後一絲微塵與血氣滌盪乾淨，滴落泥土。
收刀，歸鞘。
動作行雲流水，寂靜無聲。
在他身後，是一座已然死去的獸人邊城。
沒有慘叫延續，沒有燈火明滅，只有夜風穿過空曠街道的嗚咽，仿佛在為這場無人見證的收割默哀。
無人知曉，毀滅降臨於何時，又源於何人之手。
…………………………
隱秘的山谷深處，雷林正全神貫注。
他以指尖為筆，以魔力為墨，在地面堅硬的岩石上刻畫著繁複到令人目眩的鍊金矩陣，線條交錯，符文層疊，構成一個充滿神秘美與危險氣息的幾何圖形。
良久，他停下動作，審視著完成的傑作，微微頷首。
隨即，他開啟了隨身空間的入口。
一具具獸人的屍體，連同它們被斬斷的頭顱，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鍊金矩陣的各個節點之上。
屍體仍保持著不久前的姿態，冰冷而沉默，這是他昨夜辛苦收集的素材，新鮮且品質上乘，他特意用隨身空間保存了這份鮮活。
「開始吧。」
雷林低聲吟誦起古老晦澀的咒文，雙手按在矩陣邊緣，龐大的精神力洶湧注入，矩陣紋路逐一亮起幽藍的光芒。
仿佛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眼睛，空氣中的魔力被瘋狂攫取、轉化，無形的力量作用在屍體之上。
沒有火焰，卻傳來血肉消融、骨骼粉碎的細微聲響。
屍體如同風化的沙雕，迅速乾癟、分解，化為最細微的塵埃，構成它們生命的物質被鍊金的力量無情拆解、提純、萃取。
最終，塵埃落定。
矩陣中心，所有光芒與能量匯聚之處，一枚約莫鴿子蛋大小的寶石靜靜懸浮。
它並非晶瑩剔透，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濃郁、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紅色，內部似乎有氤氳的光霧緩緩流轉，蘊含著驚人的生命與精神波動。
雷林上前，極其小心地用鑷子將其夾起，放在掌心細細端詳，寶石觸手溫潤，卻又帶著一絲靈魂層面的冰涼。
「這就是……【賢者之石】。」
以生命與靈魂為柴薪，鍊金術終極成就的結晶之一。
「【道具鑑定】。」
魔法反饋的信息確認了其品級——大約在【遺產級】。
這個結果在雷林預料之中。
理論上，能夠對龍王級存在構成威脅的【賢者之石】，其層次理應更高。
顯然，受限於他目前的鍊金造詣與材料（獸人靈魂）的質量，這枚【賢者之石】遠未達到理論上的完美狀態。
「不夠純粹，但……足夠用了。」他並無太多失望，反而目光灼灼。
這只是開始。
他將這枚珍貴的寶石同樣放入隨身空間，與那幾顆鍊金核彈並列，作為最深層的底牌之一。
隨後，他再次傾倒出剩餘的獸人屍體，鍊金矩陣的光芒再次亮起，重複著那吞噬生命、萃取精華的過程。
當山谷重歸寂靜，雷林的隨身空間裡，已多了數枚暗紅色的【賢者之石】。
又一批底牌入庫。
如今，他的隨身空間已堪稱一個微型的終極武庫：數顆足以改變地形的鍊金核彈，多枚蘊含高濃度精神能量的賢者之石，各類特製的靈鋼武器與道具……任何小覷他的人，都將遭受超出想像的「驚喜」。
但，雷林很清楚，這遠遠不夠。
面對「朽棺龍王」那種規格外的存在，再多的準備也不為過，他需要更多、更強的籌碼。
…………………………
【賢者之石】，鍊金術領域傳說中的聖杯。
它是物質與精神轉化的橋樑，是被稱為「第五元素」的【精神】之實體化，是被傳頌能治癒一切傷病的「萬靈藥」。
同時，它也是龍族秘傳中，少數幾種能有效穿透龍族強大魔法抗性與肉體防禦，直接攻擊、重創乃至湮滅其靈魂本源的禁忌武器。
從龍族雷林處獲得冶煉方法後，雷林便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原料。
最初他嘗試用召喚物，卻發現召喚物蘊含的精神元素稀薄且異常，無法滿足煉製需求。
他意識到，最好、最高效的原料，是擁有高等智慧與充沛靈魂能量的鮮活生命。
於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西北方那個屢次挑釁、人口眾多的獸人王國。
昨夜，他並非一時興起。
那是一次有計劃、有目的的原材料採集行動，順帶測試自身在極限暴血狀態下的肉身戰力與殺戮效率。
結果令他滿意。
黃金瞳的威壓對低等生命具有碾壓性的精神震懾，龍族體魄帶來的速度與力量讓他化身高效的殺戮機器，屠盡一城，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場高強度但可控的體能測試，結束後甚至呼吸平穩。
「近戰能力合格，但終究是輔助。」雷林對自己有清晰定位，法師才是他的根本。
「賢者之石驗證可行，下一步……」
龍族雷林提供的技術清單，大部分已被他成功復現或改良，剩下的一些小玩意兒，雖然對實力上限提升不大，但或許在特定場合有奇效，可以抽空製作一些。
他感到自身實力又進入了一個平台期，常規的冥想、鍛鍊、學習，固然能穩步提升，但速度太慢，他等不起，那個滅國的陰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頭頂。
「共享空間來新人」是最快的捷徑，但將希望完全寄託於不可控的運氣，絕非他的風格。
「不能坐等。」
雷林望著東方漸漸泛起的魚肚白，黃金瞳在漸亮的天光中緩緩收斂，恢復成平常的虹膜色澤，但眼底深處的決心卻比黑夜更加深沉，
「必須主動尋找一切可能，繼續積攢力量……直到足夠掀翻棋盤為止。」
他轉身，身影融入逐漸褪去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