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王安平,你就要點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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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何大清冥頑不靈,周圍街坊也開始竊竊私語,劉海忠頓時拔高了音量,厲聲呵斥:

  「何大清,你少在這兒狡辯!」

  「你打算跟一個寡婦私奔,搞破鞋,還有理了?」

  「你這是丟咱們整個四合院的臉!」

  「今天把大夥叫出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醜事!」

  「另外,針對你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大夥說說,該怎麼處理!」

  這話一出。

  院裡看戲的街坊全愣住了。

  一整天大家都在猜何大清跑路的緣由,萬萬沒想到是這麼回事。

  這年頭,街坊鄰里的集體榮譽感都強,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總拿「集體榮譽」說事,綁架旁人。

  自己的醜事被當眾戳破,何大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可事到如今,他反倒放開了。

  破罐子破摔地罵道:

  「劉海忠你放屁!」

  「我沒媳婦,白翠花是個寡婦,我們這是正經的處對象,你情我願的事。」

  「怎麼能叫搞破鞋?」

  「你少在這兒胡咧咧,敗壞我的名聲!」

  話雖這麼說,何大清心裡卻有點發虛。

  他當初一門心思要跟白寡婦走,說白了就是饞人家身子,一時昏了頭,壓根沒顧上倆孩子。

  易中海一直把何大清當成院裡的潛在威脅。

  如今見他自露馬腳,自然要順勢踩一腳,語氣沉重地說:

  「老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要是正常處對象,沒人會說你半個不字,你大可以讓白翠花把孩子帶過來,兩家並一家過日子,你又不是養不起。」

  「可你瞞著傻柱和雨水,偷偷摸摸要跟人去石城,這就是拋家棄子,不負責任!」

  「我說句公道話,你這事,做得太過分了!」

  本來傻柱和何雨水被劉海忠的話驚得六神無主。

  這會兒聽易中海這麼一說。

  傻柱還好,只是攥緊了拳頭,何雨水卻忍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成了沒爹沒媽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旁邊的大媽大嬸們連忙上前,摟著孩子輕聲安慰。

  而許大茂那幾個壞小子,擠到傻柱旁邊,說他爹搞破鞋,他和雨水沒人要,氣得傻柱追著那幾個小子滿院子跑。

  何大清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

  對傻柱,他覺得自己沒多大虧欠——畢竟傻柱已經成年,還上著班,能自己養活自己。

  可見小女兒何雨水在旁邊抹眼淚,他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愧疚。

  愣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海忠見狀,趁熱打鐵道:

  「何大清,你也別愣著了!趕緊給大夥做個深刻檢討,承認自己的錯誤!」

  何大清自然不樂意,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院裡的氣氛瞬間僵持住了。

  街坊們圍著何大清,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閆埠貴瞥見了站在院牆邊看戲的王安平,心裡一動——這小子鬼主意多,又是街道評的先進個人,他說的話分量重。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早上街道工作組的人來給王安平送嘉獎,這事大夥都知道,安平是街道的先進個人,做事公道,有分寸。」

  「不如讓安平說說,這事該怎麼處理,大夥看行不行?」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紛紛點頭附和。

  畢竟先進個人是街道認證的,公信力擺在那兒,讓他拿主意,倒也合理。

  大家都轉頭看向王安平,想聽聽這小子會怎麼表態。

  王安平沒料到閆埠貴會把自己推出來。

  不過看著街坊們滿臉期待的眼神,他也沒推脫,往前邁了兩步,笑著說道:

  「閆老師不愧是咱院裡的知識分子,眼光就是准。」


  「既然他推薦。」

  「那我這個街道先進個人,就說兩句。」

  這話一出口,旁邊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這小子,還真不謙虛!

  可轉念一想,他這話又沒說錯。

  自從他抓住帶槍敵特、得了街道嘉獎後,院裡人對他的印象早有了很大的改觀,誰都知道這是個有本事的狠角色。

  連何大清都眼裡發亮,滿是期待地看向王安平,想聽聽他打算怎麼說。

  王安平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何師傅今年才四十歲,沒了媳婦,想重新找個伴兒過日子,這是人之長情,沒什麼好指責的。」

  「何況公安那邊都沒追究他的責任,說明這事壓根不違法。」

  這話正說到何大清心坎里,他當即一拍大腿:

  對啊!

  公安都沒說啥,你們這幫街坊瞎湊啥熱鬧!

  旁邊圍觀的人卻面面相覷,都納悶王安平咋突然幫著何大清說話。

  劉海忠剛要張嘴反駁。

  王安平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

  「但是——」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眾人:

  「就像剛才大夥說的。」

  「這事雖說最後沒成,但他確實瞞著倆孩子,打算偷偷跑路,道德有失。」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這小子到底站哪邊?

  一會兒幫著何大清,一會兒又說他不對,到底想咋處理?

  王安平見狀,也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

  「不過我覺得,讓何師傅當眾道歉、做檢討,沒必要,反倒把事情鬧得更僵,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這事確實影響了咱院子的名聲,何師傅總得有個表示,給大夥一個交代。」

  「我看不如這樣。」

  「何師傅擺兩桌酒席,請全院街坊吃一頓。」

  「咱得找個體面由頭,別說成是賠禮道歉,那多寒磣。」

  「我和傻柱也是兄弟,之前結婚的時候,條件有限,沒來得及擺酒席。」

  「何師傅要是不嫌棄,就把我當晚輩,替我補了這頓喜酒,對外就說是慶祝我和淮茹結婚,大夥看咋樣?」

  這話一出,全院人都麻了。

  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怪——這小子,咋有臉說出這種話來?

  合著繞來繞去。

  是想讓何大清掏錢給他辦喜酒?

  劉海忠本是想借著這事打壓何大清、樹立自己的威信,壓根不在乎一頓飯,當即跳出來反對:

  「不行!」

  「王安平,你這話說的啥意思?」

  「你結婚是你的事,何大清搞破鞋、拋家棄子是另一碼事,怎麼能混為一談?」

  「這處理辦法,我堅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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