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輪空
翌日，父女倆再次往小宗門甄選場地走去，只是今天不知為什麼，通往場地的街道兩邊也有魔獸出現。
人們礙於魔獸，也不敢在場地外面圍觀，場地的擁擠程度比昨天下降不少。
更為重要的是魔獸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爹，魔獸多了好多啊。」
葉歸嵐看著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魔獸們的眼神都有些萎靡不振，甚至有些慌亂的看四周。
它們似乎警戒的不是人群，而是自己。
「昨天晚上你睡好了嗎？」
葉鶴問了一句，葉歸嵐點頭，「雖然獸吼聲不斷，我也睡著了。」
「那就好，也許它們喊這麼久累了。」
葉鶴掃了眼這些魔獸們注意力並不在它們身上，沒了昨天擁擠的人群堆在前面，場地那邊的情況一目了然。
許多個巨大的牌子立在上面，很多人在牌子周圍觀看，尋找著什麼。
「9999號之前的看1號到3號牌，9999之後的看4到57號牌！」
父女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牌子，畢竟誰都沒有經驗，更為重要的是以9999號為分界，為什麼不是其他數字。
走近牌子以後，葉歸嵐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每一個名字之後還寫著不同地點，感覺就像是在劃分考場一樣。
葉鶴的黑眸迅速掃過牌子，尋找著自己女兒的名字。
「9999號考生葉歸嵐，來了沒有！」
一道聲音響起，父女倆都尋聲望過去，為什麼把9999號單獨拎出來了？
「這次輪空的是9999號啊，葉歸嵐，這孩子可真夠幸運的。」
「是啊，每一次輪空的號碼都是隨機抽取，我家孩子要是有她這麼幸運就好了。」
父女倆自人群中走了出去，葉鶴揚聲道，「在這裡。」
很多人紛紛轉過頭來看，9999號的幸運兒到底是哪位。
被眾多目光掃過來父女倆都是微微皺眉，直到聽到了議論才知道輪空到底是什麼含義。
「真好啊，可以不用考核就能直入小宗門。」
葉歸嵐挑眉，她被保送了？！
葉鶴也是沒想到輪空是這個意思，在些許的錯愕之後揚起嘴角，「我就說你入小宗門一定沒有問題的。」
人群的視線一直跟著他們兩個，很多年輕人看著葉歸嵐是說不清的羨慕嫉妒，不用考核直入小宗門，每一次都有這樣一個固定名額。
隨機抽取到的，全部都是幸運兒。
父女倆在眾多目光的追隨下來到那人面前，那人看了看葉歸嵐，「你的號碼牌出示一下。」
葉歸嵐將牌子拿出，核對無誤之後那人將號碼牌收回，給了葉歸嵐一個新牌子，上面寫了千山兩個字。
「拿著這個，七日後去千山小宗門即可。」
「我自己去嗎？」葉歸嵐收好牌子問了一句，那人開口，「是的，帶好日常用品，小宗門不可隨意出入。」
葉歸嵐點點頭，那人轉身走了。
原先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都落了下來，葉歸嵐實在沒想到幸運砸在了自己頭上，輪空，她被保送入學。
「爹，我們現在回家嗎？」
考試也不用考了，看別人考她也沒多大興趣，打算回家趁這個時間再學習一下製藥，再吃點少元丹囤積一下自己的實力。
「你想不想看看考核？」
「不想，千山小宗門在哪裡啊？」
「等下爹看看地圖。」
父女倆一邊交談一邊往回走，羨慕的眼神一直跟隨了她們好久，都在感嘆運氣實在太好了。
看過地圖之後，父女倆決定不回家了，千山小宗門距離淵都都很遠，就算用最快的飛行魔獸都要三天時間，自這裡回春遠鎮再出發去千山小宗門，7天是完全不夠用的。
「先在淵都待一天，然後我們出發去千山小宗門，從這裡走7天時間足夠，爹帶著走走其他城市。」
葉歸嵐連連點頭，這也算是漲點世面的機會。
當天下午葉鶴獨自出去為葉歸嵐採買東西，葉歸嵐自己坐在房間裡，被保送的喜悅漸漸褪去，她的眉峰已經皺了起來。
輪空這個名額的確幸運，卻也會惹來不少非議。
想到對自己有敵意的白蕊蕊，還有那個攪屎棍子柳如玉，葉歸嵐忍不住嘆口氣。
他們兩個多半會憑藉著家族優勢也進入千山小宗門，還有宋浩然……他多半也會進去。
葉歸嵐忍不住抬手扶額，都進了一個小宗門，抬頭不見低頭見，誰也躲不了誰。
現如今她頂著輪空名額跳過了考核，柳如玉那個攪屎棍指不定又會怎麼攪，還有白蕊蕊，搞不好再給她扣什麼不好聽的名號。
這些爛事爛關係放在春遠鎮被人笑話就算了，反正她也無所謂，畢竟花痴草包的名號在春遠鎮誰不知道，葉大小姐也身體力行了。
可要是在小宗門之內，這些事還成為別人口中談資，那不是要被煩死麼？
葉歸嵐想到這裡什麼好心情都沒了，掏出一盒少元丹，塞了幾顆到自己嘴裡。
「有柳如玉那個攪屎棍子，就算他沒入千山小宗門知道我在那裡，也會把花痴草包的名號散播進去。」
葉歸嵐微微握緊手掌，「真要是都入千山小宗門，今後的日子肯定沒法消停。」
又是幾顆少元丹入口，葉歸嵐仰起頭嘆息一聲，她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被人孤立先不說，就怕還會有別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歸嵐將口中的少元丹咬碎，香甜的巧克力味道多少緩解了她的焦躁，她不怕被人孤立，不怕自己一個人，但會煩躁，還沒開始的學習生活，已經陰雲一片了。
當天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葉鶴看著女兒臉色不佳關切的詢問了一下，葉歸嵐實在沒忍住。
「爹，如果我在千山小宗門犯了錯，會被除名嗎？」
葉鶴皺眉，「你會犯什麼錯？」
葉歸嵐沉默片刻，「柳如玉如果也入了千山小宗門，我很難保證和他不會有摩擦。」說到這裡葉歸嵐抬頭，「我要是忍不住動手打了他，會給爹惹麻煩嗎？」
葉鶴看著她，「給我惹麻煩？」
「是啊，畢竟是柳家是五等家族，爹只是一個……有錢人而已。」
葉鶴的眉峰微動，眼神有些微妙，「你是在擔心我嗎？」
「肯定會有點擔心，畢竟……這麼多年都是爹帶我過來的。」
葉鶴的黑眸閃動了幾下，手放下了餐具，垂眸沒有出聲。
「我不想給爹惹麻煩。」
葉鶴的薄唇微動，笑了一聲，「不管你做什麼，都不會給爹惹麻煩，柳家的那個破爛，你想打就打，前提是不能讓他傷著你。」
葉鶴拿起餐具，給自己的女兒夾了一塊肉。
「當然，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因為這個破爛就被除名，不值得。」
葉鶴笑呵呵的看著葉歸嵐，「動手當然可以，不過要在規矩框不住的地方。」
葉歸嵐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是，我記住了。」
父女倆在淵都又停留了一天，有一些考生的地點就在淵都，既然有時間葉歸嵐也想看看小宗門甄選到底會考些什麼。
圍觀之後，葉歸嵐才真正明白，輪空對於自己是有多幸運。
這次的考核分為三部分，筆試是第一部分，至於比試的是什麼內容無從知曉。
對於葉歸嵐而言，她對於這個異世所知太有限，比試不可能會通過。
第二部分，是進入靈氣場，進行靈氣吸收測試。
小宗門是進入四大宗門的途徑，沒有資質的自然也邁不進門檻，靈氣吸收直接考驗的就是所謂資質。
父女倆圍觀到這裡，彼此對視一眼。
輪空真好。
第三部分，則是進行最為直接的武力對戰。
這三部分是分幾天進行，父女倆聽完這三部分考核內容之後直接轉身就走了，沒了繼續圍觀的興趣。
「爹，我如果不是輪空，第一路如果勉強能留下，第二輪也絕對要被踢出局的。」
葉歸嵐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街道上的人群，葉鶴輕笑，「如果每次考核都是這樣的內容，那你永遠都入不了小宗門了。」
葉歸嵐失笑，「是啊。」
葉鶴走過來，站在她身邊，黑眸看著外面，「歸嵐，不入小宗門其實對你也沒什麼影響。」
「可是進不了四大宗門了啊！」
葉鶴轉頭，「四大宗門不是唯一的出路，以爹的財富衣食無憂的養你一輩子完全沒有問題，我們……」
「爹，我想變強。」葉歸嵐抬頭看她，「窩在小鎮子裡當然好，有你在我自然不必經歷什麼風雨，但我不能永遠都靠著你，我想靠我自己走自己的路。」
葉鶴欲言又止，葉歸嵐的手按住自己靈種的位置，「靈種已開，我就不會停下來，我想變強不是為了要攻擊別人，而是讓那些對我有敵意的人動手之前想清楚，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你……變的太多了。」
葉鶴喃喃低語，眼神別開，「有的時候我在想……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
葉歸嵐心裡咯噔一聲，「我畢竟也經歷了一場生死，有所變化也很正常吧。」
葉鶴的眼神轉過來，落到她臉上，葉歸嵐笑了笑，「爹，你難不成還想看我像從前那樣，糾纏那個柳如玉再做傻事嗎？」
「爹當然不想你像從前那樣犯傻……」
葉鶴沉默片刻，「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你不會再做傻事了。」
葉歸嵐笑著點頭，葉鶴笑了笑，「明天我們就出發離開，你早點休息吧。」
葉鶴走了出去，葉歸嵐站在原地狠狠鬆口氣，還是去小宗門的好，如果繼續待在春遠鎮、待在葉鶴身邊，只怕她早晚都會露餡了。
人們礙於魔獸，也不敢在場地外面圍觀，場地的擁擠程度比昨天下降不少。
更為重要的是魔獸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爹，魔獸多了好多啊。」
葉歸嵐看著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魔獸們的眼神都有些萎靡不振，甚至有些慌亂的看四周。
它們似乎警戒的不是人群，而是自己。
「昨天晚上你睡好了嗎？」
葉鶴問了一句，葉歸嵐點頭，「雖然獸吼聲不斷，我也睡著了。」
「那就好，也許它們喊這麼久累了。」
葉鶴掃了眼這些魔獸們注意力並不在它們身上，沒了昨天擁擠的人群堆在前面，場地那邊的情況一目了然。
許多個巨大的牌子立在上面，很多人在牌子周圍觀看，尋找著什麼。
「9999號之前的看1號到3號牌，9999之後的看4到57號牌！」
父女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牌子，畢竟誰都沒有經驗，更為重要的是以9999號為分界，為什麼不是其他數字。
走近牌子以後，葉歸嵐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每一個名字之後還寫著不同地點，感覺就像是在劃分考場一樣。
葉鶴的黑眸迅速掃過牌子，尋找著自己女兒的名字。
「9999號考生葉歸嵐，來了沒有！」
一道聲音響起，父女倆都尋聲望過去，為什麼把9999號單獨拎出來了？
「這次輪空的是9999號啊，葉歸嵐，這孩子可真夠幸運的。」
「是啊，每一次輪空的號碼都是隨機抽取，我家孩子要是有她這麼幸運就好了。」
父女倆自人群中走了出去，葉鶴揚聲道，「在這裡。」
很多人紛紛轉過頭來看，9999號的幸運兒到底是哪位。
被眾多目光掃過來父女倆都是微微皺眉，直到聽到了議論才知道輪空到底是什麼含義。
「真好啊，可以不用考核就能直入小宗門。」
葉歸嵐挑眉，她被保送了？！
葉鶴也是沒想到輪空是這個意思，在些許的錯愕之後揚起嘴角，「我就說你入小宗門一定沒有問題的。」
人群的視線一直跟著他們兩個，很多年輕人看著葉歸嵐是說不清的羨慕嫉妒，不用考核直入小宗門，每一次都有這樣一個固定名額。
隨機抽取到的，全部都是幸運兒。
父女倆在眾多目光的追隨下來到那人面前，那人看了看葉歸嵐，「你的號碼牌出示一下。」
葉歸嵐將牌子拿出，核對無誤之後那人將號碼牌收回，給了葉歸嵐一個新牌子，上面寫了千山兩個字。
「拿著這個，七日後去千山小宗門即可。」
「我自己去嗎？」葉歸嵐收好牌子問了一句，那人開口，「是的，帶好日常用品，小宗門不可隨意出入。」
葉歸嵐點點頭，那人轉身走了。
原先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都落了下來，葉歸嵐實在沒想到幸運砸在了自己頭上，輪空，她被保送入學。
「爹，我們現在回家嗎？」
考試也不用考了，看別人考她也沒多大興趣，打算回家趁這個時間再學習一下製藥，再吃點少元丹囤積一下自己的實力。
「你想不想看看考核？」
「不想，千山小宗門在哪裡啊？」
「等下爹看看地圖。」
父女倆一邊交談一邊往回走，羨慕的眼神一直跟隨了她們好久，都在感嘆運氣實在太好了。
看過地圖之後，父女倆決定不回家了，千山小宗門距離淵都都很遠，就算用最快的飛行魔獸都要三天時間，自這裡回春遠鎮再出發去千山小宗門，7天是完全不夠用的。
「先在淵都待一天，然後我們出發去千山小宗門，從這裡走7天時間足夠，爹帶著走走其他城市。」
葉歸嵐連連點頭，這也算是漲點世面的機會。
當天下午葉鶴獨自出去為葉歸嵐採買東西，葉歸嵐自己坐在房間裡，被保送的喜悅漸漸褪去，她的眉峰已經皺了起來。
輪空這個名額的確幸運，卻也會惹來不少非議。
想到對自己有敵意的白蕊蕊，還有那個攪屎棍子柳如玉，葉歸嵐忍不住嘆口氣。
他們兩個多半會憑藉著家族優勢也進入千山小宗門，還有宋浩然……他多半也會進去。
葉歸嵐忍不住抬手扶額，都進了一個小宗門，抬頭不見低頭見，誰也躲不了誰。
現如今她頂著輪空名額跳過了考核，柳如玉那個攪屎棍指不定又會怎麼攪，還有白蕊蕊，搞不好再給她扣什麼不好聽的名號。
這些爛事爛關係放在春遠鎮被人笑話就算了，反正她也無所謂，畢竟花痴草包的名號在春遠鎮誰不知道，葉大小姐也身體力行了。
可要是在小宗門之內，這些事還成為別人口中談資，那不是要被煩死麼？
葉歸嵐想到這裡什麼好心情都沒了，掏出一盒少元丹，塞了幾顆到自己嘴裡。
「有柳如玉那個攪屎棍子，就算他沒入千山小宗門知道我在那裡，也會把花痴草包的名號散播進去。」
葉歸嵐微微握緊手掌，「真要是都入千山小宗門，今後的日子肯定沒法消停。」
又是幾顆少元丹入口，葉歸嵐仰起頭嘆息一聲，她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被人孤立先不說，就怕還會有別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歸嵐將口中的少元丹咬碎，香甜的巧克力味道多少緩解了她的焦躁，她不怕被人孤立，不怕自己一個人，但會煩躁，還沒開始的學習生活，已經陰雲一片了。
當天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葉鶴看著女兒臉色不佳關切的詢問了一下，葉歸嵐實在沒忍住。
「爹，如果我在千山小宗門犯了錯，會被除名嗎？」
葉鶴皺眉，「你會犯什麼錯？」
葉歸嵐沉默片刻，「柳如玉如果也入了千山小宗門，我很難保證和他不會有摩擦。」說到這裡葉歸嵐抬頭，「我要是忍不住動手打了他，會給爹惹麻煩嗎？」
葉鶴看著她，「給我惹麻煩？」
「是啊，畢竟是柳家是五等家族，爹只是一個……有錢人而已。」
葉鶴的眉峰微動，眼神有些微妙，「你是在擔心我嗎？」
「肯定會有點擔心，畢竟……這麼多年都是爹帶我過來的。」
葉鶴的黑眸閃動了幾下，手放下了餐具，垂眸沒有出聲。
「我不想給爹惹麻煩。」
葉鶴的薄唇微動，笑了一聲，「不管你做什麼，都不會給爹惹麻煩，柳家的那個破爛，你想打就打，前提是不能讓他傷著你。」
葉鶴拿起餐具，給自己的女兒夾了一塊肉。
「當然，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因為這個破爛就被除名，不值得。」
葉鶴笑呵呵的看著葉歸嵐，「動手當然可以，不過要在規矩框不住的地方。」
葉歸嵐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是，我記住了。」
父女倆在淵都又停留了一天，有一些考生的地點就在淵都，既然有時間葉歸嵐也想看看小宗門甄選到底會考些什麼。
圍觀之後，葉歸嵐才真正明白，輪空對於自己是有多幸運。
這次的考核分為三部分，筆試是第一部分，至於比試的是什麼內容無從知曉。
對於葉歸嵐而言，她對於這個異世所知太有限，比試不可能會通過。
第二部分，是進入靈氣場，進行靈氣吸收測試。
小宗門是進入四大宗門的途徑，沒有資質的自然也邁不進門檻，靈氣吸收直接考驗的就是所謂資質。
父女倆圍觀到這裡，彼此對視一眼。
輪空真好。
第三部分，則是進行最為直接的武力對戰。
這三部分是分幾天進行，父女倆聽完這三部分考核內容之後直接轉身就走了，沒了繼續圍觀的興趣。
「爹，我如果不是輪空，第一路如果勉強能留下，第二輪也絕對要被踢出局的。」
葉歸嵐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街道上的人群，葉鶴輕笑，「如果每次考核都是這樣的內容，那你永遠都入不了小宗門了。」
葉歸嵐失笑，「是啊。」
葉鶴走過來，站在她身邊，黑眸看著外面，「歸嵐，不入小宗門其實對你也沒什麼影響。」
「可是進不了四大宗門了啊！」
葉鶴轉頭，「四大宗門不是唯一的出路，以爹的財富衣食無憂的養你一輩子完全沒有問題，我們……」
「爹，我想變強。」葉歸嵐抬頭看她，「窩在小鎮子裡當然好，有你在我自然不必經歷什麼風雨，但我不能永遠都靠著你，我想靠我自己走自己的路。」
葉鶴欲言又止，葉歸嵐的手按住自己靈種的位置，「靈種已開，我就不會停下來，我想變強不是為了要攻擊別人，而是讓那些對我有敵意的人動手之前想清楚，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你……變的太多了。」
葉鶴喃喃低語，眼神別開，「有的時候我在想……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
葉歸嵐心裡咯噔一聲，「我畢竟也經歷了一場生死，有所變化也很正常吧。」
葉鶴的眼神轉過來，落到她臉上，葉歸嵐笑了笑，「爹，你難不成還想看我像從前那樣，糾纏那個柳如玉再做傻事嗎？」
「爹當然不想你像從前那樣犯傻……」
葉鶴沉默片刻，「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你不會再做傻事了。」
葉歸嵐笑著點頭，葉鶴笑了笑，「明天我們就出發離開，你早點休息吧。」
葉鶴走了出去，葉歸嵐站在原地狠狠鬆口氣，還是去小宗門的好，如果繼續待在春遠鎮、待在葉鶴身邊，只怕她早晚都會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