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世子多體弱，汝當勉勵之
4月14日，克利夫蘭，俄亥俄州
陳朔坐在桌前，對著黑屏的電腦，眉頭緊鎖，從早上起一直保持這狀態。
昨夜，騎士隊在主場100:93拿下奇才，結束了這個艱難的賽季。
戰勝熱火後，剩下的9場比賽中，騎士隊攜著勢頭，打出了9戰4勝的戰績，在賽季末拿到了50%的勝率。
要知道，整個賽季騎士隊也就贏了19場，足以見得這段時間球隊的狀態火熱。
陳朔也因為對陣熱火前的發言，獲得了克利夫蘭球迷的廣泛認可。
他在發布會上，面對賈森提問時，狂熱虔誠的照片，一度登上了北美熱搜榜首。
和記者賈森的賭約，雖然被聯盟警告，但其故事性幫陳朔，贏回了不少聲譽。
後者沒有遵守賭約，表示自己真心熱愛這份職業。
打定主意，只要臉皮夠厚，這件事總會隨著時間翻篇。
陳朔對賈森的處境並不在意，本來這個賭約也就是借題發揮，就目前而言效果已經達到。
真正讓陳朔苦惱的，還是吉爾伯特的態度。
面對熱火的比賽里，陳朔從結果倒推過程，加上一些運氣，幾乎完整預測了比賽的走勢，表現十分搶眼。
按理說，應該在吉爾伯特這加分不少。
賽後，吉爾伯特十分高興，當即帶著全隊上下，在郊區的別墅辦了派對，作為慶功宴。
一夜笙歌到天明。
第二天從宿醉中醒來後，陳朔信心滿滿，打開系統面板。
果然有所增加。
【吉爾伯特信任度==》陳朔：1%】
【吉爾伯特並不關心，陳朔在總經理上的任何動作，這只是一次嘗試】
陳朔腦袋上大大的黑人問號。
這還不如不加。
顯然這件事，不足以動搖吉爾伯特，這1%估計還是吉爾伯特心情不錯。
賽季末這段時間，陳朔再沒能找到任何切入點。
籃球運營權力都在格蘭特手裡，況且目前球隊除了考察新秀，也沒有什麼大操作。
至於賽季末的比賽，幾乎沒有關注度，註定出局的情況，加上對手也都不是流量大隊。
就連吉爾伯特，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速貸中心了。
最糟糕的是陳朔注意到，吉爾伯特對于格蘭特的好感度，發生了變化，提升了十個百分點。
【吉爾伯特信任度==》格蘭特：70%】
下面的補充內容，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陳朔並不適合總經理的位置，格蘭特你要多加努力啊】
這不就是美國版的「世子多體弱，汝當勉勵之」，估計吉爾伯特已經和格蘭特有過談話，達成了新的共識。
至此，完全找不到破局的思路。
空有一番抱負，無處施展。
陳朔可不覺得，失去這次機會，自己還能輕鬆混到，一個總經理的位置。
揉了揉太陽穴，打開電腦，隨意瀏覽著最近的新聞。
ESPN和露天看台，都給出了季後賽的預測。
東部這邊，組成三巨頭的熱火，被認為最有希望進入總決賽，奪冠概率也要高於衛冕冠軍湖人。
上賽季衝出東部的凱爾特人，考慮到核心年齡偏大，大多數媒體都認為，和熱火同在下半區的他們，會在一輪激烈的系列賽後，遺憾結束這個賽季。
陳朔微微點頭，這部分的預測，大方向沒問題。
另一方面，ESPN的專欄記者並不看好，這賽季彗星般崛起的公牛。
他們認為這支公牛未來可期，但現在還顯得過於稚嫩，和西部的雷霆情況相仿。
西部的局勢，則更加清晰，所有人都認為，湖人和馬刺將會師西部決賽，這兩支球隊在過去11年，拿到了其中8個冠軍。
不過專家們，也同樣指出了兩支球隊，都存在一定問題的隱患。
拜納姆和奧多姆狀態堪憂，鄧肯這賽季一直，遭受足底筋膜炎的困擾。
至於小牛隊，並不被多少人看好。
陳朔微微一笑，這正是有趣的地方。
這段時間裡，陳朔一直在思考，如何打動吉爾伯特。
他試著換位思考，將自己放在球隊老闆的位置，設身處地了解吉爾伯特想要什麼。
總冠軍？
快速重建？
賣票？
這段時間他翻找了，大量有關吉爾伯特的新聞，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為此陳朔甚至找到了，吉爾伯特收購騎士隊的新聞。
面對媒體，吉爾伯特表示自己，是狂熱的籃球愛好者，他想要擁有自己的球隊。
還在媒體面前承諾，帶領球隊打破詛咒，拿下克利夫蘭闊別40年的冠軍。
都是清一色的場面話，幾乎每個老闆都有這樣的發言。
這些新聞里，如果說非要找出一些毛病，就是吉爾伯特對於詹姆斯的態度。
在詹姆斯離開騎士前，吉爾伯特在各種場合，都會提一嘴詹姆斯，言辭中止不住的讚美。
甚至一些媒體分析，認為吉爾伯特正是因為喜歡詹姆斯，是詹姆斯最忠實的球迷，才會高價收購騎士隊。
畢竟當時騎士老闆岡德，並沒有出售意向，完全是被吉爾伯特用鈔票砸暈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詹姆斯宣布離開後，吉爾伯特憤怒至極，以至於在徹底失態。
球隊官網詛咒詹姆斯，這種事情看起來，對於球隊老闆過於掉價，更像是惱羞成怒的做法。
被渣男辜負後黑化嗎？
陳朔搖搖頭，否決了這個可能。
儘管只有短暫的接觸，但陳朔可以確信，吉爾伯特並非真正的球迷。
他看球時眼神裡帶著太多思考。
所以換一種更現實的說法，詹姆斯對于吉爾伯特很重要，或者是對吉爾伯特的某個計劃很重要。
正在這時陳朔注意到，一條有關詹姆斯的報導，來自於紐約時報。
這篇報導的作者，事無巨細地對比了，詹姆斯離開騎士前，和加盟熱火後的商業價值。
結果發現詹姆斯離開騎士後，商業價值全方位，提升了30%左右。
為了進一步對比，作者還利用商業模型，去除了邁阿密作為大城市帶來的增益。
即便如此，詹姆斯的商業價值，依然增長了接近20%。
也就是說叛逃這件事，雖然讓球員形象敘事，受到一定程度損害，但商業價值實打實地提升了。
陳朔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緣由。
身處在流量爆炸的時代，陳朔比這年代大多數人，更能理解一句話：「黑粉也是粉」。
完美的人設遠不如充滿爭議吃香。
光是看各種平台，詹黑和詹密喋喋不休的口水戰，就知道這其中蘊藏著多麼巨大的流量了。
娛樂圈的明星，甚至會時不時爆出，一些無關緊要的黑料，增加曝光度和流量。
此刻，猶如一道閃電，照亮了陳朔混沌的大腦。
陳朔終於明白，詹姆斯對于吉爾伯特的重要性。
重新修正了方向，陳朔打開谷歌，輸入速貸公司，開始查詢相關的信息。
陳朔詳細了解了，速貸公司的主要業務，藉助08次貸危機崛起的歷史，以及美國速貸業務當前的生態圈。
兩相印證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和謎底。
陳朔眼裡一亮，他現在完全能理解，吉爾伯特對於詹姆斯的憤怒。
詹姆斯離開的行為，對於速貸公司的發展，無異於是釜底抽薪，即使他本人或許並不知情。
……
吉爾伯特接過陳朔遞過來的文件。
陳朔到訪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他願意給聰明人一些時間。
吉爾伯特看的很認真，這是他做事的一貫態度。
陳朔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拿起吉爾伯特的藏酒，一股腦兒灌下去，好讓自己的大腦降降溫。
過去兩小時，陳朔從公寓趕到球館，找到艾米幫自己整理好新聞資料。
又憑藉腦海里的記憶，還原出這個休賽期的自由市場，拼湊出一份完整可行的計劃書。
還需要對其做出修改，讓內容看起來，不過於超前。
畢竟陳朔視角里，很多篤定發生的事情，目前還並沒有確定。
吉爾伯特很快看完了，有關詹姆斯商業價值的資料，目光投向陳朔，等待下文。
陳朔緩慢開口道：
「我了解過速貸公司的業務」
「08年次貸危機後，許多大型銀行縮減貸款業務，速貸公司憑藉線上審批和快速放貸作為賣點，迅速搶占填補市場空白」
「過去這5年，依靠網際網路迅速崛起，速貸公司得到了飛速的發展」
吉爾伯特眼角收縮，他有種直覺，陳朔接下來的話，自己會很感興趣。
「恰好這也是騎士隊被收購的5年」
「第一時間買走球館的冠名權，改為速貸球館是一切的開始」
「過去擁有詹姆斯的這支騎士隊，給速貸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流量」
「騎士隊奪冠與否並不重要，讓速貸球館始終處，在網際網路輿論中心才重要」
吉爾伯特沒有否認，這些事情不難判斷。
陳朔拿出自己的手機。
「iPhone，劃時代的作品，將開啟移動網際網路的新浪潮」
接著陳朔又打開了推特，將手機遞給吉爾伯特，上面正是知名體育記者WoJ的消息。
「丹，WoJ已經嗅到了海水的腥味，他去年就將推特，作為發布消息的主陣地」
「未來十年，移動網際網路才是時代的趨勢，想像一下，每個人走在街道上、辦公室、車上，都會不停止在手機上，瀏覽各種即時發生的新聞」
「對於速貸公司而言，這就是最好的時機，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必須抓住」
吉爾伯特認真看了陳朔一眼，微微點了下頭：
「6月公司就會推出移動端應用，在手機端就可以完成借貸流程」
陳朔先是表示了肯定。
「太棒了」
接著從桌上拿起，那份詹姆斯商業價值的資料，將它正對著吉爾伯特，開口道：
「一切都就緒了，唯獨缺少一份靠得住的燃料，它必須持續耐久地提供火焰」
「沒有詹姆斯的騎士隊，是無法支撐火箭升空的」
吉爾伯特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陳朔不以為意，指著資料上的詹姆斯。
「丹，我帶來了一份計劃」
「即使詹姆斯不在騎士隊，它依然可以成為，速貸公司的燃料」
吉爾伯特眼中冒出精光，他已經為這件事煩惱太久。
陳朔說的對，眼前的這個風口，速貸公司絕對不容錯過。
陳朔坐在桌前，對著黑屏的電腦，眉頭緊鎖，從早上起一直保持這狀態。
昨夜，騎士隊在主場100:93拿下奇才，結束了這個艱難的賽季。
戰勝熱火後，剩下的9場比賽中，騎士隊攜著勢頭，打出了9戰4勝的戰績，在賽季末拿到了50%的勝率。
要知道，整個賽季騎士隊也就贏了19場，足以見得這段時間球隊的狀態火熱。
陳朔也因為對陣熱火前的發言，獲得了克利夫蘭球迷的廣泛認可。
他在發布會上，面對賈森提問時，狂熱虔誠的照片，一度登上了北美熱搜榜首。
和記者賈森的賭約，雖然被聯盟警告，但其故事性幫陳朔，贏回了不少聲譽。
後者沒有遵守賭約，表示自己真心熱愛這份職業。
打定主意，只要臉皮夠厚，這件事總會隨著時間翻篇。
陳朔對賈森的處境並不在意，本來這個賭約也就是借題發揮，就目前而言效果已經達到。
真正讓陳朔苦惱的，還是吉爾伯特的態度。
面對熱火的比賽里，陳朔從結果倒推過程，加上一些運氣，幾乎完整預測了比賽的走勢，表現十分搶眼。
按理說，應該在吉爾伯特這加分不少。
賽後，吉爾伯特十分高興，當即帶著全隊上下，在郊區的別墅辦了派對，作為慶功宴。
一夜笙歌到天明。
第二天從宿醉中醒來後，陳朔信心滿滿，打開系統面板。
果然有所增加。
【吉爾伯特信任度==》陳朔：1%】
【吉爾伯特並不關心，陳朔在總經理上的任何動作，這只是一次嘗試】
陳朔腦袋上大大的黑人問號。
這還不如不加。
顯然這件事，不足以動搖吉爾伯特，這1%估計還是吉爾伯特心情不錯。
賽季末這段時間，陳朔再沒能找到任何切入點。
籃球運營權力都在格蘭特手裡，況且目前球隊除了考察新秀，也沒有什麼大操作。
至於賽季末的比賽，幾乎沒有關注度，註定出局的情況，加上對手也都不是流量大隊。
就連吉爾伯特，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速貸中心了。
最糟糕的是陳朔注意到，吉爾伯特對于格蘭特的好感度，發生了變化，提升了十個百分點。
【吉爾伯特信任度==》格蘭特：70%】
下面的補充內容，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陳朔並不適合總經理的位置，格蘭特你要多加努力啊】
這不就是美國版的「世子多體弱，汝當勉勵之」，估計吉爾伯特已經和格蘭特有過談話，達成了新的共識。
至此，完全找不到破局的思路。
空有一番抱負，無處施展。
陳朔可不覺得，失去這次機會，自己還能輕鬆混到，一個總經理的位置。
揉了揉太陽穴，打開電腦，隨意瀏覽著最近的新聞。
ESPN和露天看台，都給出了季後賽的預測。
東部這邊，組成三巨頭的熱火，被認為最有希望進入總決賽，奪冠概率也要高於衛冕冠軍湖人。
上賽季衝出東部的凱爾特人，考慮到核心年齡偏大，大多數媒體都認為，和熱火同在下半區的他們，會在一輪激烈的系列賽後，遺憾結束這個賽季。
陳朔微微點頭，這部分的預測，大方向沒問題。
另一方面，ESPN的專欄記者並不看好，這賽季彗星般崛起的公牛。
他們認為這支公牛未來可期，但現在還顯得過於稚嫩，和西部的雷霆情況相仿。
西部的局勢，則更加清晰，所有人都認為，湖人和馬刺將會師西部決賽，這兩支球隊在過去11年，拿到了其中8個冠軍。
不過專家們，也同樣指出了兩支球隊，都存在一定問題的隱患。
拜納姆和奧多姆狀態堪憂，鄧肯這賽季一直，遭受足底筋膜炎的困擾。
至於小牛隊，並不被多少人看好。
陳朔微微一笑，這正是有趣的地方。
這段時間裡，陳朔一直在思考，如何打動吉爾伯特。
他試著換位思考，將自己放在球隊老闆的位置，設身處地了解吉爾伯特想要什麼。
總冠軍？
快速重建？
賣票？
這段時間他翻找了，大量有關吉爾伯特的新聞，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為此陳朔甚至找到了，吉爾伯特收購騎士隊的新聞。
面對媒體，吉爾伯特表示自己，是狂熱的籃球愛好者，他想要擁有自己的球隊。
還在媒體面前承諾，帶領球隊打破詛咒，拿下克利夫蘭闊別40年的冠軍。
都是清一色的場面話，幾乎每個老闆都有這樣的發言。
這些新聞里，如果說非要找出一些毛病，就是吉爾伯特對於詹姆斯的態度。
在詹姆斯離開騎士前，吉爾伯特在各種場合，都會提一嘴詹姆斯，言辭中止不住的讚美。
甚至一些媒體分析，認為吉爾伯特正是因為喜歡詹姆斯，是詹姆斯最忠實的球迷，才會高價收購騎士隊。
畢竟當時騎士老闆岡德，並沒有出售意向，完全是被吉爾伯特用鈔票砸暈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詹姆斯宣布離開後，吉爾伯特憤怒至極，以至於在徹底失態。
球隊官網詛咒詹姆斯，這種事情看起來，對於球隊老闆過於掉價，更像是惱羞成怒的做法。
被渣男辜負後黑化嗎？
陳朔搖搖頭，否決了這個可能。
儘管只有短暫的接觸，但陳朔可以確信，吉爾伯特並非真正的球迷。
他看球時眼神裡帶著太多思考。
所以換一種更現實的說法，詹姆斯對于吉爾伯特很重要，或者是對吉爾伯特的某個計劃很重要。
正在這時陳朔注意到，一條有關詹姆斯的報導，來自於紐約時報。
這篇報導的作者，事無巨細地對比了，詹姆斯離開騎士前，和加盟熱火後的商業價值。
結果發現詹姆斯離開騎士後，商業價值全方位，提升了30%左右。
為了進一步對比，作者還利用商業模型，去除了邁阿密作為大城市帶來的增益。
即便如此，詹姆斯的商業價值，依然增長了接近20%。
也就是說叛逃這件事，雖然讓球員形象敘事，受到一定程度損害，但商業價值實打實地提升了。
陳朔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緣由。
身處在流量爆炸的時代，陳朔比這年代大多數人，更能理解一句話：「黑粉也是粉」。
完美的人設遠不如充滿爭議吃香。
光是看各種平台，詹黑和詹密喋喋不休的口水戰，就知道這其中蘊藏著多麼巨大的流量了。
娛樂圈的明星，甚至會時不時爆出，一些無關緊要的黑料，增加曝光度和流量。
此刻，猶如一道閃電，照亮了陳朔混沌的大腦。
陳朔終於明白，詹姆斯對于吉爾伯特的重要性。
重新修正了方向，陳朔打開谷歌，輸入速貸公司，開始查詢相關的信息。
陳朔詳細了解了，速貸公司的主要業務，藉助08次貸危機崛起的歷史，以及美國速貸業務當前的生態圈。
兩相印證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和謎底。
陳朔眼裡一亮，他現在完全能理解，吉爾伯特對於詹姆斯的憤怒。
詹姆斯離開的行為，對於速貸公司的發展，無異於是釜底抽薪，即使他本人或許並不知情。
……
吉爾伯特接過陳朔遞過來的文件。
陳朔到訪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他願意給聰明人一些時間。
吉爾伯特看的很認真，這是他做事的一貫態度。
陳朔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拿起吉爾伯特的藏酒，一股腦兒灌下去，好讓自己的大腦降降溫。
過去兩小時，陳朔從公寓趕到球館，找到艾米幫自己整理好新聞資料。
又憑藉腦海里的記憶，還原出這個休賽期的自由市場，拼湊出一份完整可行的計劃書。
還需要對其做出修改，讓內容看起來，不過於超前。
畢竟陳朔視角里，很多篤定發生的事情，目前還並沒有確定。
吉爾伯特很快看完了，有關詹姆斯商業價值的資料，目光投向陳朔，等待下文。
陳朔緩慢開口道：
「我了解過速貸公司的業務」
「08年次貸危機後，許多大型銀行縮減貸款業務，速貸公司憑藉線上審批和快速放貸作為賣點，迅速搶占填補市場空白」
「過去這5年，依靠網際網路迅速崛起，速貸公司得到了飛速的發展」
吉爾伯特眼角收縮，他有種直覺，陳朔接下來的話，自己會很感興趣。
「恰好這也是騎士隊被收購的5年」
「第一時間買走球館的冠名權，改為速貸球館是一切的開始」
「過去擁有詹姆斯的這支騎士隊，給速貸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流量」
「騎士隊奪冠與否並不重要，讓速貸球館始終處，在網際網路輿論中心才重要」
吉爾伯特沒有否認，這些事情不難判斷。
陳朔拿出自己的手機。
「iPhone，劃時代的作品，將開啟移動網際網路的新浪潮」
接著陳朔又打開了推特，將手機遞給吉爾伯特，上面正是知名體育記者WoJ的消息。
「丹，WoJ已經嗅到了海水的腥味，他去年就將推特，作為發布消息的主陣地」
「未來十年，移動網際網路才是時代的趨勢，想像一下，每個人走在街道上、辦公室、車上，都會不停止在手機上，瀏覽各種即時發生的新聞」
「對於速貸公司而言，這就是最好的時機，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必須抓住」
吉爾伯特認真看了陳朔一眼，微微點了下頭：
「6月公司就會推出移動端應用，在手機端就可以完成借貸流程」
陳朔先是表示了肯定。
「太棒了」
接著從桌上拿起，那份詹姆斯商業價值的資料，將它正對著吉爾伯特，開口道：
「一切都就緒了，唯獨缺少一份靠得住的燃料，它必須持續耐久地提供火焰」
「沒有詹姆斯的騎士隊，是無法支撐火箭升空的」
吉爾伯特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陳朔不以為意，指著資料上的詹姆斯。
「丹，我帶來了一份計劃」
「即使詹姆斯不在騎士隊，它依然可以成為，速貸公司的燃料」
吉爾伯特眼中冒出精光，他已經為這件事煩惱太久。
陳朔說的對，眼前的這個風口，速貸公司絕對不容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