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盯上的焚羽
第110章 被盯上的焚羽
一想到一個風評極差的噁心雙向插頭正用那種眼神盯著自己，焚羽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與不適，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拔出劍來，痛痛快快地砍點什麼。
幾乎在同一時間，同樣敏銳的知更鳥也察覺到了那股毫不收斂的視線。
當她發現那股視線的目標之後，再結合腦海中關於阿波羅眷族在歐拉麗那人盡皆知的風評時，一個荒謬的結論在她心中形成。
知更鳥那雙一向從容優雅的蔥翠眼眸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古怪與錯愕。
她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沒有偽裝好，又或者是蒂法和風堇的容貌引起了麻煩，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會是焚羽。
而且，那個人還是個男神，而不是女神。
回到眷族總部，關上門的瞬間，外界的喧囂與那股黏膩的視線一同被隔絕。
客廳里，氣氛卻不復晚宴時的輕鬆。
知更鳥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一臉好奇的芙寧娜，以及同樣察覺到不對勁的蒂法和風堇，將她們在酒館裡的發現和盤托出。
「我們被阿波羅眷族盯上了。」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芙寧娜都有些錯愕。
她用手指卷著發梢，湛藍的異色瞳中滿是困惑：「阿波羅？我還以為————就算被盯上，也應該是芙蕾雅才對，阿波羅來湊什麼熱鬧？難道是看上知更鳥你們了？」
因為焚羽之前的智障操作，她一直在警惕芙蕾雅，結果是阿波羅先冒頭盯上了他們。
然而，知更鳥接下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
知更鳥的神情變得十分古怪，她斟酌著詞句，最終還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芙寧娜，根據我的觀察和————對方那毫不掩飾的視線判斷，阿波羅的目標，應該是————」
她的目光，緩緩轉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焚羽。
「————焚羽。」
空氣仿佛在一瞬間靜止了。
芙寧娜的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滑稽的「0」形，異色的雙瞳瞪得滾圓。
她看看臉已經黑得像鍋底的焚羽，又看看一臉篤定的知更鳥，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
蒂法和風堇也是大受震撼，目瞪口呆。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焚羽，則是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他默默地抽出那把蕾菲婭送他的火精靈之劍，又取出一整套保養工具，坐在沙發上，開始一下一下、專注而用力地擦拭著劍身。
布料摩擦金屬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他身上緩緩溢出，讓周圍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焚羽。」
知更鳥感受到了他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氣，輕聲提醒道，「弒神是大罪，會背負無法洗刷的罪孽，萬不得已，千萬別衝動。」
她很了解焚羽，真把他逼急了，這位團長是真的會做出弒神之舉的。
當然，前提是他能找到突破神威壓制的方法。
有神威在，凡人理論上無法對神明造成任何傷害。
「沒錯，焚羽。」
芙寧娜也回過神來，急忙附和道，「而且神明是不死的，就算被殺死，也只會沉睡，頂多萬把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不，又是一個討厭的傢伙，所以殺了他毫無意義，反而會讓你被公會徹底拉入黑名單。」
聽著同伴們的勸說，焚羽擦拭長劍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臉上竟露出一個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股寒意。
「我明白，」他輕聲說，「我當然沒有殺死他的想法，那太沒意義了。」
他頓了頓，眼神幽深地補充道：「相比起輕易地死去，讓他失去所珍視的一切，從雲端跌落泥潭，不是更痛苦嗎？」
「而且————雖然很噁心，但人家也只是饞我身子，又不是要殺我，或者對你們不利。」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
「但凡阿波羅是個女神，我或許還會得意一下，能吸引女神的目光，說明我的魅力足夠大。」
「但他最不該的，就是他是個男神。」
見焚羽沒有失去理智，知更鳥、蒂法和風堇都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她們最擔心的，就是焚羽被憤怒沖昏頭腦，真的不計後果地去嘗試弒神這種瘋狂的舉動。
既然他能冷靜地思考，那就沒問題。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到底，她們就品味出了焚羽最後一句話里那奇怪的意味。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知更鳥蔥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
風堇無奈地扶了扶額頭，仿佛在說「真拿你沒辦法」。
蒂法也捂嘴輕笑。
「好啊——！」
一聲悲憤的尖叫打破了平靜。
芙寧娜終於反應了過來，她氣得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張牙舞爪地朝著焚羽撲了上去。
「焚羽你這個大笨蛋，原來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被神明盯上，你只是在意對方是個男的是不是，合著我擔心這麼久，你還期待著有女神來把你搶走啊。」
她一邊嚷嚷著，一邊用兩隻小手掐住焚羽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搖晃。
只是，芙寧娜雖然身為神明，但封印神力之後卻是標準的手無縛雞之力。
她那點力氣，對於基礎能力值已經遠超常人的焚羽來說，與其說是攻擊，倒不如說是在給他做著一次笨拙而又不得章法的頸部按摩。
那柔軟的小手掐在脖子上，不僅沒有絲毫室息感，反而還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細膩觸感，確實算得上是一種奇妙的福利。
焚羽哭笑不得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先前那股因被冒犯而產生的殺意和噁心感，竟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大半。
知更鳥無奈地走上前，輕輕將還在張牙舞爪的芙寧娜從焚羽身上拉了下來，像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貓咪一樣順了順她的頭髮。
「好了好了，芙寧娜，焚羽只是開個玩笑。」
一想到一個風評極差的噁心雙向插頭正用那種眼神盯著自己，焚羽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與不適，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拔出劍來，痛痛快快地砍點什麼。
幾乎在同一時間，同樣敏銳的知更鳥也察覺到了那股毫不收斂的視線。
當她發現那股視線的目標之後，再結合腦海中關於阿波羅眷族在歐拉麗那人盡皆知的風評時，一個荒謬的結論在她心中形成。
知更鳥那雙一向從容優雅的蔥翠眼眸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古怪與錯愕。
她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沒有偽裝好，又或者是蒂法和風堇的容貌引起了麻煩，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會是焚羽。
而且，那個人還是個男神，而不是女神。
回到眷族總部，關上門的瞬間，外界的喧囂與那股黏膩的視線一同被隔絕。
客廳里，氣氛卻不復晚宴時的輕鬆。
知更鳥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一臉好奇的芙寧娜，以及同樣察覺到不對勁的蒂法和風堇，將她們在酒館裡的發現和盤托出。
「我們被阿波羅眷族盯上了。」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芙寧娜都有些錯愕。
她用手指卷著發梢，湛藍的異色瞳中滿是困惑：「阿波羅？我還以為————就算被盯上，也應該是芙蕾雅才對，阿波羅來湊什麼熱鬧？難道是看上知更鳥你們了？」
因為焚羽之前的智障操作，她一直在警惕芙蕾雅，結果是阿波羅先冒頭盯上了他們。
然而，知更鳥接下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
知更鳥的神情變得十分古怪，她斟酌著詞句，最終還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芙寧娜，根據我的觀察和————對方那毫不掩飾的視線判斷，阿波羅的目標，應該是————」
她的目光，緩緩轉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焚羽。
「————焚羽。」
空氣仿佛在一瞬間靜止了。
芙寧娜的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滑稽的「0」形，異色的雙瞳瞪得滾圓。
她看看臉已經黑得像鍋底的焚羽，又看看一臉篤定的知更鳥，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
蒂法和風堇也是大受震撼，目瞪口呆。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焚羽，則是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他默默地抽出那把蕾菲婭送他的火精靈之劍，又取出一整套保養工具，坐在沙發上，開始一下一下、專注而用力地擦拭著劍身。
布料摩擦金屬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他身上緩緩溢出，讓周圍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焚羽。」
知更鳥感受到了他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氣，輕聲提醒道，「弒神是大罪，會背負無法洗刷的罪孽，萬不得已，千萬別衝動。」
她很了解焚羽，真把他逼急了，這位團長是真的會做出弒神之舉的。
當然，前提是他能找到突破神威壓制的方法。
有神威在，凡人理論上無法對神明造成任何傷害。
「沒錯，焚羽。」
芙寧娜也回過神來，急忙附和道，「而且神明是不死的，就算被殺死，也只會沉睡，頂多萬把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不，又是一個討厭的傢伙，所以殺了他毫無意義，反而會讓你被公會徹底拉入黑名單。」
聽著同伴們的勸說，焚羽擦拭長劍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臉上竟露出一個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股寒意。
「我明白，」他輕聲說，「我當然沒有殺死他的想法，那太沒意義了。」
他頓了頓，眼神幽深地補充道：「相比起輕易地死去，讓他失去所珍視的一切，從雲端跌落泥潭，不是更痛苦嗎？」
「而且————雖然很噁心，但人家也只是饞我身子，又不是要殺我，或者對你們不利。」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
「但凡阿波羅是個女神，我或許還會得意一下，能吸引女神的目光，說明我的魅力足夠大。」
「但他最不該的，就是他是個男神。」
見焚羽沒有失去理智，知更鳥、蒂法和風堇都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她們最擔心的，就是焚羽被憤怒沖昏頭腦，真的不計後果地去嘗試弒神這種瘋狂的舉動。
既然他能冷靜地思考，那就沒問題。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到底，她們就品味出了焚羽最後一句話里那奇怪的意味。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知更鳥蔥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
風堇無奈地扶了扶額頭，仿佛在說「真拿你沒辦法」。
蒂法也捂嘴輕笑。
「好啊——！」
一聲悲憤的尖叫打破了平靜。
芙寧娜終於反應了過來，她氣得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張牙舞爪地朝著焚羽撲了上去。
「焚羽你這個大笨蛋，原來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被神明盯上，你只是在意對方是個男的是不是，合著我擔心這麼久，你還期待著有女神來把你搶走啊。」
她一邊嚷嚷著，一邊用兩隻小手掐住焚羽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搖晃。
只是，芙寧娜雖然身為神明，但封印神力之後卻是標準的手無縛雞之力。
她那點力氣，對於基礎能力值已經遠超常人的焚羽來說，與其說是攻擊，倒不如說是在給他做著一次笨拙而又不得章法的頸部按摩。
那柔軟的小手掐在脖子上，不僅沒有絲毫室息感，反而還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細膩觸感，確實算得上是一種奇妙的福利。
焚羽哭笑不得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先前那股因被冒犯而產生的殺意和噁心感，竟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大半。
知更鳥無奈地走上前，輕輕將還在張牙舞爪的芙寧娜從焚羽身上拉了下來，像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貓咪一樣順了順她的頭髮。
「好了好了，芙寧娜，焚羽只是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