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戰意與狂傲
哪怕伯特早就知道焚羽這個人類小子有些邪門，能以人類之軀暴打同齡的獸人小孩，但他做夢也想不到，焚羽會強到如此離譜的境地。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等級和常識的理解。
艾絲的眼中，此刻只剩下那道纏繞著烈焰的身影。
她的金色瞳孔中，映照著焚羽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揮劍的軌跡。
而蕾菲婭，則早已經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絲聲音打擾到這場神聖的戰鬥。
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的激戰，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膛里蹦出來。
那份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在戰場邊緣，知更鳥、風堇與蒂法三人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那道在火焰中狂舞的身影。
她們的眼中，沒有擔憂，沒有恐懼，只有那閃耀的異彩，以及發自內心的驕傲。
「真的……不用去幫忙嗎？」
一旁的命忍不住再次確認，她的聲音因緊張而有些乾澀。
知更鳥微微搖頭，湖綠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焚羽的身影，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這是屬於他的試煉，是通往更高處的階梯，我們不能奪走這份只屬於他的榮光。」
是的，在戰鬥開始前，知更鳥曾提議動用她的升階魔法。
她很清楚，只要【群星賦格】發動，以焚羽那本就恐怖的魔法和能力，戰勝這頭火斧丘丘人暴徒將是板上釘釘之事。
但焚羽拒絕了。
在上層區域出現接近Lv.3等級的怪物，還是在這種可以一對一單挑的絕佳局面下，如果還要藉助外力才能取勝，那算什麼「偉業」？
知更鳥的升階魔法，是用來讓整個團隊在絕境中擺脫危險、扭轉乾坤的最終底牌，而不是用來挑戰偉業的取巧工具。
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之事，跨越等級的天塹，以凡人之軀行使奇蹟，那才是真正的偉業。
在戰鬥開始的那一刻，焚羽就從未想過「輸」這個字。
如果輸了，那就代表他也不過如此，空有一身魔法與技能，白白浪費了那超越凡俗的潛力。
但他也不是純粹的莽夫。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真的輸了，只要有知更鳥和風堇在，他們一行人也絕不會死在這裡。
他可能會輸，但這頭火斧丘丘人暴徒，絕對會死。
他渴望冒險，渴望酣暢淋漓的戰鬥，但他絕不會拿同伴的生命去開玩笑。
這便是他身為團長的底線。
戰場之中，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
轟！
燃燒的巨斧帶著萬鈞之力砸下，焚羽腳下猛地發力，身體以一個違反物理常識的角度向後滑開，斧刃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落下，砸在地面上，爆開一圈蛛網般的裂紋和飛濺的碎石。
不等丘丘暴徒收回招式，焚羽已然欺身而上。
他手中的炎劍並未與巨斧硬撼，而是如同一條靈巧的火蛇，沿著粗壯的斧柄疾速上行，直刺怪物持斧的手腕。
「吼！」
丘丘暴徒吃痛，發出震天的怒吼。
它另一隻閒置的巨手化作一道黑影，朝著焚羽的頭顱猛然拍下，掌風呼嘯，勢要將這隻煩人的蒼蠅拍成肉醬。
焚羽眼中藍光一閃，身體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扭，竟是以劍尖在斧柄上輕輕一點，借力翻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掌。
同時，他人在空中，手腕翻轉，炎劍劃出一道絢麗的弧光，在丘丘暴徒寬闊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劍痕。
然而，這看似嚴重的傷勢，卻也徹底點燃了怪物的凶性。
丘丘暴徒完全不顧胸前的傷口，猛地一記頭槌撞向尚在半空的焚羽。
這一下來得又快又猛，焚羽根本來不及調整身形，只得交叉雙臂護在胸前。
「砰！」
一聲悶響，焚羽如同被擊飛的棒球，狠狠地撞在了數十米外的岩壁上，發出一聲巨響，整個人深陷其中，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從口中噴出。
「焚羽！」
蒂法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去。
「別動，蒂法。」
知更鳥伸手攔住了她，聲音依舊平靜。
「相信他。」
岩壁的凹陷中，焚羽緩緩滑落，他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不遠處那頭同樣因劇痛而咆哮的怪物，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狂放。
鮮血與疼痛，反而讓他的戰意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那被阿爾霏亞無數次錘鍊出的戰鬥本能，正在這生死一線間被徹底喚醒。
他緩緩站直身體，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詠唱出那最終的篇章。
「——以此劍光執握。」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那本已布滿裂痕、瀕臨極限的長劍，被一股更加熾烈、更加純粹的金紅色烈焰徹底吞沒。
劍的形態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柄完全由超高溫火焰構成的、散發著足以熔化萬物氣息的炎之劍。
戰鬥到了現在，焚羽的精神也逐漸昂揚到了頂點，他臉上帶著近乎狂氣的笑容，對著那頭暴戾的怪物發出了挑戰的宣言：
「來啊，來廝殺啊，來戰鬥啊，撕碎我，或者——臣服於我，怪物！」
這聲夾雜著戰意與狂傲的宣言，如同驚雷般在整個洞窟中炸響。
命與櫻花徹底被震撼到了，他們張大了嘴，無法理解一個Lv.1的冒險者，怎敢對一頭近乎Lv.3的怪物說出如此霸道的話語。
琉握著木刀的手指微微泛白，那道身影，與記憶中那位總是自信滿滿、能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摯友，在這一刻徹底重合。
里維莉亞、蕾菲婭，乃至伯特，所有洛基眷族的成員，都被這股睥睨一切的氣魄所震懾，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
而被挑釁的火斧丘丘人暴徒，則是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它那赤紅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放棄了一切防禦與技巧，挾裹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焚羽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而焚羽，也手持那柄純粹的炎劍，化作一道金紅色的流光，迎了上去。
下一刻。
一道火紅的劍光，如同黎明時分劃破夜幕的第一縷晨曦，撕裂了洞窟中瀰漫的濃霧。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等級和常識的理解。
艾絲的眼中，此刻只剩下那道纏繞著烈焰的身影。
她的金色瞳孔中，映照著焚羽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揮劍的軌跡。
而蕾菲婭，則早已經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絲聲音打擾到這場神聖的戰鬥。
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的激戰，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膛里蹦出來。
那份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在戰場邊緣，知更鳥、風堇與蒂法三人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那道在火焰中狂舞的身影。
她們的眼中，沒有擔憂，沒有恐懼，只有那閃耀的異彩，以及發自內心的驕傲。
「真的……不用去幫忙嗎？」
一旁的命忍不住再次確認，她的聲音因緊張而有些乾澀。
知更鳥微微搖頭，湖綠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焚羽的身影，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這是屬於他的試煉，是通往更高處的階梯，我們不能奪走這份只屬於他的榮光。」
是的，在戰鬥開始前，知更鳥曾提議動用她的升階魔法。
她很清楚，只要【群星賦格】發動，以焚羽那本就恐怖的魔法和能力，戰勝這頭火斧丘丘人暴徒將是板上釘釘之事。
但焚羽拒絕了。
在上層區域出現接近Lv.3等級的怪物，還是在這種可以一對一單挑的絕佳局面下，如果還要藉助外力才能取勝，那算什麼「偉業」？
知更鳥的升階魔法，是用來讓整個團隊在絕境中擺脫危險、扭轉乾坤的最終底牌，而不是用來挑戰偉業的取巧工具。
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之事，跨越等級的天塹，以凡人之軀行使奇蹟，那才是真正的偉業。
在戰鬥開始的那一刻，焚羽就從未想過「輸」這個字。
如果輸了，那就代表他也不過如此，空有一身魔法與技能，白白浪費了那超越凡俗的潛力。
但他也不是純粹的莽夫。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真的輸了，只要有知更鳥和風堇在，他們一行人也絕不會死在這裡。
他可能會輸，但這頭火斧丘丘人暴徒，絕對會死。
他渴望冒險，渴望酣暢淋漓的戰鬥，但他絕不會拿同伴的生命去開玩笑。
這便是他身為團長的底線。
戰場之中，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
轟！
燃燒的巨斧帶著萬鈞之力砸下，焚羽腳下猛地發力，身體以一個違反物理常識的角度向後滑開，斧刃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落下，砸在地面上，爆開一圈蛛網般的裂紋和飛濺的碎石。
不等丘丘暴徒收回招式，焚羽已然欺身而上。
他手中的炎劍並未與巨斧硬撼，而是如同一條靈巧的火蛇，沿著粗壯的斧柄疾速上行，直刺怪物持斧的手腕。
「吼！」
丘丘暴徒吃痛，發出震天的怒吼。
它另一隻閒置的巨手化作一道黑影，朝著焚羽的頭顱猛然拍下，掌風呼嘯，勢要將這隻煩人的蒼蠅拍成肉醬。
焚羽眼中藍光一閃，身體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扭，竟是以劍尖在斧柄上輕輕一點，借力翻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掌。
同時，他人在空中，手腕翻轉，炎劍劃出一道絢麗的弧光，在丘丘暴徒寬闊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劍痕。
然而，這看似嚴重的傷勢，卻也徹底點燃了怪物的凶性。
丘丘暴徒完全不顧胸前的傷口，猛地一記頭槌撞向尚在半空的焚羽。
這一下來得又快又猛，焚羽根本來不及調整身形，只得交叉雙臂護在胸前。
「砰！」
一聲悶響，焚羽如同被擊飛的棒球，狠狠地撞在了數十米外的岩壁上，發出一聲巨響，整個人深陷其中，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從口中噴出。
「焚羽！」
蒂法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去。
「別動，蒂法。」
知更鳥伸手攔住了她，聲音依舊平靜。
「相信他。」
岩壁的凹陷中，焚羽緩緩滑落，他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不遠處那頭同樣因劇痛而咆哮的怪物，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狂放。
鮮血與疼痛，反而讓他的戰意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那被阿爾霏亞無數次錘鍊出的戰鬥本能，正在這生死一線間被徹底喚醒。
他緩緩站直身體，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詠唱出那最終的篇章。
「——以此劍光執握。」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那本已布滿裂痕、瀕臨極限的長劍，被一股更加熾烈、更加純粹的金紅色烈焰徹底吞沒。
劍的形態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柄完全由超高溫火焰構成的、散發著足以熔化萬物氣息的炎之劍。
戰鬥到了現在，焚羽的精神也逐漸昂揚到了頂點，他臉上帶著近乎狂氣的笑容，對著那頭暴戾的怪物發出了挑戰的宣言：
「來啊，來廝殺啊，來戰鬥啊，撕碎我，或者——臣服於我，怪物！」
這聲夾雜著戰意與狂傲的宣言，如同驚雷般在整個洞窟中炸響。
命與櫻花徹底被震撼到了，他們張大了嘴，無法理解一個Lv.1的冒險者，怎敢對一頭近乎Lv.3的怪物說出如此霸道的話語。
琉握著木刀的手指微微泛白，那道身影，與記憶中那位總是自信滿滿、能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摯友，在這一刻徹底重合。
里維莉亞、蕾菲婭，乃至伯特，所有洛基眷族的成員，都被這股睥睨一切的氣魄所震懾，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
而被挑釁的火斧丘丘人暴徒，則是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它那赤紅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放棄了一切防禦與技巧，挾裹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焚羽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而焚羽，也手持那柄純粹的炎劍，化作一道金紅色的流光，迎了上去。
下一刻。
一道火紅的劍光，如同黎明時分劃破夜幕的第一縷晨曦，撕裂了洞窟中瀰漫的濃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