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0章 想也不行
此時此刻，如果有熟悉張大川的人在場，那麼一定能看出來，他對鄔翔已經動了殺機。
不過張大川並沒有直接發作，他冷笑著繼續問起了之後的事情，重點是阿爾茜最後去了哪裡，他想從鄔翔的口中知道一個較為精確的地點或者方向。
鄔翔渾然未覺有何異常，將他自己所知道的，幾乎一字不漏地講了出來。
當時，懷著別有用心的想法刻意接近阿爾茜的他，的確是在最初的幾天時間裡，與阿爾茜搭上了話。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鄔翔還恪守「本分」，沒有踏入阿爾茜療傷的山洞半步，只守在山洞之外，隔空交談。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實現了「納妾計劃」的第一步，可某天早上醒來，當他再次去山洞外面，想要繼續跟阿爾茜拉關係、套近乎的時候，卻發現山洞內已經不知何時人去洞空了。
「她去哪兒了？」張大川眸光冷冽地追問。
「應該是走了吧，我也不知道。」鄔翔的語氣充滿遺憾，嘆息道，「我低估了她對外界抱有的戒心，也或許是她察覺到了七長老他們的存在，總之，她從山洞中離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再也沒有尋到過她的蹤跡了。」
「這麼說，連你們鄔家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裡了？那後面還有查到過與她相關的消息嗎？」張大川又問道。
鄔翔搖了搖頭，說：
「從那以後，她基本銷聲匿跡了。不過，根據推測，我認為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天鏡湖。」
天鏡湖？
張大川眉頭緊鎖。
這個地名，他倒是知道。
此前在薛家那邊時，他從薛靈等人的口中了解這顆古星上的靈山大選時，聽說過「天鏡湖」這個地方，傳聞，那是翻越靈山之後，在靈山深處的一方水澤。
不過，具體那地方如何，卻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確切的說法。
因為那是一片絕地，去過的人，都沒有再出來過。
「你為什麼會認為她會躲在那個地方？」張大川沉聲問道。
鄔翔很有底氣地說：「道理很簡單，她被薛家下了追殺令，早已聲名在外，只要她還在這顆古星上，那麼不論她去哪裡，都會被人盯上。唯有那靈山深處的天鏡湖，就算人們知道她逃進了裡面去，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但那裡是絕地，有進無出，去了，不就等於死了麼？」張大川幽幽道。
「不然！」鄔翔道出了另一種可能，「古往今來，雖然進去的人幾乎都是有去無回，但並不代表就沒有人活著出來過，否則，世人怎知那靈山深處乃是一方水澤，還給它取名為『天鏡湖』？」
張大川摸著下巴，暗暗點頭。
的確，從這個角度來看，鄔翔的觀點，還是站得住腳的。
既然這樣，那也就沒什麼需要再問的了。
張大川抬手按在了鄔翔的胸口，下一秒——光芒涌動，真元如潮水轟擊而出，「噗」的一聲，鄔翔的身體瞬間倒飛了起來，大口咳血！
「啊……」
這位鄔家少主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劇痛讓他從幻視狀態下驚醒了過來，而後陷入了難以言表的驚恐與惶然之中。
「咳！」
他跪趴著摔在地上，滿口皆是血污，都無須仔細感應，他就能覺察出來，自己的心脈已經被轟碎了，奇經八脈俱斷，修為全廢。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鄔翔跪在地上，看著自己再也調動不了先天真元的雙手，渾身都在顫抖，如遭雷擊。
驀地，他一下子回想起了剛剛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表情頓時變得更加驚恐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鄔翔猛然抬起頭來，如同見鬼了一般望著張大川，聲音都在發顫。
想到自己竟然將與卡蘿相關的事情全盤托出，毫無保留，甚至連心中最真實的盤算都告訴了對方，鄔翔便無比的驚悚。
眼前這老道士到底是人是鬼？
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從頭到尾，他竟然全無察覺！
難怪……
鄔翔忽然想了起來，在自己從中軍大帳出來後，想跟對方談條件時，對方為何會說「他要的東西從來都是自己來拿」了。
有這樣神鬼莫測、防不勝防的詭異手段，要打聽什麼樣的消息打聽不到？
說不定只要是對方看上的寶物，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奪了過去。
可是——
為什麼要廢掉他的修為？
鄔翔不理解，明明對方想知道的，他都已經和盤托出了啊！
「咳咳……前輩，你既已說過尋在下只是想打聽一些消息，為何如今又對晚輩下這般重手？」鄔翔口中咳著血，艱難地質問張大川。
「我起初的確沒想殺你，甚至也不想對你動手，因為貧道不願給薛家做嫁衣，但很可惜，你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張大川冷然道。
從鄔翔笑著說出阿爾茜生了一副好皮囊，日後利用完了，可以留在身邊，偶爾把玩之時，在張大川的心目中，此人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就是想從鄔翔口中問出更多的情報。
現在，午時已到。
張大川抬起右手，指尖有劍芒閃爍，殺意如潮。
「前輩，我……我只是剛剛生出那些想法罷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啊，您……您是前輩大能，怎能……怎能以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來定我的罪責和過錯？」
「還請前輩饒命！」
「在下保證，一定會改過自新，絕不再犯！我們鄔家，也不會追究前輩任何事情，只當今日無事發生即可。」
鄔翔怕了，他坐在地上不斷往後退，大聲求饒，甚至將他背後的鄔家也抬了出來，想讓張大川有所忌憚。
可他忘了，張大川如果真的忌憚他們鄔家，今日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只是剛剛生出那些齷齪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做什麼，那你還想做什麼？嗯？對她，別說你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了，就算是想一想，也不行！」
「你想了，就罪不容恕！」
不過張大川並沒有直接發作，他冷笑著繼續問起了之後的事情，重點是阿爾茜最後去了哪裡，他想從鄔翔的口中知道一個較為精確的地點或者方向。
鄔翔渾然未覺有何異常，將他自己所知道的，幾乎一字不漏地講了出來。
當時，懷著別有用心的想法刻意接近阿爾茜的他，的確是在最初的幾天時間裡，與阿爾茜搭上了話。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鄔翔還恪守「本分」，沒有踏入阿爾茜療傷的山洞半步，只守在山洞之外，隔空交談。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實現了「納妾計劃」的第一步，可某天早上醒來，當他再次去山洞外面，想要繼續跟阿爾茜拉關係、套近乎的時候，卻發現山洞內已經不知何時人去洞空了。
「她去哪兒了？」張大川眸光冷冽地追問。
「應該是走了吧，我也不知道。」鄔翔的語氣充滿遺憾，嘆息道，「我低估了她對外界抱有的戒心，也或許是她察覺到了七長老他們的存在，總之，她從山洞中離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再也沒有尋到過她的蹤跡了。」
「這麼說，連你們鄔家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裡了？那後面還有查到過與她相關的消息嗎？」張大川又問道。
鄔翔搖了搖頭，說：
「從那以後，她基本銷聲匿跡了。不過，根據推測，我認為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天鏡湖。」
天鏡湖？
張大川眉頭緊鎖。
這個地名，他倒是知道。
此前在薛家那邊時，他從薛靈等人的口中了解這顆古星上的靈山大選時，聽說過「天鏡湖」這個地方，傳聞，那是翻越靈山之後，在靈山深處的一方水澤。
不過，具體那地方如何，卻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確切的說法。
因為那是一片絕地，去過的人，都沒有再出來過。
「你為什麼會認為她會躲在那個地方？」張大川沉聲問道。
鄔翔很有底氣地說：「道理很簡單，她被薛家下了追殺令，早已聲名在外，只要她還在這顆古星上，那麼不論她去哪裡，都會被人盯上。唯有那靈山深處的天鏡湖，就算人們知道她逃進了裡面去，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但那裡是絕地，有進無出，去了，不就等於死了麼？」張大川幽幽道。
「不然！」鄔翔道出了另一種可能，「古往今來，雖然進去的人幾乎都是有去無回，但並不代表就沒有人活著出來過，否則，世人怎知那靈山深處乃是一方水澤，還給它取名為『天鏡湖』？」
張大川摸著下巴，暗暗點頭。
的確，從這個角度來看，鄔翔的觀點，還是站得住腳的。
既然這樣，那也就沒什麼需要再問的了。
張大川抬手按在了鄔翔的胸口，下一秒——光芒涌動，真元如潮水轟擊而出，「噗」的一聲，鄔翔的身體瞬間倒飛了起來，大口咳血！
「啊……」
這位鄔家少主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劇痛讓他從幻視狀態下驚醒了過來，而後陷入了難以言表的驚恐與惶然之中。
「咳！」
他跪趴著摔在地上，滿口皆是血污，都無須仔細感應，他就能覺察出來，自己的心脈已經被轟碎了，奇經八脈俱斷，修為全廢。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鄔翔跪在地上，看著自己再也調動不了先天真元的雙手，渾身都在顫抖，如遭雷擊。
驀地，他一下子回想起了剛剛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表情頓時變得更加驚恐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鄔翔猛然抬起頭來，如同見鬼了一般望著張大川，聲音都在發顫。
想到自己竟然將與卡蘿相關的事情全盤托出，毫無保留，甚至連心中最真實的盤算都告訴了對方，鄔翔便無比的驚悚。
眼前這老道士到底是人是鬼？
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從頭到尾，他竟然全無察覺！
難怪……
鄔翔忽然想了起來，在自己從中軍大帳出來後，想跟對方談條件時，對方為何會說「他要的東西從來都是自己來拿」了。
有這樣神鬼莫測、防不勝防的詭異手段，要打聽什麼樣的消息打聽不到？
說不定只要是對方看上的寶物，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奪了過去。
可是——
為什麼要廢掉他的修為？
鄔翔不理解，明明對方想知道的，他都已經和盤托出了啊！
「咳咳……前輩，你既已說過尋在下只是想打聽一些消息，為何如今又對晚輩下這般重手？」鄔翔口中咳著血，艱難地質問張大川。
「我起初的確沒想殺你，甚至也不想對你動手，因為貧道不願給薛家做嫁衣，但很可惜，你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張大川冷然道。
從鄔翔笑著說出阿爾茜生了一副好皮囊，日後利用完了，可以留在身邊，偶爾把玩之時，在張大川的心目中，此人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就是想從鄔翔口中問出更多的情報。
現在，午時已到。
張大川抬起右手，指尖有劍芒閃爍，殺意如潮。
「前輩，我……我只是剛剛生出那些想法罷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啊，您……您是前輩大能，怎能……怎能以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來定我的罪責和過錯？」
「還請前輩饒命！」
「在下保證，一定會改過自新，絕不再犯！我們鄔家，也不會追究前輩任何事情，只當今日無事發生即可。」
鄔翔怕了，他坐在地上不斷往後退，大聲求饒，甚至將他背後的鄔家也抬了出來，想讓張大川有所忌憚。
可他忘了，張大川如果真的忌憚他們鄔家，今日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只是剛剛生出那些齷齪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做什麼，那你還想做什麼？嗯？對她，別說你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了，就算是想一想，也不行！」
「你想了，就罪不容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