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故人之血
「而李鼎天兄弟又太年輕，他天賦卓絕，未來的成就肯定比我還高，用來探路，萬一犧牲，未免太過可惜了。」
「所以，還是由我過去吧。」
洪神峰的聲音天然帶著一種沉穩大氣的磁性，非常具有感染力。
許多時候，他一開口，就能讓眾人心悅誠服。
但這次，李鼎天第一個表達了反對：
「洪哥，你也沒比我年長几歲，而且你可是從末法時代成長起來，在靈氣復甦之前，就修煉到了先天境的高手，天賦哪裡比我差了？」
洪神峰道：「哪怕只痴長一歲，那也是大，從來沒有大的坐享其成，小的去賣命冒險的說法。」
「若說年長，這裡當屬乾宙前輩最高，但幾位聖人王前輩都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探路者的人選，只能在我們這些人裡面挑了。算來算去，那我覺得，還是我去最合適。」地球隱世宗門玄劍宗的老宗主孔長風笑呵呵地插了句嘴。
他望著眾人道：
「聖人境強者中，比我年長的，鄔乾道友算一個，但他孤家寡人，又為地球鎮守仙宮大陣數百年，勞苦功高，不能再可著他一個人薅羊毛。」
「妖族一脈白蛟族的碧月仙子也算一個，可仙子如今要輔佐妖王管理妖族天靈界那一脈的各個部落，分不開身。」
「唯有我這個老劍客，現在是無拘無束的狀態，宗門那邊的事務，早就已經交給我那徒兒在打理了，無事一身輕啊。」
「我不去，誰去？」
洪神峰聞言，忍不住反問：
「孔道友，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還在玄劍宗給那些新入派的小弟子講道嗎？你可是玄劍宗的鎮教基石啊。」
孔長風眼皮都沒眨一下，笑著回應道：
「那不過是無聊了隨便找點事做罷了，又豈能算是正業？」
兩人互不相讓，偏偏捨去聖人王境的幾位老前輩之外，在聖人境高手中，他們倆的身份和地位都相對很高，其他人根本插不進嘴。
一時間，眾人只能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奪探路之權。
這明明算不上是什麼好差事，甚至可能有去無回，但偏偏兩人卻爭得好似一個香餑餑。
眾人心情都不免多了幾分沉重。
不過，就在兩人還沒有分出「勝負」時，站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張大川忽然眉間一皺，動身飛向了右前方那片小行星帶。
「咦？師弟，你去哪兒？」泠鳳下意識呼喚。
眾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只見張大川飛身衝進那條漂浮在界域裂縫不遠處的小行星帶後，前行了大約十餘里，而後在一塊較大的隕石上降落。
緊跟著，他盯著某處虛空仔細看了看，旋即閉上眼睛，眉心處神識綻放金芒，似乎是在感應著什麼。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當張大川重新睜開眼睛時，他霍然出手，對準小行星帶的某個地方，轟然拍了一掌。
下一秒，一片赤色的霞光在這片漆黑的深空閃爍起來。
「那是……一座小型的法陣？誰留在這裡的？！」眾人齊齊震驚。
誰也沒想到，天地大破滅都十幾年了，在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如此一座小型法陣隱藏，沒有被昔日的大破滅毀掉。
一群人迅速動身，紛紛來到了張大川的身邊，盯著那座逐漸顯化出來的小型法陣打量。
「好濃郁的血腥氣，這法陣內的波動，怎麼如此詭異？不像是活人留下的。」瞧見從法陣中逸散出來的那種血腥神光，凌清風眉頭緊皺。
其餘人臉上，也俱是驚疑不定之色。
很快，當法陣中的赤色霞光散去，露出中間陣台上的場景時，眾人又是一呆。
「那陣台上是什麼？」
「好像是……一攤……血？」
「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這一攤血，這也太古怪了。」
「難道說，昔日留下這座法陣的人，已經死了麼？」
即便是乾宙、泠鳳這樣的人物，看到陣台上那攤暗紅色的血液，此刻也不免皺起了眉頭。
不過丈許方圓的小陣台上，什麼都沒有，就只有棋盤大小的一攤血跡。
其色澤暗紅，明顯遺留在此許久了，但處在真空環境中，一沒有凝固，二沒有蒸發，殊為詭異。
唯有張大川，在看到這攤血液後，眸子裡精光爆閃，流露出了一絲難言的激動。
那血液中所散發出來的波動，讓他感知到了久違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是骨子裡無法忘懷的靈與肉交融後的感覺，是肌膚相親，陰陽和鳴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近乎一體同源的味道。
那攤血液暗紅、冰冷，散發著濃郁的腥氣，卻沒有凝固，沒有揮發，甚至還縈繞著一絲絲死亡法則的大道碎片。
這一切的根由，就在於這不是正常生靈的血。
而是昔日地球上的血族首領、黑暗議會的女皇——阿爾茜·伊莉莎白·卡蘿·馮的血！
是的，就是那個多年以前，與八岐魁首麻生美羽一起，跟隨張大川去往天靈界後便銷聲匿跡，再無蹤影的黑暗女皇阿爾茜。
張大川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的蹤跡。
他伸出左手，指尖飛出了一滴血珠，打入了那法陣之中，不偏不倚，正好沒入了陣台上那攤看起來像是死血的血液中。
眾人瞧見這一幕，齊齊側目，充滿了詫異。
難道，張大川知道這攤血液的來歷？
不等他們有所更深入的猜測，前方那小型法陣中瞬間衝起了一片璀璨的血光，只見那攤像是隨意灑落在陣台上的血跡，竟然一下子「活」了過來。
它從撒在陣台上的狀態，迅速收縮、聚攏，形成一團，最後更是直接從陣台上飛了起來，主動沖向了張大川這邊，落在了他的掌心上。
「這……」
眾人瞪大了眼睛，強如乾宙，也一時沒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大川卻來不及理會眾人，他眸光盯著掌心這團活性十足的血液，以神識掃描，仔細感應著。
很快，臉上便流露出了喜色。
「所以，還是由我過去吧。」
洪神峰的聲音天然帶著一種沉穩大氣的磁性，非常具有感染力。
許多時候，他一開口，就能讓眾人心悅誠服。
但這次，李鼎天第一個表達了反對：
「洪哥，你也沒比我年長几歲，而且你可是從末法時代成長起來，在靈氣復甦之前，就修煉到了先天境的高手，天賦哪裡比我差了？」
洪神峰道：「哪怕只痴長一歲，那也是大，從來沒有大的坐享其成，小的去賣命冒險的說法。」
「若說年長，這裡當屬乾宙前輩最高，但幾位聖人王前輩都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探路者的人選，只能在我們這些人裡面挑了。算來算去，那我覺得，還是我去最合適。」地球隱世宗門玄劍宗的老宗主孔長風笑呵呵地插了句嘴。
他望著眾人道：
「聖人境強者中，比我年長的，鄔乾道友算一個，但他孤家寡人，又為地球鎮守仙宮大陣數百年，勞苦功高，不能再可著他一個人薅羊毛。」
「妖族一脈白蛟族的碧月仙子也算一個，可仙子如今要輔佐妖王管理妖族天靈界那一脈的各個部落，分不開身。」
「唯有我這個老劍客，現在是無拘無束的狀態，宗門那邊的事務，早就已經交給我那徒兒在打理了，無事一身輕啊。」
「我不去，誰去？」
洪神峰聞言，忍不住反問：
「孔道友，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還在玄劍宗給那些新入派的小弟子講道嗎？你可是玄劍宗的鎮教基石啊。」
孔長風眼皮都沒眨一下，笑著回應道：
「那不過是無聊了隨便找點事做罷了，又豈能算是正業？」
兩人互不相讓，偏偏捨去聖人王境的幾位老前輩之外，在聖人境高手中，他們倆的身份和地位都相對很高，其他人根本插不進嘴。
一時間，眾人只能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奪探路之權。
這明明算不上是什麼好差事，甚至可能有去無回，但偏偏兩人卻爭得好似一個香餑餑。
眾人心情都不免多了幾分沉重。
不過，就在兩人還沒有分出「勝負」時，站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張大川忽然眉間一皺，動身飛向了右前方那片小行星帶。
「咦？師弟，你去哪兒？」泠鳳下意識呼喚。
眾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只見張大川飛身衝進那條漂浮在界域裂縫不遠處的小行星帶後，前行了大約十餘里，而後在一塊較大的隕石上降落。
緊跟著，他盯著某處虛空仔細看了看，旋即閉上眼睛，眉心處神識綻放金芒，似乎是在感應著什麼。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當張大川重新睜開眼睛時，他霍然出手，對準小行星帶的某個地方，轟然拍了一掌。
下一秒，一片赤色的霞光在這片漆黑的深空閃爍起來。
「那是……一座小型的法陣？誰留在這裡的？！」眾人齊齊震驚。
誰也沒想到，天地大破滅都十幾年了，在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如此一座小型法陣隱藏，沒有被昔日的大破滅毀掉。
一群人迅速動身，紛紛來到了張大川的身邊，盯著那座逐漸顯化出來的小型法陣打量。
「好濃郁的血腥氣，這法陣內的波動，怎麼如此詭異？不像是活人留下的。」瞧見從法陣中逸散出來的那種血腥神光，凌清風眉頭緊皺。
其餘人臉上，也俱是驚疑不定之色。
很快，當法陣中的赤色霞光散去，露出中間陣台上的場景時，眾人又是一呆。
「那陣台上是什麼？」
「好像是……一攤……血？」
「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這一攤血，這也太古怪了。」
「難道說，昔日留下這座法陣的人，已經死了麼？」
即便是乾宙、泠鳳這樣的人物，看到陣台上那攤暗紅色的血液，此刻也不免皺起了眉頭。
不過丈許方圓的小陣台上，什麼都沒有，就只有棋盤大小的一攤血跡。
其色澤暗紅，明顯遺留在此許久了，但處在真空環境中，一沒有凝固，二沒有蒸發，殊為詭異。
唯有張大川，在看到這攤血液後，眸子裡精光爆閃，流露出了一絲難言的激動。
那血液中所散發出來的波動，讓他感知到了久違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是骨子裡無法忘懷的靈與肉交融後的感覺，是肌膚相親，陰陽和鳴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近乎一體同源的味道。
那攤血液暗紅、冰冷，散發著濃郁的腥氣，卻沒有凝固，沒有揮發，甚至還縈繞著一絲絲死亡法則的大道碎片。
這一切的根由，就在於這不是正常生靈的血。
而是昔日地球上的血族首領、黑暗議會的女皇——阿爾茜·伊莉莎白·卡蘿·馮的血！
是的，就是那個多年以前，與八岐魁首麻生美羽一起，跟隨張大川去往天靈界後便銷聲匿跡，再無蹤影的黑暗女皇阿爾茜。
張大川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的蹤跡。
他伸出左手，指尖飛出了一滴血珠，打入了那法陣之中，不偏不倚，正好沒入了陣台上那攤看起來像是死血的血液中。
眾人瞧見這一幕，齊齊側目，充滿了詫異。
難道，張大川知道這攤血液的來歷？
不等他們有所更深入的猜測，前方那小型法陣中瞬間衝起了一片璀璨的血光，只見那攤像是隨意灑落在陣台上的血跡，竟然一下子「活」了過來。
它從撒在陣台上的狀態，迅速收縮、聚攏，形成一團，最後更是直接從陣台上飛了起來，主動沖向了張大川這邊，落在了他的掌心上。
「這……」
眾人瞪大了眼睛，強如乾宙，也一時沒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大川卻來不及理會眾人，他眸光盯著掌心這團活性十足的血液，以神識掃描，仔細感應著。
很快，臉上便流露出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