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滅聖
穹頂之下，張大川劍嘯長空，攜蓋世之姿，一劍洞穿瞿知白身前的聖力屏障與異象。
然而，眼看著這一劍即將斬掉瞿知白頭顱之時，天地間忽然一震，異變陡生！
四方虛空蕩漾出詭異的波動，仿佛涓涓細流、溫潤泉水，從眾人的心田流過。
冥冥中，仿佛有什麼信息從浩瀚的時空長河上傳遞了下來，落入每一個生靈的意識深處。
這種毫無徵兆的變故，使得所有人都為之愣神了片刻。
「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對我說了什麼，但卻不記得了。」
「不對，我不是這個感覺，我是覺得我好像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個什麼東西，但又瞬間忘卻了，嘶，竟怎麼也想不起來，怪哉。」
「諸位，在下忽然有種預感，距離我破境入金丹的契機，似乎要來了。」
「啊？道友是要頓悟了麼？」
「……」
諸如此類的對話，發生在了天靈界的每一個角落。
在玉衡宗附近觀戰的各路修士，也不例外。
九成九的人都是感覺一瞬間福至心靈，但緊跟著又一切如初，什麼都想不起，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唯獨修為較高且實力達到瓶頸的修行者，隱隱約約把握住了一些玄妙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無法言敘，似是而非的，難以明晰。
而且這種突如其來的玄妙之感，修為越高，感觸越是明顯。
聖境以上的修士，更是齊齊蹙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小子，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麼重寶？老夫突然感覺，突破到聖人王境的契機，就在你的身上。」凌清風朝著張大川傳音道，滿是疑惑。
張大川聞言，心頭頓時一驚：
「前輩，你何來此言？」
凌清風皺著眉頭道：
「不好說，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由來的直覺，但卻格外真切。」
張大川沉默了。
事實上，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的心頭也閃過了一縷異樣的感知，但不同於凌清風那樣，感悟到的東西，矛頭直指到他這樣一個確定的目標。
他的感知，非常模糊。
「可惜狐仙此刻還在帝山內恢復神識，不在我身邊，不然，或許可以問問她。」張大川心中暗道。
這時，前方不遠處，因為剛才這番異常情況而僥倖撿回了一條命的瞿知白，正以一種恍然大悟卻又無比複雜的神色看著張大川。
「原來如此，你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呵呵……哈哈哈，打不過你，不是我太弱，而是你本就屬於另類！」
瞿知白笑容慘澹，卻充滿了對自己力戰不敵的釋然。
聽到他這番話，張大川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事情很不對勁。
凌清風忽然沒由來的產生一種直覺，說他身上是否藏了重寶，還感覺破境的契機會與他有關，這就已經很離奇了。
結果現在，瞿知白竟然也變得如此反常。
明顯是洞察到了什麼，或者是得到了什麼關鍵性的信息，所以才會坦然接受如今的敗局。
而且，遠處那些觀戰的各方修士，其神態反應，也證明了這一點。
「是什麼人在提醒他們麼？還是……有無上強者在布道傳法？」張大川心中升起了一抹警惕，眸光如電，掃向四周。
然而，他並沒有發現戰場內外有什麼特殊的事物隱藏。
也沒有找到什麼值得懷疑的存在。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你是什麼魑魅魍魎，我自有手中劍，一路向前，縱橫無敵，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張大川深吸了一口氣，既然找不到什麼異常，那便以不變應萬變。
嘭！
他向前踏出，雲篆三相步施展，跨越百丈距離，再次迫近到了瞿知白的近前，而後，六道天功運轉，歸墟一指點出——
「嗡！」
瞿知白剛剛本就是僥倖撿回了一條命，驚魂未定又耗盡了聖力，此時根本無處躲閃，也沒有力量再做出什麼躲避的動作。
他在驚恐無助的局面下，連鎮星鼎都無法催動了，只能憑藉著求生的本能，揮動手中的韞天矛，毫無章法地刺向張大川，妄圖擋住歸墟指。
這種應對方式，也就註定了結局。
「叮」的一聲。
以聖力所演化出來的巨大手指，輕飄飄地點在了蛇矛的矛鋒斷裂之處。
沒有多餘的聲音迸發，那杆蛇矛上原有的裂痕驟然擴大、蔓延。
緊接著，整杆蛇矛寸寸崩斷，散做了無數碎片。
這件陪伴瞿知白征戰數萬年的本命聖兵，就此終結！
其內蘊的神鐵精華與器靈神祇，也在這一瞬間被歸墟指的指力湮滅掉了，所有的碎片迅速失去原有的光澤和神性道韻。
緊跟著，歸墟指的力量蔓延向前，作用在了瞿知白的身上。
「噗——！」
這位道號「玄韞」的古聖噴出一大片的血霧，整個人瞬間橫飛了出去，身體猶如破布棉襖般，七竅流血，肌膚皸裂。
若只是肉身受創，對聖境強者而言，算不了什麼。
但是在歸墟指的指勁下，瞿知白的神魂也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頭顱幾乎炸開，眉心一下子裂開了好幾條血痕，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哧！
一道劍光斬過，滿含驚愕、恐懼與不甘的頭顱沖天而起。
剩下無頭的聖軀在空中凝滯一瞬，隨即噴灑著聖血，轟然墜落。
一代古聖瞿知白，就此隕落！
失去掌控的鎮星鼎光芒徹底黯淡，鼎身微微一震，便化作一道星辰流光，飛回了玉衡宗的聖城之內，緩緩降落在聖城中央藏寶閣的廣場上，變得平靜，再無半分波動。
望著這一幕，整個玉衡宗內外，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遠處，各路觀戰的修士卻是轟然沸騰：
「死了，又死了一尊古聖！」
「短短數日，玉衡宗兩尊古聖都死在了這個張大川的手上，太不可思議了。」
「他才不過三十幾歲啊，如此恐怖的戰力，將來不會真要天下無敵吧？」
「用不著等將來，現在，他就已經無敵了。」
「嘿嘿，玉衡宗成日裡標榜自家是天下第一宗門，行事無所顧忌，恐怕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會遭到這般打擊。」
「算上萬年前那一次，他們已經有三尊古聖被人誅滅了。」
然而，眼看著這一劍即將斬掉瞿知白頭顱之時，天地間忽然一震，異變陡生！
四方虛空蕩漾出詭異的波動，仿佛涓涓細流、溫潤泉水，從眾人的心田流過。
冥冥中，仿佛有什麼信息從浩瀚的時空長河上傳遞了下來，落入每一個生靈的意識深處。
這種毫無徵兆的變故，使得所有人都為之愣神了片刻。
「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對我說了什麼，但卻不記得了。」
「不對，我不是這個感覺，我是覺得我好像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個什麼東西，但又瞬間忘卻了，嘶，竟怎麼也想不起來，怪哉。」
「諸位，在下忽然有種預感，距離我破境入金丹的契機，似乎要來了。」
「啊？道友是要頓悟了麼？」
「……」
諸如此類的對話，發生在了天靈界的每一個角落。
在玉衡宗附近觀戰的各路修士，也不例外。
九成九的人都是感覺一瞬間福至心靈，但緊跟著又一切如初，什麼都想不起，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唯獨修為較高且實力達到瓶頸的修行者，隱隱約約把握住了一些玄妙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無法言敘，似是而非的，難以明晰。
而且這種突如其來的玄妙之感，修為越高，感觸越是明顯。
聖境以上的修士，更是齊齊蹙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小子，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麼重寶？老夫突然感覺，突破到聖人王境的契機，就在你的身上。」凌清風朝著張大川傳音道，滿是疑惑。
張大川聞言，心頭頓時一驚：
「前輩，你何來此言？」
凌清風皺著眉頭道：
「不好說，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由來的直覺，但卻格外真切。」
張大川沉默了。
事實上，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的心頭也閃過了一縷異樣的感知，但不同於凌清風那樣，感悟到的東西，矛頭直指到他這樣一個確定的目標。
他的感知，非常模糊。
「可惜狐仙此刻還在帝山內恢復神識，不在我身邊，不然，或許可以問問她。」張大川心中暗道。
這時，前方不遠處，因為剛才這番異常情況而僥倖撿回了一條命的瞿知白，正以一種恍然大悟卻又無比複雜的神色看著張大川。
「原來如此，你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呵呵……哈哈哈，打不過你，不是我太弱，而是你本就屬於另類！」
瞿知白笑容慘澹，卻充滿了對自己力戰不敵的釋然。
聽到他這番話，張大川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事情很不對勁。
凌清風忽然沒由來的產生一種直覺，說他身上是否藏了重寶，還感覺破境的契機會與他有關，這就已經很離奇了。
結果現在，瞿知白竟然也變得如此反常。
明顯是洞察到了什麼，或者是得到了什麼關鍵性的信息，所以才會坦然接受如今的敗局。
而且，遠處那些觀戰的各方修士，其神態反應，也證明了這一點。
「是什麼人在提醒他們麼？還是……有無上強者在布道傳法？」張大川心中升起了一抹警惕，眸光如電，掃向四周。
然而，他並沒有發現戰場內外有什麼特殊的事物隱藏。
也沒有找到什麼值得懷疑的存在。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你是什麼魑魅魍魎，我自有手中劍，一路向前，縱橫無敵，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張大川深吸了一口氣，既然找不到什麼異常，那便以不變應萬變。
嘭！
他向前踏出，雲篆三相步施展，跨越百丈距離，再次迫近到了瞿知白的近前，而後，六道天功運轉，歸墟一指點出——
「嗡！」
瞿知白剛剛本就是僥倖撿回了一條命，驚魂未定又耗盡了聖力，此時根本無處躲閃，也沒有力量再做出什麼躲避的動作。
他在驚恐無助的局面下，連鎮星鼎都無法催動了，只能憑藉著求生的本能，揮動手中的韞天矛，毫無章法地刺向張大川，妄圖擋住歸墟指。
這種應對方式，也就註定了結局。
「叮」的一聲。
以聖力所演化出來的巨大手指，輕飄飄地點在了蛇矛的矛鋒斷裂之處。
沒有多餘的聲音迸發，那杆蛇矛上原有的裂痕驟然擴大、蔓延。
緊接著，整杆蛇矛寸寸崩斷，散做了無數碎片。
這件陪伴瞿知白征戰數萬年的本命聖兵，就此終結！
其內蘊的神鐵精華與器靈神祇，也在這一瞬間被歸墟指的指力湮滅掉了，所有的碎片迅速失去原有的光澤和神性道韻。
緊跟著，歸墟指的力量蔓延向前，作用在了瞿知白的身上。
「噗——！」
這位道號「玄韞」的古聖噴出一大片的血霧，整個人瞬間橫飛了出去，身體猶如破布棉襖般，七竅流血，肌膚皸裂。
若只是肉身受創，對聖境強者而言，算不了什麼。
但是在歸墟指的指勁下，瞿知白的神魂也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頭顱幾乎炸開，眉心一下子裂開了好幾條血痕，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哧！
一道劍光斬過，滿含驚愕、恐懼與不甘的頭顱沖天而起。
剩下無頭的聖軀在空中凝滯一瞬，隨即噴灑著聖血，轟然墜落。
一代古聖瞿知白，就此隕落！
失去掌控的鎮星鼎光芒徹底黯淡，鼎身微微一震，便化作一道星辰流光，飛回了玉衡宗的聖城之內，緩緩降落在聖城中央藏寶閣的廣場上，變得平靜，再無半分波動。
望著這一幕，整個玉衡宗內外，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遠處，各路觀戰的修士卻是轟然沸騰：
「死了，又死了一尊古聖！」
「短短數日，玉衡宗兩尊古聖都死在了這個張大川的手上，太不可思議了。」
「他才不過三十幾歲啊，如此恐怖的戰力，將來不會真要天下無敵吧？」
「用不著等將來，現在，他就已經無敵了。」
「嘿嘿，玉衡宗成日裡標榜自家是天下第一宗門，行事無所顧忌，恐怕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會遭到這般打擊。」
「算上萬年前那一次，他們已經有三尊古聖被人誅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