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少爺,夠誠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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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諜戰代號:申公豹》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法租界,夢幻大舞廳。

  洗手間外的昏暗走廊里,白俊奇浪嘰嘰的撓著褲襠,臉上掛著暢快、扭曲的笑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整理著肩帶、裙擺,看著白俊奇的背影,眼神里滿是幽怨與鄙夷。

  本以為遇上了上海灘大名鼎鼎的白家二少,今晚會是一場浪漫多金的邂逅。

  誰能想到,這堂堂白二少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褲子還沒脫利索,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更摳門的是,這混蛋提上褲子逗狗一樣往地上丟了塊大洋就算完事了。

  瑪德,打發叫花子呢!

  錢沒撈到,人也沒爽到。

  什麼狗屁白家大少,就是個純純的廢物。

  白俊奇根本不在乎女人怎麼想。

  他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準確地說,他享受的不是那點歡愉之樂,而是把病毒播撒出去的變態<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為了提高傳播的成功率,他還專門研究出了一套陰毒法子。

  他特意留了長長的指甲,辦事的時候,先用指甲狠狠破女人一層皮。

  見了血,留了毒,這病就算穩穩噹噹種下去了。

  這些混跡在舞廳里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和名媛,一個個貪財好利,夜夜都離不開男人,換床伴比換衣服還勤快。

  也不知道哪個倒霉的接盤俠,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爽啊!

  白俊奇想到這,忍不住嘿嘿低笑出聲。

  只是代價也是有的,他的身體已經快被掏空了。

  隨著梅病進入二期,他最近總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

  最要命的是健忘。

  前一秒腦子裡還在琢磨的事,下一秒就能忘得一乾二淨。

  比如現在。

  白俊奇停下腳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進衛生間之前,他打算跟小胖子說什麼來著?

  腦子裡一片空白啊。

  白俊奇煩躁地搖了搖腦袋,晃晃悠悠地順著走廊往卡座的方向走去。

  卡座里,慶福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吃著一碟精緻的奶油糕點。

  看到白俊奇回來,他連忙放下盤子,笑眯眯地迎上去:

  「白少,您這速度……真是兵貴神速啊。」

  白俊奇一屁股坐進軟皮沙發里,端起桌上的洋酒灌進嘴裡,皺著眉頭盯著慶福:

  「小胖,你前邊跟我說什麼來著?」

  白俊奇揉著太陽穴,「我被剛才那個娘們給搞迷糊了,腦子有點斷片。」

  慶福眨了眨小眼睛,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白少,您今晚還沒給我陪酒費呢。」

  白俊奇一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少特麼扯淡,不是這個。」

  慶福撓了撓泡麵捲髮,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想起來了。」

  「您前邊說,每日三連斬,今晚這是第二個,還差一個呢。」

  「嗯嗯,對,這個算一件。」白俊奇乾笑著連連點頭,臉上的陰鬱散去不少。

  「待會我再物色個水靈點的,湊個圓滿。」


  他頓了頓,眉頭又皺了起來,手指在玻璃桌面上煩躁地敲擊:

  「不對,不止這個,還有件正經事。」

  慶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白少,我想起來了。」

  「您前邊不是說,張老大讓咱們去黑市打聽李世群最近的動靜,要卡死他的經費嗎?」

  「卡住了經費,76號就會內訌散夥,到時候日本人就不得不扶植你了。」

  「我這邊剛好打聽出了一點眉目。」

  白俊奇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來:「沒錯,就是這事!」

  「快說!」

  慶福湊近了些,小聲道:「我有個朋友的妹妹,在法租界一家高檔俱樂部當服務生。」

  「據她私下裡透露,李世群的老婆葉吉青,前段時間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批美國貨。」

  「以黑市數倍的利潤,在太太圈裡瘋狂兜售,簡直是賺麻了。」

  「而且,葉吉青還在太太圈裡放了話,說這兩天又會到一批新貨,品相更好,數量更多。」

  白俊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應該啊。」

  「我跟威爾遜先生基本上談妥了。」

  「走我乾爹張嘯林的渠道,全面壟斷蘇浙滬三地的美貨市場。」

  「葉吉青一個老娘們上哪去搞這麼多美貨?」

  「誰在背後給她供貨?」

  慶福精明的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挑撥的意味: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事八成是王學森在背後幫她搞鬼。」

  「您想啊,王家以前在上滬的時候,跟各國大使館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威爾遜看在老王家的面子上,從指甲縫裡漏點貨給王學森,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又是這個王學森!」

  「怎麼特麼哪哪都有這小子,陰魂不散!」

  「他搶了老子的馬子蘇婉葭,讓老子在上海灘丟盡了臉面。」

  「現在又特麼跑來跟我爭美雅子小姐!」

  「這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敢在美貨的生意上橫插一腳,動老子的奶酪!」

  白俊奇越說越氣:

  「他真以為傍上個李世群,在76號當了個破主任,老子就治不了他了是吧!」

  慶福在一旁痛心疾首地直拍大腿,臉上表情比白俊奇還要憤怒:「可不是嘛!」

  「白少,這姓王的就是條瘋狗。」

  「這貨就像是天克您一樣,有點啥好事,有點啥油水,他嗅著味就來。」

  「簡直令人噁心啊。」

  「嗯?」白俊奇瞪著慶福,鼻腔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你特麼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天克老子?」

  慶福心裡暗笑,表面上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連連擺手:

  「哎喲,白少,您聽錯了。」

  「我的意思是,白少您才是王學森的命中克星!」

  「他蹦躂得再歡,早晚也得栽在您的手裡。」

  白俊奇冷哼了一聲,靠回沙發上:「這還差不多。」

  「你查到他們這批美貨的出貨倉在哪了嗎?」

  「查到了。」慶福立刻點頭:「就在蘇州河邊上的一個隱蔽貨倉里。」

  「我的人前邊剛打來電話,說葉吉青今晚可能就要走貨。」

  「而且,就在半個小時前,有人看到76號楊傑帶了一隊人,鬼鬼祟祟地往蘇州河那邊去了,肯定是去提貨的。」

  啪!

  白俊奇猛地抬起手,結結實實地在慶福後腦勺呼了一巴掌:「臥槽!」

  「特麼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白少,我冤枉啊。」慶福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苦著臉:

  「我剛才正準備跟您匯報呢,是您自己說,先爽完了回來再說。」

  「這不,您一回來,自己就把這茬給忘了嘛!」

  白俊奇被噎了一下,老臉微紅,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他轉過頭,正好看見坐在邊上的劉發寶。

  劉發寶正端著一杯酒,色眯眯地盯著一個穿著暴露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白俊奇心頭火起,抬起皮鞋,狠狠一腳踹在劉發寶的腰眼上:

  「你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劉發寶猝不及防,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他疼的呲牙咧嘴,剛想發火,正見慶福沖他暗暗搖頭。

  劉發寶只能憋屈地爬起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滑稽笑容:

  「白……白少,您踹我幹嘛啊?」

  白俊奇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讓你平時多去打探點消息,你特麼倒好,光知道拿老子的經費,喝老子的好酒。」

  「這麼大的事情,你一點屁風都聞不到,留你有個鳥用!」

  「我,我這不也一直在努力打聽嘛。」劉發寶低著頭,小聲嘟囔。

  「努你瑪的頭!」白俊奇又是一腳踢過去,「還特麼愣著幹嘛,趕緊去給老子叫人,準備抓人去啊!」

  慶福連忙伸手攔住白俊奇:「白少,您先等等,別衝動。」

  「李世群手底下那些特務可不是吃素的。」

  「咱們就這麼直接衝過去,萬一他們死咬著不承認,硬說是76號的公家物資,咱們拿他們也沒轍啊。」

  「拿賊拿贓,這事得辦得名正言順才行。」

  白俊奇停下動作,皺著眉頭看向他:「那你說怎麼辦?」

  慶福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獻計:

  「特高課的行動股股長平谷少尉是您的結拜兄弟,你打個電話,請他帶隊出面。」

  「另外,咱們再從特高課的羈押室里,隨便找一個願意反水的犯人,給他點好處,讓他做個偽證。」

  「就說蘇州河倉庫里的那批貨,其實是白家的物資,結果被本地的小幫派給偷了,偷偷轉移到了那裡。」

  「有平谷少尉壓陣,又有犯人的口供,咱們這叫名正言順地追回失竊物資。」

  「到時候人贓並獲,就算李世群親自來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白俊奇聽完,哈哈大笑。

  他抬起手,照著慶福的後腦勺又是一巴掌:「好小子!」

  「真不愧是老子身邊的孔亮,肚子裡有兩把刷子啊!」

  慶福縮了縮脖子,乾笑糾正:「白少,是諸葛亮,字孔明。」

  「老子能不知道是諸葛亮嗎?」白俊奇眼睛一瞪,不爽地冷哼:

  「老子就要說他是孔亮,孔亮!怎麼,不行嗎?」

  慶福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行,行,您說是孔亮就是孔亮。」

  「還有……」

  啪!

  「瑪德!」白俊奇毫無預兆地又是一巴掌呼在慶福的後腦勺上,打得慶福一個踉蹌:

  「老子打人的時候,最討厭別人躲了,下次再敢躲,老子抽死你。」

  慶福捂著腦袋,滿臉堆笑:「是,是,下次絕對不躲了。」

  白俊奇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去,趕緊給老子把福壽膏備好,我要在車上抽兩口提提神。」

  「另外,馬上給平谷少尉打電話,讓他帶人直接去蘇州河。」

  「老子就不信整不死李世群這幫垃圾。」

  說完,他猛地一拍腦門:

  「差點忘了,老子的每日三連斬還沒完成呢。」

  白俊奇轉過身,目光在舞池邊緣掃視了一圈。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他大步走過去,《諜戰代號:申公豹》正在引發閱讀狂潮,你還沒看?毫不客氣地伸手摟住<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纖細的腰肢,順勢在她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狠狠捏了一把。


  <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嬌嗔一聲,順勢軟倒在他懷裡。

  白俊奇跟舞廳的經理打了個手勢,摟著<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大門。

  慶福趕緊跟了出去,鑽進了劉發寶的副駕駛,反手重重關上車門:

  「老劉,你沒事吧?」

  劉發寶死抓著方向盤,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崩提了!這小子越來越顛。」

  「一天天大煙、女人玩的跟神經病一樣,弟兄們日子還咋過?」

  劉發寶越說越氣:「我好歹也是青幫通字輩的,以前在堂口誰不得敬著幾分?」

  「現在好了,成天被當孫子訓。」

  「要不是怕得罪張老大,老子早就不幹了。」

  慶福嘆了口氣,換上一副感同身受的苦瓜臉:「老劉,你的能力、實力,兄弟我還能不知道嗎?」

  「老實說,白少確實對你有失尊敬。」

  「這要擱日本人沒來之前,我和白少恐怕連拜你門子的資格都不夠。」

  「先忍忍吧,和氣生財。」

  劉發寶深吸一口香菸:「和氣我無所謂,問題是財在哪?」

  「以前我還能帶弟兄們搞點外快。」

  「現在表面上是進了特高課,給日本人辦事很威風。」

  「實際上呢,搞的錢全是姓白的,他也沒分給弟兄們三瓜兩棗啊。」

  劉發寶斜眼瞥了慶福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就說你老弟,黑市路子廣,人也機靈,你跟著他賺到錢了嗎?」

  「沒有!平時喝酒、吃飯掏錢的也多半是我。」慶福苦著臉,佯作無奈:

  「打認識白少,不說多了,我至少搭進去了四千塊。」

  「更要命的是,這腦瓜子一天冷不丁的就要吃上幾巴掌。」

  「我都怕哪天被打成痴呆了。」

  說到這,他斜瞥著劉發寶,又嘆了口氣:「哎,沒法啊。人家是白少,是張嘯林的乾兒子。」

  「不上船還好,上了船那就是當牛做馬的命了。」

  「認命吧。」

  劉發寶突然恨恨地罵了一句:」王學森、李世群也都是幫廢物。」

  慶福愣了一下,眨了眨綠豆小眼:「咋說?」

  劉發寶冷哼一聲,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哼,但凡他們要有點能耐,弄死了姓白的,咱們不就都解脫了嗎?」

  慶福嚇了一跳,佯作大驚之態:

  「兄長慎言!這話要落到白少耳朵里,咱們可是要丟命的。」

  「他不死,咱倆沒有出頭之日,一輩子都只能給人做狗。」劉發寶咬牙切齒。

  「他要死了,你老弟在黑市搞活,我回青幫打開渠道。」

  「咱們兄弟聯手合作還怕掙不到錢嗎?」

  說到這,劉發寶死死盯著慶福,透著一股狠勁:

  「小胖,我可是把你當兄弟,跟你掏心窩子了。」

  慶福立刻換上一副鄭重的表情,用力點了點頭:「我明白,謝謝大哥信任。」

  「咱先穩著看看局勢吧,要白俊奇組不成什麼新特務機關,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

  劉發寶冷笑連連:「李世群可是出了名的惡狼、毒蛇,我就不信他能忍一輩子。」

  慶福附和乾笑:

  「嘿嘿,那還不簡單。」

  「劉哥,待會咱們逮到魚了,你給下點猛料不就得了。」

  ……

  夜色漸深。

  老宅內。

  王學森坐在紅木書桌前,先給美雅子回了一封信。


  信里除了常規的噓寒問暖,主要針對藤田一的病情做了隱晦的關心和探問。

  根據美雅子之前信里透露的信息,藤田一最近咳嗽越來越嚴重,口腔潰瘍。

  脖子上還長了硬疙瘩。

  在美雅子的反覆勸說下,才去陸軍醫院檢查。

  雖然沒說具體結果,但藤田一的心情變的極度糟糕,經常在家裡大發脾氣。

  王學森邊寫信邊笑了起來。

  這症狀,妥妥的梅毒症狀。

  白俊奇這孫子造孽不淺,果然把藤田一拉下水了。

  方瑤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行走的毒源。

  寫完美雅子的信,王學森又開始給惠香夫人寫信。

  字裡行間透著直白的撩撥和思念,極盡渣男之能事。

  寫完信,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邊有一款他親手用木頭做的棒棒。

  惠香夫人越是裝作對他視而不見,越說明心裡有鬼。

  他最近忙著對付白俊奇,馬上元旦還要去跟美雅子見面,沒太多時間去炮製這個女人。

  正好用這東西先釣一釣她。

  等徹底搞垮了白家,再去跟惠香夫人慢慢談日貨貿易的事,順便收點利息。

  封好信封,王學森看了一眼手錶。

  十點。

  是時候去見見方瑤,交個朋友了。

  ……

  法租界,一處隱蔽公寓。

  王學森按響了門鈴。

  很快,方瑤穿著一件絲綢睡袍出現在門口,臉色蒼白,曾經引以為傲的嫵媚風情蕩然無存。

  「你來了。」方瑤的聲音有些沙啞。

  王學森進屋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說吧,你想怎麼個交朋友法。」

  方瑤咬緊了嘴唇,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白俊奇那個畜生,他不僅把病傳染給我。」

  「還成天把我當狗一樣使喚、威脅我。」

  「他甚至揚言要把我的床照貼在電線桿子上。」

  「不僅如此,他為了結交上層,把我的照片當禮品送人,並經常威脅我去陪夜。」

  「我好不容易攀上藤田一。」

  「最近藤田一明顯疏遠我了,我的榮華富貴,我這輩子全毀在這個畜生手裡了!」

  「王主任,我想他死!」

  「等等,你離我遠點說話。」

  王學森點燃根煙『消毒』,表情冷漠:「哭解決不了問題。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你要我怎麼做?」

  方瑤猛地抬起頭,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王學森冷笑了一聲。

  他才不會因為她幾滴眼淚就完全相信這個女人,托出自己的計劃。

  想到這,他淡淡道:「下次他再找你約會,或者有什麼動向,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其他的,你一律不用管。」

  方瑤毫不猶豫地點頭,咬牙切齒:

  「好!只要能弄死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該死,忘帶口罩了……王學森一分鐘都不想多待,站起身準備離開。

  方瑤現在是個毒源,他可不想沾上梅病。

  方瑤卻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衣角:「我知道你的規矩,絕不走空。」

  「王主任,我……我。」

  方瑤緩緩跪下,解開了衣襟,現出了<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雪白。

  你特麼別過來啊!

  王學森一腳飛了過去,踢了她一個四仰八叉。


  「你特麼都冒膿了,還講個屁的規矩。」他沒好氣的罵道。

  方瑤要是沒毒,絕對的美人胚子。

  但現在王學森只想走人。

  「你,你這樣,我心裡沒底,很慌。」方瑤都快要哭了。

  「這樣吧,你去仁濟醫院治療的費用掛我帳上,只要幫我對付了白俊奇,事後我再給你一千大洋。」

  「什麼規矩,也沒真金白銀可靠,不是嗎?」

  王學森耐著性子穩了她一手。

  「謝謝王主任,那……兩千行嗎?」

  「你知道的,我現在身上開始長包、皮膚也出了紅疹,這一行混不了幾天,我想給自己留條後路。」方瑤心裡踏實了幾分,壯著膽討價還價。

  「一千五,多了一分沒有。」

  「你別忘了,治這病的花銷很貴的。」

  「等你治好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安排差使,餓不死你就是了。」

  王學森皺了皺眉道。

  「謝謝王主任。」方瑤感動不已,作勢就要給王學森跪下了。

  「行了,行了,你就別折老子陽壽了,我不吃這一套。」

  「早點休息。」

  「梅病不是絕症,好好養,癮小一點,有希望治好的。」

  王學森擺了擺手,放下一把鈔票:「給你的訂金!我誠意是擺這了,路你自個選。」

  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這個時代,尊嚴是稀缺品。

  尤其是方瑤這種苦熬出身的女人。

  看著桌子上的錢,方瑤瞬間淚如雨下。

  她決定了,哪怕是死,也一定要幫著王學森搞掉白俊奇。

  ……

  凌晨時分。

  王學森回到家中,婉葭側身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關於白俊奇的事,王學森沒給她透露太多。

  這丫頭心裡不裝事,睡得心安理得。

  這就挺好。

  也不知道梅病會不會空氣傳染,哎,今兒大意了,沒隨身帶口罩的習慣啊。

  他麻利兒去浴室洗了個澡,打了好幾遍肥皂,卻保清爽了。

  這才上床摟著溫軟的小美人睡下,心裡盤算著蘇州河貨倉那邊的動靜。

  為了這第二板斧,他這次可是下了血本。

  那批貨是他自己墊資的,雖然不多,但成本價也得近兩千美金。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只要能扳倒白家,他可以賺回來十倍百倍。

  不知道白俊奇那蠢貨能不能順利截住楊傑。

  剛迷糊了一會,床頭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王學森猛地睜開眼,一把抓起聽筒:

  「餵。」

  王學森冷冷發笑:「好,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白俊奇這孫子,果然沒讓他失望。

  不僅帶人去劫了貨,還把楊傑給抓了。

  最可笑的是,他給楊傑安的罪名居然是「勾結本地小幫派混混盜竊白家的物資」。

  這蠢貨連裝都不會裝一下。

  以前幹這種事,還知道打著盜竊日軍軍需的幌子,拉日本人當大旗。

  現在倒好,直接成「白家物資」了。

  簡直狂得沒邊,完全不把李世群和76號放在眼裡。

  這是明牌對打啊。

  抓了楊傑,那可是葉吉青的心頭肉,是李世群的小舅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

  李世群這要是還能憋得住,那就真是忍者神龜了。

  ……

  談談錢誠意奉獻《諜戰代號:申公豹》,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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