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媽！人家不是騙子【補的昨天的7000字】
第103章 媽！人家不是騙子【補的昨天的7000字】
帝都的夜色已經落下來了。
章若南坐在坐在床邊，手機貼在耳邊，聽著那邊熟悉的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南南啊，在帝都待得怎麼樣啊？」
章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起來還挺隨意的，但章若南太熟悉這個語氣了。
「還行吧媽，公司挺好的，住的地方也安排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章媽媽頓了頓，「那個————南南啊，你上次打回來的錢，媽收到了。不過家裡這邊吧，最近有點緊————」
章若南心裡嘆了口氣。
「媽，我之前不是把攢的一萬八都打給你了嗎？我現在身上就留了兩千塊錢————還不知道後面公司怎麼安排呢。」
「怎麼就兩千塊錢？」章媽媽的聲音一下高了不少，「你們公司不給你錢啊？你不是說簽了公司要當演員嗎？演員收入那麼高，你們公司總得給你發工資吧？」
章若南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解釋：「媽，我現在才剛簽約，還沒機會拍戲呢。公司現在在給我找老師培訓，學表演、學台詞，這些都不便宜。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的，等我以後賺錢了肯定會給家裡打的，你放心吧。」
「培訓培訓，培訓不要錢啊？」章媽媽明顯不信，「你個死丫頭是不是把錢都交給公司了？我跟你說，現在騙子公司多得是，你可別被人騙了。
實在不行就趕緊回來，你繼續做模特，好歹每個月能往家裡寄錢。」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
「媽，人家是正經大公司，不是騙子————」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被騙，反正你儘快往家裡打錢。」章媽媽的語氣硬邦邦的，「要是掙不到錢就趕緊回來，聽見沒？」
「————聽見了。」
「那我掛了，你早點睡吧。」
電話掛斷，那頭傳來忙音。
章若南握著手機，盯著天花板看了看，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兩千塊。
她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2037塊5毛。
入職樂凱之後，房租不用自己交來，吃飯公司也有食堂，省著點花，撐一兩個月應該沒問題。
但媽媽的語氣她太熟悉了，家裡肯定又缺錢了。
爸爸的小生意最近不太順，弟弟那邊估計又要交什麼費用。
章若南把手機放在床上，用力搓了搓臉。
沒事，熬過去就好。
她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走出去。
客廳里，劉皓存正靠在沙發上打電話。
「————哎呀媽，你放心好了，我在這兒好著呢！」劉皓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公司安排的老好了，住的地方可暖和了，比我之前想的強多了！」
章若南輕手輕腳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沒出聲。
劉皓存沖她揮了揮手，繼續對著電話說：「賈總說了，只要按計劃走，我很快就能掙夠錢了！到時候就能給她們打過去了，你平時也多去她們家看看唄，別讓人家覺著咱們不講究。」
電話那頭劉媽媽說了什麼，劉皓存點點頭，小奶音認真得很：「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媽你和我爸在家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我這邊好著呢，不用擔心我—哎呀我朋友出來了，先掛了哈！」
劉皓存飛快地按掉電話，轉向章若南：「若南姐，你電話打完啦？」
章若南點點頭，沖她笑了笑。
劉皓存盯著她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小聲問：「若南姐，你不高興呀？」
章若南愣了一下，趕緊搖頭：「沒有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劉皓存沒說話，只是就這麼看著她，那雙眼睛大大的，也亮亮的，像是能看穿人似的0
章若南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正想說點什麼，劉皓存忽然開口：「若南姐，我都聽見好幾次了。」
「嗯？」
「就是你打電話的時候。」劉皓存小聲說，小心翼翼地問，」上次、上上次，還有今天————你家裡好像老找你要錢？」
章若南愣住了。
劉皓存見她沒說話，趕緊擺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就是你每次打完電話，臉色都不太好看，我就————」
她頓了頓，往前挪了挪，湊近一點：「若南姐，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唄。我嘴可嚴了，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章若南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姑娘，明明自己也沒多大，怎麼就這麼會照顧人了？
「沒事。」章若南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是家裡有點情況，我習慣了。
「」
劉皓存被揉得眯了眯眼，但還是認真地看著她：「那你錢夠不夠花呀？我這邊還有點，你要是不夠先拿去用唄？」
章若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傻姑娘，自己瘦成那樣，天天省吃儉用的，還想著幫別人呢。
「夠的夠的。」章若南說，「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倒是你」」
她上下打量了劉皓存一眼，眉頭皺起來：「你也太瘦了吧？鎖骨都能養魚了，公司每天的培訓那麼累，你自己還天天加練，能扛得住嗎？」
劉皓存低頭看了看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還、還行吧————」
「還行什麼呀。」章若南站起來，「等著，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劉皓存眼睛一亮：「若南姐你會做飯啊？」
「會一點。」章若南往廚房走，「你等著，很快就好。」
劉皓存趕緊跟了上去：「若南姐我來幫你！」
廚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章若南打開冰箱翻了翻，找到兩個雞蛋、一把青菜，還有半包手擀麵。
「給你煮碗面吧。」她回頭看了一眼劉皓存，「你吃麵條不？」
「吃！」劉皓存點點頭，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小小一隻，看著就讓人心疼。
章若南一邊燒水一邊隨口問：「你這幾天上課怎麼樣？累不累？」
劉皓存搖搖頭：「還行，就是形體課有點難，老師說我說形體像跳舞————」
章若南忍不住笑了：「你本來就是學跳舞的嘛，慢慢來。」
「嗯！」劉皓存用力點頭，然後看著她切菜的動作，小聲說，「若南姐，你做飯好熟練啊。」
章若南手上動作沒停，隨口說：「家裡弟弟妹妹多，從小就做習慣了。
，劉皓存看著她，忽然問：「若南姐，你家裡弟弟妹妹————多大了呀？」
章若南手上頓了頓，然後繼續切菜：「大的在上高中，小的還在上小學。」
劉皓存「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水開了，章若南把麵條下進去，又打了個雞蛋，劉皓存在旁邊幫忙拿碗，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
「皓存。」章若南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也別太拼了。」章若南看著鍋里翻滾的麵條，「你本來就瘦，再這麼熬下去，身體會垮的。」
劉皓存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我不累的————」
「還說不累？」章若南轉頭看她，「我都聽蓉姐說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劉皓存低下頭，不說話。
章若南嘆了口氣，把火關小，轉身看著她：「皓存，姐姐知道你有壓力，但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一陣風就能給你吹走。」
她伸手捏了捏劉皓存的胳膊，幾乎捏不到肉：「你這樣的，公司的培訓再加上你自己的課，怎麼吃得消啊？」
劉皓存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還是努力笑了笑：「沒事的若南姐，我吃的消。」
「那也沒必要這樣啊，」章若南轉身把面撈進碗裡，「以後多吃點，按時吃飯，聽見沒？」
劉皓存用力點點頭：「嗯！」
章若南把碗遞給她：「先吃點東西，待會兒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劉皓存接過碗，低頭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上面臥著一個圓滾滾的荷包蛋，青菜綠油油的。
她抬起頭，看著章若南，忽然笑了：「若南姐，你真好。」
章若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行了，快吃吧，面坨了。」
劉皓存「嗯」了一聲，低頭開始吃麵。
章若南靠在灶台邊，看著這個小姑娘一小口一小口吃麵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觸動。
小小一隻，瘦成這樣，還得扛那麼多事。
她想起剛才電話里媽媽的聲音，想起那些理所當然的給家裡打錢，想起自己身上僅剩的兩千塊。
但看著劉皓存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她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了。
至少在這個城市裡，她不是一個人。
「若南姐，」劉皓存抬起頭，嘴邊還掛著點麵湯，「你怎麼不吃呀？」
章若南笑了：「你先吃，我等會兒。」
劉皓存眨眨眼，把碗往她那邊推了推：「咱倆一起吃唄？」
章若南看著那碗面，又看著劉皓存認真的小臉，忽然笑出聲：「行，一起。」
她從碗櫃裡又拿出一個碗，分了一半面，兩個人就站在廚房裡，對著那碗面，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吃著。
窗外的帝都燈火通明，廚房裡的燈光暖黃黃的，照著兩個女孩的身影。
劉皓存吃完最後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若南姐，以後咱倆要是都紅了，就一起買個大房子唄？」
章若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啊，買個大房子，一人一間。」
劉皓存眼睛亮了：「還要有個大廚房，天天做好吃的！」
「那你得先長胖點。」
「哎呀我會的！」
兩個人笑成一團。
帝都的夜色已經落下來了。
章若南坐在坐在床邊，手機貼在耳邊，聽著那邊熟悉的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南南啊，在帝都待得怎麼樣啊？」
章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起來還挺隨意的，但章若南太熟悉這個語氣了。
「還行吧媽，公司挺好的，住的地方也安排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章媽媽頓了頓，「那個————南南啊，你上次打回來的錢，媽收到了。不過家裡這邊吧，最近有點緊————」
章若南心裡嘆了口氣。
「媽，我之前不是把攢的一萬八都打給你了嗎？我現在身上就留了兩千塊錢————還不知道後面公司怎麼安排呢。」
「怎麼就兩千塊錢？」章媽媽的聲音一下高了不少，「你們公司不給你錢啊？你不是說簽了公司要當演員嗎？演員收入那麼高，你們公司總得給你發工資吧？」
章若南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解釋：「媽，我現在才剛簽約，還沒機會拍戲呢。公司現在在給我找老師培訓，學表演、學台詞，這些都不便宜。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的，等我以後賺錢了肯定會給家裡打的，你放心吧。」
「培訓培訓，培訓不要錢啊？」章媽媽明顯不信，「你個死丫頭是不是把錢都交給公司了？我跟你說，現在騙子公司多得是，你可別被人騙了。
實在不行就趕緊回來，你繼續做模特，好歹每個月能往家裡寄錢。」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
「媽，人家是正經大公司，不是騙子————」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被騙，反正你儘快往家裡打錢。」章媽媽的語氣硬邦邦的，「要是掙不到錢就趕緊回來，聽見沒？」
「————聽見了。」
「那我掛了，你早點睡吧。」
電話掛斷，那頭傳來忙音。
章若南握著手機，盯著天花板看了看，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兩千塊。
她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2037塊5毛。
入職樂凱之後，房租不用自己交來，吃飯公司也有食堂，省著點花，撐一兩個月應該沒問題。
但媽媽的語氣她太熟悉了，家裡肯定又缺錢了。
爸爸的小生意最近不太順，弟弟那邊估計又要交什麼費用。
章若南把手機放在床上，用力搓了搓臉。
沒事，熬過去就好。
她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走出去。
客廳里，劉皓存正靠在沙發上打電話。
「————哎呀媽，你放心好了，我在這兒好著呢！」劉皓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公司安排的老好了，住的地方可暖和了，比我之前想的強多了！」
章若南輕手輕腳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沒出聲。
劉皓存沖她揮了揮手，繼續對著電話說：「賈總說了，只要按計劃走，我很快就能掙夠錢了！到時候就能給她們打過去了，你平時也多去她們家看看唄，別讓人家覺著咱們不講究。」
電話那頭劉媽媽說了什麼，劉皓存點點頭，小奶音認真得很：「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媽你和我爸在家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我這邊好著呢，不用擔心我—哎呀我朋友出來了，先掛了哈！」
劉皓存飛快地按掉電話，轉向章若南：「若南姐，你電話打完啦？」
章若南點點頭，沖她笑了笑。
劉皓存盯著她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小聲問：「若南姐，你不高興呀？」
章若南愣了一下，趕緊搖頭：「沒有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劉皓存沒說話，只是就這麼看著她，那雙眼睛大大的，也亮亮的，像是能看穿人似的0
章若南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正想說點什麼，劉皓存忽然開口：「若南姐，我都聽見好幾次了。」
「嗯？」
「就是你打電話的時候。」劉皓存小聲說，小心翼翼地問，」上次、上上次，還有今天————你家裡好像老找你要錢？」
章若南愣住了。
劉皓存見她沒說話，趕緊擺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就是你每次打完電話，臉色都不太好看，我就————」
她頓了頓，往前挪了挪，湊近一點：「若南姐，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唄。我嘴可嚴了，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章若南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姑娘，明明自己也沒多大，怎麼就這麼會照顧人了？
「沒事。」章若南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是家裡有點情況，我習慣了。
「」
劉皓存被揉得眯了眯眼，但還是認真地看著她：「那你錢夠不夠花呀？我這邊還有點，你要是不夠先拿去用唄？」
章若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傻姑娘，自己瘦成那樣，天天省吃儉用的，還想著幫別人呢。
「夠的夠的。」章若南說，「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倒是你」」
她上下打量了劉皓存一眼，眉頭皺起來：「你也太瘦了吧？鎖骨都能養魚了，公司每天的培訓那麼累，你自己還天天加練，能扛得住嗎？」
劉皓存低頭看了看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還、還行吧————」
「還行什麼呀。」章若南站起來，「等著，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劉皓存眼睛一亮：「若南姐你會做飯啊？」
「會一點。」章若南往廚房走，「你等著，很快就好。」
劉皓存趕緊跟了上去：「若南姐我來幫你！」
廚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章若南打開冰箱翻了翻，找到兩個雞蛋、一把青菜，還有半包手擀麵。
「給你煮碗面吧。」她回頭看了一眼劉皓存，「你吃麵條不？」
「吃！」劉皓存點點頭，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小小一隻，看著就讓人心疼。
章若南一邊燒水一邊隨口問：「你這幾天上課怎麼樣？累不累？」
劉皓存搖搖頭：「還行，就是形體課有點難，老師說我說形體像跳舞————」
章若南忍不住笑了：「你本來就是學跳舞的嘛，慢慢來。」
「嗯！」劉皓存用力點頭，然後看著她切菜的動作，小聲說，「若南姐，你做飯好熟練啊。」
章若南手上動作沒停，隨口說：「家裡弟弟妹妹多，從小就做習慣了。
，劉皓存看著她，忽然問：「若南姐，你家裡弟弟妹妹————多大了呀？」
章若南手上頓了頓，然後繼續切菜：「大的在上高中，小的還在上小學。」
劉皓存「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水開了，章若南把麵條下進去，又打了個雞蛋，劉皓存在旁邊幫忙拿碗，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
「皓存。」章若南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也別太拼了。」章若南看著鍋里翻滾的麵條，「你本來就瘦，再這麼熬下去，身體會垮的。」
劉皓存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我不累的————」
「還說不累？」章若南轉頭看她，「我都聽蓉姐說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劉皓存低下頭，不說話。
章若南嘆了口氣，把火關小，轉身看著她：「皓存，姐姐知道你有壓力，但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一陣風就能給你吹走。」
她伸手捏了捏劉皓存的胳膊，幾乎捏不到肉：「你這樣的，公司的培訓再加上你自己的課，怎麼吃得消啊？」
劉皓存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還是努力笑了笑：「沒事的若南姐，我吃的消。」
「那也沒必要這樣啊，」章若南轉身把面撈進碗裡，「以後多吃點，按時吃飯，聽見沒？」
劉皓存用力點點頭：「嗯！」
章若南把碗遞給她：「先吃點東西，待會兒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劉皓存接過碗，低頭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上面臥著一個圓滾滾的荷包蛋，青菜綠油油的。
她抬起頭，看著章若南，忽然笑了：「若南姐，你真好。」
章若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行了，快吃吧，面坨了。」
劉皓存「嗯」了一聲，低頭開始吃麵。
章若南靠在灶台邊，看著這個小姑娘一小口一小口吃麵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觸動。
小小一隻，瘦成這樣，還得扛那麼多事。
她想起剛才電話里媽媽的聲音，想起那些理所當然的給家裡打錢，想起自己身上僅剩的兩千塊。
但看著劉皓存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她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了。
至少在這個城市裡，她不是一個人。
「若南姐，」劉皓存抬起頭，嘴邊還掛著點麵湯，「你怎麼不吃呀？」
章若南笑了：「你先吃，我等會兒。」
劉皓存眨眨眼，把碗往她那邊推了推：「咱倆一起吃唄？」
章若南看著那碗面，又看著劉皓存認真的小臉，忽然笑出聲：「行，一起。」
她從碗櫃裡又拿出一個碗，分了一半面，兩個人就站在廚房裡，對著那碗面，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吃著。
窗外的帝都燈火通明，廚房裡的燈光暖黃黃的，照著兩個女孩的身影。
劉皓存吃完最後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若南姐，以後咱倆要是都紅了，就一起買個大房子唄？」
章若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啊，買個大房子，一人一間。」
劉皓存眼睛亮了：「還要有個大廚房，天天做好吃的！」
「那你得先長胖點。」
「哎呀我會的！」
兩個人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