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第97章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剛才在外面站了多久？」林深啟動車子，隨口問道。
「也沒多久，就你剪彩那會兒。本來想進去看看的，結果門口圍那麼多人，我就放棄了。」
林深笑了笑：「怎麼不跟我說一聲？讓人帶你進去啊。」
「可別。」陳嘟靈搖頭，「你那粉絲太嚇人了，我就在外面看看挺好。」
車子駛出地庫，陳嘟靈長長地呼了口氣：「終於能呼吸了。」
林深瞥她一眼，笑了：「你至於嗎？」
「至於。」陳嘟靈說得認真，「你是不知道，我剛才在商場裡，整個人裹得跟粽子似的，生怕被人認出來。
結果你那些粉絲，全盯著你的立牌看，根本沒人注意我。」
林深打著方向盤，拐上主幹道：「你在外圍能看到啥呀？」
陳嘟靈愣了一下，然後別過臉去：「我就是好奇，看看大明星平時啥樣。」
「看出什麼了？」
「看出來你挺能裝的。」陳嘟靈轉回頭，眼睛彎彎的，「對著鏡頭笑得那麼標準，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深扯了扯嘴角：「營業需要，你到時候也要這樣。」
「我才不呢，笑的臉都僵了！」
車子匯入車流，不緊不慢地開著，陳嘟靈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開口問道：「哎，你餓不餓？」
「還行。」
「那咱們去吃飯吧，我找好地方了。」她掏出手機翻了翻，「一個私房菜，環境挺安靜的，不會有人打擾。」
林深點點頭：「行，你指路。」
陳嘟靈開始導航，手機里傳出機械的女聲，她這才放下手機：「對了，你今天活動累不累？」
「還行吧，習慣了。」林深說，「拍照、採訪、陪VIP聊天，流程都差不多。」
「陪VIP聊天？」陳嘟靈眨眨眼，「都聊什麼啊？」
林深想了想：「哄著她們唄，再誇誇她們穿這個帶這個好看這類的，再在給她們簽簽名啥的，。」
陳嘟靈聽完，忍不住笑出聲：「這也太慘了，大明星還得陪聊。」
車子逐漸駛離商場附近，陳嘟靈把帽子摘了，頭髮有點亂，她隨手攏了攏，又把手縮回袖子裡。
她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忽然開口：「不過你那些粉絲，真夠拼的。」
林深看她一眼。
陳嘟靈繼續說：「我看她們從頭站到尾，好多姑娘就一直舉著手機拍，拍了幾個小時手都不帶抖的。」
林深笑了：「你不是說就來了一會兒嗎？」
陳嘟靈噎了一下，眼神飄向窗外：「————就是一會兒啊。」
林深沒戳穿她，只是笑了笑。
陳嘟靈又轉回來，好奇地問：「她們不累嗎？一直站著，還舉著那麼大的攝像機。」
「站姐嘛，都是練出來的。」
「站姐？」陳嘟靈眨眨眼，「就是專門拍明星的那種？」
林深點點頭：「有純喜歡的，也有靠這個掙錢的。」
「掙錢？」陳嘟靈明顯來了興趣，「怎麼掙啊？」
「賣圖唄。」林深打著方向盤，拐上主路，「拍得好的圖，賣給其他粉絲，賣給營銷號，賣給媒體。行情好的話，一組圖能賣幾百上千。」
陳嘟靈倒吸一口氣，然後又縮了縮脖子：「還好我不紅，也沒人拍我。」
林深瞥她一眼，嘴角揚起：「等你電影上映了，你就恨不得有這些人了。」
陳嘟靈愣了一下：「為什麼啊？」
「明星也要維持曝光度啊。」林深說，「你以為那些路透圖、機場圖、片場花絮，都是粉絲隨手拍的？很多都是站姐拍的，有些甚至是團隊自己放出去的。」
陳嘟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有點懷疑：「可她們不是靠賣圖掙錢嗎？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深笑了：「她們掙她們的錢，我需要曝光，各取所需。一張好看的路透圖傳出去，熱搜上一掛，熱度就來了。
有些時候，團隊還要主動聯繫那些大站姐，給點內部消息，讓人家來拍。」
陳嘟靈聽完，沉默了下，然後小聲嘀咕：「這裡面的門道還真多————」
林深笑了笑，沒接話。
車子開過一個路口，陳嘟靈忽然又開口：「哎，你說那些站姐能掙這麼多，那她們是不是拍的特專業？」
「看人吧。」林深說，「有些幹了幾年，對鏡頭、光線、角度的把握，比一般攝影師還厲害。
而且她們對自己拍的那個明星，了解得比誰都深。什麼時候會有什麼表情，什麼角度最好看，一清二楚。」
陳嘟靈眼睛亮了一下：「那她們是不是也知道很多內幕？」
林深看她一眼：「怎麼，想聽八卦啊？」
陳嘟靈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點點頭：「有點。」
林深笑了，想了想，說：「行，給你講一個，你知道為什麼很多明星特別信風水、算命這些東西嗎？」
陳嘟靈眨眨眼：「因為迷信？」
「不全是。」林深說，「這行有個說法，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多少人砸了錢、砸了資源，就是火不起來，有些人呢莫名其妙就火了，誰也說不上為什麼。」
林深頓了頓：「所以很多人就信這個，覺得是自己命里缺什麼，或者風水不對。燒香、請神、找大師看風水，都是常規操作。」
陳嘟靈忽然想起什麼：「我看過新聞！氣功大師王林，好多明星找過他。」
林深扯了扯嘴角。
王林。
那位大師的主要客戶，可不止明星啊。
但他沒說出口，只是點點頭：「對，他是最有名的那個，找他的有的是真信，有的是圖個心安，有的是看別人都找，自己不找顯得不對勁。」
陳嘟靈笑了：「那我可不一樣，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絕對不信這些。」
林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他以前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穿越之後嘛——不好說。
雖然不至於像那些人一樣找大師算命看風水，但遇到道觀還是會進去捐點香火，求個心安。
平時做的慈善也沒停過，攢功德這種事，寧可信其有吧。
但這些話，他沒法跟她說。
「笑什麼？」陳嘟靈看他那表情，有點不服氣，「我說真的，我不信那些。」
「行行行，你唯物。」林深笑著應和。
陳嘟靈這才滿意地靠回座椅里。
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陳嘟靈看了一眼窗外，忽然說：「哎，前面那個路口左轉，然後第二個巷子進去。」
林深照著她說的開，巷子很窄，兩邊是老式的居民樓，牆上爬著枯藤。
「你找的這是什麼地方？」林深有點好奇。
「吃飯的地方啊。」陳嘟靈說得理所當然，「我找了半天，就這家最隱蔽，保證不會有狗仔的。」
林深看她一眼：「你倒是挺專業。」
「那可不。」陳嘟靈有點小得意，「我查了好多攻略，專門挑的這家。」
車子在一棟老房子門口停下，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青磚灰瓦，門口掛著一塊木匾。
林深下車打量了一眼，這地方確實夠隱蔽，藏在老小區深處，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陳嘟靈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他：「走啊，愣著幹嘛？」
林深跟上去。
「剛才在外面站了多久？」林深啟動車子，隨口問道。
「也沒多久，就你剪彩那會兒。本來想進去看看的，結果門口圍那麼多人，我就放棄了。」
林深笑了笑：「怎麼不跟我說一聲？讓人帶你進去啊。」
「可別。」陳嘟靈搖頭，「你那粉絲太嚇人了，我就在外面看看挺好。」
車子駛出地庫，陳嘟靈長長地呼了口氣：「終於能呼吸了。」
林深瞥她一眼，笑了：「你至於嗎？」
「至於。」陳嘟靈說得認真，「你是不知道，我剛才在商場裡，整個人裹得跟粽子似的，生怕被人認出來。
結果你那些粉絲，全盯著你的立牌看，根本沒人注意我。」
林深打著方向盤，拐上主幹道：「你在外圍能看到啥呀？」
陳嘟靈愣了一下，然後別過臉去：「我就是好奇，看看大明星平時啥樣。」
「看出什麼了？」
「看出來你挺能裝的。」陳嘟靈轉回頭，眼睛彎彎的，「對著鏡頭笑得那麼標準，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深扯了扯嘴角：「營業需要，你到時候也要這樣。」
「我才不呢，笑的臉都僵了！」
車子匯入車流，不緊不慢地開著，陳嘟靈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開口問道：「哎，你餓不餓？」
「還行。」
「那咱們去吃飯吧，我找好地方了。」她掏出手機翻了翻，「一個私房菜，環境挺安靜的，不會有人打擾。」
林深點點頭：「行，你指路。」
陳嘟靈開始導航，手機里傳出機械的女聲，她這才放下手機：「對了，你今天活動累不累？」
「還行吧，習慣了。」林深說，「拍照、採訪、陪VIP聊天，流程都差不多。」
「陪VIP聊天？」陳嘟靈眨眨眼，「都聊什麼啊？」
林深想了想：「哄著她們唄，再誇誇她們穿這個帶這個好看這類的，再在給她們簽簽名啥的，。」
陳嘟靈聽完，忍不住笑出聲：「這也太慘了，大明星還得陪聊。」
車子逐漸駛離商場附近，陳嘟靈把帽子摘了，頭髮有點亂，她隨手攏了攏，又把手縮回袖子裡。
她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忽然開口：「不過你那些粉絲，真夠拼的。」
林深看她一眼。
陳嘟靈繼續說：「我看她們從頭站到尾，好多姑娘就一直舉著手機拍，拍了幾個小時手都不帶抖的。」
林深笑了：「你不是說就來了一會兒嗎？」
陳嘟靈噎了一下，眼神飄向窗外：「————就是一會兒啊。」
林深沒戳穿她，只是笑了笑。
陳嘟靈又轉回來，好奇地問：「她們不累嗎？一直站著，還舉著那麼大的攝像機。」
「站姐嘛，都是練出來的。」
「站姐？」陳嘟靈眨眨眼，「就是專門拍明星的那種？」
林深點點頭：「有純喜歡的，也有靠這個掙錢的。」
「掙錢？」陳嘟靈明顯來了興趣，「怎麼掙啊？」
「賣圖唄。」林深打著方向盤，拐上主路，「拍得好的圖，賣給其他粉絲，賣給營銷號，賣給媒體。行情好的話，一組圖能賣幾百上千。」
陳嘟靈倒吸一口氣，然後又縮了縮脖子：「還好我不紅，也沒人拍我。」
林深瞥她一眼，嘴角揚起：「等你電影上映了，你就恨不得有這些人了。」
陳嘟靈愣了一下：「為什麼啊？」
「明星也要維持曝光度啊。」林深說，「你以為那些路透圖、機場圖、片場花絮，都是粉絲隨手拍的？很多都是站姐拍的，有些甚至是團隊自己放出去的。」
陳嘟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有點懷疑：「可她們不是靠賣圖掙錢嗎？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深笑了：「她們掙她們的錢，我需要曝光，各取所需。一張好看的路透圖傳出去，熱搜上一掛，熱度就來了。
有些時候，團隊還要主動聯繫那些大站姐，給點內部消息，讓人家來拍。」
陳嘟靈聽完，沉默了下，然後小聲嘀咕：「這裡面的門道還真多————」
林深笑了笑，沒接話。
車子開過一個路口，陳嘟靈忽然又開口：「哎，你說那些站姐能掙這麼多，那她們是不是拍的特專業？」
「看人吧。」林深說，「有些幹了幾年，對鏡頭、光線、角度的把握，比一般攝影師還厲害。
而且她們對自己拍的那個明星，了解得比誰都深。什麼時候會有什麼表情，什麼角度最好看，一清二楚。」
陳嘟靈眼睛亮了一下：「那她們是不是也知道很多內幕？」
林深看她一眼：「怎麼，想聽八卦啊？」
陳嘟靈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點點頭：「有點。」
林深笑了，想了想，說：「行，給你講一個，你知道為什麼很多明星特別信風水、算命這些東西嗎？」
陳嘟靈眨眨眼：「因為迷信？」
「不全是。」林深說，「這行有個說法，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多少人砸了錢、砸了資源，就是火不起來，有些人呢莫名其妙就火了，誰也說不上為什麼。」
林深頓了頓：「所以很多人就信這個，覺得是自己命里缺什麼，或者風水不對。燒香、請神、找大師看風水，都是常規操作。」
陳嘟靈忽然想起什麼：「我看過新聞！氣功大師王林，好多明星找過他。」
林深扯了扯嘴角。
王林。
那位大師的主要客戶，可不止明星啊。
但他沒說出口，只是點點頭：「對，他是最有名的那個，找他的有的是真信，有的是圖個心安，有的是看別人都找，自己不找顯得不對勁。」
陳嘟靈笑了：「那我可不一樣，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絕對不信這些。」
林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他以前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穿越之後嘛——不好說。
雖然不至於像那些人一樣找大師算命看風水，但遇到道觀還是會進去捐點香火，求個心安。
平時做的慈善也沒停過，攢功德這種事，寧可信其有吧。
但這些話，他沒法跟她說。
「笑什麼？」陳嘟靈看他那表情，有點不服氣，「我說真的，我不信那些。」
「行行行，你唯物。」林深笑著應和。
陳嘟靈這才滿意地靠回座椅里。
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陳嘟靈看了一眼窗外，忽然說：「哎，前面那個路口左轉，然後第二個巷子進去。」
林深照著她說的開，巷子很窄，兩邊是老式的居民樓，牆上爬著枯藤。
「你找的這是什麼地方？」林深有點好奇。
「吃飯的地方啊。」陳嘟靈說得理所當然，「我找了半天，就這家最隱蔽，保證不會有狗仔的。」
林深看她一眼：「你倒是挺專業。」
「那可不。」陳嘟靈有點小得意，「我查了好多攻略，專門挑的這家。」
車子在一棟老房子門口停下，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青磚灰瓦，門口掛著一塊木匾。
林深下車打量了一眼，這地方確實夠隱蔽，藏在老小區深處，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陳嘟靈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他：「走啊，愣著幹嘛？」
林深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