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 章 魔淵的真相
沐安身前，被扶起來的女孩腦袋轉了又轉，總算意識到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十歲的女孩眼眶通紅，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朝著沐安搖了搖頭。
在沐安的注視下，女孩飛速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又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小弟看了一眼。
見兩邊已經停下了爭鬥，她才暗自鬆了口氣，頂著皺巴巴的小臉朝著沐安小聲道。
「謝謝，我沒事，不疼的，讓大人您看笑話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疼，但女孩那皺成一團的小臉充分說明了她此刻的狀態，而良好的教養讓她在沐安這樣的大人面前強行維持住了基本的禮儀。
看著這一幕，沐安臉上笑意更甚，他笑著伸出了手，在女孩茫然的目光中揉了揉她的腦袋，又從袖中取出了一串用草莓串出來的糖葫蘆。
「不哭不哭，吃點甜的，打輸了也沒什麼，等以後你長大了再打回去就是。」
絲絲縷縷的甜意從舌尖綻放開來，女孩本能的將頭往沐安的手上靠了靠，似是在以這樣的方式尋求安慰，在腦袋亂蹭的同時，她還不忘舔了舔手中的糖葫蘆。
「好甜！」
看著重新笑起來了的女孩，沐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蹲下身子幫女孩理正了有些凌亂的衣服，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次想要打架，就多帶點人，找個空曠些的地方，不要在學宮裡亂來。」
溫和的話語將女孩從享受中拉出，她的一張小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整個人縮在一起，活像一個小刺蝟。
過了好一會功夫，女孩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朝著沐安小聲道。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謝謝您的糖葫蘆。」
在軒轅無暮茫然的注視下，沐安又一次揉了揉女孩的腦袋，溫聲道。
「去吧，你的朋友還在等你，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女孩小腦袋直點，又朝著沐安連連道謝數聲，這才跑回了一眾小弟身旁。
在一眾小弟的注視下，女孩頂著仍有些泛紅的雙眼，朝著對面的少年放出了狠話。
「這次算你們厲害，但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三個月後本小姐定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說完，女孩將腰間的荷包取下，拿出了幾張錢票，朝著地上猛猛一甩。
做完這些，女孩瀟灑轉身，又一次朝著沐安的方向走來。
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讓沐安陷入了回憶，直到女孩走到他身前，沐安才從回憶中驚醒。
「這位好心的大人，今天真的很感謝您的關心，這是我平日裡最喜歡的風鈴，算是給大人您的謝禮。」
在恍惚之中，女孩將一串紫色的風鈴放在了沐安手中。
沐安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在看清女孩的那一剎那，他張開的嘴又重新閉上，轉而將風鈴收盡了袖中。
而這一舉動也讓女孩暗自竊喜，因為身上沒有帶什麼東西，她剛剛多少有些擔心沐安嫌棄她的風鈴，畢竟這只是她自己折出來的小玩具。
此刻見沐安似乎很滿意這份小禮物，女孩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在朝沐安簡單行了一禮後，女孩蹦蹦跳跳的朝著小弟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小傢伙，你的名字是什麼？」
「慕兮月，慕家長房的四女，大人您可別去我家告狀哦！給爹爹知道了，我可是要挨揍的。」
看著女孩調皮的朝自己做了個鬼臉，沐安不由笑出了聲。
他取出一張紙，折了一個小房子，朝著女孩扔了過去。
「相逢即是緣，這小禮物就送你了。」
精緻的小紙屋讓女孩眼前一亮，彎彎的嘴角就如同一隻偷笑的小狐狸。
停下腳步的女孩一隻手捧著紙屋，另一隻手朝沐安揮了又揮。
「謝謝，我會好好珍惜的！」
……
「前輩，您似乎很喜歡剛剛那個孩子？」
在快要走到天書學宮最高層的時候，軒轅無暮糾結再三，還是問出了一直縈繞在心裡的話。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恐怖如沐安怎麼會對一個小女孩如此溫和。
要知道這一個月里，沐安搶了足足三十家大型勢力，控制了三十位至仙強者，欲要引起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大亂。
在軒轅無暮眼中，沐安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他實在沒法把剛剛的沐安同他印象里的恐怖存在聯繫在一起。
許是心情不錯，這一回沐安並沒有迴避軒轅無暮的問題。
他從一旁的書架上取了本書，笑著應道。
「不是喜歡，只是因為剛剛那個孩子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遇上過相似的事情。」
雖然好奇心已經如螞蟻一樣爬滿了全身上下，但軒轅無暮本能的覺得，他不能再問下去了。
強忍著心中的好奇，軒轅無暮附和出聲。
「能讓前輩您注意，真是個幸運的孩子，晚輩都有些羨慕她了。」
聽到這話，沐安側眸瞥了軒轅無暮一眼，忽而出聲。
「一路走到現在，想來你也猜到了不少，也不怕告訴你，本君並非你們綻靈界的修士，來到你們的世界也只是為了尋找長生之法。」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軒轅無暮心下一顫，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在慌亂之中，他小聲道。
「前輩這是何意？莫非是晚輩對前輩而言已經沒了用處？」
看著冷汗直流的軒轅無暮，沐安搖了搖頭。
他抬手輕點，整座書架上的書籍就被盡數吞入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還有無數本書從各個方向飛來，盡數匯入打開的裂縫之中。
做完這些，沐安才重新看向整個人抖個不停的軒轅無暮。
「本君先前答應過你，讓你當上太元帝國的皇帝，想來你應該也意識到了，這對本君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見事情似乎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糟糕，軒轅無暮也重新鎮定下來，朝著沐安拱了拱手。
「前輩的修為之高是晚輩生平僅見，說是仙君臨凡也不為過，以前輩之能，想做什麼事情，自是輕而易舉。」
奉承的話沐安沒有放在心上，他朝著虛空輕點，一道虛影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虛影整體呈螺旋狀，一共分為九層，表面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黑氣。
「本來我覺得沒必要讓你知道，畢竟你實在太弱太弱，什麼也改變不了。但仔細想想，本君既然答應了給你一份大造化，自然得讓你看清世界的真相，如此才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世界的真相？」看著眼前的九層虛影，軒轅無暮心中大為震撼，也隱隱猜到了什麼。
隨著沐安撥動虛影，讓人絕望的聲音也傳入了軒轅無暮的耳畔。
「九層魔淵既是九層世界，也是一個完整的生靈，你們所見到的所有魔族，無論是大魔還是真魔，亦或是其他那些更為弱小的魔族，其實都只是九幽魔淵的一部分。」
十歲的女孩眼眶通紅，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朝著沐安搖了搖頭。
在沐安的注視下，女孩飛速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又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小弟看了一眼。
見兩邊已經停下了爭鬥，她才暗自鬆了口氣，頂著皺巴巴的小臉朝著沐安小聲道。
「謝謝，我沒事，不疼的，讓大人您看笑話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疼，但女孩那皺成一團的小臉充分說明了她此刻的狀態，而良好的教養讓她在沐安這樣的大人面前強行維持住了基本的禮儀。
看著這一幕，沐安臉上笑意更甚，他笑著伸出了手，在女孩茫然的目光中揉了揉她的腦袋，又從袖中取出了一串用草莓串出來的糖葫蘆。
「不哭不哭，吃點甜的，打輸了也沒什麼，等以後你長大了再打回去就是。」
絲絲縷縷的甜意從舌尖綻放開來，女孩本能的將頭往沐安的手上靠了靠，似是在以這樣的方式尋求安慰，在腦袋亂蹭的同時，她還不忘舔了舔手中的糖葫蘆。
「好甜！」
看著重新笑起來了的女孩，沐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蹲下身子幫女孩理正了有些凌亂的衣服，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次想要打架，就多帶點人，找個空曠些的地方，不要在學宮裡亂來。」
溫和的話語將女孩從享受中拉出，她的一張小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整個人縮在一起，活像一個小刺蝟。
過了好一會功夫，女孩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朝著沐安小聲道。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謝謝您的糖葫蘆。」
在軒轅無暮茫然的注視下，沐安又一次揉了揉女孩的腦袋，溫聲道。
「去吧，你的朋友還在等你，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女孩小腦袋直點，又朝著沐安連連道謝數聲，這才跑回了一眾小弟身旁。
在一眾小弟的注視下，女孩頂著仍有些泛紅的雙眼，朝著對面的少年放出了狠話。
「這次算你們厲害，但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三個月後本小姐定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說完，女孩將腰間的荷包取下，拿出了幾張錢票，朝著地上猛猛一甩。
做完這些，女孩瀟灑轉身，又一次朝著沐安的方向走來。
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讓沐安陷入了回憶，直到女孩走到他身前，沐安才從回憶中驚醒。
「這位好心的大人，今天真的很感謝您的關心，這是我平日裡最喜歡的風鈴，算是給大人您的謝禮。」
在恍惚之中，女孩將一串紫色的風鈴放在了沐安手中。
沐安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在看清女孩的那一剎那，他張開的嘴又重新閉上，轉而將風鈴收盡了袖中。
而這一舉動也讓女孩暗自竊喜，因為身上沒有帶什麼東西，她剛剛多少有些擔心沐安嫌棄她的風鈴，畢竟這只是她自己折出來的小玩具。
此刻見沐安似乎很滿意這份小禮物，女孩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在朝沐安簡單行了一禮後，女孩蹦蹦跳跳的朝著小弟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小傢伙，你的名字是什麼？」
「慕兮月，慕家長房的四女，大人您可別去我家告狀哦！給爹爹知道了，我可是要挨揍的。」
看著女孩調皮的朝自己做了個鬼臉，沐安不由笑出了聲。
他取出一張紙，折了一個小房子，朝著女孩扔了過去。
「相逢即是緣，這小禮物就送你了。」
精緻的小紙屋讓女孩眼前一亮，彎彎的嘴角就如同一隻偷笑的小狐狸。
停下腳步的女孩一隻手捧著紙屋，另一隻手朝沐安揮了又揮。
「謝謝，我會好好珍惜的！」
……
「前輩，您似乎很喜歡剛剛那個孩子？」
在快要走到天書學宮最高層的時候，軒轅無暮糾結再三，還是問出了一直縈繞在心裡的話。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恐怖如沐安怎麼會對一個小女孩如此溫和。
要知道這一個月里，沐安搶了足足三十家大型勢力，控制了三十位至仙強者，欲要引起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大亂。
在軒轅無暮眼中，沐安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他實在沒法把剛剛的沐安同他印象里的恐怖存在聯繫在一起。
許是心情不錯，這一回沐安並沒有迴避軒轅無暮的問題。
他從一旁的書架上取了本書，笑著應道。
「不是喜歡，只是因為剛剛那個孩子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遇上過相似的事情。」
雖然好奇心已經如螞蟻一樣爬滿了全身上下，但軒轅無暮本能的覺得，他不能再問下去了。
強忍著心中的好奇，軒轅無暮附和出聲。
「能讓前輩您注意，真是個幸運的孩子，晚輩都有些羨慕她了。」
聽到這話，沐安側眸瞥了軒轅無暮一眼，忽而出聲。
「一路走到現在，想來你也猜到了不少，也不怕告訴你，本君並非你們綻靈界的修士，來到你們的世界也只是為了尋找長生之法。」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軒轅無暮心下一顫，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在慌亂之中，他小聲道。
「前輩這是何意？莫非是晚輩對前輩而言已經沒了用處？」
看著冷汗直流的軒轅無暮，沐安搖了搖頭。
他抬手輕點，整座書架上的書籍就被盡數吞入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還有無數本書從各個方向飛來，盡數匯入打開的裂縫之中。
做完這些，沐安才重新看向整個人抖個不停的軒轅無暮。
「本君先前答應過你，讓你當上太元帝國的皇帝，想來你應該也意識到了，這對本君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見事情似乎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糟糕，軒轅無暮也重新鎮定下來，朝著沐安拱了拱手。
「前輩的修為之高是晚輩生平僅見，說是仙君臨凡也不為過，以前輩之能，想做什麼事情，自是輕而易舉。」
奉承的話沐安沒有放在心上，他朝著虛空輕點，一道虛影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虛影整體呈螺旋狀，一共分為九層，表面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黑氣。
「本來我覺得沒必要讓你知道，畢竟你實在太弱太弱，什麼也改變不了。但仔細想想，本君既然答應了給你一份大造化，自然得讓你看清世界的真相，如此才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世界的真相？」看著眼前的九層虛影，軒轅無暮心中大為震撼，也隱隱猜到了什麼。
隨著沐安撥動虛影，讓人絕望的聲音也傳入了軒轅無暮的耳畔。
「九層魔淵既是九層世界，也是一個完整的生靈，你們所見到的所有魔族，無論是大魔還是真魔，亦或是其他那些更為弱小的魔族，其實都只是九幽魔淵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