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序列失控，詭神信徒
陸衍尾隨姚晴來到屋內，剛掩上房門，就見姚晴徑直走到床邊斜躺而下，長發散落在床沿，姿態妖嬈勾人。
「你們裁決部調查員，都習慣這樣辦事？」
陸衍掃了一眼，淡淡問道。
姚晴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傢伙居然是這種令人討厭的性格。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端倪，我給自己下了一個簡單的心理暗示，你別多想。」
說著，姚晴收起媚態，表情瞬間變得清冷，將一本冊子遞給陸衍。
「諾，你要的呼吸法。」
陸衍伸手接過，忙不迭地翻閱起來。
【黑鐵·鑄鐵呼吸法（入門）：0%】
陸衍兩眼放光，有了這本呼吸法，暴徒序列衝擊序列8的速度能再提一截。
一念及此，陸衍當即就打算修煉，看得一旁姚晴越發無語。
她輕咳一聲，道：「昨天中央別墅的動靜，你知道嗎？」
陸衍動作一頓，點了點頭。
他自然不會忘記偵探帶回來的情報，只是並沒有多少頭緒。
此刻姚晴主動提及，當即來了興趣。
「魏旭雖然行事狠辣，但絕不是這種濫殺的性子。」
姚晴走到窗邊，指尖抵著窗沿，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懷疑，他快失控了。」
失控？像畸變那樣嗎？
陸衍心中一動，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繼續安靜聽著。
「魏旭晉升序列8已經好幾年了，可牧雲科技一直死死攥著序列7的晉升條件，不肯給他。」
「沒有明確的晉升方向，他很難徹底消化體內的魔藥，失控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我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說到這，姚晴不由嗤笑一聲：「明明是牧雲親手扶持他上位的，結果現在又是各種提防，著實可笑。」
陸衍心下瞭然，原來不能徹底消化魔藥就有可能導致失控嗎？
這麼想來，在灰霧面前超凡者和普通人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好在，他覺醒序列從未服用過魔藥，不存在這個風險。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鑄鐵呼吸法的冊子，忽然想到那把蛇紋匕首。
魏旭的失控，恐怕不只是魔藥的問題，那把蛇紋匕首說不定才是關鍵。
姚晴見他垂眸沉思，半天沒有反應，忍不住問道：「怎麼，你有別的線索？」
陸衍搖搖頭，道：「我只是在想，魏旭失控的這麼突然，會不會有別的因素。」
「別的因素……」
姚晴聞言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麼，臉色一沉。
「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
姚晴抬起頭，正色看向陸衍，道：「你還記得之前襲擊你的那些人嗎？」
陸衍微微頷首，不自覺看了眼姚晴現在倚靠的位置。
「魏旭曾經讓我調查過，初步懷疑是在你運送藥渣的時候襲擊你的人。」
姚晴頓了頓，道：「原本我以為是集鎮其他幾個幫派的人來搗亂，但後來才發現，這些人很有可能是潛伏在附近的詭神信徒！」
詭神信徒？
陸衍下意識地聯想到那晚的黑影以及給他同樣感覺的三當家。
難怪農夫嗅到了污染的味道，居然和詭神有關？
不過這詭神信徒好端端的盯上他幹什麼？
在他甦醒之前，前身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驀地，陸衍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對方找上的根本就不是他這個人，而是某件東西。
「那些藥渣里，藏著詭神信徒需要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
見陸衍直接說出了答案，姚晴也有些意外，但想到陸衍這些日子的表現，也就釋然了。
能夠偽裝欺騙包括魏旭和她在內的所有人，察覺到這些算不得什麼。
只是姚晴不懂，陸衍明明這麼強，當初為什麼要偽裝受傷呢？
是自保？還是有別的什麼變故？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暫且作罷。
想了想，姚晴還是決定將一些向陸衍坦白。
「其實裁決部早就知道，牧雲科技內有人與詭神信徒合作，藉助黑狗幫偷偷運送物資給他們。」
「而我的任務，就是找出相關的線索和證據，爭取將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揪出來。」
說到這，姚晴臉上露出一絲憤恨，道：「就是這些叛徒，讓人類在灰霧裡越發難立足。」
「那這又和魏旭失控有什麼關係？」
陸衍追問。
「要是我沒猜錯，詭神信徒應該想要來別墅區找你滅口，結果被魏旭意外發現，雙方激戰後導致魏旭失控。」
姚晴越說越覺得合理，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魏旭本身就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估計借你來引出這些詭神信徒，想要親手將其拿下，好向牧雲邀功換取序列7的覺醒條件和魔藥。」
「對上了，都對上了！」
姚晴滿臉欣喜，魏旭畢竟是黑狗幫的首領，若是他和詭神信徒發生衝突，必然會影響那些叛徒的計劃，引發混亂。
這麼一來，裁決部想要揪出這些人就容易得多了。
聽完姚晴的分析，陸衍也恍然大悟。
難怪這些人會對他窮追不捨，原來是以為自己搶走了他們的物資。
可他很確定前身並未得到這些東西，那麼那些東西到底是被誰搶走了呢？
陸衍抬頭看向窗外，盯著中央別墅的方向怔怔出神。
或許，那個從詭神信徒手中搶東西的人，是魏旭？
有了新的線索，姚晴也不再久留，快步離去。
她需要儘快將這些情報告知裁決部，方能做出最佳的選擇。
其實她還有一個猜想沒有告訴陸衍，那就是魏旭可能也是詭神信徒。
畢竟比起失控淪為怪物，很多人更願意成為詭神信徒。
類似的案例她在裁決部見過太多了。
目送姚晴離去，陸衍也隨即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他很確定姚晴對他還有所保留，但他並未在意。
實力，才是生存下去的最大依仗。
……
「咚！咚！咚！……」
屋內很快響起沉悶的轟鳴聲，陸衍拳如重錘，每一次出拳都帶著肉身震顫的迴響。
他周身氣血翻湧，皮膚漸漸泛起赤紅，如同燒紅的鐵塊般灼熱。
如果說赤血呼吸法是灼燒氣血，那麼這鑄鐵呼吸法就是像鍛鐵一樣捶打肉身。
如果說赤血呼吸法是灼燒氣血、催發爆發力，那麼這鑄鐵呼吸法就如同鍛鐵般，以氣血為錘、肉身為砧，粗暴地捶打每一寸筋骨。
痛感比赤血呼吸法更強烈，效果卻也更為顯著，陸衍能清晰感受到肉身強度在穩步提升。
初次修煉，他並未貪多，待肉身泛起疲憊感便停了下來。
面板隨即彈出提示：
【鑄鐵呼吸法（入門）：12%】
【暴徒：89%】
不等他緩口氣，又是一道字幕閃現。
【鑄鐵呼吸法對你的修煉力度頗為不滿，強烈要求你繼續鞭笞它！】
陸衍早已習慣這些序列的奇葩性子，直接無視了這條要求。
魏旭狀況不明，無論他是真的失控還是淪為詭神信徒，對他而言都是潛在威脅。
他必須保證自己有應對突發情況的體力。
【見宿主毫無回應，鑄鐵呼吸法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暴徒不堪其擾，狠狠地將其揍了一頓。】
陸衍滿意的點點頭，這暴徒總算也能幫上點忙了。
【對於暴徒的毆打，鑄鐵呼吸法頗為享受。】
【鑄鐵呼吸法（入門）：20%】
字幕戛然而止，看的陸衍眼角一陣抽搐。
怎麼他學的呼吸法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呢？
就在這時，殺戮直覺驟然示警，序列們也是瘋狂刷屏。
不等陸衍查看，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從門縫中飄了進來。
「陸衍，你在嗎？」
「你們裁決部調查員，都習慣這樣辦事？」
陸衍掃了一眼，淡淡問道。
姚晴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傢伙居然是這種令人討厭的性格。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端倪，我給自己下了一個簡單的心理暗示，你別多想。」
說著，姚晴收起媚態，表情瞬間變得清冷，將一本冊子遞給陸衍。
「諾，你要的呼吸法。」
陸衍伸手接過，忙不迭地翻閱起來。
【黑鐵·鑄鐵呼吸法（入門）：0%】
陸衍兩眼放光，有了這本呼吸法，暴徒序列衝擊序列8的速度能再提一截。
一念及此，陸衍當即就打算修煉，看得一旁姚晴越發無語。
她輕咳一聲，道：「昨天中央別墅的動靜，你知道嗎？」
陸衍動作一頓，點了點頭。
他自然不會忘記偵探帶回來的情報，只是並沒有多少頭緒。
此刻姚晴主動提及，當即來了興趣。
「魏旭雖然行事狠辣，但絕不是這種濫殺的性子。」
姚晴走到窗邊，指尖抵著窗沿，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懷疑，他快失控了。」
失控？像畸變那樣嗎？
陸衍心中一動，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繼續安靜聽著。
「魏旭晉升序列8已經好幾年了，可牧雲科技一直死死攥著序列7的晉升條件，不肯給他。」
「沒有明確的晉升方向，他很難徹底消化體內的魔藥，失控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我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說到這，姚晴不由嗤笑一聲：「明明是牧雲親手扶持他上位的，結果現在又是各種提防，著實可笑。」
陸衍心下瞭然，原來不能徹底消化魔藥就有可能導致失控嗎？
這麼想來，在灰霧面前超凡者和普通人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好在，他覺醒序列從未服用過魔藥，不存在這個風險。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鑄鐵呼吸法的冊子，忽然想到那把蛇紋匕首。
魏旭的失控，恐怕不只是魔藥的問題，那把蛇紋匕首說不定才是關鍵。
姚晴見他垂眸沉思，半天沒有反應，忍不住問道：「怎麼，你有別的線索？」
陸衍搖搖頭，道：「我只是在想，魏旭失控的這麼突然，會不會有別的因素。」
「別的因素……」
姚晴聞言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麼，臉色一沉。
「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
姚晴抬起頭，正色看向陸衍，道：「你還記得之前襲擊你的那些人嗎？」
陸衍微微頷首，不自覺看了眼姚晴現在倚靠的位置。
「魏旭曾經讓我調查過，初步懷疑是在你運送藥渣的時候襲擊你的人。」
姚晴頓了頓，道：「原本我以為是集鎮其他幾個幫派的人來搗亂，但後來才發現，這些人很有可能是潛伏在附近的詭神信徒！」
詭神信徒？
陸衍下意識地聯想到那晚的黑影以及給他同樣感覺的三當家。
難怪農夫嗅到了污染的味道，居然和詭神有關？
不過這詭神信徒好端端的盯上他幹什麼？
在他甦醒之前，前身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驀地，陸衍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對方找上的根本就不是他這個人，而是某件東西。
「那些藥渣里，藏著詭神信徒需要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
見陸衍直接說出了答案，姚晴也有些意外，但想到陸衍這些日子的表現，也就釋然了。
能夠偽裝欺騙包括魏旭和她在內的所有人，察覺到這些算不得什麼。
只是姚晴不懂，陸衍明明這麼強，當初為什麼要偽裝受傷呢？
是自保？還是有別的什麼變故？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暫且作罷。
想了想，姚晴還是決定將一些向陸衍坦白。
「其實裁決部早就知道，牧雲科技內有人與詭神信徒合作，藉助黑狗幫偷偷運送物資給他們。」
「而我的任務，就是找出相關的線索和證據，爭取將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揪出來。」
說到這，姚晴臉上露出一絲憤恨，道：「就是這些叛徒，讓人類在灰霧裡越發難立足。」
「那這又和魏旭失控有什麼關係？」
陸衍追問。
「要是我沒猜錯，詭神信徒應該想要來別墅區找你滅口，結果被魏旭意外發現，雙方激戰後導致魏旭失控。」
姚晴越說越覺得合理，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魏旭本身就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估計借你來引出這些詭神信徒，想要親手將其拿下，好向牧雲邀功換取序列7的覺醒條件和魔藥。」
「對上了，都對上了！」
姚晴滿臉欣喜，魏旭畢竟是黑狗幫的首領，若是他和詭神信徒發生衝突，必然會影響那些叛徒的計劃，引發混亂。
這麼一來，裁決部想要揪出這些人就容易得多了。
聽完姚晴的分析，陸衍也恍然大悟。
難怪這些人會對他窮追不捨，原來是以為自己搶走了他們的物資。
可他很確定前身並未得到這些東西，那麼那些東西到底是被誰搶走了呢？
陸衍抬頭看向窗外，盯著中央別墅的方向怔怔出神。
或許，那個從詭神信徒手中搶東西的人，是魏旭？
有了新的線索，姚晴也不再久留，快步離去。
她需要儘快將這些情報告知裁決部，方能做出最佳的選擇。
其實她還有一個猜想沒有告訴陸衍，那就是魏旭可能也是詭神信徒。
畢竟比起失控淪為怪物，很多人更願意成為詭神信徒。
類似的案例她在裁決部見過太多了。
目送姚晴離去，陸衍也隨即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他很確定姚晴對他還有所保留，但他並未在意。
實力，才是生存下去的最大依仗。
……
「咚！咚！咚！……」
屋內很快響起沉悶的轟鳴聲，陸衍拳如重錘，每一次出拳都帶著肉身震顫的迴響。
他周身氣血翻湧，皮膚漸漸泛起赤紅，如同燒紅的鐵塊般灼熱。
如果說赤血呼吸法是灼燒氣血，那麼這鑄鐵呼吸法就是像鍛鐵一樣捶打肉身。
如果說赤血呼吸法是灼燒氣血、催發爆發力，那麼這鑄鐵呼吸法就如同鍛鐵般，以氣血為錘、肉身為砧，粗暴地捶打每一寸筋骨。
痛感比赤血呼吸法更強烈，效果卻也更為顯著，陸衍能清晰感受到肉身強度在穩步提升。
初次修煉，他並未貪多，待肉身泛起疲憊感便停了下來。
面板隨即彈出提示：
【鑄鐵呼吸法（入門）：12%】
【暴徒：89%】
不等他緩口氣，又是一道字幕閃現。
【鑄鐵呼吸法對你的修煉力度頗為不滿，強烈要求你繼續鞭笞它！】
陸衍早已習慣這些序列的奇葩性子，直接無視了這條要求。
魏旭狀況不明，無論他是真的失控還是淪為詭神信徒，對他而言都是潛在威脅。
他必須保證自己有應對突發情況的體力。
【見宿主毫無回應，鑄鐵呼吸法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暴徒不堪其擾，狠狠地將其揍了一頓。】
陸衍滿意的點點頭，這暴徒總算也能幫上點忙了。
【對於暴徒的毆打，鑄鐵呼吸法頗為享受。】
【鑄鐵呼吸法（入門）：20%】
字幕戛然而止，看的陸衍眼角一陣抽搐。
怎麼他學的呼吸法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呢？
就在這時，殺戮直覺驟然示警，序列們也是瘋狂刷屏。
不等陸衍查看，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從門縫中飄了進來。
「陸衍，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