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
車隊行駛在瀝青公路上，兩側的樹木枝椏光禿禿的，覆蓋了一層白霜。
在太陽落山前，車隊停在一片凹凸不平的空地上。
大巴車裡走下幾個人，簡單的清理後，開始生火做飯。
甦醒從吉普車裡鑽出，點燃一支煙，吐出的煙霧都仿佛結成冰霜，他凍得跺了跺腳。
「嘶，這天真冷啊！」
「這還沒出徽省，不知道的還以為到大東北了呢！」
距離蟹面人事件後，已經過去三天。
車隊繞繞停停，雖沒趕路多遠，但好在三天來平安無事。
不遠處公路上的路標，顯示車隊還在徽省中部，大約是廬州境內。
這才十一月底，氣溫已經快零下十度了。
蘇炎關上空調，下車後迅速將車門關閉，生怕車裡的暖氣溜走。
「誰說不是呢！」
「我聽說大巴車上已經徹底停暖了，照這樣下去，哪怕不餓死也得凍死……」
蘇炎搓了搓手，眼中些許擔憂道：
「哥，咱油箱裡的油也不多了，最多兩天，這車就得拋錨……」
「知道了！」
甦醒掐滅了煙，朝大巴車方向走去，道：
「去碰碰運氣，看還能不能換到汽油。」
他估摸著希望也不大，畢竟大巴車連空調都關了，這說明車隊的汽油的確快要告罄。
甦醒很慶幸自己之前換了箱汽油，又強化了吉普車的油耗。
否則這車早就拋錨，他和蘇炎早就搬去大巴車裡了。
剛進大巴車，甦醒就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這味，太臭了！」
甦醒環顧四周，大巴車裡足足擠了六十多人，門窗緊閉，絲毫不透氣。
所有人都臉色蠟黃，身上裹著保暖衣物或是被子，瑟瑟發抖。
哪怕在車裡，溫度恐怕也不超過零度。
幾十號人都不洗澡，屁味、狐臭、口臭味揮散不去，那味道……
「嘔，哥我不行了……」
饒是蘇炎這種粗漢子也忍受不了，慌忙下了車。
甦醒環視一圈，看到謝芸捂著口鼻，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到甦醒後，謝芸眼中微亮，站起身來似乎想說什麼。
甦醒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下了車。
【來自謝芸的負面情緒+90】
甦醒嘴角上揚，對一旁的弟弟道：
「走，去找胡隊長問問。」
胡隊長車裡開著空調，正悶在車裡抽菸，煙霧繚繞。
知曉甦醒的來意後，胡隊長將他請上車，皺著眉道：
「小蘇啊，你要換汽油？」
「我這裡倒還有些汽油，但我不建議你換。」
「第一，你的物資恐怕也不多了，換不了多少……」
「其次，咱車隊很快就要抵達一處加油站，到時候就不缺汽油了！」
甦醒在胡隊長眼中是潛在的超凡者，因此態度還算客氣，這幾天甦醒也偶爾來找胡隊長問些車隊情況。
聽到胡隊的話後，甦醒翻了個白眼道：
「得了吧，胡叔！」
「前兩天你就說快遇到加油站了，結果呢？」
「這都兩天過去了，還是一個加油站沒碰到！」
「再這麼下去，整個車隊都得甩大腿走路，更別說開車了！」
甦醒話語裡很是不信。
胡隊長聽後有些急了，道：
「這次是真的！最遲明天下午，就能抵達一處加油站！」
「你要不信，我可以換給你半桶汽油，但起碼要20斤糧食或者等價物資！」
半桶油，二十斤糧食？
甦醒只覺得牙花子疼，他連連搖頭，半信半疑道：
「真的？明天下午就能遇到加油站！」
「肯定啊！再不加油，車隊裡的人都快凍死了！」
胡隊長語氣篤定，又嘆了口氣道：
「小蘇，你有成為超凡者的潛力，我也不瞞著你了。」
「其實這三天來，咱路過的加油站不少，甚至最近的一次離車隊只有三公里。」
「但我不敢去加油，你知道為啥不？」
甦醒眯了眯眼，試探道：「因為……異常？」
「沒錯！」
胡隊長點了點頭，發愁道：
「唉，你是不知道，自從我覺醒這引路人職業後，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異常的威脅！」
「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哪裡有異常，我比誰都清楚！」
「三天時間，我們經過了七座加油站，但每一座都給我十分危險的感覺。」
「只有明天要去的那處加油站還算安全……為了找到這處加油站，我硬是帶著車隊饒了一天半的路！」
聽到胡隊長這麼說，甦醒總算信了七分。
難怪胡隊長膽子這么小，感情是超凡序列的代價！
那機械師的代價是啥？
那方圓看著明明還挺正常的。
「多謝胡隊提醒了！」
又和胡隊長嘮了兩句後，不遠處傳來張叔的聲音：
「開飯吶！所有人拿上碗筷！」
甦醒和弟弟對視一眼，連忙拿上碗筷就去排隊等飯。
這天冷的，排隊稍微晚點，就得吃冷飯了。
張叔站在大巴車門口，腳邊放著一口大鍋。
是學校食堂里裝湯的那種大鐵鍋，裡面裝了大半桶麵糊糊。
倖存者們各個裹成粽子，T恤外面套衛衣、衛衣外面套外套，恨不得把所有衣服套在身上。
「來，一個個來！」
「都老實點！不准插隊！」
張叔瞪著眼睛，語氣冰冷。
每到飯點時，張叔在車隊裡的話最管用。
他拿著根大鐵勺，都不用看，一勺麵糊糊就精準舀進碗裡。
每個人碗裡都是寡淡無味的麵糊糊，偶爾不小心舀了塊肉到碗裡，張叔都會一顛勺，流暢的將那塊肉重新返回鍋里，讓排隊的倖存者一陣咬牙切齒。
那熟練的動作，不像是酒店大廚，倒像是學校食堂里的打飯阿姨。
「張叔好！」
甦醒遞去碗，笑嘻嘻喊了聲。
「喲，是小蘇啊！」
張叔見是甦醒兩兄弟，語氣里多了些和藹，給兩兄弟滿滿舀了一大勺麵疙瘩，甚至還添了幾根野菜和兩塊肉。
在周圍倖存者羨慕嫉妒的眼神中，甦醒和蘇炎端著麵疙瘩，上了大巴車。
每個人都知道這不公平，但沒人敢說些什麼。
在車隊裡，超凡者就是天。
哪怕甦醒只是疑似覺醒超凡，也不妨礙張叔給甦醒開個小灶，趁機交好。
「哥，你真威風！」
蘇炎端著一大碗麵疙瘩，悄悄豎了根大拇指。
「吃你的吧！」甦醒笑著翻了個白眼。
自從三天前，甦醒疑似超凡者的消息不脛而走。
每天晚上，甦醒吃大鍋飯都能多分兩塊肉。
就連上午分到的小麵包，都比別人日期要新鮮。
這，就叫特權。
吃著碗裡熱乎乎的疙瘩湯，甦醒感覺身體暖和了不少。
吃飯時，角落裡一道炙熱的目光來回打量著甦醒。
是謝芸！
甦醒注意到了，但沒理她。
甦醒吃飽飯準備返回吉普車時，謝芸追了出來。
「蘇，蘇哥哥~」謝芸眼巴巴看著甦醒，嬌俏的喊了聲。
「嗯，有事麼？」
甦醒點了支飯後煙，冷冷問道。
這幾天裡，謝芸沒少找甦醒搭話，但都被甦醒冷漠對待。
甦醒倒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原身舔了三年的女神，還是這麼個賤骨頭？
當然，為了獲取更多情緒點，甦醒也沒將話說死，總給謝芸一種有機會的感覺。
「蘇哥哥……之，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的！」
「我以後會改，會對你好的！」
謝芸鼓足了勇氣道歉，小手握住了甦醒的胳膊，看向甦醒的眼神中還有期待。
她還在幻想，幻想甦醒會原諒她。
然後她謝芸，就能一躍成為超凡者的女人。
「哦？」
甦醒冷冷的甩開謝芸的手，饒有興趣道：
「謝芸，咱之間好像沒這麼熟吧？」
【謝芸負面情緒點+60】
謝芸被噎了下，但還是咬牙道：
「蘇哥哥，咱們從前的關係，車隊裡誰不知道？」
「咱們……咱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謝芸說著，眼眶泛紅，那精緻的大眼睛、明媚的雙眸，的確是我見猶憐。
「嘖嘖……難怪這女人把原身迷得死死的，的確有些本錢……」
甦醒心中暗嘆一聲。
雖然厭惡，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卻是有姿色，比某音上那些美女網紅都好看十倍不止。
而且這女人一直窩在車裡，身上居然不臭。
頭髮也不像其他倖存者那樣結塊、油膩。
甦醒今早還看到，謝芸到河邊打了桶冷水洗頭，凍得小手通紅。
「是有些手段，可惜對我沒用。」
甦醒心中暗道，繼續冷冷道：
「關係？呵……咱倆能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關係，那也是債務關係！」
「你還欠我兩箱泡麵，十盒自熱火鍋，火腿腸、雞蛋、蔬菜……」
「唔，這些物資都是你問我『借』的對吧？」
「如果你能還回來，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二！」
甦醒嘴角冷笑，他知道謝芸根本拿不出這些物資，所以故意釣著呢。
果然，謝芸聽到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算什麼男人？給出去的東西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可……萬一呢？萬一我還回去後，甦醒就會改變心意對我好呢？」
「今時不同往日，甦醒可是超凡者……」
這大概就是謝芸的心理歷程。
她猶豫了一下，身子忍不住靠近甦醒，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即便厚厚的衣服也蓋不住她妖嬈身段。
謝芸抬起姣好的臉，有些害羞道：
「蘇，蘇哥哥……物資是我借的，人家一定會還的！」
「你不信我可以給你寫欠條！」
「只是，償還能不能用其他方式？我看車隊裡有許多小姑娘都鑽進越野車……」
「唔，你別誤會！我沒找過別人……但如果是你的話……」
謝芸眼裡的柔情簡直要溢出來，她語氣堅定道：
「但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
在太陽落山前，車隊停在一片凹凸不平的空地上。
大巴車裡走下幾個人，簡單的清理後，開始生火做飯。
甦醒從吉普車裡鑽出，點燃一支煙，吐出的煙霧都仿佛結成冰霜，他凍得跺了跺腳。
「嘶，這天真冷啊！」
「這還沒出徽省，不知道的還以為到大東北了呢！」
距離蟹面人事件後，已經過去三天。
車隊繞繞停停，雖沒趕路多遠，但好在三天來平安無事。
不遠處公路上的路標，顯示車隊還在徽省中部，大約是廬州境內。
這才十一月底，氣溫已經快零下十度了。
蘇炎關上空調，下車後迅速將車門關閉，生怕車裡的暖氣溜走。
「誰說不是呢！」
「我聽說大巴車上已經徹底停暖了，照這樣下去，哪怕不餓死也得凍死……」
蘇炎搓了搓手，眼中些許擔憂道：
「哥，咱油箱裡的油也不多了，最多兩天，這車就得拋錨……」
「知道了！」
甦醒掐滅了煙，朝大巴車方向走去，道：
「去碰碰運氣，看還能不能換到汽油。」
他估摸著希望也不大，畢竟大巴車連空調都關了，這說明車隊的汽油的確快要告罄。
甦醒很慶幸自己之前換了箱汽油，又強化了吉普車的油耗。
否則這車早就拋錨，他和蘇炎早就搬去大巴車裡了。
剛進大巴車，甦醒就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這味，太臭了！」
甦醒環顧四周，大巴車裡足足擠了六十多人，門窗緊閉，絲毫不透氣。
所有人都臉色蠟黃，身上裹著保暖衣物或是被子，瑟瑟發抖。
哪怕在車裡，溫度恐怕也不超過零度。
幾十號人都不洗澡，屁味、狐臭、口臭味揮散不去，那味道……
「嘔，哥我不行了……」
饒是蘇炎這種粗漢子也忍受不了，慌忙下了車。
甦醒環視一圈，看到謝芸捂著口鼻，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到甦醒後，謝芸眼中微亮，站起身來似乎想說什麼。
甦醒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下了車。
【來自謝芸的負面情緒+90】
甦醒嘴角上揚，對一旁的弟弟道：
「走，去找胡隊長問問。」
胡隊長車裡開著空調，正悶在車裡抽菸，煙霧繚繞。
知曉甦醒的來意後，胡隊長將他請上車，皺著眉道：
「小蘇啊，你要換汽油？」
「我這裡倒還有些汽油，但我不建議你換。」
「第一，你的物資恐怕也不多了，換不了多少……」
「其次，咱車隊很快就要抵達一處加油站，到時候就不缺汽油了！」
甦醒在胡隊長眼中是潛在的超凡者，因此態度還算客氣，這幾天甦醒也偶爾來找胡隊長問些車隊情況。
聽到胡隊的話後，甦醒翻了個白眼道：
「得了吧，胡叔！」
「前兩天你就說快遇到加油站了，結果呢？」
「這都兩天過去了，還是一個加油站沒碰到！」
「再這麼下去，整個車隊都得甩大腿走路，更別說開車了！」
甦醒話語裡很是不信。
胡隊長聽後有些急了，道：
「這次是真的！最遲明天下午，就能抵達一處加油站！」
「你要不信，我可以換給你半桶汽油，但起碼要20斤糧食或者等價物資！」
半桶油，二十斤糧食？
甦醒只覺得牙花子疼，他連連搖頭，半信半疑道：
「真的？明天下午就能遇到加油站！」
「肯定啊！再不加油，車隊裡的人都快凍死了！」
胡隊長語氣篤定，又嘆了口氣道：
「小蘇，你有成為超凡者的潛力，我也不瞞著你了。」
「其實這三天來，咱路過的加油站不少，甚至最近的一次離車隊只有三公里。」
「但我不敢去加油，你知道為啥不？」
甦醒眯了眯眼，試探道：「因為……異常？」
「沒錯！」
胡隊長點了點頭，發愁道：
「唉，你是不知道，自從我覺醒這引路人職業後，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異常的威脅！」
「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哪裡有異常，我比誰都清楚！」
「三天時間，我們經過了七座加油站，但每一座都給我十分危險的感覺。」
「只有明天要去的那處加油站還算安全……為了找到這處加油站，我硬是帶著車隊饒了一天半的路！」
聽到胡隊長這麼說，甦醒總算信了七分。
難怪胡隊長膽子這么小，感情是超凡序列的代價！
那機械師的代價是啥？
那方圓看著明明還挺正常的。
「多謝胡隊提醒了！」
又和胡隊長嘮了兩句後，不遠處傳來張叔的聲音：
「開飯吶！所有人拿上碗筷！」
甦醒和弟弟對視一眼，連忙拿上碗筷就去排隊等飯。
這天冷的，排隊稍微晚點，就得吃冷飯了。
張叔站在大巴車門口，腳邊放著一口大鍋。
是學校食堂里裝湯的那種大鐵鍋，裡面裝了大半桶麵糊糊。
倖存者們各個裹成粽子，T恤外面套衛衣、衛衣外面套外套，恨不得把所有衣服套在身上。
「來，一個個來！」
「都老實點！不准插隊！」
張叔瞪著眼睛，語氣冰冷。
每到飯點時，張叔在車隊裡的話最管用。
他拿著根大鐵勺，都不用看，一勺麵糊糊就精準舀進碗裡。
每個人碗裡都是寡淡無味的麵糊糊，偶爾不小心舀了塊肉到碗裡，張叔都會一顛勺，流暢的將那塊肉重新返回鍋里，讓排隊的倖存者一陣咬牙切齒。
那熟練的動作，不像是酒店大廚，倒像是學校食堂里的打飯阿姨。
「張叔好！」
甦醒遞去碗，笑嘻嘻喊了聲。
「喲，是小蘇啊！」
張叔見是甦醒兩兄弟，語氣里多了些和藹，給兩兄弟滿滿舀了一大勺麵疙瘩，甚至還添了幾根野菜和兩塊肉。
在周圍倖存者羨慕嫉妒的眼神中，甦醒和蘇炎端著麵疙瘩，上了大巴車。
每個人都知道這不公平，但沒人敢說些什麼。
在車隊裡，超凡者就是天。
哪怕甦醒只是疑似覺醒超凡，也不妨礙張叔給甦醒開個小灶，趁機交好。
「哥，你真威風！」
蘇炎端著一大碗麵疙瘩，悄悄豎了根大拇指。
「吃你的吧！」甦醒笑著翻了個白眼。
自從三天前，甦醒疑似超凡者的消息不脛而走。
每天晚上，甦醒吃大鍋飯都能多分兩塊肉。
就連上午分到的小麵包，都比別人日期要新鮮。
這，就叫特權。
吃著碗裡熱乎乎的疙瘩湯，甦醒感覺身體暖和了不少。
吃飯時，角落裡一道炙熱的目光來回打量著甦醒。
是謝芸！
甦醒注意到了，但沒理她。
甦醒吃飽飯準備返回吉普車時，謝芸追了出來。
「蘇，蘇哥哥~」謝芸眼巴巴看著甦醒，嬌俏的喊了聲。
「嗯，有事麼？」
甦醒點了支飯後煙，冷冷問道。
這幾天裡，謝芸沒少找甦醒搭話，但都被甦醒冷漠對待。
甦醒倒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原身舔了三年的女神，還是這麼個賤骨頭？
當然，為了獲取更多情緒點，甦醒也沒將話說死，總給謝芸一種有機會的感覺。
「蘇哥哥……之，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的！」
「我以後會改，會對你好的！」
謝芸鼓足了勇氣道歉，小手握住了甦醒的胳膊，看向甦醒的眼神中還有期待。
她還在幻想，幻想甦醒會原諒她。
然後她謝芸，就能一躍成為超凡者的女人。
「哦？」
甦醒冷冷的甩開謝芸的手，饒有興趣道：
「謝芸，咱之間好像沒這麼熟吧？」
【謝芸負面情緒點+60】
謝芸被噎了下，但還是咬牙道：
「蘇哥哥，咱們從前的關係，車隊裡誰不知道？」
「咱們……咱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謝芸說著，眼眶泛紅，那精緻的大眼睛、明媚的雙眸，的確是我見猶憐。
「嘖嘖……難怪這女人把原身迷得死死的，的確有些本錢……」
甦醒心中暗嘆一聲。
雖然厭惡，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卻是有姿色，比某音上那些美女網紅都好看十倍不止。
而且這女人一直窩在車裡，身上居然不臭。
頭髮也不像其他倖存者那樣結塊、油膩。
甦醒今早還看到，謝芸到河邊打了桶冷水洗頭，凍得小手通紅。
「是有些手段，可惜對我沒用。」
甦醒心中暗道，繼續冷冷道：
「關係？呵……咱倆能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關係，那也是債務關係！」
「你還欠我兩箱泡麵，十盒自熱火鍋，火腿腸、雞蛋、蔬菜……」
「唔，這些物資都是你問我『借』的對吧？」
「如果你能還回來，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二！」
甦醒嘴角冷笑，他知道謝芸根本拿不出這些物資，所以故意釣著呢。
果然，謝芸聽到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算什麼男人？給出去的東西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可……萬一呢？萬一我還回去後，甦醒就會改變心意對我好呢？」
「今時不同往日，甦醒可是超凡者……」
這大概就是謝芸的心理歷程。
她猶豫了一下，身子忍不住靠近甦醒，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即便厚厚的衣服也蓋不住她妖嬈身段。
謝芸抬起姣好的臉，有些害羞道：
「蘇，蘇哥哥……物資是我借的，人家一定會還的！」
「你不信我可以給你寫欠條！」
「只是，償還能不能用其他方式？我看車隊裡有許多小姑娘都鑽進越野車……」
「唔，你別誤會！我沒找過別人……但如果是你的話……」
謝芸眼裡的柔情簡直要溢出來，她語氣堅定道：
「但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