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世俗上的絕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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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世俗上的絕對成功

  送走白瑪後,星城的年味一天比一天濃。

  大街小巷掛起紅燈籠,超市里循環播放著《恭喜發財》。

  文靜每天忙著採買年貨,並研究年夜飯的菜單,跟個小媳婦似的把里里外外收拾得妥妥噹噹。

  趙顏希窩在自己家裡,每天雷打不動發來視頻通話。

  一會抱怨家裡親戚太多,一會炫耀自己幫老媽下廚,最後總要補一句「丁衡哥你初二一定得來接我」。

  花晴空閒下來後無所事事,主動跟文靜進了幾次廚房,雖然刀工慘不忍睹,但畢竟做事態度端正,讓人不忍心笑話。

  唯獨林蔓比平時更忙。

  年前最後幾天,她幾乎泡在書房裡,電話一個接一個,電腦屏幕上的報表和郵件來回切換。

  作為丁衡的「大管家」,她得把這一年的帳目理清楚,再將來年的規劃捋順暢。

  唯獨丁衡最清閒。

  期末考試對他來說毫無壓力,公司的事有林蔓和黃經理兩頭盯著,家裡的活有文靜操持。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偶爾陪姑娘們去商場逛逛,或在陽台上泡壺茶,看湘江上的貨船慢悠悠地駛過。

  這天下午,丁衡正靠在沙發上擼黑豆,林蔓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一沓文件。

  「老闆。」

  「嗯?

  」

  「HK那邊,年會定在二十八號。黃經理問我,你過不過去?」

  丁衡接過文件翻看,是年會的流程安排和參會人員名單。

  「你怎麼想?」

  林蔓來到丁衡身旁坐下,斟酌道:「公司成立到現在,老闆你還沒正式在員工面前露過面。雖然日常運營都是黃經理在管,但年終總結,老闆總該出來講兩句。

  其實她不太能理解丁衡,公司畢竟是他的,這麼當甩手掌柜合適嗎?

  丁衡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沉吟片刻。

  「行,去吧。正好文靜和花晴也沒去過HK,順便帶她們逛逛。」

  「那我也去?」

  「你不去誰幫我安排?」

  「遵命,老闆~」

  林蔓笑盈盈地站起來,拿起手機開始訂機票和酒店。

  丁衡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不過兩年時間。

  身邊的人、事、物,翻天覆地。

  作為幸運兒,他已然達到所謂世俗的成功標準。

  臘月二十七,一行人從星城飛抵HK。

  落地時已是傍晚,華燈初上。

  林蔓預定的酒店在九龍半島最南端,正對維多利亞港。

  行政套房在三十六樓,落地窗外是整片海灣,太平山頂的燈火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

  趙顏希不在,文靜和花晴自然而然地占據主臥,林蔓住隔壁。

  但所有人都清楚,到晚上,眾人大概率還是會去到一張床上————

  簡單休整後,眾人先來到酒店餐廳簡單吃頓便飯,然後沿海濱長廊散步消食。

  HK的冬天比星城暖和得多,海風吹在臉上,還挺舒坦。

  文靜和花晴並肩走在前面,偶爾停下來拍幾張照片。

  林蔓跟在丁衡身側,還在確認明天年會的細節。

  「黃經理那邊都安排好了?」

  「嗯,會場在灣仔那邊,下午兩點開始。流程不複雜,老闆你上去講幾句話,給優秀員工頒個獎,再抽個獎就行。」

  「年終獎的數字定了?」

  「定了。」

  林蔓將手機遞過來:「按照黃經理的意思,今年按績效分檔,最低的也有六個月。」

  屏幕上是一份長長的名單,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數字。

  衡白資本成立不到一年,團隊不大,滿打滿算二十來個人。

  「你們決定就好。」

  丁衡將手機遞迴去,林蔓收起手機,順勢挽住他手臂。


  「對了,我給老闆定新做一套西裝,明天早上送到酒店————」

  「我不是有西裝嗎?」

  「新年新氣象嗎————何況老闆你是第一次露面,必須帥帥噠!」

  丁衡伸手捏捏林蔓臉蛋,語氣寵溺。

  「你倒是會安排。」

  他不懂什麼公司運營,對於他來說,衡白資本只是一個象徵性的工具,沒有多少感情和心血。

  這次來HK,相當於給工具擦擦灰————

  次日午後,丁衡換好衣服站在穿衣鏡前。

  深藏青色的三件套西裝,面料是英國產的羊毛混紡,質感厚重卻不顯沉悶。

  襯衫是素淨的白色,領帶是低調的銀灰色,袖扣是林蔓上個月從瑞士帶回來的,簡約的款式,只在邊緣刻一個小小的「H」。

  林蔓蹲在丁衡腳邊,仔細整理褲腿的褶皺,又站起來幫他調整領帶的長度。

  「老闆,抬手。轉過來我看看。」

  丁衡轉過身。

  林蔓退後兩步,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

  「你定的,能不好?」

  丁衡伸手捏住林蔓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按。

  林蔓順勢踮起腳,在丁衡嘴角輕輕一吻,然後退開,從包里掏出一支口紅,開始給自己補妝。

  「老闆,走吧。車在樓下。」

  年會的會場在灣仔一棟寫字樓的會議廳。

  不算大,兩百來平,布置得簡潔大方。

  舞台背景是衡白資本的logo,深藍色的底,白色的字樣,線條利落。

  黃經理站在門口迎賓,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裙,頭髮盤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顯成熟。

  「丁先生。」

  她迎上來,語氣客氣而正式:「這邊請。」

  丁衡跟在她身後走進會場。

  二十來個員工已經到齊,三三兩兩地坐在圓桌旁,氣氛輕鬆隨意。

  見黃經理領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走進來,眾人安靜一瞬,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有人認出丁衡,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更多人在猜測。

  這是誰?新來的?還是————

  黃經理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話筒。

  「各位,安靜一下。」

  會場裡的竊竊私語漸漸平息。

  「今天年會,第一件事,我先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她側身,朝丁衡的方向伸出手。

  「這位是丁衡,衡白資本的創始人,也是我們的老闆。」

  會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丁衡走上舞台,從黃經理手裡接過話筒。

  「大家好,我是丁衡。」

  他視線在會場裡掃過一圈。

  拿起林蔓提前準備好的稿子,毫無感情念起來。

  眾人反應不大,直到丁衡念出「年終獎翻倍」的決定時,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之後一眾員工湊過來,七嘴八舌自我介紹。

  丁衡一一應付,態度隨和,不端架子。

  年會結束後,黃經理送丁衡到電梯口。

  「丁先生,今天辛苦。」

  「你更辛苦。」

  丁衡客氣道:「這一年,全靠你忙前忙後。」

  「沒有丁先生遠程指點,公司不會發展如此之快。」

  黃經理不敢有任何居功自傲。

  公司上下,唯獨她最清楚,公司能在國內外金融市場如魚得水,主要還是靠丁衡指點,自己不過是做好管理端的責任。

  黃經理正要說什麼,丁衡抬手打斷她。

  「黃經理,等會兒有空嗎?我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聊聊。」

  黃經理一愣,隨即點頭。

  「好的。」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咖啡廳坐下。

  丁衡端起杯子喝一口。

  「黃經理,你在衡白資本幹了大半年,如今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

  黃經理措辭謹慎:「公司雖然剛起步,但方向對,節奏穩,老闆你也信任我。」

  丁衡點點頭,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那我問你個事。」

  「老闆你說。」

  「今年九月,你通過公司的信息渠道,提前買入了一隻股票,兩周後賣出,賺了大概八十萬。」

  黃經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十月底,你又通過公司的風控數據,判斷某個客戶的倉位有問題,提前做空,賺了大概一百二十萬。」

  丁衡語氣不急不緩。

  「十二月中旬,公司正在談的一筆投資,標的方的核心財務數據,你提前泄露給了一個朋友。那個朋友在消息公布前建倉,賺了大概三百萬。他轉了你六十萬的好處費。」

  黃經理開始顫抖,完全無法想像丁衡從哪得到的消息。

  丁衡端起咖啡,又喝一口:「黃經理,你跟著曲珍阿姨那麼多年,她沒教過你,有些錢不能賺?」

  黃經理支支吾吾:「老闆,我————」

  「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丁衡再次打斷她:「事我已經提前跟曲珍阿姨說過,她賣個人情,讓我再相信你一次。她說你能力有,忠心也有,無非過去在白瑪身邊當保姆憋太久,太想賺錢。」

  黃經理緊張吞咽唾沫。

  丁衡放下咖啡杯:「你賺的那些錢,攏共兩百來萬,應該剛好夠這次年終獎發放吧。」

  黃經理立馬識相道:「老闆,我明白,保證一分不少。」

  「沒有下次。」

  丁衡站起來拍拍她肩膀:「過了年,公司擴招的事你多上心,未來還有更多事讓你操心。」

  簡單來說,丁衡只是一個俗人,哪怕獲得超凡的力量,也沒過多的理想抱負,更不想主動挑戰世俗運行的規則。

  如果他真打算好好當老闆,今天一定會嚴懲黃經理,並在員工面前樹立威信。

  但還是那句話,衡白資本對丁衡來說不過是個工具,目前用著還算趁手,不需要過於調整。

  他不需要員工的欽佩,也不需要黃經理絕對的忠誠。

  只要工具能繼續運行,保證他世俗上的足夠物質享受,就足夠。

  回到酒店時,已經快十點。

  文靜和花晴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放著HK本地的賀歲節目。

  見丁衡進來,兩人同時轉過頭。

  「回來了?」

  文靜站起來,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掛到衣架上。

  花晴沒動,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林蔓從臥室走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一件淺灰色的吊帶睡裙,長發披散,慵懶隨性。

  「老闆,談完了?」

  「嗯。

  「」

  丁衡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HK的夜色和星城完全不同,海港繁華喧囂,兩岸的高樓燈火通明,倒映在海面上。

  中環的摩天大樓鱗次櫛比,哪怕臨近年關,每一扇亮著的窗戶後面,都有無數人在為生活奔波。

  而他,站在三十六樓的落地窗前,坐享齊人之福,並剛剛輕描淡寫分發出去上百萬的年終獎。

  丁衡輕輕呼出一口氣,玻璃上氤氳開一小片白霧。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文靜走到他身旁,安靜地站著,沒有說話。

  花晴也走過來,站在他另一側,同樣沉默。

  林蔓從後面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呼吸溫熱。

  「老闆,想什麼呢?」

  「沒什麼。」

  丁衡抬手覆上林蔓的手背。

  「就是覺得————挺好。」


  三個女人都沒說話。

  林蔓先動。

  她鬆開丁衡的腰,繞到他面前,踮腳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老闆,人家的年終獎還沒給呢?」

  「想要什麼?」

  「想被老闆填滿!」

  「貪心。」

  丁衡輕笑一聲,視線轉向身旁的文靜和花晴,一手一個,將兩人攬進懷裡。

  「去把窗簾拉上。」

  「明白。」

  林蔓乖巧應聲,按下牆上按鈕,電動窗簾緩緩合攏。

  光線消失的瞬間,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衣料摩擦、肌膚相貼、喘息壓抑。

  丁衡被系統增強的感官在黑暗裡被放大到極致,三具身體貼上來,溫度、氣息、觸感交織。

  他粗糙的大手在黑暗裡遊走,從鎖骨到腰側,從腰側到大腿。

  每一寸肌膚都在回應他的觸碰,微微發燙並顫抖。

  最後,床墊陷下去。

  夜還很長。

  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一線光,是維港不眠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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