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白瑪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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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攝結束,客廳里一片狼藉。

  衣物、絲襪、高跟鞋等等散落一地,沙發上堆砌著換下來的浴巾,茶几上散亂著空酒瓶。

  姑娘們被丁衡陸續抱回房間,沉沉睡去。

  丁衡重新回到客廳,給自己倒一杯威士忌,加上兩塊冰。

  因為身體不斷進化,酒精給丁衡的刺激已經微乎其微,往往要連續不斷喝下好幾瓶高度酒,才能感受到一絲微醺。

  剛才拍照的間隙,丁衡邊喝邊拍,時而給幾個姑娘也灌上幾口,導致整個客廳都充斥著暖靡酒氣。

  突然,細微的動靜從二樓傳來。

  丁衡動作一愣,側耳傾聽。

  又是一聲,比剛才更輕,像是嗚咽。

  丁衡放下酒杯,輕手輕腳地走上樓梯。

  白瑪房門虛掩,沒有關嚴。

  透過門縫,丁衡看見白瑪將被子踢到一旁,整個人在床上蜷縮成小小一團。

  她眉頭緊蹙,嘴裡喃喃念叨藏語。

  丁衡聽不懂,但能聽出白瑪聲音里的恐懼和不安。

  「白瑪。」

  丁衡輕喚一聲。

  白瑪沒有反應,還在發抖。

  「白瑪。」

  丁衡走進去,伸手覆上白瑪肩膀。

  白瑪身體猛顫,嘴裡還在不停念叨。

  丁衡沒有收回手,輕輕拍撫她的後背。

  一下,兩下,三下……

  終於,白瑪的呼吸漸漸平穩,蜷縮的身體慢慢舒展。

  她翻身面朝丁衡,睫毛輕顫。

  丁衡這才注意到,白瑪臉上殘留有淚痕。

  他嘗試用指腹輕輕擦去少女淚痕,可或許是太用力,又或是白瑪睡得太淺。

  突然,白瑪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然後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擦臉。

  「阿、阿哥……你怎麼……」

  「你做噩夢,在哭。」

  丁衡收回手,語氣平靜。

  白瑪擦臉的動作頓住,垂下眼。

  「我……哭聲很大嗎?」

  「沒有。」

  丁衡搖搖頭:「我還沒睡,聽見動靜就過來看看。」

  白瑪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被角。

  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

  丁衡語氣放輕:「白瑪。」

  「嗯?」

  「你夢到什麼了?」

  「沒什麼。」

  白瑪搖頭:「就是……以前的事了。」

  丁衡沒追問,再一次伸手放上她頭頂,輕輕揉動。

  「想家的話,等旅遊結束,我陪你回去一趟。」

  白瑪抬頭對上丁衡的目光。

  男人眼神溫和,沒有憐憫或同情,而是單純的……關心。

  「好。」

  她點點頭,將臉埋進膝蓋。

  丁衡收回手,站起身。

  「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嗯。」

  白瑪應一聲,卻沒有動。

  可丁衡剛站起來,她又突然伸手過去,輕輕拽住他的手腕。

  白瑪聲音又輕又軟。

  「阿哥,你陪我會。」

  丁衡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女孩清澈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水潤閃爍。

  丁衡重新坐回床邊。

  白瑪鬆開他的手腕,將被子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

  丁衡躺下去和她並排,中間一拳的距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月光慢慢移動。

  不知過去多久,白瑪的肚子突然「咕嚕」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白瑪顯出幾分不好意思,將臉埋進枕頭。

  丁衡忍不住笑出聲。

  「餓了?」

  「唔……」

  白瑪悶悶地應一聲。

  「昨天沒怎麼吃東西?」

  「嗯……」

  白瑪從枕頭裡抬起頭,眉眼間已經恢復幾分精神。

  「那去吃早餐?」

  白瑪點點頭。

  兩個人下樓來到客廳。

  落地窗外的天剛蒙蒙亮,湖面上漂浮著一層薄霧,遠處的雪山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地上雜亂的衣物還沒收拾,白瑪瞄上一眼後飛快地移開目光,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丁衡提議:「時間正好,去泳池邊看日出?」

  「好。」

  「那你先去換衣服,我弄點吃的。」

  丁衡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麵包、雞蛋和牛奶。

  白瑪回到房間,換上一件粉白色的連體泳衣。

  池水是恆溫的,在清晨的微涼中冒著熱氣。

  白瑪回到池邊,腳尖試試水溫,然後慢慢走下去。

  她游到最外側,仰頭看天。

  天空從深藍色慢慢變成淺藍色,又從淺藍色變成橘紅色。

  遠處的雪山被晨光照亮,山頂積雪泛起金色的光。

  丁衡端著漂盤走來,上面放著幾片烤好的麵包、兩個煎蛋、以及一杯牛奶和一杯威士忌。

  他將漂盤輕輕推下水,然後自己也跳進泳池,游到白瑪身旁。

  白瑪伸手夠過漂盤,拿起一片麵包,撕成小塊慢慢嚼。

  丁衡靠在池邊端起威士忌,眺望遠處的雪山。

  「阿哥,你好像很愛喝酒?」

  「還好吧……」

  丁衡因為系統不斷強化,獲得感官刺激的閾值越來越高。

  不停飲酒,能幫他繼續保留昨晚微醺的感覺……

  湖面上的薄霧慢慢散去,露出湛藍的湖水。

  白瑪繼續問:「阿哥,昨晚你們是不是玩得挺嗨的?」

  丁衡打趣反問:「有吵到你?」

  「那可不!」

  白瑪揶揄道:「這別墅又不隔音。」

  丁衡乾咳兩聲,沒接話。

  白瑪繼續道:「蔓姐的聲音最大,然後是顏希阿嫂,文靜阿嫂倒是挺能忍的,花晴阿嫂……」

  她一個個點評,丁衡聽不下去。

  「行了行了。」

  白瑪笑嘻嘻地住嘴,又撕下一塊麵包塞進嘴裡:「其實還好啦,我睡得挺沉,也就被吵醒兩三回吧。」

  丁衡聽出丫頭在陰陽怪氣,感嘆道:「好像不該帶你過來。」

  白瑪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什麼意思?」

  她放下手裡麵包,轉頭看丁衡:「阿哥你想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白瑪眼睛瞪圓,腮幫鼓起,渾身炸毛。

  「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白瑪打斷道:「覺得我礙事?覺得我不該來?」

  「白瑪。」

  丁衡語氣放軟:「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急……」

  「我才沒急……」

  白瑪別過臉,重新拿起麵包:「再說……我都不介意,你大男人介意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丁衡:「……」

  白瑪又補一句:「在星城的時候,我在樓上也經常聽見。」

  丁衡徹底無語。

  太陽從雪山後面慢慢升起,金色陽光灑滿整個湖面。

  晨風吹過來,帶來草木清香。

  白瑪將最後一塊麵包塞進嘴裡,端起牛奶一飲而盡。

  「我吃飽了。」

  她將杯子放回漂盤上,游到池邊,撐著池沿坐上去,兩條小短腿在水裡晃蕩。

  丁衡也游到池邊,撐起身體坐上去,和白瑪並排,安靜地欣賞日出。

  「阿哥。」

  「嗯?」

  「你等會兒是不是要給嫂子們準備早餐?」

  「嗯。」

  白瑪沒說話,繼續晃蕩雙腿。

  過一會,她再輕聲開口。

  「你去吧,我再待會兒。」

  丁衡站起來,拍拍她的腦袋。

  「別泡太久,水雖然恆溫,泡久也容易頭暈。」

  「知道啦。」

  白瑪沖他擺擺手,重新恢復平日的活潑。

  丁衡轉身走回客廳。

  白瑪留在池邊,目送丁衡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視線重新轉向客廳那一地狼藉。

  她回憶起昨晚聽到的聲音,俏臉微微泛紅,趕緊移開目光。

  可幾分鐘後,視線又不自覺地轉回去,落在那套女僕裝上。

  蓬蓬裙皺成一團,貓耳朵發箍歪在一旁,粉色的小書包被扔在地毯角落。

  白瑪嘗試想像花晴穿上這套衣服的模樣。

  御姐氣質,幼嫩服裝,極致的反差。

  她低頭看看自己。

  小小的個子,圓圓的臉,天生的蘿莉身材。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才是最合適穿這套衣服的人。

  白瑪被自己腦子裡的念頭嚇一跳,趕緊甩甩頭,重新跳進泳池裡。

  水流漫過頭頂,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沖走。

  她從水裡浮起來,抹一把臉上的水,呼一口氣,仰頭看天。

  淺藍色的天空上,幾朵白雲慢慢飄過。

  白瑪想起丁衡剛才說的話——「好像不該帶你過來的。」

  她癟癟嘴,小聲嘟囔一句。

  「壞阿哥,現在後悔也晚了!」

  …………

  八點半,幾個姑娘陸續轉醒,睡眼惺忪地來到餐廳。

  丁衡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前,正往盤子裡裝煎好的培根和雞蛋。

  林蔓湊過去,探頭看一眼:「老闆親自下廚?」

  「煮個早餐而已,又不是什麼難事。」

  丁衡將盤子推到檯面上:「自己拿。」

  趙顏希立馬衝過來,用手捏起一塊培根塞進嘴裡。

  「趙顏希,你斯文點行不行!」

  文靜跟在她身後,跟個老媽子似的,用夾子幫她將食物裝到盤子裡,無奈又寵溺。

  花晴默默端起一杯黑咖啡,只吃一小點素菜沙拉。

  「白瑪呢?」

  林蔓環顧一圈,沒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樓上換衣服呢。」

  丁衡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

  白瑪蹦蹦跳跳地跑下來,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爽的活力,和昨天那副蔫蔫的樣子判若兩人。

  眾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

  之後因為行李會有專人託運,眾人依舊輕裝出門。

  十點整,登上林蔓提前預定的全景列車,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在美景中轉瞬即逝。

  列車抵達時,已是中午。

  陽光正好,天空藍得透亮。

  酒店坐落在少女峰腳下,建築古樸典雅,正對雪山。

  林蔓訂的是塔樓複式套房,視野極佳。

  簡單安置行李,稍稍休整,幾個姑娘決定出門閒逛。

  唯獨白瑪因為起太早,又開始犯困。

  「阿哥……」

  她扯扯丁衡的袖子,揉揉眼睛:「我想再補補覺。」

  丁衡低頭看去,小姑娘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你一個人在房間能行嗎?」

  「你一個人在房間能行嗎?」

  「放心。」

  白瑪懶洋洋打哈欠:「等我醒來,就給你們打電話。」

  「行吧,自己多注意。」

  「哦……」

  白瑪轉回房間,一頭栽進柔軟的大床。

  不知過去多久,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叮咚……」

  她翻身用枕頭捂住耳朵,不想動。

  門鈴又響兩聲。

  白瑪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有氣無力前去開門。

  穿著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員站在門外,一旁行李車上堆砌著幾個大行李箱。

  白瑪認得,是阿嫂們的箱子。

  「Excuse me……」

  工作人員微笑,用英語念叨一長串。

  白瑪只聽懂「luggage」和「room」,大概意思是送行李的。

  她點點頭,側身讓工作人員把行李推進來。

  工作人員將行李箱一一搬進房間,碼在衣帽間門口,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果,遞到白瑪面前。

  「Here you go, little girl.」

  白瑪愣住。

  雖然對方口音比較重,但她還是有聽懂「little girl」的含義。

  「I'm not a little girl!」

  白瑪用盡畢生所學憋出一句,臉漲得通紅。

  工作人員笑笑,以為她在害羞,將糖果塞進她手裡,轉身離開。

  門關上。

  白瑪看著手心裡的糖果,嘴角抽搐。

  怎麼……又被當成小孩!

  她憤憤地將糖果扔到茶几上,拽起行李箱走進衣帽間。

  箱子很沉,她費了好大勁才一個個拖進去。

  幾個箱子都沒上鎖,白瑪猶豫再三,還是抑制不住好奇,伸手拉開拉鏈。

  首先是趙顏希的。

  衣服疊得整整齊齊,花花綠綠的,什麼風格都有。

  白瑪翻了兩件,沒什麼興趣,拉上拉鏈換另一個。

  第二個是文靜的。

  衣服素淨許多,款式也偏保守。

  白瑪翻了翻,同樣沒什麼特別的。

  第三個是林蔓的。

  白瑪拉開拉鏈,入目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COS服。

  她拎起來抖開,眼睛瞬間瞪大。

  時雨羽衣?

  在短視頻平台上火過一陣角色,魔性的舞蹈配上魔性的音樂。

  常年網上衝浪的白瑪自然認得……

  白瑪將衣服舉到身前比了比。

  很小。

  非常小。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材,再看看手裡的衣服。

  嫂子裡最嬌小的是文靜,158的個子,但該大的地方大得離譜,這件衣服她絕對穿不上。

  趙顏希175,林蔓也不矮,花晴更是高挑纖細。

  花晴和林蔓……

  總之她們幾個的骨架,都不適合穿如此小巧的COS服。

  那蔓姐帶這套衣服幹嘛?

  白瑪滿心疑惑,將衣服重新疊好,正準備放回去,突然回想起昨晚。

  從她斷斷續續聽到的內容判斷,昨晚上最遭罪的應該是花晴。

  間接說明,丁衡對花晴昨晚的造型最來勁!

  阿哥好這口?

  白瑪鬼使神差地將衣服重新拎起來,走到穿衣鏡前,再次比劃。

  應該……能穿吧?

  白瑪咽下口唾沫,回頭看一眼衣帽間的門,確認關得嚴嚴實實。


  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上衣。

  裙子。

  襪子。

  一件一件褪下,又一件一件換上。

  白瑪左右側身打量,突然想起那段魔性的舞蹈,忍不住跟著記憶里的動作扭了扭腰。

  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白瑪被自己逗笑,又趕緊收斂表情。

  突然,某種強烈的衝動讓她掏出手機,對準鏡子拍下一張照片。

  然後手指在屏幕上划動,點開丁衡的對話框。

  發送。

  【白瑪】:[圖片]

  十秒後,她又飛快點擊撤回。

  消息提示:【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白瑪趕緊換回原本的衣服,將COS服疊好進行李箱,拉好拉鏈。

  一切恢復原樣。

  她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再次打開手機。

  丁衡還沒回復,也沒問她撤回什麼消息。

  白瑪走出衣帽間,一頭栽回床上,拉過被子蒙住臉。

  心跳還是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但剛才一那瞬間,實在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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