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瘋狂的菲利普
在社區盾杯的比賽結束後，維拉隊員也放假歸來。
張揚站在場邊。
在這個假期里，坎特回了趟家，幫母親從那個吃人窟搬走了，還拿球隊給他預付的工資，給他弟弟尼阿瑪找了個學校。
未來他還需要繼續努力賺錢。
當然，前提是擺脫菲利普，這個吸血鬼經紀人。
關於這件事坎特找上了張揚請求他的幫助。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坎特覺得張揚值得信任。
就像是張揚在咖啡廳包廂里說的那樣。
自己只需要把精力放在足球上，其餘的事情都可以交給張揚。
「菲利普啊菲利普。」
張揚知道很多對付這種人的辦法。
首先。
他拿到了坎特跟菲利普的合同。
反正只能說很坑，佣金高且不說，還控制著坎特的轉會、薪水和肖像權。
張揚直接通過勒納先生的關係，找上了英格蘭頂級體育律師。
這種人專門幫球員處理這些事。
直接從有沒有未註冊、霸王條款、超過英足總規定佣金上限、脅迫和誤導簽約的行為入手。
不用想。
菲利普這種人肯定是有的。
而且還不止一條。
但操作過程卻有一點麻煩。
因為涉及了很多方面，律師向張揚還轉告了菲利普的話，說坎特敢跟他解約就法庭見。
張揚那天跟律師聊了很久。
按照英足總規則、《球員身份與轉會條例》和英國合同法。
坎特的佣金是超出上限的，超額部分無效，且構成根本性違約。
其次是菲利普通過隱瞞合同關鍵條款長期綁定坎特。
「菲爾克斯先生，你就告訴我要是打官司，解約的可能性有多高。」
張揚是這麼問的。
「很高。」
戴著金絲眼鏡的菲爾克斯說道：「但你要小心對方反訴你非法誘導，他可能會向英足總舉報，你們非法接觸球員，並誘導球員解約。」
「所以呢？」張揚又問。
「所以無論是俱樂部還是你，全程不能簽文件，可以只提供律師名單，讓恩戈洛以個人名義委託律師，俱樂部和你都不介入且不付費。」
菲爾克斯笑了笑。
張揚也笑了。
他喜歡訴棍。
只是在這天的訓練結束之後，張揚在基地外被菲利普堵了。
菲利普手裡拿著酒瓶子，瞪著眼的樣子很嚇人，他拿著酒瓶指向張揚，「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把恩戈洛搶到自己手裡？你信不信我能讓恩戈洛連球都踢不了？」
「有什麼事請跟恩戈洛的律師聯繫。」
張揚站在原地半步沒退。
他早就看清楚了菲利普，這種人最會欺軟怕硬，也是典型的色厲內斂。
菲利普劇烈喘息噴出濃重的酒精味。
當他看到訓練場上的坎特，瘋狂地跑過去趴在欄杆上。
「恩戈洛，你個沒有感恩心的崽子，沒有我你根本踢不上球！」
「你這種窮小子離開我只能回法國搬磚！」
菲利普的嘶吼聲傳得很遠。
坎特下意識縮了下肩膀，他原本在跟卡塞米羅加練，想著在英超首秀的時候，能拿出更好的表現。
但想起張揚跟他說過的話。
逃避沒有意義，因為你一直退，早晚會無路可退。
為了家人和自己他必須勇敢一次。
卡塞米羅攬住坎特的肩膀，看到菲利普身後的張揚，三七步靜靜的站在那。
他瞬間就心安了。
「菲利普，你違規抽成並威脅球員的證據，恩戈洛完全可以讓律師遞到歐足聯，讓你終身禁止從事足球行業。」
張揚幽幽地說道，「這也是最後鬧到法庭的結果，所以我真心勸你們和平解約。」
菲利普身體抖了一下。
他充滿恨意的看向張揚，可捏瓶子的手指都泛白了，還是沒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因為張揚背後不遠處站著好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
「你等著！」
菲利普咬牙切齒地說完轉身離開。
「唉。」張揚嘆了口氣。
當主教練果然沒那麼簡單，還得應付這種地痞流氓。
也許菲利普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沒關係。
只要在法律上找不出什麼毛病。
張揚知道菲利普這種人，鬧到最後，只會灰溜溜的回到法國，尋找下一個「坎特」吸血。
說實話。
他也想把這種人徹底按死。
可太難了。
幸虧英國禁止私人持有任何口徑手槍。
要是在美國。
張揚自己都得先搞一把防身。
目送菲利普開著他新換的車離開，張揚朝球員宿舍的方向看了眼。
希望坎特能快點成長起來吧。
......
球員宿舍里。
「恩戈洛。」
卡塞米羅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兩瓶養樂多。
「嗯？」
坎特不明所以地看著卡塞米羅。
「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喝這個，但你千萬別跟其他人說啊，他們肯定會笑我說這是小孩子才喜歡喝的東西。」
卡塞米羅笑著把養樂多塞進坎特手裡，自己則是插進吸管滿足的喝了起來。
就是這個味！
「這個曾經是我踢球的動力，小時候經常有賣酸奶的推車，我記得一瓶酸奶要二十分，但媽媽總會叫我抓緊時間回家。」
「因為沒錢嘛。」
「所以當我在聖保羅拿到第一份薪水時，我帶著媽媽去了超市，買了一整箱八十瓶養樂多。」
「那一天我喝了三十多瓶，雖然知道這對身體不好。」
卡塞米羅示意坎特也試試，「但真的很有用。」
坎特也插上吸管。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讓他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
「恩戈洛，我十幾歲的時候，也被經紀人騙過，他們抽走我好多錢，告訴我...你不簽就永遠踢不出來。我那時候和你現在一樣，害怕的不敢說話，覺得自己沒選擇。」
「但後來我才知道，被欺負一次就會被欺負一輩子，那些吸血鬼就是看準我們老實，是窮孩子不敢反抗。」
「還有，我在皇馬的時候，也換過經紀人，那時候有人告訴我。真正幫你的人不會讓你害怕，真正害你的人才會讓你不敢出聲。」
卡塞米羅說了很多。
至於為什麼？
他覺得自己需要把勇氣分享給自己未來一個賽季的搭檔。
當然。
也許會不止一個賽季。
坎特輕輕點點頭。
卡塞米羅笑了，然後掏出筆記本電腦，播放斯托克城比賽錄像。
坎特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散發著螢光的屏幕前，兩個有這相似童年的球員。
在為了他們人生中首場英超聯賽做準備。
張揚站在場邊。
在這個假期里，坎特回了趟家，幫母親從那個吃人窟搬走了，還拿球隊給他預付的工資，給他弟弟尼阿瑪找了個學校。
未來他還需要繼續努力賺錢。
當然，前提是擺脫菲利普，這個吸血鬼經紀人。
關於這件事坎特找上了張揚請求他的幫助。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坎特覺得張揚值得信任。
就像是張揚在咖啡廳包廂里說的那樣。
自己只需要把精力放在足球上，其餘的事情都可以交給張揚。
「菲利普啊菲利普。」
張揚知道很多對付這種人的辦法。
首先。
他拿到了坎特跟菲利普的合同。
反正只能說很坑，佣金高且不說，還控制著坎特的轉會、薪水和肖像權。
張揚直接通過勒納先生的關係，找上了英格蘭頂級體育律師。
這種人專門幫球員處理這些事。
直接從有沒有未註冊、霸王條款、超過英足總規定佣金上限、脅迫和誤導簽約的行為入手。
不用想。
菲利普這種人肯定是有的。
而且還不止一條。
但操作過程卻有一點麻煩。
因為涉及了很多方面，律師向張揚還轉告了菲利普的話，說坎特敢跟他解約就法庭見。
張揚那天跟律師聊了很久。
按照英足總規則、《球員身份與轉會條例》和英國合同法。
坎特的佣金是超出上限的，超額部分無效，且構成根本性違約。
其次是菲利普通過隱瞞合同關鍵條款長期綁定坎特。
「菲爾克斯先生，你就告訴我要是打官司，解約的可能性有多高。」
張揚是這麼問的。
「很高。」
戴著金絲眼鏡的菲爾克斯說道：「但你要小心對方反訴你非法誘導，他可能會向英足總舉報，你們非法接觸球員，並誘導球員解約。」
「所以呢？」張揚又問。
「所以無論是俱樂部還是你，全程不能簽文件，可以只提供律師名單，讓恩戈洛以個人名義委託律師，俱樂部和你都不介入且不付費。」
菲爾克斯笑了笑。
張揚也笑了。
他喜歡訴棍。
只是在這天的訓練結束之後，張揚在基地外被菲利普堵了。
菲利普手裡拿著酒瓶子，瞪著眼的樣子很嚇人，他拿著酒瓶指向張揚，「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把恩戈洛搶到自己手裡？你信不信我能讓恩戈洛連球都踢不了？」
「有什麼事請跟恩戈洛的律師聯繫。」
張揚站在原地半步沒退。
他早就看清楚了菲利普，這種人最會欺軟怕硬，也是典型的色厲內斂。
菲利普劇烈喘息噴出濃重的酒精味。
當他看到訓練場上的坎特，瘋狂地跑過去趴在欄杆上。
「恩戈洛，你個沒有感恩心的崽子，沒有我你根本踢不上球！」
「你這種窮小子離開我只能回法國搬磚！」
菲利普的嘶吼聲傳得很遠。
坎特下意識縮了下肩膀，他原本在跟卡塞米羅加練，想著在英超首秀的時候，能拿出更好的表現。
但想起張揚跟他說過的話。
逃避沒有意義，因為你一直退，早晚會無路可退。
為了家人和自己他必須勇敢一次。
卡塞米羅攬住坎特的肩膀，看到菲利普身後的張揚，三七步靜靜的站在那。
他瞬間就心安了。
「菲利普，你違規抽成並威脅球員的證據，恩戈洛完全可以讓律師遞到歐足聯，讓你終身禁止從事足球行業。」
張揚幽幽地說道，「這也是最後鬧到法庭的結果，所以我真心勸你們和平解約。」
菲利普身體抖了一下。
他充滿恨意的看向張揚，可捏瓶子的手指都泛白了，還是沒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因為張揚背後不遠處站著好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
「你等著！」
菲利普咬牙切齒地說完轉身離開。
「唉。」張揚嘆了口氣。
當主教練果然沒那麼簡單，還得應付這種地痞流氓。
也許菲利普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沒關係。
只要在法律上找不出什麼毛病。
張揚知道菲利普這種人，鬧到最後，只會灰溜溜的回到法國，尋找下一個「坎特」吸血。
說實話。
他也想把這種人徹底按死。
可太難了。
幸虧英國禁止私人持有任何口徑手槍。
要是在美國。
張揚自己都得先搞一把防身。
目送菲利普開著他新換的車離開，張揚朝球員宿舍的方向看了眼。
希望坎特能快點成長起來吧。
......
球員宿舍里。
「恩戈洛。」
卡塞米羅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兩瓶養樂多。
「嗯？」
坎特不明所以地看著卡塞米羅。
「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喝這個，但你千萬別跟其他人說啊，他們肯定會笑我說這是小孩子才喜歡喝的東西。」
卡塞米羅笑著把養樂多塞進坎特手裡，自己則是插進吸管滿足的喝了起來。
就是這個味！
「這個曾經是我踢球的動力，小時候經常有賣酸奶的推車，我記得一瓶酸奶要二十分，但媽媽總會叫我抓緊時間回家。」
「因為沒錢嘛。」
「所以當我在聖保羅拿到第一份薪水時，我帶著媽媽去了超市，買了一整箱八十瓶養樂多。」
「那一天我喝了三十多瓶，雖然知道這對身體不好。」
卡塞米羅示意坎特也試試，「但真的很有用。」
坎特也插上吸管。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讓他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
「恩戈洛，我十幾歲的時候，也被經紀人騙過，他們抽走我好多錢，告訴我...你不簽就永遠踢不出來。我那時候和你現在一樣，害怕的不敢說話，覺得自己沒選擇。」
「但後來我才知道，被欺負一次就會被欺負一輩子，那些吸血鬼就是看準我們老實，是窮孩子不敢反抗。」
「還有，我在皇馬的時候，也換過經紀人，那時候有人告訴我。真正幫你的人不會讓你害怕，真正害你的人才會讓你不敢出聲。」
卡塞米羅說了很多。
至於為什麼？
他覺得自己需要把勇氣分享給自己未來一個賽季的搭檔。
當然。
也許會不止一個賽季。
坎特輕輕點點頭。
卡塞米羅笑了，然後掏出筆記本電腦，播放斯托克城比賽錄像。
坎特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散發著螢光的屏幕前，兩個有這相似童年的球員。
在為了他們人生中首場英超聯賽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