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未來在哪
六月份巴西世界盃已經火熱的開始了。
揭幕戰巴西對陣克羅埃西亞，內馬爾梅開二度，幫助巴西3-1取勝。
「這屆世界盃好像有慘案吧？」
張揚記得很清楚。
半決賽德國狂虐了東道主巴西，給無數球迷踢得潸然淚下。
自己剛拿了一筆違約金。
要是按照二百五十倍的賠率，那十萬就能贏兩千五百萬。
不過他不能自己買。
因為今年英國博彩業已嚴格執行反洗錢規定，單注或當日累計超過2萬英鎊就需實名核驗與資金溯源。
50萬英鎊會直接上報英國賭博委員會。
英足總針對英超從業者的全面禁賭令也已經頒發。
可以讓國內的父母買一點，也足夠讓家裡財富自由，而且他還想繼續當教練。
以後的話。
他知道那麼多風口隨便投資也夠了。
如果換做是一個月前的自己，也許會放棄足球選擇商業，以一個穿越者的身份享受生活。
但當他站在場邊以主教練的身份看到足球進入對手球門時。
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心跳加速的感覺。
似乎在那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活著。
而且被曼聯賠付違約金解僱，他心裡憋著一股氣，就這麼轉身離場，他不甘心。
他要在足球教練這一行做出成績。
他要打臉曼聯！
當范加爾帶領荷蘭5-1西班牙，曼聯球迷們都忘記了張揚，歡呼范加爾的時代要來了。
張揚也帶著克里斯-伍茲踏上了尋找工作的旅途。
第一家他們來到了諾維奇，已經確定降級的俱樂部，還是被曼聯殺死最後的希望。
「張，你也知道我們降級了，轉播費少了一大半。」
「我們不僅無法承擔你在曼聯級別的薪資，甚至連如果未來解僱你時，超額違約金條款都不敢簽。我們需要的是一個願意拿低薪、帶英冠球隊沖超的本土教練。」
金絲雀高層雖然欣賞他在曼聯的履歷。
但給出的條件不僅待遇差，還限制了他的多項權利。
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
張揚沒有想直接拒絕了，實在不行，他就先賺幾年錢，然後買一家俱樂部。
幾天後紐卡斯爾聯主席阿什利展示了什麼叫摳門。
「如果你接手，能承諾不用轉會費，只用現有球員保級嗎？另外，你的經紀人提到的簽字費可以降低？」
而倫敦的水晶宮在奇蹟保級後，功勳主帥托尼-普利斯突然辭職。
「張，你在曼聯踢的是攻勢足球，那是因為你有魯尼和馬塔，水晶宮只有格倫-穆雷，我們剛從英冠上來，需要的是像普利斯或帕杜那樣能防守、能在泥潭裡打滾的教練。」
找工作一向是件難事。
「嘿，克里斯別苦著張臉，我們應該笑起來，像是這樣。」
張揚朝克里斯-伍茲露出一個絲毫看不到沮喪的笑容。
因為他是真不慌。
帶著克里斯-伍茲去了趟巴西，看了兩場比利時的比賽後。
張揚接到了阿斯頓維拉經理史蒂芬的電話。
「張，我很懷念我們以前一起工作的時光，現在我的老闆蘭迪-勒納說了，我們需要一個能改變現狀的教練。」
「所以你有時間來一趟嗎？」
張揚翻閱記憶找到了史蒂芬是誰。
這傢伙是維拉青訓出身，但踢球踢得實在太菜了，早早退役干起了球探。
然後呢慢慢被提拔為運營總監。
負責青訓梯隊管理、一線隊後勤協調、轉會談判輔助等工作。
「我怎麼聽說你老闆最近想要出售球隊？」
張揚沒有回答反問道。
他之前了解過維拉近況。
蘭迪-勒納是個美國人，MBNA信用卡公司繼承人，妥妥的富二代一枚。
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劍橋大學的留學時喜歡上足球。
然後在2006年準備收購一家俱樂部，本來他當初收購的對象是阿森納和富勒姆，但最終他選擇了買下阿斯頓維拉。
也讓他成為不被英國球迷喜歡的美國老闆。
所以在英國名聲也不太好。
他為了減少英國球迷對美國老闆的反感，都刻意保持低調並儘量減少在媒體上的曝光。
但是維拉隊在過去短短几年曆經過山車般的滑落卻讓人觸目驚心。
蘭迪-勒納掌舵球隊的七年間，轉會費和工資占據了大筆開支。
俱樂部過去五年轉會淨支出高居英超第四，僅次於曼城、切爾西和斯托克城。
儘管如此放血。
維拉依然成績不好，本賽季排第十五。
「好吧，本來準備等你來了再說的，那我就先提前告訴你吧。」
「老闆本來是想出售俱樂部，但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壓根沒有人會買的，而且我老闆真的很喜歡足球。」
「你知道嗎？」
「他甚至在自己的腳踝上紋了維拉的隊徽。」
「他還打破了家中不看電視的規矩看維拉隊的比賽，他現在只是被球隊的這糟糕成績磨沒了耐心。」
「七年了，他想把維拉打造成能抗衡曼聯、阿森納的強隊，砸了那麼多轉會費，換了三個主帥，卻越踢越差。」
「他怕自己會親手毀了自己最愛的球隊。」
「這兩年他睡得很少，經常半夜給我打電話，問球隊的訓練情況、球員的狀態，哪怕知道問了也沒用，還是忍不住。」
「可每次投入的錢都打了水漂。」
「直到上個月，他跟我說，他看了曼聯和埃弗頓的比賽，看到了你激情慶祝的樣子。」
「所以他改變主意了想要再堅持一個賽季。」
「那麼你來嗎？」
史蒂芬是一個很樂觀的人，但張揚還是比較熟悉他的。
因此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沉重的疲憊。
沒有得到張揚的回應，史蒂芬又補充道：「你了解維拉，也了解我，老闆說...只要別再讓他追加投入，別讓維拉徹底爛下去，他會給你信任的權利。」
「當然這種信任只能持續一個賽季，如果成績還是沒有起色，老闆應該會低價賣掉球隊，畢竟這麼些年英超名額越來越貴了，他甚至還能賺一點。」
史蒂芬忽然壓低聲音，「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很懷疑保羅-蘭伯特這個混蛋會不會在下賽季把維拉帶到降級區，你也不想看到維拉降級吧，張？」
揭幕戰巴西對陣克羅埃西亞，內馬爾梅開二度，幫助巴西3-1取勝。
「這屆世界盃好像有慘案吧？」
張揚記得很清楚。
半決賽德國狂虐了東道主巴西，給無數球迷踢得潸然淚下。
自己剛拿了一筆違約金。
要是按照二百五十倍的賠率，那十萬就能贏兩千五百萬。
不過他不能自己買。
因為今年英國博彩業已嚴格執行反洗錢規定，單注或當日累計超過2萬英鎊就需實名核驗與資金溯源。
50萬英鎊會直接上報英國賭博委員會。
英足總針對英超從業者的全面禁賭令也已經頒發。
可以讓國內的父母買一點，也足夠讓家裡財富自由，而且他還想繼續當教練。
以後的話。
他知道那麼多風口隨便投資也夠了。
如果換做是一個月前的自己，也許會放棄足球選擇商業，以一個穿越者的身份享受生活。
但當他站在場邊以主教練的身份看到足球進入對手球門時。
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心跳加速的感覺。
似乎在那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活著。
而且被曼聯賠付違約金解僱，他心裡憋著一股氣，就這麼轉身離場，他不甘心。
他要在足球教練這一行做出成績。
他要打臉曼聯！
當范加爾帶領荷蘭5-1西班牙，曼聯球迷們都忘記了張揚，歡呼范加爾的時代要來了。
張揚也帶著克里斯-伍茲踏上了尋找工作的旅途。
第一家他們來到了諾維奇，已經確定降級的俱樂部，還是被曼聯殺死最後的希望。
「張，你也知道我們降級了，轉播費少了一大半。」
「我們不僅無法承擔你在曼聯級別的薪資，甚至連如果未來解僱你時，超額違約金條款都不敢簽。我們需要的是一個願意拿低薪、帶英冠球隊沖超的本土教練。」
金絲雀高層雖然欣賞他在曼聯的履歷。
但給出的條件不僅待遇差，還限制了他的多項權利。
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
張揚沒有想直接拒絕了，實在不行，他就先賺幾年錢，然後買一家俱樂部。
幾天後紐卡斯爾聯主席阿什利展示了什麼叫摳門。
「如果你接手，能承諾不用轉會費，只用現有球員保級嗎？另外，你的經紀人提到的簽字費可以降低？」
而倫敦的水晶宮在奇蹟保級後，功勳主帥托尼-普利斯突然辭職。
「張，你在曼聯踢的是攻勢足球，那是因為你有魯尼和馬塔，水晶宮只有格倫-穆雷，我們剛從英冠上來，需要的是像普利斯或帕杜那樣能防守、能在泥潭裡打滾的教練。」
找工作一向是件難事。
「嘿，克里斯別苦著張臉，我們應該笑起來，像是這樣。」
張揚朝克里斯-伍茲露出一個絲毫看不到沮喪的笑容。
因為他是真不慌。
帶著克里斯-伍茲去了趟巴西，看了兩場比利時的比賽後。
張揚接到了阿斯頓維拉經理史蒂芬的電話。
「張，我很懷念我們以前一起工作的時光，現在我的老闆蘭迪-勒納說了，我們需要一個能改變現狀的教練。」
「所以你有時間來一趟嗎？」
張揚翻閱記憶找到了史蒂芬是誰。
這傢伙是維拉青訓出身，但踢球踢得實在太菜了，早早退役干起了球探。
然後呢慢慢被提拔為運營總監。
負責青訓梯隊管理、一線隊後勤協調、轉會談判輔助等工作。
「我怎麼聽說你老闆最近想要出售球隊？」
張揚沒有回答反問道。
他之前了解過維拉近況。
蘭迪-勒納是個美國人，MBNA信用卡公司繼承人，妥妥的富二代一枚。
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劍橋大學的留學時喜歡上足球。
然後在2006年準備收購一家俱樂部，本來他當初收購的對象是阿森納和富勒姆，但最終他選擇了買下阿斯頓維拉。
也讓他成為不被英國球迷喜歡的美國老闆。
所以在英國名聲也不太好。
他為了減少英國球迷對美國老闆的反感，都刻意保持低調並儘量減少在媒體上的曝光。
但是維拉隊在過去短短几年曆經過山車般的滑落卻讓人觸目驚心。
蘭迪-勒納掌舵球隊的七年間，轉會費和工資占據了大筆開支。
俱樂部過去五年轉會淨支出高居英超第四，僅次於曼城、切爾西和斯托克城。
儘管如此放血。
維拉依然成績不好，本賽季排第十五。
「好吧，本來準備等你來了再說的，那我就先提前告訴你吧。」
「老闆本來是想出售俱樂部，但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壓根沒有人會買的，而且我老闆真的很喜歡足球。」
「你知道嗎？」
「他甚至在自己的腳踝上紋了維拉的隊徽。」
「他還打破了家中不看電視的規矩看維拉隊的比賽，他現在只是被球隊的這糟糕成績磨沒了耐心。」
「七年了，他想把維拉打造成能抗衡曼聯、阿森納的強隊，砸了那麼多轉會費，換了三個主帥，卻越踢越差。」
「他怕自己會親手毀了自己最愛的球隊。」
「這兩年他睡得很少，經常半夜給我打電話，問球隊的訓練情況、球員的狀態，哪怕知道問了也沒用，還是忍不住。」
「可每次投入的錢都打了水漂。」
「直到上個月，他跟我說，他看了曼聯和埃弗頓的比賽，看到了你激情慶祝的樣子。」
「所以他改變主意了想要再堅持一個賽季。」
「那麼你來嗎？」
史蒂芬是一個很樂觀的人，但張揚還是比較熟悉他的。
因此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沉重的疲憊。
沒有得到張揚的回應，史蒂芬又補充道：「你了解維拉，也了解我，老闆說...只要別再讓他追加投入，別讓維拉徹底爛下去，他會給你信任的權利。」
「當然這種信任只能持續一個賽季，如果成績還是沒有起色，老闆應該會低價賣掉球隊，畢竟這麼些年英超名額越來越貴了，他甚至還能賺一點。」
史蒂芬忽然壓低聲音，「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很懷疑保羅-蘭伯特這個混蛋會不會在下賽季把維拉帶到降級區，你也不想看到維拉降級吧，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