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吉爾伽美什和伊什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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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吉爾伽美什和伊什塔爾

  隨著吉爾伽美什來到街道,四周來往的民眾商販紛紛朝著他半跪下來,眼神中蘊含著揮之不散的崇拜,給予了這位偉大的王者最高的敬意。

  原本還圍聚在角斗籠前的戰士們同樣如此,紛紛表達對於王者的敬意。

  但吉爾伽美什顯然對此並不在意,他僅是回以了平淡的目光,以眼神中的威嚴示意子民和戰士們將他忽略。

  吉爾伽美什走上龍伯跟前,向著眼前的虛影伸出了手掌,臉上充滿了看到龍伯降臨於此的喜悅。

  「初次見面。」

  「我現在是吉爾伽美什。」

  「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龍伯能夠感受得到吉爾伽美什這句話之中所蘊含著的真實情緒,雖然一切都是假的,但他的想法卻是真的。

  龍伯迎上吉爾伽美什的目光,眼神洞悉了一切,看到了痛苦和悲戚,最終心中嘆息,現狀比自己預想還要糟糕。

  龍伯的虛影逐漸凝實,抬起了手,準備和吉爾伽美什握在一起。

  然而吉爾伽美什再看到這一幕,感受著龍伯的能量正在攀升之後又變了臉色,果斷垂下手臂。

  「手還是不要握了。」

  「這樣容易被發現。」

  吉爾伽美什隱晦地向龍伯傳達他的想法,示意龍伯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否則會讓他很難辦。

  龍伯聞言點頭,隨即放棄了凝實出一具身體,就這麼靜靜注視著他。

  「吉爾伽美什」是個外貌看起來很年輕的青年,從言語到動作姿態以及周身散發的氣質都在證明,雖然他年紀數千歲,但看上去像個朝氣蓬勃的青年。

  這一點,在恩奇都看來似乎顯得十分平常,仿佛他的吉爾本就如此。

  但這對於跟隨著吉爾伽美什而來的女人伊什塔爾而言就不是這樣子了。

  雖然她是跟著吉爾伽美什而來,但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和狀態時,卻對吉爾伽美什表現出了難言的厭惡和惡意。

  仿佛吉爾伽美什對於伊什塔爾做出了難以言喻的背叛一般。

  吉爾伽美什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他卻對此沒有任何反應,毫不在意。

  他凝望著眼前和那些雕像和壁畫展現出來特質一模一樣的虛影,嘴角的笑意揮之不散:「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間點到來,要不然的話,絕對會做好準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匆匆忙忙。」

  龍伯目光掃過四周,將一切盡收眼底,看得出來確實很匆忙,到處都顯露著粗製濫造的簡陋感。

  但他也沒有這麼沒情商的就這麼點頭,而是再次看向吉爾伽美什,若有所指道:「你似乎很期待這一天?」

  「當然。」吉爾伽美什頗為幽默地回答:「每個人在看到那種痕跡之後,都會想要切實見到你的存在。」

  「你可是世界上所有至高神的傳說源頭,想要見見你不是很正常麼?」

  「來吧,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吉爾伽美什向龍伯發出邀請,轉身朝著烏魯克的深處走了過去,龍伯見狀也沒有拒絕,祂也需要了解一些情況。

  很快,龍伯的虛影一路飄向宮殿,一路上,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有說有笑地交談起過去的往事,其中也蘊含著他們一同前往世界各地探尋遺蹟的事情。

  恩奇都還在交談過程中說起偶爾碰到的那些來自天外的尖耳朵異族,這令一旁的伊什塔爾忍不住投來詭異的目光注視著恩奇都與吉爾伽美什。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遭遇那些異族不是在如今甚至是過去的任何時期。

  「記憶都錯亂到這種程度,還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麼?」伊什塔爾雙眼微微眯起,再次看向吉爾,在心中冷笑。

  這個人簡直是爛透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願意讓人獲得安寧。

  龍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對於這三個人之間的事情頗感興趣,隨即看向伊什塔爾,想要從她眼神中看出點什麼。

  伊什塔爾似乎是個黑髮的女性,身材中等,外貌出眾,身穿一襲華貴的衣紗,看上去並不喜歡開口說話。

  顯然,她在這個世界既不是古巴比倫神話中的自然與豐收女神,也和所謂的金星扯不上任何關係。

  她擁有的也只有一種未知的超自然力量,並以此在人們的口中得到了這個神的稱號。


  理所當然地,這也沒有什麼天牛。

  有的只有這樣三個人,以及他們和這座城市中發生的故事,被人類銘記下來,賦予濃厚的史詩色彩,最終形成神話。

  然而很快,伊什塔爾就打破了她給予龍伯的初次印象,她察覺到了龍伯的自光之中蘊含著的意圖。

  仿佛是為了報復吉爾伽美什的所作所為,她毫不客氣地直言不諱:「你真要和他合作?我勸你還是慎重考慮。」

  「他是人類歷史上最兇惡的暴君,殺人無數,曾經為了達成目的,犧牲了許多的民眾生命。」

  「我們都曾相信他,也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可換來的卻是越發激進的行為,仿佛生命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

  「他甚至創造了許多披著人皮的怪物,這些怪物不穩定,時刻有可能會爆炸,卻被他披上了人性的皮囊。」

  「絲毫沒有考慮到他的所作所為會造成什麼後果。」

  伊什塔爾似乎對于吉爾伽美什的意見不少,此刻像是在瞬間傾瀉出來。

  「他的信譽在我們甚至在其他的特殊存在那裡已經爛透了,和他合作可沒有什麼好的下場,我勸你慎重考慮。」

  原本還和吉爾伽美什有說有笑的恩奇都聞言瞬間愣神,他不明白為什麼短短的時間之內,伊什塔爾變化這麼大。

  更何況,他記得所有人對于吉爾的印象都和很不錯來著,即使是沒有加入到他們的團隊,也對他也有很好的感官。

  更何況吉爾伽美什的信譽很不錯。

  「你在說什麼,伊什塔爾?我怎麼不知道發生過這些事情,你這是怎麼了?」

  恩奇都狐疑地看了伊什塔爾一眼,此刻伊什塔爾給恩奇都的感覺就像是她多出一段不存在的記憶那樣胡言亂語。

  伊什塔爾沒有回答,只是憐憫地看了恩奇都一眼,這令他感到更加莫名其妙,本能地看向吉爾伽美什。

  不知為何,雖然恩奇都覺得伊什塔爾的言語十分激烈,但恩奇都卻隱隱有著感覺,他的內心似乎在認同這些話。

  這令恩奇都感到了不對勁,不光是自己不對勁,就連伊什塔爾和吉爾伽美什也不對勁,仿佛這個世界都有些不對勁。

  但他也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於是看向吉爾伽美什,希望他能給予自己答案。

  面對伊什塔爾的嚴苛言語,吉爾伽美什並沒有感到生氣,只是收斂了笑意,眼神蘊含著幾分愧疚和傷感。「都過去了這麼久,你還是怎麼想的嗎?」

  「吉爾伽美什」無奈的嘆息,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解釋比較好。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伊什塔爾所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沒有說錯,自己確實做出了她指責的那些事情,也傷害了許多願意跟隨在自己身旁的同伴。

  還有,他的信譽確實不怎麼樣。

  龍伯默不作聲注視著這一幕,此刻他並沒有插嘴,而是站在原地吃瓜。

  反正自己的坐標以及記錄置頂完畢,而遠在奧系宇宙的異次元本體也沒有完全準備好,並不著急做些什麼。

  因此面對這樣的場景,他選擇了靜靜吃瓜,他雖然聽說過一些有關「吉爾伽美什」的事情,但也只是一些隻言片語,如今有機會了解更多也不是壞事。

  伊什塔爾冷笑:「每一個人都不想這麼看待你,可你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在向我們證明這些看法是不爭的事實。」

  「到了如今一切都已經步入毀滅,但你仍然不願意讓我們獲得安寧,你讓我們怎麼去對你有好的一面印象?」

  伊什塔爾展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在她看來,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創造那些披著人皮的怪物,那麼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樣,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看到了解脫的希望之後又整這一出,把早已本應獲得安息的兩人再次具現出來,這簡直是爛透了。

  一旁,恩奇都聽聞之後更加懵了。

  但吉爾伽美什聞言卻只是變得傷感,直到伊什塔爾就這麼轉身離去,他也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進行反駁。

  龍伯靜靜吃瓜,雖然祂在感知到這個宇宙如今的狀況以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之後,覺得「伊什塔爾」也有很大問題,但鑑於自己來到這裡的各種問題,祂並未表達任何的意見。

  直到伊什塔爾遠離之後,吉爾伽美什這才重新向著龍伯露出歉意的表情。


  「很抱歉,我和她之間存在一些誤解,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徹底解開。」

  「這與我無關。」龍伯對此表示,雖然自己在這吃瓜,但祂其實並不在意這些,祂是來打探消息的,又不是來這裡尋求合作的,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和自己的關係並不大。

  片刻之後,烏魯克的宮殿之中。

  龍伯與恩奇都、吉爾伽美什站在烏魯克工段的高處,俯瞰著這片在這個時期顯得格外繁華的古代城市。

  映入眼帘的綠洲城市布局顯現出超越時代的合理規劃,各種功能性建築應有盡有,人口密集,但卻並沒有太多伴生性的問題。

  站在高處能夠清晰地看到遠方麥田、葡萄田以及椰棗林隨風搖曳,幼發拉底河支流奔涌,各種被馴化動物活動。

  吉爾伽美什面向著這片繁華的城市,雙眼顯露出肉眼可見的回憶色彩,「你知道嗎?我曾經一直以為那個鏡面一樣的亞空間是饋贈,棲息於那裡的存在也是友好的存在。」

  「直到越來越多事情的發生,才讓我改變了這對於亞空間的想法。」

  他的言語清晰地傳到龍伯耳中,簡單易懂的話語之下,蘊藏著龍伯想要了解的一切信息。

  對於龍伯想知道的信息,吉爾伽美什毫無保留,竭盡所能將自己了解的一切全盤托出0

  但在這其中,也蘊含著一個針對龍伯的交易。

  龍伯聞言若有所思,「我也占據了一個亞空間,已經成功將那裡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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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入主亞空間的那一時刻,完全將那裡不服從的存在驅逐或殺死。」

  「在不久之後的將來,我還會來到這裡,帶來更高效的淨化。」

  說話間,龍伯對此虛影變得更加暗淡了幾分,但的掌心卻浮現了一縷雖然微弱,但卻異常溫暖的光芒。

  吉爾伽美什看著眼前如火焰般跳躍燃燒的光明微微一怔,接著釋然地笑了起來:「更高效的淨化嗎?」

  「如果真的能夠做到的話,那麼對於人類甚至是整個宇宙都是好事。」

  吉爾伽美什原本在向著龍伯傳遞信息的同時,也向龍伯提出了一個請求。

  那就是希望龍伯前來這裡,將所有的人類帶走,而他本人將會拖延住亞空間其餘的存在。

  可如今,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個必要。

  吉爾伽美什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種溫暖的力量所蘊含著的某種被稱為奇蹟的可能性,嘴角浮現了笑意。

  「如果真能做到,那就太好了。」

  「當然可以。」

  對此,龍伯覺得在一步提升之後的自己,兩個傳說級的戰士,以及同樣殺穿過亞空間的太空之王,幾個光之國這樣的軍力面前,所謂亞空間也就那樣。

  不過——

  龍伯凝望著眼前的金髮青年,感受著他身上的極致的毀滅之力,若有所指地問道:「你——還有多長時間。」

  龍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吉爾伽美什只是一部分正面的靈魂碎片,即使如此,也依舊蘊含著強大的毀滅之力。

  一個正面的靈魂碎片都是如此,可以想像本體如今是一副怎麼樣的處境。

  隨著龍伯的聲音落下,空氣變得死寂,抬眼望去,萬籟俱寂。

  在龍伯的注視之下,「吉爾伽美什」僵硬地轉過頭來,平靜地注視著龍伯,俊朗的面孔上,一副蘊含著無盡痛苦與悲傷的骷髏面孔一閃而逝。

  富麗堂皇的宮殿,繁榮的城市如同信號不好般閃爍,露出地獄般的場景,來往的行人變為由烈焰與骷髏鑄造的惡魔,但又很快變回了繁華的模樣。

  名為吉爾伽美什的碎片沉默了許久,最終給出了答案:「可能是一千年,也可能是即將到來的明天。」

  「我會徹底變成另一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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