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向著窮山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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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向著窮山惡水

  橫在星空的裂隙緩緩閉合,扭曲的色彩逐漸消散,這個太陽系逐漸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恆星散發的光芒回歸。

  而在地球地面之上,所有人類仍然停留在原處,仍然沒有回過神來。

  分散於地球各個角落的泰坦重新回歸原本的巢穴,在未知聲音的命令下重新陷入了沉睡。

  地球原本壓抑的大氣逐漸恢復了原樣,各種尋常的生物仿佛遺忘了剛剛所經歷的事情,再次沿著日復一日的生存軌跡在這個世上發出聲音。

  直到鳥類的聲音在地球上各個角落升起,人們接連回過神來,剛剛發生的一切令部分虔誠的信徒感到痛哭流涕。

  此刻呈現在他們眼前的畫面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映入眼帘的那些偽神此刻已經變為了雕像,仿佛懺悔一般跪俯在宏偉的雕像面前,以求原諒。

  對於虔誠信徒而言,沒有什麼比讓他們目睹到神跡更能讓他們感動。

  在過往超過萬年的歷史中,即使是地位崇高的統治者都沒有幾個能看到如此的場景,放眼世界歷史,目睹過神跡的人類也沒有超過十人。

  而如今,整個世界的人都看到神明展露出神跡,輕易將褻瀆的偽神抹殺。

  即使是原本僅僅被濃厚氛圍感染的人類此刻也變得激動起來,在附近社區、

  以及網絡世界上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展開激烈的討論。

  在目睹了神的雕像綻放金光,於宇宙星空展開宛若深淵的豎瞳之後,人們下意識遺忘了前不久經歷的滅絕危機。

  唯有人類聯合政府仍在向各個部門下達命令,維持秩序,並向著新大陸下達探索的命令,並再次監視泰坦動向。

  而就在此時,也逐漸有人發現,原本常駐於地球的恩帕特奧特曼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這次事件之中。

  這令他們感到疑惑,但在整個世界沸騰的局面之下,也沒有人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談論下去,而是投身到對當今最熱門話題—一神跡事件的探討中。

  而與此同時,這次的事件也同樣被銀河之中許多文明所檢測到,同樣有不少的文明對此感到激動。

  關於龍伯的傳說和信仰從來都不只是地球人的專屬,宇宙文明之中信奉這位神明的文明同樣不在少數。

  即使是對其再不屑的文明或是強大個體,在談論到這位神明之時也會小心翼翼或是閉口不談,即使進行侵略行為,也都會自覺地把控烈度。

  萬年以來,又不是沒有人真的不屑一顧,但敢於做出嘗試的宇宙人大多墳頭草都已經長成了森林或草原了。

  如今宇宙平衡化身的投影出現在銀河邊緣一角的信息也在銀河之中逐漸流傳,甚至許多宇宙人已經在第一時間,開始了他們的朝聖之旅。

  可以預見的是,一波浩浩蕩蕩的朝聖運動,或許會成為銀河乃至整個宇宙未來一段時間的主題。

  時刻關注著地球一舉一動的光之國對此也快速響應,在光之國宇宙警備隊隊長佐菲的命令之下,許多戰士被派去執行重型維持秩序的任務。

  光之國也令數位擅長異次元招式的戰士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而就在這個地球乃至銀河都為之沸騰的時刻,一道人影卻已經出現在了北美著名旅遊景點,那座螺旋山體中央。

  此刻的螺旋山體四周翻湧起縷縷白霧,仿佛將地表抬升至雲端,白茫茫的一片籠罩方圓數百公里,能見度極差。

  唯有螺旋上升的山體依舊矗立於最中央,構造出連接濃霧與天空白雲的褐色高塔,成為這片地帶唯二的色彩。

  正吾站在溫迪戈巨大肋骨的中央,凝望著不遠處,那個曾經被自己和龍伯設下封印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他矗立於寒風之中,身上防衛軍軍服在風中獵獵作響,低聲開口:「你還真的從這裡過去了啊,蠕蟲之父——」

  他的旁邊,仿佛小牛犢子一樣的黃色大狗蹲坐在岩層上,雙眼注視著下方濃密的霧氣,陷入了沉思。

  對於主人的低語,蓋迪僅僅低吼了一聲,當做是它的回應,表示認同主人的一切看法。

  就在前不久,正吾在龍伯的示意之下離開亞特蘭蒂斯,來到了這裡。

  龍伯說,那個蠕蟲之父趁著人類因哥斯拉醒來造成混亂之時來到了這裡,悄無聲息打開了一條裂縫,進入了對面,準備策劃某些事情。


  正吾第一時間趕來,但還是晚了一步,映入眼帘的就只有一道被輕微撕開的封印,一片片濃霧沿著裂隙湧現。

  僅僅封印被撕開片刻,濃霧便覆蓋了極遠之地,入眼所見之處一片蒼白。

  抬眼望去,仿佛萬年之前的絕望景象再度回歸於這個地區,仿佛預示著那些污穢、扭曲之物即將捲土重來。

  這個世界即將再次回憶起,被冰河時代籠罩的恐懼。

  正吾短暫沉默後,凝望著不遠處,一道隱隱約約的人影在他身旁顯現,同樣注視著這一切。

  「你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就是再次把這個通道封印起來。」

  下一秒,唯有正吾和蓋迪能聽見的聲音在這裡響起、迴蕩。

  「封起來吧。」

  龍伯的聲音從異次元空間之中穿出,意味深長道:「這裡都已經被迷霧覆蓋了,如果還是表現出一副沒有發現異常的模樣,才顯得不正常。」

  那個烏博已經撕開裂縫,把這裡弄得遍地濃霧,還裝作看不見,不封印這裡就顯得有些侮辱人智商了。

  乾脆把這裡的封印加固一遍,這樣才顯得出來,這是正常的操作。

  當然,這工作交給正吾來完成最好,如果讓龍伯來辦的話,容易露餡。

  正吾聞言點頭,他正是抱著這個想法,因此才會前來這裡。

  他隨即舉起青銅火花稜鏡變身,五十三米的赤紅戰士懸浮於天空,抬手,從列表翻出相應的技能,將這裡的封印修補,進行二次加固。

  做完了這一切,他又再次變回了人間體的姿態,回到了夥伴的身邊。

  在安撫了夥伴的情緒,令它露出傻笑之後,他又嘗試著詢問龍伯,想要了解祂接下來的想法和打算。

  「你接下來,想要怎麼做?」

  「我又能怎麼配合?」

  正吾清晰地知道,雖然他的力量在這萬年之中恢復到全盛時期,並且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接下來的危機,最關鍵的仍然不是他,而是他的「老舅」。

  自己的提升固然不小,但老舅的提升只能用非人來形容,雖然本來長得不太像人就是了。

  「等。」龍伯的聲音在異次元傳出,抵達正吾耳邊之時顯得若隱若現。

  「蠕蟲之父和伊塔庫亞固然強大,但他們也只算得上小角色,那個未現身的深淵之主才是關鍵。」

  龍伯在分離出解決基里艾洛德人的投影之後,就將自己的一縷意志投到了這裡,密切關注著這裡的場景。

  祂能清晰地感知到到封印對面,是一副怎麼樣的模樣,冰雪肆虐,食屍鬼橫行,支配者伊塔庫亞仍然停留在北極圈內蟄伏,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祂與出現在祂地盤的蠕蟲之父達成了共識,放任蠕蟲在那裡恢復自身。

  龍伯相信,蠕蟲之父還會來的。

  自己所誕生的地球如今孕育出了許多強大、潛力巨大的生物,又接受了自己身軀解體反哺的能量,完全稱得上高品質,高質量,絕對算是值得品嘗。

  因此,龍伯才選擇耐心等待。

  祂有足夠的時間去等。

  「那麼,接下來呢?」正吾聞言若有所思,想要更深入一步了解龍伯的計劃:「如果深淵之主被召喚而來,你又打算怎麼做?」

  對此,隱隱約約的人形輪廓展現轉頭的姿態,凝望著眼前的濃霧,僅僅吐出了一個簡短的詞語。

  「嘗嘗。」

  這個回答令正吾感到一頭霧水,皺了皺眉,以為自己沒聽清:「什麼?」

  什麼叫做嘗嘗?

  對面是扭曲混亂的支配者,他聽說過擊敗、封印,聽說過擊殺,但還是第一次聽說嘗——嘗?

  等等——

  正吾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隱約輪廓,瞪大了雙眼,不會吧——

  「字面意義上的嘗嘗。」龍伯毫不掩飾自己想法,將其說出:「我有些好奇,能夠被稱為支配者的存在,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

  這個想法他不是第一次升起,而是早就有了相似的場景預想,但鑑於停留在隔壁的伊塔庫亞如今體量太小。

  龍伯尋思可能品嘗不出什麼味道。


  於是就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先放養一段時間。

  而就在前不久,得知了名為深淵之主的支配者存在,似乎是黑暗支配者的兄弟,體量大概不會差到哪裡去。

  把袖當成食物,或許剛剛好,養了一萬年的伊塔庫亞也可以當成配菜。

  對此,龍伯表示,名為深淵之主的支配者極有可能會被召喚出來。

  而龍伯本身又恰好想要嘗嘗支配者的味道如何,竟然存在如此巧合的事。

  正吾聞言無言以對,就連蓋迪都愣住了,傻笑僵在臉上,瞳孔呆滯。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支配者那一類東西放眼邪物和怪獸之中,都是最為噁心的一類怪物。

  不光形體扭曲,外貌丑的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生理不適,自身還散發著致命的入認知、形體、精神多重污染。

  用宇宙中任何負面的詞語形容祂們都不過分。

  即使是他們宇宙的奧特戰士,和們干起架來,都需要做上一段時間心理準備,儘可能忽視敵人的噁心。

  「」

  可他們現在聽到了什麼?

  想要嘗嘗。

  這一個短短的詞語,在他們看來卻比一個凡人直面最強的宇宙怪獸的行為更具備勇氣。

  他們都能感覺得到,龍伯這個想法不是開玩笑的,這令他們沉默,驚為天人。只覺得,光是想像一下自己吃下那些東西就感覺噁心的不行。

  但當正吾和蓋迪回想起如今龍伯的本質,似乎也算不上有多正面之時,又逐漸變得釋懷了。

  也就是如今的龍伯外貌,以及使用光的力量這些事情讓他們下意識忽略了祂在某種程度上也能稱為邪神的事情。

  放眼任何一個宇宙的人,在看到龍伯出場時的混沌景象,陰風陣陣的聲響,都不會把祂當做正面的存在。

  最終,他們沒有說些什麼。

  不理解且尊重。

  正吾看了眼手中的呼喊儀器,將上面展現的信息盡收眼底,低聲道:「聯合政府已經察覺到了這裡的異樣,聯繫我帶著隊員來這裡查看。」

  「我就先離開了。」

  自從聯合政府確定了這裡就是萬年之前,覆蓋北美的冰河世紀異變起始點以來,這裡就一直駐紮著一支防衛軍。

  即使如今的美利堅仍然沒有從數十年前災難之後恢復,經濟異常低迷,但依舊養著一支精銳在這裡。

  現在,正吾只要趕回總部,帶著隊員再來一次,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這裡活動,為支配者的到來做好準備。

  正吾再次拿出變身器,變身為恩帕特,帶著他的光之巨狗離開了這裡。

  龍伯的虛影注視著恩帕特離開的背影,緊接著又瞥了眼下方將逐漸消散的濃霧包圍的防衛軍,回歸異次元空間。

  異次元空間之中,龍伯的四目掃過綿延起伏的森林,耳邊時刻響起宇宙數以千億計人類的低語。

  在這萬年間,龍伯就一直能夠聽到來自宇宙各個角落的朝拜聲音,但他極少給予回應。

  直到前不久龍伯的投影在太陽系之外出現,這種呼喊的次數和人數劇增。

  這些呼喊千奇百怪,過去萬年,祂聽到最多的就是想要吃飽、想要成為統治者。

  而到了現代以來,人類的願望就變成了暴富,希望整個世界的異性都愛上他/

  她,之類的云云。

  但好在龍伯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事情,對此毫無波瀾,選擇性忽視這些來自宇宙各個角落的聲音。

  如今不僅是人類的想法變得奇奇怪怪,就連人類個體的平均力量也衰減了不少。

  雖然依舊偶爾能看到超出常人的力量,但是像左千戶、聖喬治那樣的以凡人之軀斬殺怪獸的存在已經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基本上已經消失。

  在人類的歷史之中,他們被傳唱為得到龍伯的賜福之後變得無比強大。

  但事實是,他們本身就是能夠以凡人之軀斬殺怪獸和泰坦的存在,之後才得到了龍伯的賜福,變得更加強大。

  然而,當今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了這種強大到極點的凡人誕生。

  即使是如今人類之巔的行星防衛軍對怪獸作戰小組也遠遠不到那個水平。


  這令龍伯感到頗為可惜,雖然他讓地球增加泰坦的數目成功將人類肘成了奧系超人。

  把地球變成了一個個地獄副本,但像井田井龍那樣強大的人類還是沒有誕生幾個。

  如今,作為純粹人類武力巔峰的聖喬治和左千戶,已經在宇宙之中逐漸揚名。其餘得到賜福的人,則是紛紛選擇了在龍伯的花園得到永遠的安寧。

  「嗯?」一陣無形的波動從遠方傳來,吸引了龍伯的注意力。

  轉過頭去,看向發出異變的區域,兩顆紅球從物理宇宙躍入異次元,在其內部,兩道紅銀的人影映入眼帘。

  那是整個光之國最擅長異次元作戰的兩個奧特戰士,光之國肉聯廠廠長艾斯,以及高萊安的好友弗萊亞。

  此刻的兩人進入光怪陸離的異次元空間,身化紅球,向著看似近在咫尺,實則極為遙遠的花園而來。

  龍伯對此感到有些意外,這是這超過一萬年以來,光之國的奧特戰士首次進入自己的異次元空間。

  於是龍伯心神一動,運用時空之力將令人從遙遠的距離空間尺度之中截取,丟到了眼前。

  兩道紅銀色人影站在一望無際的懸空大陸之上,映入眼帘的是一顆一眼望不到頭的宏偉巨樹,繁茂的樹葉隨著異次元風暴搖曳,仿佛每一片寬闊的樹葉都承載著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裡是——世界樹?」這頗為熟悉的場景令艾斯微微一怔,緊接著快速轉身,龍伯宏偉的身姿映入眼帘。

  當看到龍伯的那一刻,艾斯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也只有身為異次元主人的龍伯能夠悄無聲息將精通異次元作戰的兩人毫無預兆截走,並在他們猝不及防間解除了他們紅球的移動姿態。

  「好久不見了,龍伯閣下!」艾斯走上前來,久違地向龍伯打了個招呼。

  他的身後,弗萊亞頗為感興趣地看向四周美麗的景象,這附近無論是綿延不絕的森林、還是天空無盡的雲霧與彩虹、幾乎觸及異次元頂端的世界樹都美到令人感到室息。

  弗萊亞在心中自語:「難怪,這個世界如今會被宇宙眾人稱之為天堂。」

  緊接著,他也走上前來,抬頭仰望著龍伯對此身姿,單手撫胸開口:「初次見面,龍伯先生,我是和高萊安一同長大的髮小,也是祂最好的朋友。」

  龍伯微微垂下視線,骨甲之上的四目仿佛坍塌的星雲般綻放,低語道:「高萊安和我說過你,弗萊亞。」

  「那麼,你們來這找我做什麼?」

  如今對待異次元是龍伯的地盤,像亞波人之類的怪獸和族群逃的乾乾淨淨,艾斯兩人自然不是來尋找它們的。

  面對龍伯的詢問,艾斯與弗萊亞互相交換了眼神,知曉龍伯向來喜歡直來直往的交談,於是果斷直接切入正題。

  「龍伯閣下,我們因為前不久,出現在地球上的投影而來。」

  「這是這一萬年以來,你第一次將力量展現到這種程度,宇宙警備隊擔心地球是不是遭遇了什麼危險。」

  「因此,最擅長異次元作戰的我們,被派遣了出來。」弗萊亞上前,補充說道。

  他們解釋,如今的地球對於強大的奧特兄弟們來說幾乎可以說是第二故鄉,因為外出歷練而意外來到地球作戰的L77國王更是恨不得把家給搬過去。

  因此,他們十分擔憂地球是不是又出現了像暴君泰蘭特那樣,能夠單體連續擊敗五個奧特兄弟的怪獸出現。

  因此逼得龍伯親自出手,光之國對於如今龍伯有多強心知肚明,擔心小破球會不小心炸掉,因此前來了解情況。

  對此,龍伯凝望著他們片刻,快速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從哥斯拉復活、再到基里艾洛德人再次來到地球的畫面展現在他們眼前。

  雖然光之國對於地球過於關切,但龍伯也並不在意,對於地球並沒有那麼大的占有欲,他更喜歡待在異次元。

  更何況,如今的光之國也勉強算是龍伯的半個盟友,以和高萊安的關係、

  以及自身在宇宙的聲望,和光之國心照不宣的小合作,拉出一支光之流氓大軍也不是問題。

  畢竟,誰會拒絕這群免費黑幫呢?

  在了解了狀況之後,艾斯與弗萊亞鬆了口氣,艾斯在為心愛的地球平安無事而感到喜悅。

  而弗萊亞雖然沒有去過地球,但依舊因為其他的兄弟愛屋及烏,對於那個星球抱有好感,因此同時鬆了口氣。


  「太好了,地球沒事。」艾斯心中高懸的巨石落下,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他再次抬起頭仰望著僅僅能在星河之間看到些許輪廓的龍伯,感謝道:「實在感激不盡!」

  」

  」

  奧特曼就這一點令龍伯感到莫名其妙,他們總是會愛上地球,表現出來的熱情甚至讓龍伯有些疑惑。到底誰才是小破——地球母親孕育的好大兒。

  「無需感謝。」

  「我同樣是地球孕育的子嗣。」

  龍伯當然沒有忘記自己地球之子的身份,自認為對於地球生物的態度還算平等公正。

  一方面,都給予了部分泰坦和人類力量上的強化,另一方面,他也沒有因為怪獸和泰坦有意無意間把人類肘剩下四十億,就動手懲罰泰坦和怪獸。

  只要雙方不整到滅族那個程度,他都不怎麼想動手管一管。

  但對地球,袖還是挺上心的,直接把袖的花園搬到了地球附近。

  緊接著,龍伯凝望著兩人,提出了一個問題:「光之國什麼時候會派遣下一個戰士前來地球?」

  如今恩帕特和怪獸的戰鬥祂已經快要看膩了,想要看點新的《奧特曼TV》,如果覺得哥斯拉挺合適當TV劇boss的,再不濟也可以讓手下客串一下。

  龍伯的聲音震耳欲聾,絲毫沒有注意到祂的語氣像是催促一個國家派出質子前來看管,以表示忠心。

  艾斯與弗萊亞聞言,乳白色的雙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總覺得龍伯說出的這話有些怪怪的。

  但他們也沒有過多在意,只是認為龍伯想要推進異次元和光之國進一步的合作,這種事情,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對於光之國來說,宇宙有這麼一個秩序側的神明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艾斯思考了片刻,開口道:「上一個戰士是夢比優斯那小子。」

  「光之國如今合適的年輕戰士不多,我撿回來的那個孩子年紀不太適合,利布特也加入了美洛斯警備隊。」

  「如果非要說一個的話,那就只有賽文和阿爾佛奴的孩子了,只不過那孩子——」說話間,艾斯表情有些怪異。

  「賽羅——?」龍伯低語。

  「你也聽說了那件事嗎?」弗萊亞感嘆,「宇宙對你來說真是沒有秘密啊。」

  然而,龍伯對此一頭霧水。

  艾斯嘆了口氣,「賽羅那孩子因為疏於管教,甚至想要觸摸等離子火花,被貝利亞給發現了。」

  「貝利亞對於賽羅的行為感到憤怒和害怕,擔心那孩子會走上自己曾經走過的錯路,因此帶那孩子離開訓練。」

  弗萊亞同樣滿臉嘆息地開口:「貝利亞隊長甚至為此辭去了職位,每天高強度訓練賽文的兒子,聽說阿爾佛奴幾次過去偷看,回來時還偷偷抹眼淚。」

  「.——.」

  龍伯聞言久違地感到了無語,上次還是因為女祭司帶人挖自己的墳墓。

  這個宇宙的走向似乎有些詭異了,將準備摸等離子火花的賽羅逮到的是貝利亞,如今他每天訓練著賽羅。

  這令龍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些什麼,果然,換了一個宇宙,貝利亞還是要和賽羅相愛相殺麼?

  在短暫沉默之後,龍伯提出了一個疑惑,「賽文有沒有給貝利亞提供,沒有剎車的吉普車?」

  「啊?」弗萊亞愣住了。

  但艾斯卻聯想到一個傳聞,表情變得有些詭異,老實地回答:「沒有。」

  龍伯聞言若有所思,回頭給貝利亞送一輛過去。

  遙想幾十年前,斷了一條腿的賽文帶著雷歐來到了龍伯雕像的面前,龍伯回應了,然後一直沒有離開,看完了賽文開吉普車創雷歐的全過程。

  如今,龍伯尋思,祂有必要也給貝利亞也整一輛吉普車——

  隨著時間的推移,關於神明展露神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數天。

  人們對於這件事的討論熱情卻絲毫沒有降低,反倒是變得越發濃郁。

  直到這一天,無數冰冷的宇宙戰艦進入太陽系,不同風格的戰艦進入這個渺小的恆星系,仿佛在追尋著什麼。

  這令人類聯合政府警覺,緊急啟動了預案,調動行星防衛軍,準備反擊。


  然而很快,進入了太陽系的戰艦卻在土星的軌道附近懸浮,並未貿然前進,而是以人類語言向聯合政府通知。

  他們的到來不是為了侵略,而是——

  朝聖。

  「...」

  銀河以外的某個星球之中,一顆璀璨的流星閃爍著落下,徑直撞擊在貝利亞的附近。

  待到火光消散,在人類姿態下的貝利亞面前出現的是一輛陳舊的吉普車。

  在其之上,一台筆記本電腦正播放著一個怪異的畫面,名為諸星團的男人開著這輛陳舊的吉普,向著名為鳳源的男人筆直撞了過去。

  「不要逃跑,衝著汽車來!!」

  「賽文?雷歐?」貝利亞看著畫面上的兩人,一時間有些疑惑。

  但當他注意到視頻中的吉普車和他旁邊這輛是同一輛車之後,本能地看向不遠處癱倒的少年,眼神微微一動。

  貝利亞咧開了嘴角,笑容逐漸變得有些變態:「還有這種訓練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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