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雪中布施（新年快樂！）
雪花漫天飄落，寒意席捲街頭。
韋恩走出帳篷，來到第一個雙手做祈禱狀垂首而立的流浪漢面前。
對方的雙眼之中滿是乞求之色，看到韋恩到來，立刻如同一隻乖順的羔羊，跪倒在韋恩面前，口中說道：
「先生，求您垂憐，上帝保佑……」
韋恩抬手放在對方的頭頂，瞬間發動了基礎巫醫技能。
他立刻在對方的體內感受到一片片的陰影和黑暗。
其中尤以脊柱某處最為嚴重，有著明顯的錯位，同時對方體內還存在嚴重的炎症問題，以及多達十幾種強化劑殘留的效果。
這名流浪漢此時仿佛正在教堂之中面對上帝懺悔一般，口中喃喃道：
「我曾是一名卡車司機，有一次我因為腰傷前去治療，醫生給我開了止痛藥……」
正說著，他驟然感覺一股暖流從頭頂的那隻手掌湧入他的脊柱之中，一直到他腰部那令人難以忍受的病痛處。
隨後他的腰部仿佛被一股溫泉包裹，變得酥麻，無時無刻不存在的痛苦此時竟然逐漸消失了。
而隨著那股暖流的到來，就連他身體其他部分的疼痛，也迅速得到了緩解。
這種緩解並不是吃了止痛藥之後的鎮痛，而是實實在在的狀態恢復！
隨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讓他依戀的手掌已經從他的頭頂挪開，這名流浪漢下意識地伸手想要乞求對方不要離開，迎接他的卻是一杯牛奶。
看著聖徒那雙如同黑色湖水般深邃的眼睛，他連忙接過牛奶，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已經淚流滿面。
韋恩隨後走向下一個流浪漢，對方也如同前者一般，沒有絲毫猶豫地跪倒在地。
等待韋恩的恩賜。
這些日子，周圍這片街區的流浪漢們都已經聽說了韋恩的存在。
更有一些他們本身就認識的流浪漢，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韋恩的「驅邪通靈」，治好了困擾他們很久的甚至威脅生命的疾病。
老威爾就是一個例子。
只是苦於實在沒有什麼錢，很多人有錢之後也是立刻拿去換強化劑，所以無法奢望得到韋恩的賜福。
今天聽說韋恩準備免費為十個人「驅邪賜福」之後，很多人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有些人甚至本來已經在人滿為患的流浪漢庇護所外開始排隊，此時也不顧寒冷跑了出來。
他們都怕如果錯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甚至有些傳言，說這位在帳篷里幫人驅邪的先生，是上帝派遣，降臨人間的聖徒。
對於他們這些信仰虔誠的流浪漢來說，這已經不光是身上現有的病痛的問題，而且關乎他們死後能否進入天堂之中。
此時在老威爾和老比利的安排下，一眾流浪漢自覺地在韋恩面前排成一排長隊。
韋恩所到之處，一個個流浪漢依次跪下，乞求韋恩的驅邪賜福。
而當韋恩治療完一個流浪漢之後，對方必然淚流滿面，口中念誦感恩。
「主啊……彌賽亞已經降世，最終審判即將來臨，而我也將為彌賽亞而死……感謝您的恩典……」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老威爾淚流滿面，雙手舉在胸前做祈禱狀，激動得渾身顫抖。
在漫天大雪的街頭，這一幕簡直如同那些中世紀的宗教壁畫一般。
老威爾隨後取出相機，將這一幕忠實的記錄下來。
他斷定，既然彌賽亞已經降臨人間，而且正在行拯救之舉，那麼在不久的將來，眼前的這一幕必將成為一個新的「聖跡」，被世人所傳頌。
一旁的老比利則是同樣一臉虔誠，口中喃喃：
「邦迪耶在上，祖靈注視著這一切，您的使者既然已經到來，這世間必將得到拯救……」
他也知道，老威爾認為韋恩先生是彌賽亞，是上帝的使徒。
只不過對他來說，無論邦迪耶也好，上帝也好，這些大他者都垂憐世人，韋恩先生就是神們的使者。
神們的使者，必然比神的使者還要強大。
這就是老比利樸素的宗教世界觀。
【你的技能基礎巫醫得到提升（專精44％+10%）】】
【經驗值+10】
十個排在最前面的流浪漢很快被治療完畢，韋恩的精神力也只剩下0.1/1.7。
留下這一點精神力，主要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向前看去，還有數十名流浪漢排成長隊站在前面。
遠處更有不少流浪漢仍然在向著韋恩所在的方向而來。
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乞求和希冀之色，看向韋恩的目光，就像是在教堂之中看向十字架一般。
更不用說，韋恩的身後還跪著十個在雪中虔誠祈禱的流浪漢。
「今天的十個名額已經用完，先生累了，大家可以回去了，明天再來。」老威爾上前一步，一手插在兜里，望著眼前剩下流浪漢說道。
作為一個在街頭生活了很長時間的流浪者，他十分明白這些流浪漢的秉性。
雖然大部分都算是溫順之輩，但其中也絕對不乏兇殘暴虐甚至瘋狂的傢伙。
畢竟有百分之三十多的流浪漢長期使用強化劑，之前曾經刺殺韋恩的愛德華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而且還有不少流浪漢本身就精神失常，還有一些已經加入了某些暴力幫派。
聽到老威爾的話，正在排隊的一眾流浪漢大多現出失落的眼神，有些當場流出淚來，只是卻仍然恭順的準備散去。
他們大多住在附近的街道，早就知道了韋恩的仁名，有些更是親眼目睹過韋恩「復活」的神跡，因此並不敢對韋恩有絲毫的抱怨。
懷特此時同樣神情警惕，就站在韋恩身後，盯著眼前的一眾流浪漢。
就在這時，韋恩嘆息一聲，上前輕輕推開老威爾，說道：
「雖無法賜福，但尚可布施，把所有的牛奶都拿上。」
「可是，先生……」老威爾有些急切地說道。
韋恩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說道：
「去吧。」
老威爾和老比利、懷特三人連忙跑進帳篷之中，將帳篷里之前準備好的幾大桶牛奶拎了出來。
他們知道，這些牛奶能夠治療很多炎症和病痛，是邁克和戴維兩人在韋恩的指揮下，在地下巷道庇護所之中準備的。
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儲備了。
韋恩拿過一個紙杯，倒上半杯牛奶，在一名流浪漢希冀的目光之中，將紙杯遞給了對方。
這名流浪漢如獲至寶，連忙接過紙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謝謝，上帝保佑您，先生，感謝您的仁慈……」
韋恩此時緩步上前，依次給那些排隊的流浪漢倒出一杯杯牛奶。
一眾原本因為自己來得太晚而沮喪的流浪漢紛紛感動落淚，如同得到了救贖。
他們都已經聽說過關於聖徒「賜福牛奶」的傳言，明白這一杯牛奶很可能會救他們的命。
在這個疫病高發的寒冷雪天。
在老威爾三人的拱衛之下，韋恩沿著這條街向前走去，開始為路邊的流浪漢們分發牛奶。
而那些被韋恩驅邪賜福和分發牛奶的流浪漢們，此時也不願離去，不由自主地跟在韋恩的身後，和他一同前行。
這些流浪漢看到韋恩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是誰先起了個頭，眾人也開始自發地幫助路旁倒地的街友。
路邊的流浪漢實在是太多，韋恩所攜帶的幾大桶牛奶很快就已經分發完畢。
【庇護所領主的聲望提升到20】
【現有聲望下，領主可用自身為載體，將庇護所效果外放】
看到眼前浮現的兩行字，韋恩不由心中一震。
聲望的效果顯現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街口突然迎面走來一群衣著光鮮、手持十字架的男男女女，似乎是某個教會的人，正在圍觀一個蜷縮在街邊瑟瑟發抖的少女。
當先一人向同伴說道：
「神說，你若在道上遇到鳥窩，不可連母帶雛一併取去……上帝連鳥窩都保護，卻不保佑她，可見她比禽獸更不配得到恩典，貧窮，就是被神拋棄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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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馬年大吉！）
韋恩走出帳篷，來到第一個雙手做祈禱狀垂首而立的流浪漢面前。
對方的雙眼之中滿是乞求之色，看到韋恩到來，立刻如同一隻乖順的羔羊，跪倒在韋恩面前，口中說道：
「先生，求您垂憐，上帝保佑……」
韋恩抬手放在對方的頭頂，瞬間發動了基礎巫醫技能。
他立刻在對方的體內感受到一片片的陰影和黑暗。
其中尤以脊柱某處最為嚴重，有著明顯的錯位，同時對方體內還存在嚴重的炎症問題，以及多達十幾種強化劑殘留的效果。
這名流浪漢此時仿佛正在教堂之中面對上帝懺悔一般，口中喃喃道：
「我曾是一名卡車司機，有一次我因為腰傷前去治療，醫生給我開了止痛藥……」
正說著，他驟然感覺一股暖流從頭頂的那隻手掌湧入他的脊柱之中，一直到他腰部那令人難以忍受的病痛處。
隨後他的腰部仿佛被一股溫泉包裹，變得酥麻，無時無刻不存在的痛苦此時竟然逐漸消失了。
而隨著那股暖流的到來，就連他身體其他部分的疼痛，也迅速得到了緩解。
這種緩解並不是吃了止痛藥之後的鎮痛，而是實實在在的狀態恢復！
隨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讓他依戀的手掌已經從他的頭頂挪開，這名流浪漢下意識地伸手想要乞求對方不要離開，迎接他的卻是一杯牛奶。
看著聖徒那雙如同黑色湖水般深邃的眼睛，他連忙接過牛奶，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已經淚流滿面。
韋恩隨後走向下一個流浪漢，對方也如同前者一般，沒有絲毫猶豫地跪倒在地。
等待韋恩的恩賜。
這些日子，周圍這片街區的流浪漢們都已經聽說了韋恩的存在。
更有一些他們本身就認識的流浪漢，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韋恩的「驅邪通靈」，治好了困擾他們很久的甚至威脅生命的疾病。
老威爾就是一個例子。
只是苦於實在沒有什麼錢，很多人有錢之後也是立刻拿去換強化劑，所以無法奢望得到韋恩的賜福。
今天聽說韋恩準備免費為十個人「驅邪賜福」之後，很多人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有些人甚至本來已經在人滿為患的流浪漢庇護所外開始排隊，此時也不顧寒冷跑了出來。
他們都怕如果錯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甚至有些傳言，說這位在帳篷里幫人驅邪的先生，是上帝派遣，降臨人間的聖徒。
對於他們這些信仰虔誠的流浪漢來說，這已經不光是身上現有的病痛的問題，而且關乎他們死後能否進入天堂之中。
此時在老威爾和老比利的安排下，一眾流浪漢自覺地在韋恩面前排成一排長隊。
韋恩所到之處，一個個流浪漢依次跪下，乞求韋恩的驅邪賜福。
而當韋恩治療完一個流浪漢之後，對方必然淚流滿面，口中念誦感恩。
「主啊……彌賽亞已經降世，最終審判即將來臨，而我也將為彌賽亞而死……感謝您的恩典……」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老威爾淚流滿面，雙手舉在胸前做祈禱狀，激動得渾身顫抖。
在漫天大雪的街頭，這一幕簡直如同那些中世紀的宗教壁畫一般。
老威爾隨後取出相機，將這一幕忠實的記錄下來。
他斷定，既然彌賽亞已經降臨人間，而且正在行拯救之舉，那麼在不久的將來，眼前的這一幕必將成為一個新的「聖跡」，被世人所傳頌。
一旁的老比利則是同樣一臉虔誠，口中喃喃：
「邦迪耶在上，祖靈注視著這一切，您的使者既然已經到來，這世間必將得到拯救……」
他也知道，老威爾認為韋恩先生是彌賽亞，是上帝的使徒。
只不過對他來說，無論邦迪耶也好，上帝也好，這些大他者都垂憐世人，韋恩先生就是神們的使者。
神們的使者，必然比神的使者還要強大。
這就是老比利樸素的宗教世界觀。
【你的技能基礎巫醫得到提升（專精44％+10%）】】
【經驗值+10】
十個排在最前面的流浪漢很快被治療完畢，韋恩的精神力也只剩下0.1/1.7。
留下這一點精神力，主要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向前看去，還有數十名流浪漢排成長隊站在前面。
遠處更有不少流浪漢仍然在向著韋恩所在的方向而來。
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乞求和希冀之色，看向韋恩的目光，就像是在教堂之中看向十字架一般。
更不用說，韋恩的身後還跪著十個在雪中虔誠祈禱的流浪漢。
「今天的十個名額已經用完，先生累了，大家可以回去了，明天再來。」老威爾上前一步，一手插在兜里，望著眼前剩下流浪漢說道。
作為一個在街頭生活了很長時間的流浪者，他十分明白這些流浪漢的秉性。
雖然大部分都算是溫順之輩，但其中也絕對不乏兇殘暴虐甚至瘋狂的傢伙。
畢竟有百分之三十多的流浪漢長期使用強化劑，之前曾經刺殺韋恩的愛德華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而且還有不少流浪漢本身就精神失常，還有一些已經加入了某些暴力幫派。
聽到老威爾的話，正在排隊的一眾流浪漢大多現出失落的眼神，有些當場流出淚來，只是卻仍然恭順的準備散去。
他們大多住在附近的街道，早就知道了韋恩的仁名，有些更是親眼目睹過韋恩「復活」的神跡，因此並不敢對韋恩有絲毫的抱怨。
懷特此時同樣神情警惕，就站在韋恩身後，盯著眼前的一眾流浪漢。
就在這時，韋恩嘆息一聲，上前輕輕推開老威爾，說道：
「雖無法賜福，但尚可布施，把所有的牛奶都拿上。」
「可是，先生……」老威爾有些急切地說道。
韋恩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說道：
「去吧。」
老威爾和老比利、懷特三人連忙跑進帳篷之中，將帳篷里之前準備好的幾大桶牛奶拎了出來。
他們知道，這些牛奶能夠治療很多炎症和病痛，是邁克和戴維兩人在韋恩的指揮下，在地下巷道庇護所之中準備的。
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儲備了。
韋恩拿過一個紙杯，倒上半杯牛奶，在一名流浪漢希冀的目光之中，將紙杯遞給了對方。
這名流浪漢如獲至寶，連忙接過紙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謝謝，上帝保佑您，先生，感謝您的仁慈……」
韋恩此時緩步上前，依次給那些排隊的流浪漢倒出一杯杯牛奶。
一眾原本因為自己來得太晚而沮喪的流浪漢紛紛感動落淚，如同得到了救贖。
他們都已經聽說過關於聖徒「賜福牛奶」的傳言，明白這一杯牛奶很可能會救他們的命。
在這個疫病高發的寒冷雪天。
在老威爾三人的拱衛之下，韋恩沿著這條街向前走去，開始為路邊的流浪漢們分發牛奶。
而那些被韋恩驅邪賜福和分發牛奶的流浪漢們，此時也不願離去，不由自主地跟在韋恩的身後，和他一同前行。
這些流浪漢看到韋恩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是誰先起了個頭，眾人也開始自發地幫助路旁倒地的街友。
路邊的流浪漢實在是太多，韋恩所攜帶的幾大桶牛奶很快就已經分發完畢。
【庇護所領主的聲望提升到20】
【現有聲望下，領主可用自身為載體，將庇護所效果外放】
看到眼前浮現的兩行字，韋恩不由心中一震。
聲望的效果顯現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街口突然迎面走來一群衣著光鮮、手持十字架的男男女女，似乎是某個教會的人，正在圍觀一個蜷縮在街邊瑟瑟發抖的少女。
當先一人向同伴說道：
「神說，你若在道上遇到鳥窩，不可連母帶雛一併取去……上帝連鳥窩都保護，卻不保佑她，可見她比禽獸更不配得到恩典，貧窮，就是被神拋棄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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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馬年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