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談不攏就別談了！
雙手被「釘」在桌面上的瞬間，宮城涼介的後頸開始滲出一絲絲的寒意。
【靈性警惕】在預警。
這種警惕遠沒有達到「致死」的程度。
僅僅是危險。
眼前的警服依然保持著「坐著」的姿態，但那枚警徽上蠕動的黑色液體，已經開始向外蔓延，沿著警服的領口、肩線，緩緩爬行。
鋼筆懸停在紙面上方，墨跡未乾的那行字——
【邪神·滄汐守向你提問…】
正在微微顫抖。
宮城涼介抬頭，他發現是整個房間在抖。
餘光掃過兩側。
緋川被按在1號椅上，嘴巴一張一合，不斷說話，但宮城涼介卻聽不到任何聲音，而她的臉上表情已經從「興奮」變成了「這什麼鬼」，開始東張西望。
松島雪緒在2號椅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椅背兩側，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件警服，法杖掉在地上，離她的手只有半米，她集中精力，努力想要掙開束縛，伸手去勾那法杖。
夠不到。
宮城涼介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們不是被「按」在椅子上，而是被「審」在椅子上……
那這個程序，就應該有「審完放人」的機制。
刷刷刷…
鋼筆繼續開始書寫！
紙面上，那行【邪神·滄汐守向你提問…】緩緩消失，墨跡像橡皮擦一點點地，從右往左褪去。
然後，新的字跡浮現：
【你……叫什麼名字？你很有趣。】
宮城涼介盯著那行字，後頸的寒意沒有加重，身體依然動彈不得，很顯然，他除了回答這個問題，什麼也做不了。
滄汐守。
這是邪神的名稱。
他記得七辻霧音說過，最近東京的妖異氣息在變強，不少小神社已經悄悄關門，連供奉的神明都開始出現不穩甚至魔化的徵兆。
而「守」這個後綴……
是神。
低級的神祇，最差也應該屬於一個神明的從屬。
而現在它成為了邪神。
宮城涼介開口了。
「我叫宮城涼介。」
鋼筆刷刷寫下【宮城涼介】四個字。
鋼筆刷刷繼續寫下去。
【為什麼來到這裡，你的目的是這一隻我看上的靈嗎？】
？？
宮城涼介內心一驚。
這要他怎麼回答？難道說自己確實是為了這一隻靈而來？
他一瞬間將自己腦海里能夠想到的所有高情商回答全部過了一遍。
甚至還總結了一下，最後緩緩地說出了一個字。
「是。」
鋼筆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似乎沒想到宮城涼介能夠這麼爽快地承認。
那件警服微微動了一下。
領口往左偏了半寸，又慢慢回正。
像一個坐著的人，正在「打量」對面的人。
然後鋼筆繼續刷刷刷地動了，紙面上出現了新的問題。
【你的朋友初犯了規矩，必須有所謂的犧牲，你聽說過海豚灣嗎？那裡經常會有狩獵海豚的傢伙，他們會將幼年海豚和它們的媽媽殘忍分開，等待訓練員的挑選，一旦挑選，它和它們的媽媽將會徹底分開。當然不是放過那海豚媽媽，而是殺死它們。】
鋼筆寫到這裡又停頓了幾秒，那些字體再次消失，鋼筆繼續開始寫下去。
【當然被挑選中的海豚是幸運的，也是不幸運的。那些沒被挑選中的海豚，同樣地逃不過被獵殺的命運。它們的肉並不好吃，但只要稍微加工一下，依然可以作為鯨魚肉販賣。】
鋼筆再次停頓了幾秒，宮城涼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鋼筆的筆尖在顫抖。
【幼豚發出悽厲絕望的嘶鳴，母豚被鐵鉤狠狠勾住，鰭肢在血水中無力地撲騰，氣孔溢出血沫，最後微弱的嗚咽被海浪吞沒，只剩一片刺目的猩紅。】
海豚灣，宮城涼介捕捉到這個名字。
他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寫下這些字的時候，自己那後頸的「靈性警惕」的刺痛消失。
並且那些字能看出來更用力。
這位邪神，對海豚灣有著憎恨的情緒…
宮城涼介大腦中飛速地運轉。海豚灣那裡是著名的訓練海豚的基地，那裡經常有各種海豚表演，並且售賣著各種鯨魚肉。
觀眾一邊看著海豚的表演，一邊吃著加工處理過的海豚肉。
所以……這隻邪神的誕生一定和海豚灣有關係。
【所以現在你必須要選擇一位女士將她帶離，就像那些海豚訓練家一樣，挑選海豚將它們帶走，剩下的一位只有死亡，所以請告訴我你的選擇。】
選擇？
選一個？
小孩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宮城涼介微微張嘴，想要將全都選擇的話語說出口。下一秒，後脖頸傳來刺痛，那是致死的警惕。
他閉上嘴巴，顫動的喉結，立刻將聲音咽了回去。
選一個？這怎麼選？
他開始繼續嘗試讓自己動起來。如果可以，現在只要能動，就可以翻開獵魔者的狩獵手冊，查看有沒有特別的方向。
找到存活的機會。
遇上了邪神…這運氣真是沒話說！
宮城涼介腦海里的旁白聲音響起。
「滄汐守，這個名字似乎和海豚灣有關，它的形成是因為海豚死亡的怨念誕生的。它本是海豚灣的小鎮為海豚和平生活而祭祀的神明，雖然從不被重視，但他依然恪守本分，想要守護海洋的平靜。日復一日的海豚獵殺，讓這位祭祀的神明逐漸墮落。
它似乎能感受到你身上獵魔人的狩獵手冊的氣息，它選擇放過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可以離開，但這還是你嗎？犧牲自己的員工獲得生存的機會，資本家的能力就是為了守住每一分財富。現在的你決定掙脫控制，雙手揪住警服，對他反向發起質問。」
「獎勵：烏鴉掀桌（你的嘴巴里將會自動出現一根煙，在你猛吸那一口煙的時候，只要喊出那句——談不攏，就都別談了！所有的規則都會短暫地失效！）」
宮城涼介眼前一根香菸憑空出現，翻滾幾圈，他伸嘴一叼，穩穩叼住那一支煙。
緊接著一撮火苗憑空出現，他側了側頭，將香菸湊上去，猛吸一口。
嘶……
菸絲燃燒…
他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制約自己的那股力量瞬間消失，雙手已經不再被死死地摁在桌面上。
吸一口…
煙從口中吐出，吐出的煙順著鼻腔全部再次進入。
大回籠！
「艹！選！選你媽！談不攏，就別談了！」
宮城涼介感受到身體被一股力量充斥，他伸出右手抓住桌子邊緣，猛地一掀。
【靈性警惕】在預警。
這種警惕遠沒有達到「致死」的程度。
僅僅是危險。
眼前的警服依然保持著「坐著」的姿態，但那枚警徽上蠕動的黑色液體，已經開始向外蔓延，沿著警服的領口、肩線，緩緩爬行。
鋼筆懸停在紙面上方，墨跡未乾的那行字——
【邪神·滄汐守向你提問…】
正在微微顫抖。
宮城涼介抬頭，他發現是整個房間在抖。
餘光掃過兩側。
緋川被按在1號椅上，嘴巴一張一合，不斷說話，但宮城涼介卻聽不到任何聲音，而她的臉上表情已經從「興奮」變成了「這什麼鬼」，開始東張西望。
松島雪緒在2號椅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椅背兩側，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件警服，法杖掉在地上，離她的手只有半米，她集中精力，努力想要掙開束縛，伸手去勾那法杖。
夠不到。
宮城涼介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們不是被「按」在椅子上，而是被「審」在椅子上……
那這個程序，就應該有「審完放人」的機制。
刷刷刷…
鋼筆繼續開始書寫！
紙面上，那行【邪神·滄汐守向你提問…】緩緩消失，墨跡像橡皮擦一點點地，從右往左褪去。
然後，新的字跡浮現：
【你……叫什麼名字？你很有趣。】
宮城涼介盯著那行字，後頸的寒意沒有加重，身體依然動彈不得，很顯然，他除了回答這個問題，什麼也做不了。
滄汐守。
這是邪神的名稱。
他記得七辻霧音說過，最近東京的妖異氣息在變強，不少小神社已經悄悄關門，連供奉的神明都開始出現不穩甚至魔化的徵兆。
而「守」這個後綴……
是神。
低級的神祇，最差也應該屬於一個神明的從屬。
而現在它成為了邪神。
宮城涼介開口了。
「我叫宮城涼介。」
鋼筆刷刷寫下【宮城涼介】四個字。
鋼筆刷刷繼續寫下去。
【為什麼來到這裡，你的目的是這一隻我看上的靈嗎？】
？？
宮城涼介內心一驚。
這要他怎麼回答？難道說自己確實是為了這一隻靈而來？
他一瞬間將自己腦海里能夠想到的所有高情商回答全部過了一遍。
甚至還總結了一下，最後緩緩地說出了一個字。
「是。」
鋼筆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似乎沒想到宮城涼介能夠這麼爽快地承認。
那件警服微微動了一下。
領口往左偏了半寸，又慢慢回正。
像一個坐著的人，正在「打量」對面的人。
然後鋼筆繼續刷刷刷地動了，紙面上出現了新的問題。
【你的朋友初犯了規矩，必須有所謂的犧牲，你聽說過海豚灣嗎？那裡經常會有狩獵海豚的傢伙，他們會將幼年海豚和它們的媽媽殘忍分開，等待訓練員的挑選，一旦挑選，它和它們的媽媽將會徹底分開。當然不是放過那海豚媽媽，而是殺死它們。】
鋼筆寫到這裡又停頓了幾秒，那些字體再次消失，鋼筆繼續開始寫下去。
【當然被挑選中的海豚是幸運的，也是不幸運的。那些沒被挑選中的海豚，同樣地逃不過被獵殺的命運。它們的肉並不好吃，但只要稍微加工一下，依然可以作為鯨魚肉販賣。】
鋼筆再次停頓了幾秒，宮城涼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鋼筆的筆尖在顫抖。
【幼豚發出悽厲絕望的嘶鳴，母豚被鐵鉤狠狠勾住，鰭肢在血水中無力地撲騰，氣孔溢出血沫，最後微弱的嗚咽被海浪吞沒，只剩一片刺目的猩紅。】
海豚灣，宮城涼介捕捉到這個名字。
他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寫下這些字的時候，自己那後頸的「靈性警惕」的刺痛消失。
並且那些字能看出來更用力。
這位邪神，對海豚灣有著憎恨的情緒…
宮城涼介大腦中飛速地運轉。海豚灣那裡是著名的訓練海豚的基地，那裡經常有各種海豚表演，並且售賣著各種鯨魚肉。
觀眾一邊看著海豚的表演，一邊吃著加工處理過的海豚肉。
所以……這隻邪神的誕生一定和海豚灣有關係。
【所以現在你必須要選擇一位女士將她帶離，就像那些海豚訓練家一樣，挑選海豚將它們帶走，剩下的一位只有死亡，所以請告訴我你的選擇。】
選擇？
選一個？
小孩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宮城涼介微微張嘴，想要將全都選擇的話語說出口。下一秒，後脖頸傳來刺痛，那是致死的警惕。
他閉上嘴巴，顫動的喉結，立刻將聲音咽了回去。
選一個？這怎麼選？
他開始繼續嘗試讓自己動起來。如果可以，現在只要能動，就可以翻開獵魔者的狩獵手冊，查看有沒有特別的方向。
找到存活的機會。
遇上了邪神…這運氣真是沒話說！
宮城涼介腦海里的旁白聲音響起。
「滄汐守，這個名字似乎和海豚灣有關，它的形成是因為海豚死亡的怨念誕生的。它本是海豚灣的小鎮為海豚和平生活而祭祀的神明，雖然從不被重視，但他依然恪守本分，想要守護海洋的平靜。日復一日的海豚獵殺，讓這位祭祀的神明逐漸墮落。
它似乎能感受到你身上獵魔人的狩獵手冊的氣息，它選擇放過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可以離開，但這還是你嗎？犧牲自己的員工獲得生存的機會，資本家的能力就是為了守住每一分財富。現在的你決定掙脫控制，雙手揪住警服，對他反向發起質問。」
「獎勵：烏鴉掀桌（你的嘴巴里將會自動出現一根煙，在你猛吸那一口煙的時候，只要喊出那句——談不攏，就都別談了！所有的規則都會短暫地失效！）」
宮城涼介眼前一根香菸憑空出現，翻滾幾圈，他伸嘴一叼，穩穩叼住那一支煙。
緊接著一撮火苗憑空出現，他側了側頭，將香菸湊上去，猛吸一口。
嘶……
菸絲燃燒…
他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制約自己的那股力量瞬間消失，雙手已經不再被死死地摁在桌面上。
吸一口…
煙從口中吐出，吐出的煙順著鼻腔全部再次進入。
大回籠！
「艹！選！選你媽！談不攏，就別談了！」
宮城涼介感受到身體被一股力量充斥，他伸出右手抓住桌子邊緣，猛地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