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練劍
第71章 練劍
時間來到下午。
按照安排，下午是基列奴教導劍術的時間。
吃過正餐後，人也有了力氣。
這和魯迪烏斯在家時的安排是不一樣的。
保羅不是專職的劍術教師，他還有自己的工作。
因此，將教導魯迪烏斯劍術的時間，定在了上午。
有時也會出現因工作原因，無法教導魯迪烏斯的情況，那時魯迪烏斯只能獨自在院中揮劍。
幾年下來，魯迪烏斯已經習慣了這種安排。
這也導致在早晨時，魯迪烏斯習慣性地想著先吃點什麼。
前世他可沒有吃早餐的好習慣————現代人誰吃這東西啊。
經過短暫的午休時間，稍微消了消食後，基列奴帶領兩人穿上護具，前往院中。
護具採用皮革製成，並在裡面塞上了棉花，作為緩衝。
護具只有上半身，為了行動方便也只保護胸腹部位。
拍了拍身上的皮質護具，魯迪烏斯感覺這強度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高。
其實在布耶納村和保羅去狩獵野豬時，魯迪烏斯就體會到了獸皮有多麼強的防禦力。
那還是未經處理過的新鮮獸皮。
魯迪烏斯認為皮甲不夠強。
只是因為在前世看到的作品裡，皮甲總是出現在剛入門前去討伐哥布林的冒險新人身上。
這些傢伙出場，就是為了「去世」————
這讓魯迪烏斯本能的覺得這種低級護甲不咋地，至少在全身「精鋼」的主角面前，不咋地。
實際上要打個比方的話，前世小時候會把書墊在衣服里，和人打架的時候就不怎麼疼了。
皮甲的話，幾乎就相當於在衣服里墊了個大部頭字典，因為皮具有韌性，再加上緩衝的棉花，說不定比字典的防禦力都要高。
魯迪烏斯覺得自己一劍砍上去，對方都不會感覺到疼痛。
說到練劍，那不可避免的，就是會和艾莉絲對打的。
兩個差不多年齡的孩子，相互對練，對彼此的成長都是有好處的。
但是，魯迪烏斯是很怕痛的，現在回想起來，這可能是種PTSD。
這也是他極力避免被艾莉絲打到，一直保持在艾莉絲攻擊範圍之外的原因。
因為魯迪烏斯知道自己一旦被打，感受到疼痛，心裡的厭惡就會被滋生出來。
而且很難說被疼痛折磨的急眼了，魯迪烏斯會不會發飆。
這一世的魯迪烏斯可不是前世任霸凌者宰割的弱雞，不是說肉體的強大，而是心靈上的強大。
要說有什麼是不敢做的，魯迪烏斯想不到————不過都是思考過後，選擇了更好的做法罷了。
魯迪烏斯是害怕人神的沒錯，但害怕並不代表魯迪烏斯不敢跟人神爆了。
只是那樣很蠢罷了。
也不知道這種和對方爆了，是不是一種勇氣，魯迪烏斯反倒覺得那只是走投無路了而已，改天問問ai好了————
走在路上，魯迪烏斯看著比自己要高上一頭的艾莉絲，心裡還是有點發虛。
不用魔法的話，肯定打不過吧————
來到院中，基列奴讓兩人活動身體，並練習揮劍。
基列奴觀察著兩人的動作，並一一指出缺點，再給出正確的指導。
這是魯迪烏斯第一次收到聽得懂的指導意見。
那些話語中帶有明確的意義和邏輯關係。
保羅雖然也會指出魯迪烏斯動作中的缺點，但卻無法告訴魯迪烏斯正確的姿勢應該怎麼做。
一直覺得基列奴有些笨笨的魯迪烏斯，此刻才見識到了劍王大人的實力。
該說不愧是劍神的弟子嗎？
經過基列奴的指導，魯迪烏斯對教導對方算數都充滿信心了。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學個四則運算肯定沒問題的吧————
「啪啪啪。」基列奴拍了幾下手，喊道：「好了，停下吧，稍微休息一下，然後進行一場對人戰。」
聞言，艾莉絲高喊道：「好耶！」
然後挑釁般的看向了魯迪烏斯。
察覺到艾莉絲的目光，魯迪烏斯又向一旁拉開了些距離，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
魯迪烏斯將自己放在劍術老師的位置，也會想著讓第一次教的學生，先打一場會比較好。
在實戰中，各種優缺點和現在的實力水平都會顯現出來。
回想起來，在家裡和保羅對練時，都是魯迪烏斯在單方面的攻擊保羅。
在家中訓練時可沒有護具，但卻從沒覺得練劍痛苦。
魯迪烏斯略帶喪氣的想念了一下保羅，隨後就考慮起將要面對的對戰。
說到對人戰，以劍術來說，攻擊對方的手，是最基本、最核心，也是最高效的戰法之一。
魯迪烏斯看了下自己並沒有被護具保護起來的小手，一時有些肉痛。
沒問題的，對小孩子來說，想要精確的命中對方的手是極其困難的。
魯迪烏斯大概是沒可能砍到艾莉絲的手的，艾莉絲也同樣很難砍中魯迪烏斯的手。
但打不中也無妨，在各種能力不占優的情況下，還是要保持距離，不攻擊艾莉絲的身體，只攻擊她的手。
手是最近的目標，所以攻擊手的動作通常是最快、最短、最不容易被攔截的。
哪怕砍不中也可以威懾對方，降低艾莉絲的速度。
魯迪烏斯在心中快速做下決定，基列奴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好了，準備開始吧。」
聞言，魯迪烏斯和艾莉絲二人從樹蔭下走出，相對而立。
看著艾莉絲興奮的表情，魯迪烏斯本能的使用風魔法纏繞上了雙腿。
「預備，開始！」
基列奴一聲令下，艾莉絲直接向著魯迪烏斯沖了過來。
那帶著笑容的臉龐，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歡砍人————
看到艾莉絲逐漸擺出上段式的架勢，這是所有架勢中攻擊威力最大、角度最豐富的之一。
魯迪烏斯先是假意格擋，在艾莉絲又接近了一些距離後，快速閃避了開來。
艾莉絲一劍劈空，整個人因為慣性頓了一下。
隨後以極快的速度，重新調整好重心，架開了魯迪烏斯砍向自己側腹部的木劍。
魯迪烏斯見進攻失敗，於是徹底放棄了進攻的打算，開始全力防守。
墊步後撤，魯迪烏斯調整著自身的架勢，只感覺地面傳來明顯的震動。
「啪」的一聲，艾莉絲用比起之前更大力的動作踏向地面，隨後以更快的速度追向魯迪烏斯，一發蓄力側劈同樣向著魯迪烏斯的側腹而去。
判斷出閃不開的魯迪烏斯豎劍格擋，並順著這股力度被「擊飛」了出去。
再次拉開距離，魯迪烏斯發現自己連出劍干擾艾莉絲都不太做得到，對方的攻擊遠比想像中迅速。
而自己如果不是一開始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可能連一次攻擊的餘韻都不會有。
艾莉絲畢竟也是受到過專業劍術訓練的，不是鄉下里的小屁孩。
魯迪烏斯逐漸專注於眼前的對戰，看著興奮著，再次向著自己衝來的艾莉絲深吸了一口氣。
又是三次交手，魯迪烏斯利用自己快速移動的優勢，一邊招架一邊後撤。
「艾莉絲！不要忘記踏出去的姿勢！」基列奴喊道，「多用一些假動作，別讓他那麼容易防住！」
話音落下，艾莉絲當即一晃，手頭的動作隨著步伐極速搖擺起來。
魯迪烏斯一時反應不及，被一劍砍中的右腹部。
只是艾莉絲也是臨時變招，因此力量不足，在護具的防禦下，魯迪烏斯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魯迪烏斯！不要一直盯著對方的手！」基列奴又喊道，「多注意對方的腳步和視線！多注意對方的身體動作！」
又一次拉開距離的魯迪烏斯恍然。
是啊，自己都決定全力防守了，還一直盯著手看什麼，還在想著砍手反擊嗎？
好像————是有一些這種想法。
魯迪烏斯看向又一次衝過來的艾莉絲，只是這次不再將視線聚焦在手上，而是將艾莉絲整個人都「看在了眼裡」。
注意力的轉移，讓魯迪烏斯看清了艾莉絲的假動作，雖然還是被壓著打，但艾莉絲又砍不中魯迪烏斯了。
一次次的招架，魯迪烏斯帶著艾莉絲在院子裡轉起了圈圈。
艾莉絲仿佛不知疲倦般的不斷發動攻勢。
魯迪烏斯慢慢的加大了魔力輸出，可還是逐漸喘息起來。
高強度的對抗，已經開始讓魯迪烏斯感到了疲憊。
基列奴見此，意識到勝負已分，於是直接喊道：「艾莉絲！連續攻擊！讓他喘不過氣來！」
「是！」艾莉絲雀躍的聲音響起。
這傢伙居然還有餘力回答！
感到疲憊的魯迪烏斯又連續格擋了五次攻擊，終於在艾莉絲的一發上劈後，空門大開。
不好！
感到不妙的魯迪烏斯意識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時間的流動跟著變慢了許多。
魯迪烏斯看著艾莉絲咧開嘴角，將一發蓄滿力道的側劈擊向自己的腹部。
「嘔！」
即使有皮甲的保護，艾莉絲的全力一擊，還是打得魯迪烏斯把肚子裡的空氣全部吐了出來。
木劍劈打在護具上的聲音，沿著身體傳到了魯迪烏斯耳內，但魯迪烏斯聽得更清楚的，是自己的嘔吐聲。
在魔法的加持下，魯迪烏斯輕盈的身體被一擊掃飛了出去。
屁股著地，輕輕彈動了一下後，魯迪烏斯順勢躺在了地上。
「唔~。」吁出一口氣，魯迪烏斯呆愣地看著天上的藍天白雲。
「好了，到此為止吧。」基列奴出聲道。
不遠處的艾莉絲揮舞著手中的木劍，說道：「魯迪烏斯也不怎麼樣嘛。」
聽著艾莉絲的話，魯迪烏斯無力反駁，只是關注著那被木劍劃破的空氣的聲音。
「艾莉絲，不要自大！」基列奴立刻糾正道，「是你學習劍術的時間比較長，而且年紀也比魯迪烏斯大。」
「哼！」艾莉絲停止揮劍，補充道：「我知道！」
看了看還在躺著的魯迪烏斯，基列奴接著說道：「先休息一下吧。」
魯迪烏斯稍微抬了下手，示意自己有聽到。
隨後繼續發呆。
直到感受著呼吸逐漸平靜下來，被太陽曬的有些熱了的魯迪烏斯才緩慢爬起身來，又撿起木劍，以懶散的步伐移動到樹蔭之下，再次躺下。
停轉的大腦緩緩啟動。
魯迪烏斯回想了一下。
真的打起來也沒有那麼可怕，自己也是有凶性的，並非不好鬥。
艾莉絲的攻擊也不會像保羅一樣，對自己形成實力碾壓，讓人完全無法判斷，或是無法防禦。
這讓魯迪烏斯在格擋的過程中，甚至有一種爽感。
不像是和保羅對練時，全程挨打的父親大人，會在最後炫耀式的用魯迪烏斯無法匹敵的力量，將其掃飛出去。
那一擊擋起來真是一點爽感都沒有，感覺就像是被火車給創飛了一樣————保羅那個幼稚鬼。
魯迪烏斯坐起身來，用魔法凝聚出個水球小口喝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艾莉絲。
隨手將沒喝完的水球丟向樹根，魯迪烏斯用袖子擦了擦嘴。
艾莉絲看了一眼被丟棄的水球，突然感覺自己也有些渴了。
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後，大聲呼喊道：「湯馬斯！！！」
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得魯迪烏斯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放鬆的精神又被喚醒了過來。
扭過頭，驚疑的看向了艾莉絲。
遠處傳來腳步聲，管家湯馬斯快步走了過來，對著艾莉絲問道：「您有什麼吩咐？大小姐？」
「去給我拿些水來！」艾莉絲雙手抱胸吩咐道。
「好的。」說完，湯馬斯就快步離去了。
聽完兩人的對話，魯迪烏斯回過味來————小孩子眼氣了？
這是好事啊。
不過得小心點，現在招惹艾莉絲說不定會被打。
魯迪烏斯拄劍站了起來。
「休息好了麼？」不遠處，坐在台階上的基列奴開口問道：「魯迪烏斯，我剛剛看你的動作有些奇怪，是怎麼回事。」
果然瞞不過劍王的眼睛嗎？
「我使用了魔法。」魯迪烏斯直接承認道。
這種將身體拖起來的魔法，可以減輕自身的體重，幫助魯迪烏斯更加快速的移動，並節省體力。
魯迪烏斯在和保羅的對戰中，已經養成了釋放這個魔法的習慣。
不等基列奴開口，艾莉絲直接詢問道：「什麼魔法？」
說完後，又立刻看向基列奴補充問道：「不是說在近身戰的時候，魔法派不上用場嗎？」
「我也不清楚，」基列奴看向魯迪烏斯說道，「說不定無詠唱魔法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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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再次響起，湯馬斯端著水壺走來：「大小姐，您要的水。」
艾莉絲頭也沒回的說道：「放在那裡吧！」
「好的，」湯馬斯放好水壺，再次問道：「您還有什麼吩咐嗎？大小姐。」
「煩死了，快點走開！」
出聲將管家趕走，艾莉絲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水壺，直接對魯迪烏斯問道：「你剛剛用了什麼魔法？」
魯迪烏斯看著遠去的湯馬斯，感覺他會背叛也不是沒有理由。
不過，說到底，他只是僕人，艾莉絲這麼做雖說討厭，但並不算過分。
「是讓身體變輕的魔法。」魯迪烏斯簡潔的說道。
「變輕？那是什麼東西？」艾莉絲依舊疑惑的問道。
「艾莉絲大小姐，可以拜託您先不要動嗎？」魯迪烏斯說著轉向艾莉絲，「我來為您演示一下。」
「演示？怎麼演示？」
「您只要站著不動就可以了。」說完，魯迪烏斯也不等艾莉絲回復，直接發動了魔法。
「什麼？」艾莉絲驚訝地看向自己的雙腿，「真的變輕了！？」
基列奴也摘下了自己的眼罩，使用魔力眼看著在艾莉絲身旁擾動的魔力。
「難怪你跑的那麼快！」艾莉絲恍然大悟道：「能一直躲來躲去的。」
「嗯，」基列奴接著艾莉絲的話說道：「我也覺得，以魯迪烏斯對距離感的把控，招架和閃避的本能，比起劍神流，或許更適合學習水神流的劍術。」
「哎？是這樣嗎？」魯迪烏斯停下魔法，意外地看著基列奴。
和保羅練了那麼久，對方都沒和自己說過這些話。
基列奴居然這麼厲害？
只是看了一場對練，就能得出這個結論了？
不過正如魯迪烏斯所預料的一樣，艾莉絲也不會說魯迪烏斯作弊什麼的，基列奴也沒有對魯迪烏斯動用魔法提出異議。
早上的閒談中，其實也說起過魔法劍士什麼的。
何止是這樣，在對練前，基列奴連不能攻擊頭部和襠部都沒有說過。
有治癒魔法就能這麼亂來嗎？
這師徒倆是默認只要打贏了，什麼手段都無所謂是嗎？
魯迪烏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為此感到高興。
「喂！」艾莉絲喊道：「你還有其他魔法嗎？」
「有是有，」魯迪烏斯猶豫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啊！」艾莉絲一巴掌打在了魯迪烏斯的腦袋上，「快點說啊！」
「我去！（中文）」魯迪烏斯捂著腦袋，趕忙退到了一旁拉開安全距離，然後釋放治癒魔法緩解疼痛。
大意了，居然進入了艾莉絲的攻擊範圍。
#！
什麼時候靠過來的。
「你說的什麼東西。」艾莉絲皺眉問道。
問完後，艾莉絲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是沒料到魯迪烏斯的反應會這麼大。
「沒事，」魯迪烏斯自然不會解釋自己爆了粗口，於是跳過那個話題接著說道：「只不過那個魔法用過就不靈了？」
果然，艾莉絲的興趣再次被魔法吸引，於是好奇地問道：「什麼魔法？」
魯迪烏斯伸出右手食指，舉在身前說道：「就是這個。」
「這個？」艾莉絲將視線轉移向魯迪烏斯的手指，不解地問道。
「沒錯，」魯迪烏斯感覺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補充道：「請大小姐仔細看著這根手指。」
艾莉絲依言照做，接著問道：「嗯？然後呢？」
「然後————」魯迪烏斯拉長聲音，看向艾莉絲，以確定她真的在看自己的手指。
然後在話音還沒有落下時，魯迪烏斯的食指就發出了一陣刺目的亮光。
樹蔭下的艾莉絲短暫地被強光所淹沒，隨後捂著眼睛驚叫道：「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艾莉絲揮舞著手裡的木劍，大聲喊道：「基列奴！基列奴！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不遠處的基列奴也被閃了一下，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但比起直面閃光的艾莉絲來說，要好得多。
聽到艾莉絲驚慌的呼喊，基列奴立刻拿劍趕了過來。
仿佛是一陣狂風吹過，基列奴輕鬆奪取艾莉絲胡亂揮舞的木劍，扶住艾莉絲的肩膀，問道：「艾莉絲，你怎麼樣？」
感受到基列奴的存在，艾莉絲明顯好了很多，但還是重複道：「基列奴，我看不見了。」
「魯迪烏斯！」基列奴憤怒地看向魯迪烏斯，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劍王的氣勢，魯迪烏斯呼吸一滯，意識到這個玩笑或許開的太大了。
閃光這東西對連點燈都沒見過的「原始人」來說還是太超模了。
壓制住想飛到樹上去的衝動，魯迪烏斯說道：「沒事的，過一會就好了。」
魯迪烏斯並沒有用多少魔力，會造成這種結果，說白了是因為艾莉絲毫無防備的盯著看，又在概念上，不知道閃光是什麼東西，才會如此驚慌失措。
如果是現代人，哪怕被晃到了，也只是很無奈的等待眼睛自行恢復罷了。
果然，沒過幾秒鐘，艾莉絲就逐漸恢復了視線。
「基列奴！我又能看見了！」艾莉絲驚喜道。
「那就好，」看到艾莉絲恢復，基列奴也放下了戒備。
但感覺到不太妙的魯迪烏斯，已經發動飛行魔法，沖向了樹幹。
三步並作兩步地爬到了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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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下午。
按照安排，下午是基列奴教導劍術的時間。
吃過正餐後，人也有了力氣。
這和魯迪烏斯在家時的安排是不一樣的。
保羅不是專職的劍術教師，他還有自己的工作。
因此，將教導魯迪烏斯劍術的時間，定在了上午。
有時也會出現因工作原因，無法教導魯迪烏斯的情況，那時魯迪烏斯只能獨自在院中揮劍。
幾年下來，魯迪烏斯已經習慣了這種安排。
這也導致在早晨時，魯迪烏斯習慣性地想著先吃點什麼。
前世他可沒有吃早餐的好習慣————現代人誰吃這東西啊。
經過短暫的午休時間，稍微消了消食後，基列奴帶領兩人穿上護具，前往院中。
護具採用皮革製成，並在裡面塞上了棉花，作為緩衝。
護具只有上半身，為了行動方便也只保護胸腹部位。
拍了拍身上的皮質護具，魯迪烏斯感覺這強度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高。
其實在布耶納村和保羅去狩獵野豬時，魯迪烏斯就體會到了獸皮有多麼強的防禦力。
那還是未經處理過的新鮮獸皮。
魯迪烏斯認為皮甲不夠強。
只是因為在前世看到的作品裡，皮甲總是出現在剛入門前去討伐哥布林的冒險新人身上。
這些傢伙出場，就是為了「去世」————
這讓魯迪烏斯本能的覺得這種低級護甲不咋地，至少在全身「精鋼」的主角面前，不咋地。
實際上要打個比方的話，前世小時候會把書墊在衣服里，和人打架的時候就不怎麼疼了。
皮甲的話，幾乎就相當於在衣服里墊了個大部頭字典，因為皮具有韌性，再加上緩衝的棉花，說不定比字典的防禦力都要高。
魯迪烏斯覺得自己一劍砍上去，對方都不會感覺到疼痛。
說到練劍，那不可避免的，就是會和艾莉絲對打的。
兩個差不多年齡的孩子，相互對練，對彼此的成長都是有好處的。
但是，魯迪烏斯是很怕痛的，現在回想起來，這可能是種PTSD。
這也是他極力避免被艾莉絲打到，一直保持在艾莉絲攻擊範圍之外的原因。
因為魯迪烏斯知道自己一旦被打，感受到疼痛，心裡的厭惡就會被滋生出來。
而且很難說被疼痛折磨的急眼了，魯迪烏斯會不會發飆。
這一世的魯迪烏斯可不是前世任霸凌者宰割的弱雞，不是說肉體的強大，而是心靈上的強大。
要說有什麼是不敢做的，魯迪烏斯想不到————不過都是思考過後，選擇了更好的做法罷了。
魯迪烏斯是害怕人神的沒錯，但害怕並不代表魯迪烏斯不敢跟人神爆了。
只是那樣很蠢罷了。
也不知道這種和對方爆了，是不是一種勇氣，魯迪烏斯反倒覺得那只是走投無路了而已，改天問問ai好了————
走在路上，魯迪烏斯看著比自己要高上一頭的艾莉絲，心裡還是有點發虛。
不用魔法的話，肯定打不過吧————
來到院中，基列奴讓兩人活動身體，並練習揮劍。
基列奴觀察著兩人的動作，並一一指出缺點，再給出正確的指導。
這是魯迪烏斯第一次收到聽得懂的指導意見。
那些話語中帶有明確的意義和邏輯關係。
保羅雖然也會指出魯迪烏斯動作中的缺點，但卻無法告訴魯迪烏斯正確的姿勢應該怎麼做。
一直覺得基列奴有些笨笨的魯迪烏斯，此刻才見識到了劍王大人的實力。
該說不愧是劍神的弟子嗎？
經過基列奴的指導，魯迪烏斯對教導對方算數都充滿信心了。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學個四則運算肯定沒問題的吧————
「啪啪啪。」基列奴拍了幾下手，喊道：「好了，停下吧，稍微休息一下，然後進行一場對人戰。」
聞言，艾莉絲高喊道：「好耶！」
然後挑釁般的看向了魯迪烏斯。
察覺到艾莉絲的目光，魯迪烏斯又向一旁拉開了些距離，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
魯迪烏斯將自己放在劍術老師的位置，也會想著讓第一次教的學生，先打一場會比較好。
在實戰中，各種優缺點和現在的實力水平都會顯現出來。
回想起來，在家裡和保羅對練時，都是魯迪烏斯在單方面的攻擊保羅。
在家中訓練時可沒有護具，但卻從沒覺得練劍痛苦。
魯迪烏斯略帶喪氣的想念了一下保羅，隨後就考慮起將要面對的對戰。
說到對人戰，以劍術來說，攻擊對方的手，是最基本、最核心，也是最高效的戰法之一。
魯迪烏斯看了下自己並沒有被護具保護起來的小手，一時有些肉痛。
沒問題的，對小孩子來說，想要精確的命中對方的手是極其困難的。
魯迪烏斯大概是沒可能砍到艾莉絲的手的，艾莉絲也同樣很難砍中魯迪烏斯的手。
但打不中也無妨，在各種能力不占優的情況下，還是要保持距離，不攻擊艾莉絲的身體，只攻擊她的手。
手是最近的目標，所以攻擊手的動作通常是最快、最短、最不容易被攔截的。
哪怕砍不中也可以威懾對方，降低艾莉絲的速度。
魯迪烏斯在心中快速做下決定，基列奴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好了，準備開始吧。」
聞言，魯迪烏斯和艾莉絲二人從樹蔭下走出，相對而立。
看著艾莉絲興奮的表情，魯迪烏斯本能的使用風魔法纏繞上了雙腿。
「預備，開始！」
基列奴一聲令下，艾莉絲直接向著魯迪烏斯沖了過來。
那帶著笑容的臉龐，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歡砍人————
看到艾莉絲逐漸擺出上段式的架勢，這是所有架勢中攻擊威力最大、角度最豐富的之一。
魯迪烏斯先是假意格擋，在艾莉絲又接近了一些距離後，快速閃避了開來。
艾莉絲一劍劈空，整個人因為慣性頓了一下。
隨後以極快的速度，重新調整好重心，架開了魯迪烏斯砍向自己側腹部的木劍。
魯迪烏斯見進攻失敗，於是徹底放棄了進攻的打算，開始全力防守。
墊步後撤，魯迪烏斯調整著自身的架勢，只感覺地面傳來明顯的震動。
「啪」的一聲，艾莉絲用比起之前更大力的動作踏向地面，隨後以更快的速度追向魯迪烏斯，一發蓄力側劈同樣向著魯迪烏斯的側腹而去。
判斷出閃不開的魯迪烏斯豎劍格擋，並順著這股力度被「擊飛」了出去。
再次拉開距離，魯迪烏斯發現自己連出劍干擾艾莉絲都不太做得到，對方的攻擊遠比想像中迅速。
而自己如果不是一開始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可能連一次攻擊的餘韻都不會有。
艾莉絲畢竟也是受到過專業劍術訓練的，不是鄉下里的小屁孩。
魯迪烏斯逐漸專注於眼前的對戰，看著興奮著，再次向著自己衝來的艾莉絲深吸了一口氣。
又是三次交手，魯迪烏斯利用自己快速移動的優勢，一邊招架一邊後撤。
「艾莉絲！不要忘記踏出去的姿勢！」基列奴喊道，「多用一些假動作，別讓他那麼容易防住！」
話音落下，艾莉絲當即一晃，手頭的動作隨著步伐極速搖擺起來。
魯迪烏斯一時反應不及，被一劍砍中的右腹部。
只是艾莉絲也是臨時變招，因此力量不足，在護具的防禦下，魯迪烏斯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魯迪烏斯！不要一直盯著對方的手！」基列奴又喊道，「多注意對方的腳步和視線！多注意對方的身體動作！」
又一次拉開距離的魯迪烏斯恍然。
是啊，自己都決定全力防守了，還一直盯著手看什麼，還在想著砍手反擊嗎？
好像————是有一些這種想法。
魯迪烏斯看向又一次衝過來的艾莉絲，只是這次不再將視線聚焦在手上，而是將艾莉絲整個人都「看在了眼裡」。
注意力的轉移，讓魯迪烏斯看清了艾莉絲的假動作，雖然還是被壓著打，但艾莉絲又砍不中魯迪烏斯了。
一次次的招架，魯迪烏斯帶著艾莉絲在院子裡轉起了圈圈。
艾莉絲仿佛不知疲倦般的不斷發動攻勢。
魯迪烏斯慢慢的加大了魔力輸出，可還是逐漸喘息起來。
高強度的對抗，已經開始讓魯迪烏斯感到了疲憊。
基列奴見此，意識到勝負已分，於是直接喊道：「艾莉絲！連續攻擊！讓他喘不過氣來！」
「是！」艾莉絲雀躍的聲音響起。
這傢伙居然還有餘力回答！
感到疲憊的魯迪烏斯又連續格擋了五次攻擊，終於在艾莉絲的一發上劈後，空門大開。
不好！
感到不妙的魯迪烏斯意識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時間的流動跟著變慢了許多。
魯迪烏斯看著艾莉絲咧開嘴角，將一發蓄滿力道的側劈擊向自己的腹部。
「嘔！」
即使有皮甲的保護，艾莉絲的全力一擊，還是打得魯迪烏斯把肚子裡的空氣全部吐了出來。
木劍劈打在護具上的聲音，沿著身體傳到了魯迪烏斯耳內，但魯迪烏斯聽得更清楚的，是自己的嘔吐聲。
在魔法的加持下，魯迪烏斯輕盈的身體被一擊掃飛了出去。
屁股著地，輕輕彈動了一下後，魯迪烏斯順勢躺在了地上。
「唔~。」吁出一口氣，魯迪烏斯呆愣地看著天上的藍天白雲。
「好了，到此為止吧。」基列奴出聲道。
不遠處的艾莉絲揮舞著手中的木劍，說道：「魯迪烏斯也不怎麼樣嘛。」
聽著艾莉絲的話，魯迪烏斯無力反駁，只是關注著那被木劍劃破的空氣的聲音。
「艾莉絲，不要自大！」基列奴立刻糾正道，「是你學習劍術的時間比較長，而且年紀也比魯迪烏斯大。」
「哼！」艾莉絲停止揮劍，補充道：「我知道！」
看了看還在躺著的魯迪烏斯，基列奴接著說道：「先休息一下吧。」
魯迪烏斯稍微抬了下手，示意自己有聽到。
隨後繼續發呆。
直到感受著呼吸逐漸平靜下來，被太陽曬的有些熱了的魯迪烏斯才緩慢爬起身來，又撿起木劍，以懶散的步伐移動到樹蔭之下，再次躺下。
停轉的大腦緩緩啟動。
魯迪烏斯回想了一下。
真的打起來也沒有那麼可怕，自己也是有凶性的，並非不好鬥。
艾莉絲的攻擊也不會像保羅一樣，對自己形成實力碾壓，讓人完全無法判斷，或是無法防禦。
這讓魯迪烏斯在格擋的過程中，甚至有一種爽感。
不像是和保羅對練時，全程挨打的父親大人，會在最後炫耀式的用魯迪烏斯無法匹敵的力量，將其掃飛出去。
那一擊擋起來真是一點爽感都沒有，感覺就像是被火車給創飛了一樣————保羅那個幼稚鬼。
魯迪烏斯坐起身來，用魔法凝聚出個水球小口喝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艾莉絲。
隨手將沒喝完的水球丟向樹根，魯迪烏斯用袖子擦了擦嘴。
艾莉絲看了一眼被丟棄的水球，突然感覺自己也有些渴了。
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後，大聲呼喊道：「湯馬斯！！！」
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得魯迪烏斯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放鬆的精神又被喚醒了過來。
扭過頭，驚疑的看向了艾莉絲。
遠處傳來腳步聲，管家湯馬斯快步走了過來，對著艾莉絲問道：「您有什麼吩咐？大小姐？」
「去給我拿些水來！」艾莉絲雙手抱胸吩咐道。
「好的。」說完，湯馬斯就快步離去了。
聽完兩人的對話，魯迪烏斯回過味來————小孩子眼氣了？
這是好事啊。
不過得小心點，現在招惹艾莉絲說不定會被打。
魯迪烏斯拄劍站了起來。
「休息好了麼？」不遠處，坐在台階上的基列奴開口問道：「魯迪烏斯，我剛剛看你的動作有些奇怪，是怎麼回事。」
果然瞞不過劍王的眼睛嗎？
「我使用了魔法。」魯迪烏斯直接承認道。
這種將身體拖起來的魔法，可以減輕自身的體重，幫助魯迪烏斯更加快速的移動，並節省體力。
魯迪烏斯在和保羅的對戰中，已經養成了釋放這個魔法的習慣。
不等基列奴開口，艾莉絲直接詢問道：「什麼魔法？」
說完後，又立刻看向基列奴補充問道：「不是說在近身戰的時候，魔法派不上用場嗎？」
「我也不清楚，」基列奴看向魯迪烏斯說道，「說不定無詠唱魔法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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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再次響起，湯馬斯端著水壺走來：「大小姐，您要的水。」
艾莉絲頭也沒回的說道：「放在那裡吧！」
「好的，」湯馬斯放好水壺，再次問道：「您還有什麼吩咐嗎？大小姐。」
「煩死了，快點走開！」
出聲將管家趕走，艾莉絲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水壺，直接對魯迪烏斯問道：「你剛剛用了什麼魔法？」
魯迪烏斯看著遠去的湯馬斯，感覺他會背叛也不是沒有理由。
不過，說到底，他只是僕人，艾莉絲這麼做雖說討厭，但並不算過分。
「是讓身體變輕的魔法。」魯迪烏斯簡潔的說道。
「變輕？那是什麼東西？」艾莉絲依舊疑惑的問道。
「艾莉絲大小姐，可以拜託您先不要動嗎？」魯迪烏斯說著轉向艾莉絲，「我來為您演示一下。」
「演示？怎麼演示？」
「您只要站著不動就可以了。」說完，魯迪烏斯也不等艾莉絲回復，直接發動了魔法。
「什麼？」艾莉絲驚訝地看向自己的雙腿，「真的變輕了！？」
基列奴也摘下了自己的眼罩，使用魔力眼看著在艾莉絲身旁擾動的魔力。
「難怪你跑的那麼快！」艾莉絲恍然大悟道：「能一直躲來躲去的。」
「嗯，」基列奴接著艾莉絲的話說道：「我也覺得，以魯迪烏斯對距離感的把控，招架和閃避的本能，比起劍神流，或許更適合學習水神流的劍術。」
「哎？是這樣嗎？」魯迪烏斯停下魔法，意外地看著基列奴。
和保羅練了那麼久，對方都沒和自己說過這些話。
基列奴居然這麼厲害？
只是看了一場對練，就能得出這個結論了？
不過正如魯迪烏斯所預料的一樣，艾莉絲也不會說魯迪烏斯作弊什麼的，基列奴也沒有對魯迪烏斯動用魔法提出異議。
早上的閒談中，其實也說起過魔法劍士什麼的。
何止是這樣，在對練前，基列奴連不能攻擊頭部和襠部都沒有說過。
有治癒魔法就能這麼亂來嗎？
這師徒倆是默認只要打贏了，什麼手段都無所謂是嗎？
魯迪烏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為此感到高興。
「喂！」艾莉絲喊道：「你還有其他魔法嗎？」
「有是有，」魯迪烏斯猶豫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啊！」艾莉絲一巴掌打在了魯迪烏斯的腦袋上，「快點說啊！」
「我去！（中文）」魯迪烏斯捂著腦袋，趕忙退到了一旁拉開安全距離，然後釋放治癒魔法緩解疼痛。
大意了，居然進入了艾莉絲的攻擊範圍。
#！
什麼時候靠過來的。
「你說的什麼東西。」艾莉絲皺眉問道。
問完後，艾莉絲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是沒料到魯迪烏斯的反應會這麼大。
「沒事，」魯迪烏斯自然不會解釋自己爆了粗口，於是跳過那個話題接著說道：「只不過那個魔法用過就不靈了？」
果然，艾莉絲的興趣再次被魔法吸引，於是好奇地問道：「什麼魔法？」
魯迪烏斯伸出右手食指，舉在身前說道：「就是這個。」
「這個？」艾莉絲將視線轉移向魯迪烏斯的手指，不解地問道。
「沒錯，」魯迪烏斯感覺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補充道：「請大小姐仔細看著這根手指。」
艾莉絲依言照做，接著問道：「嗯？然後呢？」
「然後————」魯迪烏斯拉長聲音，看向艾莉絲，以確定她真的在看自己的手指。
然後在話音還沒有落下時，魯迪烏斯的食指就發出了一陣刺目的亮光。
樹蔭下的艾莉絲短暫地被強光所淹沒，隨後捂著眼睛驚叫道：「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艾莉絲揮舞著手裡的木劍，大聲喊道：「基列奴！基列奴！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不遠處的基列奴也被閃了一下，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但比起直面閃光的艾莉絲來說，要好得多。
聽到艾莉絲驚慌的呼喊，基列奴立刻拿劍趕了過來。
仿佛是一陣狂風吹過，基列奴輕鬆奪取艾莉絲胡亂揮舞的木劍，扶住艾莉絲的肩膀，問道：「艾莉絲，你怎麼樣？」
感受到基列奴的存在，艾莉絲明顯好了很多，但還是重複道：「基列奴，我看不見了。」
「魯迪烏斯！」基列奴憤怒地看向魯迪烏斯，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劍王的氣勢，魯迪烏斯呼吸一滯，意識到這個玩笑或許開的太大了。
閃光這東西對連點燈都沒見過的「原始人」來說還是太超模了。
壓制住想飛到樹上去的衝動，魯迪烏斯說道：「沒事的，過一會就好了。」
魯迪烏斯並沒有用多少魔力，會造成這種結果，說白了是因為艾莉絲毫無防備的盯著看，又在概念上，不知道閃光是什麼東西，才會如此驚慌失措。
如果是現代人，哪怕被晃到了，也只是很無奈的等待眼睛自行恢復罷了。
果然，沒過幾秒鐘，艾莉絲就逐漸恢復了視線。
「基列奴！我又能看見了！」艾莉絲驚喜道。
「那就好，」看到艾莉絲恢復，基列奴也放下了戒備。
但感覺到不太妙的魯迪烏斯，已經發動飛行魔法，沖向了樹幹。
三步並作兩步地爬到了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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