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灰石之行（一）
說干就干，阿萊克托立刻喚來格魯和戈隆。
「我要去一趟灰石鎮，你看好營地。」
格魯猛地一驚:
「主人，你自己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至少讓我和戈隆跟隨……」
阿萊克托打斷格魯: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一個人過去，必要時可以快速脫身，況且……」
他眼中閃過精光:
「如果真遇到連我都無法應對的危險，多你們幾個也無濟於事。」
這話雖然直白，卻是事實。
格魯和戈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在實力差距面前，他們的保護確實微不足道。
阿萊克托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你們不用找那些狗頭人了，我在這一帶就沒看見他們。」
真是見了鬼，那些狗頭人不應該到處都是嗎？
怎麼都找不到，豺狼人也是，都死那去了？
這趟順便買個詳細地圖吧，要有魔物分布的那一種。
阿萊克托抬手打了個響指，魔力籠罩住他的全身，骨骼輕響，身形在光影中重塑。
幾息之間，一位約莫二十歲的青年出現。
紅髮用簡單的皮繩束在腦後，面容英俊帶著幾分冷峻，一身褐色旅者皮甲，背著一個皮質行囊，靴子上沾著泥土。
完完全全一副走南闖北的流浪法師模樣。
他又用斂息術將龍威完全收斂，調整好氣息，只保留五級法師應有的氣場。
格魯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不會將眼前這個人類與自己的主人聯繫起來。
「如何？」
阿萊克托開口，聲音也變成了略帶沙啞的青年音。
「完美……」
戈隆喃喃道:
「主人，您這偽裝……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阿萊克托最後檢查了一遍行裝，將次元袋藏入皮甲內側，這裡面可是他一整天的收穫，整整六隻五級魔獸的素材。
嗯？這些魔法捲軸怎麼還在，正好一起拿去賣了。
至於其他東西，次元袋已經裝不下了……看來還得買個大的儲物道具。
他檢查完便走向門口，在門檻處停下，回頭一瞥道：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如果一個月內我沒有返回，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那意味著我可能遇到了麻煩，你們去找奧莉維拉就行。」
格魯低下頭，嗡聲道:
「遵命，請您務必小心。」
阿萊克托點頭，整個人化作流星飛向灰石鎮。
比起戈隆他們的步行，他飛行的速度明顯更快。
不過短短半天，灰石鎮的輪廓便在地平線上逐漸清晰。
阿萊克托在距離灰石鎮約十里處降落，改為步行。
衛兵依舊在對進出的人流進行例行檢查。
他混在入城的人流中緩緩前行，周圍的人聲讓他有些恍惚。
皮革、汗水和塵土撲面而來，他隨著隊伍挪動腳步，目光掠過一張張陌生而又陌生的面孔。
這擁擠、嘈雜、而充滿生機的景象，觸動了他靈魂深處塵封的記憶。
很久以前，他也曾這樣走在人群之中，為了某個平凡的目的。
這念頭一閃而過，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喂，別發呆啊！往前走！」
後面的冒險者催促道。
阿萊克托收斂心神，重新跟上隊伍。
隊伍一點點前進，很快就輪到了阿萊克托。
衛兵打量了他一眼:
「身份？來灰石鎮的目的？」
「流浪法師，萊克。」
阿萊克托報上早已想好的化名：
「路過這裡，想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並補充補給。」
衛兵的目光落在他的行囊上:
「打開看看。」
阿萊克托解開行囊，露出裡面幾件普通衣物、一個水囊、以及一些乾糧。
衛兵簡單翻看了一下，便揮手放行。
「一枚銀幣，進城後注意規矩，別惹事。」
「明白。」
阿萊克托忍痛遞過銀幣，重新系好行囊，踏入灰石鎮。
街道由青石板鋪就，兩側是高低錯落的房屋。
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馬蹄聲形成獨特的市井交響。
他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先沿著主街緩緩行走，觀察著這座小鎮。
這裡可比赤峰領好太多了，也更加熟悉……
店鋪種類齊全，貨物琳琅滿目，行人衣著不算華貴，但至少整潔。
偶爾還能看到穿著法袍的施法者匆匆走過，全副武裝的傭兵在酒館外大聲談笑。
他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抬頭看向貿易市場的路標。
「先去市場。」
貿易市場上，攤位密集排列，各種商品堆疊如山。
蔬菜、水果、穀物、醃肉、布匹、陶器、鐵器……應有盡有。
阿萊克托沒有在普通攤位前停留，徑直走向廣場北側的一排石砌建築。
這裡是專門收購冒險者戰利品的店鋪，他選了一家看起來規模最大的收購行。
推門而入，門鈴叮噹作響。
店內空間寬敞，沿牆立著高大的貨架，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已處理好的材料。
櫃檯後坐著一位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著一塊礦石。
聽到鈴聲，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單片眼鏡:
「歡迎光臨，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阿萊克托走到櫃檯前，沒有廢話，直接從次元袋中取出一張疊放整齊的巨熊獾毛皮，鋪在櫃檯上。
「這收嗎？」
毛皮展開的瞬間，男人的眼睛就亮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礦石，站起身，仔細檢查這張毛皮。
伸手輕輕撫過皮毛表面，感受著其厚度與韌性……
「五級巨熊獾的皮，相當完好。」
男人稱讚了一句，隨即進入正題：
「這麼完整的巨熊獾皮，市價一般在一千到兩千金幣之間，不過……」
他觀察著阿萊克托的反應:
「最近市場不太景氣，冒險者帶回的戰利品比往年多，價格有所下滑，我最多能出一千一金幣。」
阿萊克托面無表情:
「一千八。」
「這……」
男人露出為難的表情：
「朋友，這個價我真給不了。一千二，這是極限了。」
「一千八，不收我就走了。」
阿萊克托作勢要拿回巨熊獾皮。
男人急忙阻攔：
「唉唉唉……朋友別這麼絕情啊，價格能商量！能商量！」
阿萊克托心中暗笑，小樣跟我玩這套。
他又故意道：
「怎麼？店大欺客？還不讓我走了？」
「不是、不是……好吧，看在您這張皮品質確實上乘的份上，一千八就一千八。」
男人做出一副咬牙讓步的模樣：
「不過，如果您還有其他貨物，我們可以一起談談。」
阿萊克托沒有揭穿這種商人慣用的討價還價伎倆，只是點點頭，又從次元袋中取出其他材料。
五級巨熊獾的膽囊，處理得當，膽汁飽滿，市價約三千金幣。
五級巨骨甲蜥的背甲，完整十二片，可用於製作盾牌，每片五百金幣。
……
一件件材料被擺上櫃檯，男人的表情從驚訝到震驚，最後緩緩變得凝重起來。
當阿萊克托取出一顆土黃晶核時，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朋友，您……這是端了幾個魔獸巢？」
阿萊克托不置可否:
「能收嗎？」
「能！當然能！」
男人立刻點頭，隨即又壓低聲音提醒道：
「不過，這麼多高級材料，您確定一次性全出手嗎？價格方面可能會有點低，您不如去到城裡拍賣……」
「一次清。」
阿萊克托打斷他：
「我趕時間。」
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
「好，那請您稍等，我需要請鑑定師過來估價。」
他轉身走進後室，片刻後帶著位白髮老者回來。
老者穿著一身樸素長袍，手裡拿著各種檢測工具，一言不發地開始逐一檢查材料。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半小時。
最終，老者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遞給男人。
男人接過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涼氣，轉向阿萊克托:
「經過鑑定，您這些材料的總價值為十四萬九千八百五十金幣，如果您願意全部出售，我可以給個整數，十五萬金幣。」
單單是那顆晶核就價值十萬金幣，可惜屬性不和，不然他就留下來自己用了。
這個數字比預估的略高一些。
看來這傢伙很上道啊，不用回頭敲黑棍了……才怪！
等排好點，第一個就搶了這裡！
你最好祈禱，這裡真的有能對我造成威脅的東西，奸商！
浮空城？我不信多到連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都部署。
阿萊克托臉上不動聲色，點頭道：
「成交。」
「請問您要現金還是金票？」
「現金」
男人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他業績爆了，升職加薪有望！
「請稍等，我這就去取錢。」
他再次走進後室，提出一個又一個皮箱，摞在一起，一共十五個。
箱子打開，裡面整齊碼放著一枚枚金幣，在店內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每個皮箱一萬金幣，一共十五萬，請您清點。」
阿萊克托將手放在金幣堆上，魔力微微流轉，確認數量無誤，便將金幣全部收進次元袋。
「合作愉快。」
男人遞上一張金屬卡片：
「這是我們北風收購行的貴賓卡，下次再來，憑卡可以享受九五折優惠。」
阿萊克托接過卡片，隨意收好，轉身離開店鋪。
門外，陽光正好。
有了資金，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我要去一趟灰石鎮，你看好營地。」
格魯猛地一驚:
「主人，你自己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至少讓我和戈隆跟隨……」
阿萊克托打斷格魯: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一個人過去，必要時可以快速脫身，況且……」
他眼中閃過精光:
「如果真遇到連我都無法應對的危險，多你們幾個也無濟於事。」
這話雖然直白，卻是事實。
格魯和戈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在實力差距面前，他們的保護確實微不足道。
阿萊克托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你們不用找那些狗頭人了，我在這一帶就沒看見他們。」
真是見了鬼，那些狗頭人不應該到處都是嗎？
怎麼都找不到，豺狼人也是，都死那去了？
這趟順便買個詳細地圖吧，要有魔物分布的那一種。
阿萊克托抬手打了個響指，魔力籠罩住他的全身，骨骼輕響，身形在光影中重塑。
幾息之間，一位約莫二十歲的青年出現。
紅髮用簡單的皮繩束在腦後，面容英俊帶著幾分冷峻，一身褐色旅者皮甲，背著一個皮質行囊，靴子上沾著泥土。
完完全全一副走南闖北的流浪法師模樣。
他又用斂息術將龍威完全收斂，調整好氣息，只保留五級法師應有的氣場。
格魯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不會將眼前這個人類與自己的主人聯繫起來。
「如何？」
阿萊克托開口，聲音也變成了略帶沙啞的青年音。
「完美……」
戈隆喃喃道:
「主人，您這偽裝……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阿萊克托最後檢查了一遍行裝，將次元袋藏入皮甲內側，這裡面可是他一整天的收穫，整整六隻五級魔獸的素材。
嗯？這些魔法捲軸怎麼還在，正好一起拿去賣了。
至於其他東西，次元袋已經裝不下了……看來還得買個大的儲物道具。
他檢查完便走向門口，在門檻處停下，回頭一瞥道：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如果一個月內我沒有返回，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那意味著我可能遇到了麻煩，你們去找奧莉維拉就行。」
格魯低下頭，嗡聲道:
「遵命，請您務必小心。」
阿萊克托點頭，整個人化作流星飛向灰石鎮。
比起戈隆他們的步行，他飛行的速度明顯更快。
不過短短半天，灰石鎮的輪廓便在地平線上逐漸清晰。
阿萊克托在距離灰石鎮約十里處降落，改為步行。
衛兵依舊在對進出的人流進行例行檢查。
他混在入城的人流中緩緩前行，周圍的人聲讓他有些恍惚。
皮革、汗水和塵土撲面而來，他隨著隊伍挪動腳步，目光掠過一張張陌生而又陌生的面孔。
這擁擠、嘈雜、而充滿生機的景象，觸動了他靈魂深處塵封的記憶。
很久以前，他也曾這樣走在人群之中，為了某個平凡的目的。
這念頭一閃而過，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喂，別發呆啊！往前走！」
後面的冒險者催促道。
阿萊克托收斂心神，重新跟上隊伍。
隊伍一點點前進，很快就輪到了阿萊克托。
衛兵打量了他一眼:
「身份？來灰石鎮的目的？」
「流浪法師，萊克。」
阿萊克托報上早已想好的化名：
「路過這裡，想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並補充補給。」
衛兵的目光落在他的行囊上:
「打開看看。」
阿萊克托解開行囊，露出裡面幾件普通衣物、一個水囊、以及一些乾糧。
衛兵簡單翻看了一下，便揮手放行。
「一枚銀幣，進城後注意規矩，別惹事。」
「明白。」
阿萊克托忍痛遞過銀幣，重新系好行囊，踏入灰石鎮。
街道由青石板鋪就，兩側是高低錯落的房屋。
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馬蹄聲形成獨特的市井交響。
他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先沿著主街緩緩行走，觀察著這座小鎮。
這裡可比赤峰領好太多了，也更加熟悉……
店鋪種類齊全，貨物琳琅滿目，行人衣著不算華貴，但至少整潔。
偶爾還能看到穿著法袍的施法者匆匆走過，全副武裝的傭兵在酒館外大聲談笑。
他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抬頭看向貿易市場的路標。
「先去市場。」
貿易市場上，攤位密集排列，各種商品堆疊如山。
蔬菜、水果、穀物、醃肉、布匹、陶器、鐵器……應有盡有。
阿萊克托沒有在普通攤位前停留，徑直走向廣場北側的一排石砌建築。
這裡是專門收購冒險者戰利品的店鋪，他選了一家看起來規模最大的收購行。
推門而入，門鈴叮噹作響。
店內空間寬敞，沿牆立著高大的貨架，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已處理好的材料。
櫃檯後坐著一位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著一塊礦石。
聽到鈴聲，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單片眼鏡:
「歡迎光臨，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阿萊克托走到櫃檯前，沒有廢話，直接從次元袋中取出一張疊放整齊的巨熊獾毛皮，鋪在櫃檯上。
「這收嗎？」
毛皮展開的瞬間，男人的眼睛就亮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礦石，站起身，仔細檢查這張毛皮。
伸手輕輕撫過皮毛表面，感受著其厚度與韌性……
「五級巨熊獾的皮，相當完好。」
男人稱讚了一句，隨即進入正題：
「這麼完整的巨熊獾皮，市價一般在一千到兩千金幣之間，不過……」
他觀察著阿萊克托的反應:
「最近市場不太景氣，冒險者帶回的戰利品比往年多，價格有所下滑，我最多能出一千一金幣。」
阿萊克托面無表情:
「一千八。」
「這……」
男人露出為難的表情：
「朋友，這個價我真給不了。一千二，這是極限了。」
「一千八，不收我就走了。」
阿萊克托作勢要拿回巨熊獾皮。
男人急忙阻攔：
「唉唉唉……朋友別這麼絕情啊，價格能商量！能商量！」
阿萊克托心中暗笑，小樣跟我玩這套。
他又故意道：
「怎麼？店大欺客？還不讓我走了？」
「不是、不是……好吧，看在您這張皮品質確實上乘的份上，一千八就一千八。」
男人做出一副咬牙讓步的模樣：
「不過，如果您還有其他貨物，我們可以一起談談。」
阿萊克托沒有揭穿這種商人慣用的討價還價伎倆，只是點點頭，又從次元袋中取出其他材料。
五級巨熊獾的膽囊，處理得當，膽汁飽滿，市價約三千金幣。
五級巨骨甲蜥的背甲，完整十二片，可用於製作盾牌，每片五百金幣。
……
一件件材料被擺上櫃檯，男人的表情從驚訝到震驚，最後緩緩變得凝重起來。
當阿萊克托取出一顆土黃晶核時，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朋友，您……這是端了幾個魔獸巢？」
阿萊克托不置可否:
「能收嗎？」
「能！當然能！」
男人立刻點頭，隨即又壓低聲音提醒道：
「不過，這麼多高級材料，您確定一次性全出手嗎？價格方面可能會有點低，您不如去到城裡拍賣……」
「一次清。」
阿萊克托打斷他：
「我趕時間。」
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
「好，那請您稍等，我需要請鑑定師過來估價。」
他轉身走進後室，片刻後帶著位白髮老者回來。
老者穿著一身樸素長袍，手裡拿著各種檢測工具，一言不發地開始逐一檢查材料。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半小時。
最終，老者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遞給男人。
男人接過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涼氣，轉向阿萊克托:
「經過鑑定，您這些材料的總價值為十四萬九千八百五十金幣，如果您願意全部出售，我可以給個整數，十五萬金幣。」
單單是那顆晶核就價值十萬金幣，可惜屬性不和，不然他就留下來自己用了。
這個數字比預估的略高一些。
看來這傢伙很上道啊，不用回頭敲黑棍了……才怪！
等排好點，第一個就搶了這裡！
你最好祈禱，這裡真的有能對我造成威脅的東西，奸商！
浮空城？我不信多到連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都部署。
阿萊克托臉上不動聲色，點頭道：
「成交。」
「請問您要現金還是金票？」
「現金」
男人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他業績爆了，升職加薪有望！
「請稍等，我這就去取錢。」
他再次走進後室，提出一個又一個皮箱，摞在一起，一共十五個。
箱子打開，裡面整齊碼放著一枚枚金幣，在店內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每個皮箱一萬金幣，一共十五萬，請您清點。」
阿萊克托將手放在金幣堆上，魔力微微流轉，確認數量無誤，便將金幣全部收進次元袋。
「合作愉快。」
男人遞上一張金屬卡片：
「這是我們北風收購行的貴賓卡，下次再來，憑卡可以享受九五折優惠。」
阿萊克托接過卡片，隨意收好，轉身離開店鋪。
門外，陽光正好。
有了資金，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