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金芒
空空如也？
孔鳩不甘心地將整個盒子細細摸索了一遍，指尖愣是一絲塵埃都未沾染。
哪怕曾放過一張字條，即便腐爛成泥，也不至於一點痕跡都沒有吧？
莫非，那道代表著信仰的『概念』，並不在此處？
鐵幕的方案中明確記載，除了亞空間那抹概念，能以靈力流形態直接存在，其餘三道現實中的「概念」，都必須依附於靈物，方能存續於現世。
換而言之，這三道概念，必定是某種靈物才對。
但是，這匣子裡空空如也？
概念維繫著鐵幕的存在，理應散發不凡的靈力氣息。
可是，氣息何在？
孔鳩臉色一沉，指尖拂過上面的花紋。
這盒子上的紋路滲出的氣息相當厚重古樸。
若是再合上蓋子，嚴絲合縫，不知情的靈能者從外部看，肯定會以為這裡面藏著什麼珍貴的靈物。
但內里卻真切地空無一物，真真切切地一抹灰都沒有。
沒錯，靈力氣息十分濃郁，且與自己掌心的徽記印記有幾分相似。
難道，這盒子本身便是靈物？
孔鳩捧起盒子，又仔細打量和感受一番。
不，儘管靈力濃郁，其本質仍只是一方石盒罷了。
如同香水店門前的迎賓踏墊，日夜受香氛浸染，雖沾染幾分醉人氣息，本質上依舊是一張任人踐踏的地毯。
不過，可以肯定，這盒子曾存放或接觸過那抹「概念」！
孔鳩環顧四周，試圖在這教堂內，找到其他靈力源。
但除了這石盒外，沒有任何其他物件，帶著一絲絲靈力。
倒不說，這間教堂除了這個盒子，幾乎一貧如洗。
盯著手中石盒，孔鳩犯了難。
「邪魔！」
忽然，一聲呵斥，把看著盒子的孔鳩，從沉思中拽了出來。
他轉頭望去，只見老亨利正搖搖晃晃地掙紮起身。
【力量13（+20），敏捷6（+20），智力40，C級靈能者，空有頭銜的聖人。】
自從上次從里新鄉出來後，他發現系統偵查能察覺到綜合等級三十級以上的單位了。
【感知一千米內低於五十級單位，並可添加標籤。】
老亨利是他遭遇的第二個等級超過三十級，卻仍可偵測的單位。
第一個是艾勒，剛剛好只有31級。看來身為斯圖爾特的家主，老艾勒確實不怎麼精通靈能。
至於斯奎奇、亞伯與溫徹斯特等人，孔鳩依舊無法探知其等級。
在「由心及物」加持下，老亨利並非表面上看著那麼衰老，不到半分鐘，他就搖搖晃晃地醒了過來。
孔鳩有點後悔剛剛沒下死手。
也許先把老亨利殺了，這活會輕鬆很多？
「你竟敢開啟密匣！你在褻瀆主賜予人的愛與信任！」
老亨利嘶吼著，把槍口對準了孔鳩。
看著亨利手中的衝鋒鎗又將槍口對準自己時，孔鳩眼中閃過明悟
那把槍是什麼？
一開始是本經書，一瞬間又變成衝鋒鎗，又在自己倒下的片刻中，變成了骨鋸。
那也妥妥是件靈物吧？
然而亨利沒等孔鳩多細想，猛地扣下扳機。
槍口噴吐火舌，道道金芒凝作子彈疾射而來。
孔鳩神色大變，急忙翻滾閃避。
鼠神賜福讓孔鳩偷走了亨利不少屬性不假，但那把噴著金光的槍械，未受絲毫影響。
仿佛那本隨心變幻的書冊並非靈能的一部分，不會隨整體屬性變動而波動。
對於這種攜帶武器的敵人，孔鳩應對得相當謹慎。
無論是武器還是防具，靈物的屬性不會反饋在面板上，自然也無法被孔鳩竊取。
在模擬戰練習中，斯奎奇提醒過，面對攜帶遠程火力的敵人，不要仗著能復活過於狂妄。
「以前光是給那些鼠崽子們上個不死，便能讓他們與正規士兵死纏爛打老久。」
「自從有了槍，唉，我手下折損率，都趕上小耗子出生率了。」
斯奎奇曾經這樣嘆息道。
槍械，這種人類史經過數千年研究，而進化出的單兵最高效殺人兵器，無異於一種「真理」。
畢竟，每次復活，都會導致屬性衰減。
有把槍，就可高頻率造成致命傷，從壓制到難以復活的可能。
不是每個受到斯奎奇祝福的神選，都能通過消耗理智來進行無限復活。
子彈咻咻掠身而過，孔鳩一邊閃躲，一邊向亨利逼近。
「見鬼，哪有你這種拿著槍械，對人猛掃的神父？」
孔鳩抱著盒子，壓低身形俯衝，靠近了亨利。
「Lamia， Domini misericordia non tibi est（吸血鬼，主的仁慈與你無份）！」
亨利高喊著拉丁文，額前青筋根根暴突。
四十年來，他終於等到了尊會反抗的惡魔！
自己是對的，凡踏入聖堂者皆為邪魔，皆是偽裝成人的邪魔！
衝鋒鎗火舌噴吐，孔鳩雖避開大半子彈，但仍有幾枚貫入胸膛，令他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不過，憑藉硬抗數彈的代價，孔鳩還是成功沖至亨利身旁。
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那可就不好說了！
近身後，亨利調轉槍口的速度，已不及孔鳩繞身疾走之捷，一發發聖彈擊打在教堂地上，濺起陣陣塵土。
【血法·充血】
體內彈孔處的鮮血匯聚掌心，他青筋暴起，小臂霎時赤紅。
在血法催動下，鮮血瞬間集中於手，令孔鳩臂力陡增。
他抓住近身的機會，猛地將手上石盒朝亨利臉上蓋了下去。
同屬性情況下，身為老人家的亨利還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盒子直撲面門。
就在這剎那，亨利手中衝鋒鎗金光驟閃，直竄其面門。
鐺！
一聲脆響，那抹金光化作了個頗為威武的騎士頭盔，護住亨利，擋住了石盒。
沒等孔鳩驚愕，那金光再閃，又在亨利手中化作一柄尖銳的匕首，直撲孔鳩喉嚨。
孔鳩不得不後仰閃身，險險避開那金光未散的利刃。
『這就是C級靈能者嗎？屬性被偷都絲毫不落下風。』
感受著脖間拂過的微風，孔鳩有些後怕。
他定了定神，開口道：
「亨利神父，我們不妨坦白說吧，你把『勸善』藏哪了？」
『勸善』，是鐵幕方案中應該位於信仰側的概念名字。
但實際放置鐵幕的人，是否對其篡改，孔鳩便無從知曉了。
「勸善在每個正直的人心裡，吸食人血的邪魔！」
亨利神父怒目圓睜，揮動匕首再度刺來。
孔鳩身形一閃，一掌猛擊其腕部，欲震落那詭奇武器。
但，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對方的剎那，孔鳩臉色一變。
那關乎「概念」存續的氣息，竟縈繞在這老神父身上？
難道這位神父已將存放靈物的概念吸收，寄宿於己身體內？
孔鳩不甘心地將整個盒子細細摸索了一遍，指尖愣是一絲塵埃都未沾染。
哪怕曾放過一張字條，即便腐爛成泥，也不至於一點痕跡都沒有吧？
莫非，那道代表著信仰的『概念』，並不在此處？
鐵幕的方案中明確記載，除了亞空間那抹概念，能以靈力流形態直接存在，其餘三道現實中的「概念」，都必須依附於靈物，方能存續於現世。
換而言之，這三道概念，必定是某種靈物才對。
但是，這匣子裡空空如也？
概念維繫著鐵幕的存在，理應散發不凡的靈力氣息。
可是，氣息何在？
孔鳩臉色一沉，指尖拂過上面的花紋。
這盒子上的紋路滲出的氣息相當厚重古樸。
若是再合上蓋子，嚴絲合縫，不知情的靈能者從外部看，肯定會以為這裡面藏著什麼珍貴的靈物。
但內里卻真切地空無一物，真真切切地一抹灰都沒有。
沒錯，靈力氣息十分濃郁，且與自己掌心的徽記印記有幾分相似。
難道，這盒子本身便是靈物？
孔鳩捧起盒子，又仔細打量和感受一番。
不，儘管靈力濃郁，其本質仍只是一方石盒罷了。
如同香水店門前的迎賓踏墊，日夜受香氛浸染，雖沾染幾分醉人氣息，本質上依舊是一張任人踐踏的地毯。
不過，可以肯定，這盒子曾存放或接觸過那抹「概念」！
孔鳩環顧四周，試圖在這教堂內，找到其他靈力源。
但除了這石盒外，沒有任何其他物件，帶著一絲絲靈力。
倒不說，這間教堂除了這個盒子，幾乎一貧如洗。
盯著手中石盒，孔鳩犯了難。
「邪魔！」
忽然，一聲呵斥，把看著盒子的孔鳩，從沉思中拽了出來。
他轉頭望去，只見老亨利正搖搖晃晃地掙紮起身。
【力量13（+20），敏捷6（+20），智力40，C級靈能者，空有頭銜的聖人。】
自從上次從里新鄉出來後，他發現系統偵查能察覺到綜合等級三十級以上的單位了。
【感知一千米內低於五十級單位，並可添加標籤。】
老亨利是他遭遇的第二個等級超過三十級，卻仍可偵測的單位。
第一個是艾勒，剛剛好只有31級。看來身為斯圖爾特的家主，老艾勒確實不怎麼精通靈能。
至於斯奎奇、亞伯與溫徹斯特等人，孔鳩依舊無法探知其等級。
在「由心及物」加持下，老亨利並非表面上看著那麼衰老，不到半分鐘，他就搖搖晃晃地醒了過來。
孔鳩有點後悔剛剛沒下死手。
也許先把老亨利殺了，這活會輕鬆很多？
「你竟敢開啟密匣！你在褻瀆主賜予人的愛與信任！」
老亨利嘶吼著，把槍口對準了孔鳩。
看著亨利手中的衝鋒鎗又將槍口對準自己時，孔鳩眼中閃過明悟
那把槍是什麼？
一開始是本經書，一瞬間又變成衝鋒鎗，又在自己倒下的片刻中，變成了骨鋸。
那也妥妥是件靈物吧？
然而亨利沒等孔鳩多細想，猛地扣下扳機。
槍口噴吐火舌，道道金芒凝作子彈疾射而來。
孔鳩神色大變，急忙翻滾閃避。
鼠神賜福讓孔鳩偷走了亨利不少屬性不假，但那把噴著金光的槍械，未受絲毫影響。
仿佛那本隨心變幻的書冊並非靈能的一部分，不會隨整體屬性變動而波動。
對於這種攜帶武器的敵人，孔鳩應對得相當謹慎。
無論是武器還是防具，靈物的屬性不會反饋在面板上，自然也無法被孔鳩竊取。
在模擬戰練習中，斯奎奇提醒過，面對攜帶遠程火力的敵人，不要仗著能復活過於狂妄。
「以前光是給那些鼠崽子們上個不死，便能讓他們與正規士兵死纏爛打老久。」
「自從有了槍，唉，我手下折損率，都趕上小耗子出生率了。」
斯奎奇曾經這樣嘆息道。
槍械，這種人類史經過數千年研究，而進化出的單兵最高效殺人兵器，無異於一種「真理」。
畢竟，每次復活，都會導致屬性衰減。
有把槍，就可高頻率造成致命傷，從壓制到難以復活的可能。
不是每個受到斯奎奇祝福的神選，都能通過消耗理智來進行無限復活。
子彈咻咻掠身而過，孔鳩一邊閃躲，一邊向亨利逼近。
「見鬼，哪有你這種拿著槍械，對人猛掃的神父？」
孔鳩抱著盒子，壓低身形俯衝，靠近了亨利。
「Lamia， Domini misericordia non tibi est（吸血鬼，主的仁慈與你無份）！」
亨利高喊著拉丁文，額前青筋根根暴突。
四十年來，他終於等到了尊會反抗的惡魔！
自己是對的，凡踏入聖堂者皆為邪魔，皆是偽裝成人的邪魔！
衝鋒鎗火舌噴吐，孔鳩雖避開大半子彈，但仍有幾枚貫入胸膛，令他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不過，憑藉硬抗數彈的代價，孔鳩還是成功沖至亨利身旁。
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那可就不好說了！
近身後，亨利調轉槍口的速度，已不及孔鳩繞身疾走之捷，一發發聖彈擊打在教堂地上，濺起陣陣塵土。
【血法·充血】
體內彈孔處的鮮血匯聚掌心，他青筋暴起，小臂霎時赤紅。
在血法催動下，鮮血瞬間集中於手，令孔鳩臂力陡增。
他抓住近身的機會，猛地將手上石盒朝亨利臉上蓋了下去。
同屬性情況下，身為老人家的亨利還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盒子直撲面門。
就在這剎那，亨利手中衝鋒鎗金光驟閃，直竄其面門。
鐺！
一聲脆響，那抹金光化作了個頗為威武的騎士頭盔，護住亨利，擋住了石盒。
沒等孔鳩驚愕，那金光再閃，又在亨利手中化作一柄尖銳的匕首，直撲孔鳩喉嚨。
孔鳩不得不後仰閃身，險險避開那金光未散的利刃。
『這就是C級靈能者嗎？屬性被偷都絲毫不落下風。』
感受著脖間拂過的微風，孔鳩有些後怕。
他定了定神，開口道：
「亨利神父，我們不妨坦白說吧，你把『勸善』藏哪了？」
『勸善』，是鐵幕方案中應該位於信仰側的概念名字。
但實際放置鐵幕的人，是否對其篡改，孔鳩便無從知曉了。
「勸善在每個正直的人心裡，吸食人血的邪魔！」
亨利神父怒目圓睜，揮動匕首再度刺來。
孔鳩身形一閃，一掌猛擊其腕部，欲震落那詭奇武器。
但，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對方的剎那，孔鳩臉色一變。
那關乎「概念」存續的氣息，竟縈繞在這老神父身上？
難道這位神父已將存放靈物的概念吸收，寄宿於己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