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旅遊
真依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後又看了一眼店裡的鮮花。
「可是……店裡的花怎麼辦？才剛重新開業……」
「掛個牌子，『員工和老闆娘度蜜月去了，歸期不定』。怎麼樣？」十二月朔一臉壞笑。
「去死。」真依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十二月朔的腳背上。
「嘶——」
「痛痛痛！我可是肉體凡胎啊現在！」十二月朔抱著腳跳腳。
真依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轉身走進店裡，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硬紙板和一支馬克筆。
唰唰幾筆。
她拿著寫好的紙板走出來，掛在了玻璃門上。
上面寫著：【店主外出取材，暫停營業一周。】
「走吧。」真依拍了拍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包包。
「去哪？」十二月朔放下腳，看著她。
「先去沖繩。」真依看著遠方，「上次去那邊只顧著打那個噁心的異形怪了，都沒來得及看一眼那裡的海。」
「好嘞。」
十二月朔幾步跨上前，極其自然地牽住了真依的手。
真依的手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緊扣。
「這次不用打怪物了吧？」真依嘟囔著。
「絕對不用。如果有什麼不開眼的東西敢打擾我們……」十二月朔的左眼閃過一絲淡淡的金光，「我就把它變成海龜扔進太平洋。」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在富良野安靜的街道上。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次，他的影子，真真切切地和她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
沖繩，那霸。
碧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海風帶著特有的咸腥味和熱帶的溫度撲面而來。
沙灘上，遊人如織。
真依穿著一件防曬衫，戴著一頂寬大的草帽，手裡拿著一杯冰鎮果汁，愜意地躺在沙灘椅上。
「喂！朔！你快點！」
她衝著海里大喊。
距離海岸幾十米的海面上，十二月朔正踩著一塊衝浪板。他沒有用任何符咒的力量，僅僅是憑藉著這具由暗影核心構築的身體那極強的平衡感，在海浪中穿梭。
「來了！」
十二月朔一個漂亮的甩尾，乘著一道海浪直接衝上了沙灘，穩穩地停在距離真依不遠的地方。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走到真依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裡的海鮮確實不錯，就是太陽太毒了。」十二月朔拿起桌上的另一杯果汁，一飲而盡。
「誰讓你不塗防曬霜的。」真依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從包里拿出一瓶防曬噴霧，扔給了他。
十二月朔接過噴霧，並沒有自己噴，而是湊到真依面前。
「夠不到後背，老闆娘幫個忙唄。」
真依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無賴樣，嘆了口氣，擰開噴霧，在他的後背上噴了幾下，然後用手輕輕地塗抹均勻。
十二月朔的後背結實而勻稱。真依的手指划過他的脊背，能感覺到那薄薄的皮膚下蘊含的爆炸性力量。但此刻，這股力量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
「說起來……」真依一邊塗抹防曬霜，一邊隨口問道，「你這具身體，需要吃飯睡覺嗎？」
「現在當然需要了。」十二月朔閉著眼睛享受著，「既然要當人，總得體驗一下人類的樂趣。比如昨晚那頓烤肉，我就覺得比以前只能看著你吃要爽多了。」
「吃貨。」真依輕笑一聲。
塗完防曬霜，兩人靠在沙灘椅上，看著遠處海平線上漸漸落下的夕陽。
紅色的霞光將海面染成了金色。
「真希望這種日子能一直過下去。」真依輕聲說道。
「會的。」
十二月朔伸出手，攬住真依的肩膀，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只要世界不毀滅，我們的日子就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那如果世界又毀滅了呢？」真依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那我就再掀翻它一次。」
十二月朔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自然。
真依沒有再說話。
她閉上眼睛。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
晚上。
那霸市中心的夜市。
熱鬧的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小吃攤位和紀念品商店。
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三人，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章魚燒攤位前，手裡各自拿著幾串章魚燒。
「真沒想到，五條老師居然真的批了經費讓我們來沖繩休假。」虎杖一邊大口吃著章魚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伏黑惠看著手機，「伊地知先生說了，經費有限，超出的部分要從我們以後的任務酬金里扣。」
「不管了！先吃回本再說！」釘崎毫不客氣地又買了兩份烤魷魚。
三人正吃著，虎杖突然停下了動作，指著前方的人群。
「誒？那不是真依學姐和十二月大哥嗎？」
伏黑惠和釘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人群中，十二月朔手裡正拿著兩個大大的棉花糖，遞給旁邊的真依。真依接過棉花糖，咬了一口，然後笑著說了句什麼。
兩人並肩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道上，周圍的喧囂似乎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看起來……很開心。」伏黑惠輕聲說道。
「那當然了。」釘崎咬了一口烤魷魚，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好不容易能像個普通人一樣逛街，能不開心嗎。」
「我們不去打個招呼嗎？」虎杖躍躍欲試。
「別去當電燈泡了，笨蛋虎杖。」釘崎一把拉住他，「人家好不容易度個假，你湊過去幹嘛。走，我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賣護膚品的。」
三人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人群中。
十二月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真依問道。
「沒什麼。」十二月朔回過頭，咬了一口棉花糖，太甜了，甜得有些發膩。
但他卻覺得味道很不錯。
「好像看到幾隻熟悉的小狗。」
「小狗？」真依疑惑。
「不管他們。」十二月朔牽起真依的手，「走吧，聽說前面有家賣手工玻璃飾品的店，去挑個禮物送給你。」
「我可不要太醜的。」真依傲嬌地揚起下巴。
「放心，絕對配得上老闆娘的氣質。」
「可是……店裡的花怎麼辦？才剛重新開業……」
「掛個牌子，『員工和老闆娘度蜜月去了，歸期不定』。怎麼樣？」十二月朔一臉壞笑。
「去死。」真依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十二月朔的腳背上。
「嘶——」
「痛痛痛！我可是肉體凡胎啊現在！」十二月朔抱著腳跳腳。
真依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轉身走進店裡，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硬紙板和一支馬克筆。
唰唰幾筆。
她拿著寫好的紙板走出來，掛在了玻璃門上。
上面寫著：【店主外出取材，暫停營業一周。】
「走吧。」真依拍了拍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包包。
「去哪？」十二月朔放下腳，看著她。
「先去沖繩。」真依看著遠方，「上次去那邊只顧著打那個噁心的異形怪了，都沒來得及看一眼那裡的海。」
「好嘞。」
十二月朔幾步跨上前，極其自然地牽住了真依的手。
真依的手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緊扣。
「這次不用打怪物了吧？」真依嘟囔著。
「絕對不用。如果有什麼不開眼的東西敢打擾我們……」十二月朔的左眼閃過一絲淡淡的金光，「我就把它變成海龜扔進太平洋。」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在富良野安靜的街道上。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次，他的影子，真真切切地和她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
沖繩，那霸。
碧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海風帶著特有的咸腥味和熱帶的溫度撲面而來。
沙灘上，遊人如織。
真依穿著一件防曬衫，戴著一頂寬大的草帽，手裡拿著一杯冰鎮果汁，愜意地躺在沙灘椅上。
「喂！朔！你快點！」
她衝著海里大喊。
距離海岸幾十米的海面上，十二月朔正踩著一塊衝浪板。他沒有用任何符咒的力量，僅僅是憑藉著這具由暗影核心構築的身體那極強的平衡感，在海浪中穿梭。
「來了！」
十二月朔一個漂亮的甩尾，乘著一道海浪直接衝上了沙灘，穩穩地停在距離真依不遠的地方。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走到真依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裡的海鮮確實不錯，就是太陽太毒了。」十二月朔拿起桌上的另一杯果汁，一飲而盡。
「誰讓你不塗防曬霜的。」真依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從包里拿出一瓶防曬噴霧，扔給了他。
十二月朔接過噴霧，並沒有自己噴，而是湊到真依面前。
「夠不到後背，老闆娘幫個忙唄。」
真依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無賴樣，嘆了口氣，擰開噴霧，在他的後背上噴了幾下，然後用手輕輕地塗抹均勻。
十二月朔的後背結實而勻稱。真依的手指划過他的脊背，能感覺到那薄薄的皮膚下蘊含的爆炸性力量。但此刻，這股力量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
「說起來……」真依一邊塗抹防曬霜，一邊隨口問道，「你這具身體，需要吃飯睡覺嗎？」
「現在當然需要了。」十二月朔閉著眼睛享受著，「既然要當人，總得體驗一下人類的樂趣。比如昨晚那頓烤肉，我就覺得比以前只能看著你吃要爽多了。」
「吃貨。」真依輕笑一聲。
塗完防曬霜，兩人靠在沙灘椅上，看著遠處海平線上漸漸落下的夕陽。
紅色的霞光將海面染成了金色。
「真希望這種日子能一直過下去。」真依輕聲說道。
「會的。」
十二月朔伸出手，攬住真依的肩膀，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只要世界不毀滅，我們的日子就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那如果世界又毀滅了呢？」真依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那我就再掀翻它一次。」
十二月朔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自然。
真依沒有再說話。
她閉上眼睛。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
晚上。
那霸市中心的夜市。
熱鬧的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小吃攤位和紀念品商店。
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三人，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章魚燒攤位前，手裡各自拿著幾串章魚燒。
「真沒想到，五條老師居然真的批了經費讓我們來沖繩休假。」虎杖一邊大口吃著章魚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伏黑惠看著手機，「伊地知先生說了，經費有限，超出的部分要從我們以後的任務酬金里扣。」
「不管了！先吃回本再說！」釘崎毫不客氣地又買了兩份烤魷魚。
三人正吃著，虎杖突然停下了動作，指著前方的人群。
「誒？那不是真依學姐和十二月大哥嗎？」
伏黑惠和釘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人群中，十二月朔手裡正拿著兩個大大的棉花糖，遞給旁邊的真依。真依接過棉花糖，咬了一口，然後笑著說了句什麼。
兩人並肩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道上，周圍的喧囂似乎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看起來……很開心。」伏黑惠輕聲說道。
「那當然了。」釘崎咬了一口烤魷魚，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好不容易能像個普通人一樣逛街，能不開心嗎。」
「我們不去打個招呼嗎？」虎杖躍躍欲試。
「別去當電燈泡了，笨蛋虎杖。」釘崎一把拉住他，「人家好不容易度個假，你湊過去幹嘛。走，我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賣護膚品的。」
三人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人群中。
十二月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真依問道。
「沒什麼。」十二月朔回過頭，咬了一口棉花糖，太甜了，甜得有些發膩。
但他卻覺得味道很不錯。
「好像看到幾隻熟悉的小狗。」
「小狗？」真依疑惑。
「不管他們。」十二月朔牽起真依的手，「走吧，聽說前面有家賣手工玻璃飾品的店，去挑個禮物送給你。」
「我可不要太醜的。」真依傲嬌地揚起下巴。
「放心，絕對配得上老闆娘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