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影之國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道極其璀璨的的紅色光球，從天而降。
這道光柱精準無比地擊中了巨魔將軍的背部。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巨魔將軍那覆蓋著岩石鎧甲的龐大身軀，竟然在這一擊之下，被硬生生地轟飛了出去！它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在地面上連續翻滾了上百米，將沿途的影子雜兵碾碎了一大片。
緊接著。
一個白色的身影，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從高空中緩緩飄落。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那雙猶如蒼穹般深邃的藍色眼睛，冷漠地俯視著下方的黑潮。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
五條悟的聲音不大，卻在瞬間傳遍了整個戰場。那種自信和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影子怪物都本能地停下了動作。
「五條老師！」乙骨憂太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刀逼退伊卡將軍，迅速退到了五條悟的下方。
真依也放下了發燙的「黑皇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十二月朔看著半空中的五條悟，眼中的金光漸漸收斂。「終於來了。」
五條悟落在地面上，看了一眼乙骨身上的傷口，又看了看真依。
「幹得不錯，憂太，真依。還有這位......幽靈先生。」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能在這群不死怪物的圍攻下撐到現在，值得表揚。」
「別說風涼話了，五條老師。」真依指著遠處正在慢慢爬起來的巨魔將軍，以及重新聚集過來的卡博將軍和伊卡將軍，「這些傢伙只要有影子能量補充，就是無限再生的。根本殺不完。」
「無限再生？」五條悟輕笑了一聲，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無限的。如果有，那只能說明……破壞的力度還不夠大。」
五條悟的眼中，蒼藍色的光芒開始流轉。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所有的聲音、風、甚至那些翻滾的黑色霧氣，都被一股絕對的力量強行鎮壓。
卡博將軍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它尖叫一聲，身形瞬間消失，試圖逃離這片區域。
伊卡將軍握緊了太刀，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巨魔將軍發出一聲怒吼，再次朝著五條悟沖了過來。
五條悟不躲不閃。
他的指尖，一點紅色的光芒和一點藍色的光芒開始迅速匯聚。
「術式反轉·赫。」
「術式順轉·蒼。」
紅與藍的光芒在五條悟的身前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團極其不穩定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紫色光球。
五條悟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影子大軍，以及那三位將軍，嘴角的笑容變得無比冰冷。
「虛式·茈。」
轟——！！！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一擊的威力。
一道直徑超過三十米的紫色光柱，以五條悟為起點，向前呈扇形橫掃而出。
紫光所過之處，無論是柏油路面、廢棄的汽車、街道兩旁的建築，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雜兵。全部都在瞬間被湮滅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甚至連那三位將軍也未能倖免。
巨魔將軍的半個身軀在接觸到紫光的瞬間就蒸發了；伊卡將軍試圖用太刀格擋，但太刀連同它的手臂一起化為飛灰；而試圖利用空間摺疊逃跑的卡博將軍，被紫光強行從空間裂縫中扯了出來，瞬間被絞碎。
當紫光消散後。
眾人前方的街道，出現了一條長達數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整條街道，被徹底清空了。
沒有任何影子怪物的殘骸留下，一切都被物理意義上的「抹除」了。
乙骨憂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早就知道老師的強大，但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依然讓他感到了一絲心悸。
「結束了嗎？」真依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喃喃自語。
五條悟放下了手，但他的「六眼」依然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巨大溝壑。
他沒有笑。
「不。」五條悟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沒有結束。」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道被「茈」清空出來的巨大溝壑底部，突然湧出了比之前更加濃稠、更加黑暗的霧氣。
這些霧氣如同噴泉一般向上噴涌，迅速填滿了溝壑，並在半空中重新匯聚。
短短十幾秒鐘後。
在濃霧的深處，三張面具緩緩浮現。
綠色的惡鬼面具。
雕刻著鐮刀圖騰的面具。
散發著藍色幽光的武士面具。
周圍的黑色霧氣瘋狂地湧入這三張面具之中。巨魔將軍、卡博將軍、伊卡將軍的身軀，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
不僅是它們。溝壑的邊緣，無數的影子雜兵再次像泉水一樣冒了出來，數量甚至比剛才還要多！
「開什麼玩笑……」乙骨憂太的瞳孔劇烈收縮，「連虛式·茈都無法徹底殺死它們？！」
「這簡直就是作弊。」真依絕望地垂下了拿槍的手。
五條悟看著重新成型的影子大軍，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我的『六眼』看得很清楚。」五條悟沉聲說道，「剛才那一擊，我確實抹除了它們在現世的實體和咒力。」
「但是，它們並沒有死。因為它們的『信息』根本不在這裡。」
五條悟轉過頭，看向眾人。
「通過伏黑的匯報，我們得知，影之國度的大門打開了。」
十二月朔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我明白了。只要暗影國度的核心還在，只要那扇大門還在源源不斷地輸送能量。它們在這個世界，就是絕對不死的。因為它們隨時可以通過大門，通過暗影國度重新降臨。」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消耗戰。」十二月朔得出了結論，「我們不可能靠殺戮來解決問題。把全東京的咒術師都填進去，也殺不完一個維度的怪物。」
「那怎麼辦？」真依急切地問道，「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把這個世界吃掉？」
「唯一的辦法。」十二月朔指著地下，「去源頭。」
「進入那扇門。去暗影國度，毀掉它們的本源。或者，殺掉控制這扇門的人——羂索。」
「去另一個世界？」乙骨憂太愣住了，「我們要怎麼進去？」
就在這時。
眾人身後的地面上，一團黑色的影子突然開始劇烈地旋轉起來。
「誰？！」乙骨立刻轉身，長刀橫在胸前。
「別動手，乙骨前輩！是我們！」
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兩個人影從那團旋轉的影子中艱難地爬了出來。
虎杖悠仁灰頭土臉地扶著伏黑惠。
伏黑惠的狀況看起來非常糟糕。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只在臉頰上蔓延的暗紅色裂紋，此刻已經爬滿了他的半張臉，甚至延伸到了脖子上。他的左眼完全變成了駭人的深綠色，仿佛燃燒著一團黑色的火焰。
「伏黑！悠仁！」五條悟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也來了？這裡很危險！」
「我們……不得不來……」
伏黑惠強忍著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感，他抬起頭，看著五條悟和十二月朔。
「地下那個核心……我找到了。」
「它在哪裡？」十二月朔立刻問道。
「它無處不在。」伏黑惠指著周圍所有有陰影的地方，「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是門的入口。但是……」
伏黑惠捂著自己的胸口。
「我體內的這股力量……是進入那個世界的鑰匙。我可以利用我的十種影法術，強行將這扇門反向開啟，讓我們……進去。」
眾人陷入了沉默。
進入一個完全未知的、充滿敵人的暗影國度。這無異於自殺。
「這太瘋狂了。」乙骨憂太看著伏黑惠，「惠，你現在的狀態很差，如果強行開啟通道，你可能會被那股力量徹底吞噬。」
「我已經沒有選擇了，前輩。」伏黑惠的眼神異常堅定，「如果我不這麼做，大家都會死。」
「我去。」
十二月朔突然開口了。
他飄到伏黑惠的面前，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
「不僅要去。這可能是我一直以來等待的機會。」
「機會？」真依不解地看著他。
十二月朔轉過頭，看著真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在這個世界裡，我是一個被法則排斥的幽靈，沒有實體，使用力量處處受限。但是……」
十二月朔指著那片翻滾的黑潮。
「暗影國度，是一個純粹的、無序的、混亂的維度。在那裡，這個世界的法則將不復存在。」
「如果我進入那個世界，這個世界對我的排斥力就會消失。」
「在那裡，我或許……可以解放我所有的力量。」
十二月朔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如果解放全部力量，我就可以毫無保留地使用所有的符咒力量。不管裡面藏著什麼妖魔鬼怪，我都有一戰之力。」十二月朔握緊了拳頭。
「我也去。」真依毫不猶豫地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十二月朔身邊。
「真依……」
「別勸我。」真依看著他，「我是你的錨點。如果你在那個世界迷失了，我得把你拽回來。」
「怎麼能少了我們！」虎杖悠仁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要把羂索那個混蛋揪出來，狠狠地揍他一頓！」
伏黑惠沒有說話，但他已經做好了結印的準備。
五條悟看著這群年輕的學生，突然笑了起來。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喜歡亂來嗎？」
五條悟走到他們面前，用力揉了揉虎杖和伏黑惠的頭髮。
「聽好了。你們的任務，是進去找到源頭，解決掉它。至於外面的這些垃圾……」
五條悟轉過身，背對著他們，面對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影子大軍和三位重新復甦的將軍。
「由我和憂太來擋住。」
「只要我還站在這裡，這些怪物，就別想越過這條街一步。」
五條悟的聲音，透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絕對的最強者的霸氣。
「老師……」乙骨憂太握緊了長刀，走到五條悟身邊，「我會和您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準備好了嗎，各位？」十二月朔看著伏黑惠。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十指交叉，結出了那個古老的印契。
「影法術·深淵之門。」
轟！
伏黑惠腳下的影子瞬間擴大，化作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黑色漩渦。這個漩渦與周圍那些狂暴的影子不同，它散發著一種深邃的、吸納一切的氣息。
「走！」
十二月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跳入了那個黑色的漩渦之中。
真依緊隨其後。
虎杖扶著伏黑惠，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一起躍入了深淵。
漩渦迅速閉合，一切歸於平靜。
街道上，只剩下五條悟和乙骨憂太。
在他們的前方，三大將軍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無盡的影子大軍如同黑色的海嘯，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來吧，怪物們。」
「大鬧一場吧。」
「轟隆！」
一道極其璀璨的的紅色光球，從天而降。
這道光柱精準無比地擊中了巨魔將軍的背部。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巨魔將軍那覆蓋著岩石鎧甲的龐大身軀，竟然在這一擊之下，被硬生生地轟飛了出去！它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在地面上連續翻滾了上百米，將沿途的影子雜兵碾碎了一大片。
緊接著。
一個白色的身影，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從高空中緩緩飄落。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那雙猶如蒼穹般深邃的藍色眼睛，冷漠地俯視著下方的黑潮。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
五條悟的聲音不大，卻在瞬間傳遍了整個戰場。那種自信和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影子怪物都本能地停下了動作。
「五條老師！」乙骨憂太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刀逼退伊卡將軍，迅速退到了五條悟的下方。
真依也放下了發燙的「黑皇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十二月朔看著半空中的五條悟，眼中的金光漸漸收斂。「終於來了。」
五條悟落在地面上，看了一眼乙骨身上的傷口，又看了看真依。
「幹得不錯，憂太，真依。還有這位......幽靈先生。」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能在這群不死怪物的圍攻下撐到現在，值得表揚。」
「別說風涼話了，五條老師。」真依指著遠處正在慢慢爬起來的巨魔將軍，以及重新聚集過來的卡博將軍和伊卡將軍，「這些傢伙只要有影子能量補充，就是無限再生的。根本殺不完。」
「無限再生？」五條悟輕笑了一聲，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無限的。如果有，那只能說明……破壞的力度還不夠大。」
五條悟的眼中，蒼藍色的光芒開始流轉。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所有的聲音、風、甚至那些翻滾的黑色霧氣，都被一股絕對的力量強行鎮壓。
卡博將軍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它尖叫一聲，身形瞬間消失，試圖逃離這片區域。
伊卡將軍握緊了太刀，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巨魔將軍發出一聲怒吼，再次朝著五條悟沖了過來。
五條悟不躲不閃。
他的指尖，一點紅色的光芒和一點藍色的光芒開始迅速匯聚。
「術式反轉·赫。」
「術式順轉·蒼。」
紅與藍的光芒在五條悟的身前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團極其不穩定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紫色光球。
五條悟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影子大軍，以及那三位將軍，嘴角的笑容變得無比冰冷。
「虛式·茈。」
轟——！！！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一擊的威力。
一道直徑超過三十米的紫色光柱，以五條悟為起點，向前呈扇形橫掃而出。
紫光所過之處，無論是柏油路面、廢棄的汽車、街道兩旁的建築，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雜兵。全部都在瞬間被湮滅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甚至連那三位將軍也未能倖免。
巨魔將軍的半個身軀在接觸到紫光的瞬間就蒸發了；伊卡將軍試圖用太刀格擋，但太刀連同它的手臂一起化為飛灰；而試圖利用空間摺疊逃跑的卡博將軍，被紫光強行從空間裂縫中扯了出來，瞬間被絞碎。
當紫光消散後。
眾人前方的街道，出現了一條長達數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整條街道，被徹底清空了。
沒有任何影子怪物的殘骸留下，一切都被物理意義上的「抹除」了。
乙骨憂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早就知道老師的強大，但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依然讓他感到了一絲心悸。
「結束了嗎？」真依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喃喃自語。
五條悟放下了手，但他的「六眼」依然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巨大溝壑。
他沒有笑。
「不。」五條悟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沒有結束。」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道被「茈」清空出來的巨大溝壑底部，突然湧出了比之前更加濃稠、更加黑暗的霧氣。
這些霧氣如同噴泉一般向上噴涌，迅速填滿了溝壑，並在半空中重新匯聚。
短短十幾秒鐘後。
在濃霧的深處，三張面具緩緩浮現。
綠色的惡鬼面具。
雕刻著鐮刀圖騰的面具。
散發著藍色幽光的武士面具。
周圍的黑色霧氣瘋狂地湧入這三張面具之中。巨魔將軍、卡博將軍、伊卡將軍的身軀，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
不僅是它們。溝壑的邊緣，無數的影子雜兵再次像泉水一樣冒了出來，數量甚至比剛才還要多！
「開什麼玩笑……」乙骨憂太的瞳孔劇烈收縮，「連虛式·茈都無法徹底殺死它們？！」
「這簡直就是作弊。」真依絕望地垂下了拿槍的手。
五條悟看著重新成型的影子大軍，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我的『六眼』看得很清楚。」五條悟沉聲說道，「剛才那一擊，我確實抹除了它們在現世的實體和咒力。」
「但是，它們並沒有死。因為它們的『信息』根本不在這裡。」
五條悟轉過頭，看向眾人。
「通過伏黑的匯報，我們得知，影之國度的大門打開了。」
十二月朔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我明白了。只要暗影國度的核心還在，只要那扇大門還在源源不斷地輸送能量。它們在這個世界，就是絕對不死的。因為它們隨時可以通過大門，通過暗影國度重新降臨。」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消耗戰。」十二月朔得出了結論，「我們不可能靠殺戮來解決問題。把全東京的咒術師都填進去，也殺不完一個維度的怪物。」
「那怎麼辦？」真依急切地問道，「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把這個世界吃掉？」
「唯一的辦法。」十二月朔指著地下，「去源頭。」
「進入那扇門。去暗影國度，毀掉它們的本源。或者，殺掉控制這扇門的人——羂索。」
「去另一個世界？」乙骨憂太愣住了，「我們要怎麼進去？」
就在這時。
眾人身後的地面上，一團黑色的影子突然開始劇烈地旋轉起來。
「誰？！」乙骨立刻轉身，長刀橫在胸前。
「別動手，乙骨前輩！是我們！」
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兩個人影從那團旋轉的影子中艱難地爬了出來。
虎杖悠仁灰頭土臉地扶著伏黑惠。
伏黑惠的狀況看起來非常糟糕。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只在臉頰上蔓延的暗紅色裂紋，此刻已經爬滿了他的半張臉，甚至延伸到了脖子上。他的左眼完全變成了駭人的深綠色，仿佛燃燒著一團黑色的火焰。
「伏黑！悠仁！」五條悟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也來了？這裡很危險！」
「我們……不得不來……」
伏黑惠強忍著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感，他抬起頭，看著五條悟和十二月朔。
「地下那個核心……我找到了。」
「它在哪裡？」十二月朔立刻問道。
「它無處不在。」伏黑惠指著周圍所有有陰影的地方，「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是門的入口。但是……」
伏黑惠捂著自己的胸口。
「我體內的這股力量……是進入那個世界的鑰匙。我可以利用我的十種影法術，強行將這扇門反向開啟，讓我們……進去。」
眾人陷入了沉默。
進入一個完全未知的、充滿敵人的暗影國度。這無異於自殺。
「這太瘋狂了。」乙骨憂太看著伏黑惠，「惠，你現在的狀態很差，如果強行開啟通道，你可能會被那股力量徹底吞噬。」
「我已經沒有選擇了，前輩。」伏黑惠的眼神異常堅定，「如果我不這麼做，大家都會死。」
「我去。」
十二月朔突然開口了。
他飄到伏黑惠的面前，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
「不僅要去。這可能是我一直以來等待的機會。」
「機會？」真依不解地看著他。
十二月朔轉過頭，看著真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在這個世界裡，我是一個被法則排斥的幽靈，沒有實體，使用力量處處受限。但是……」
十二月朔指著那片翻滾的黑潮。
「暗影國度，是一個純粹的、無序的、混亂的維度。在那裡，這個世界的法則將不復存在。」
「如果我進入那個世界，這個世界對我的排斥力就會消失。」
「在那裡，我或許……可以解放我所有的力量。」
十二月朔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如果解放全部力量，我就可以毫無保留地使用所有的符咒力量。不管裡面藏著什麼妖魔鬼怪，我都有一戰之力。」十二月朔握緊了拳頭。
「我也去。」真依毫不猶豫地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十二月朔身邊。
「真依……」
「別勸我。」真依看著他，「我是你的錨點。如果你在那個世界迷失了，我得把你拽回來。」
「怎麼能少了我們！」虎杖悠仁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要把羂索那個混蛋揪出來，狠狠地揍他一頓！」
伏黑惠沒有說話，但他已經做好了結印的準備。
五條悟看著這群年輕的學生，突然笑了起來。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喜歡亂來嗎？」
五條悟走到他們面前，用力揉了揉虎杖和伏黑惠的頭髮。
「聽好了。你們的任務，是進去找到源頭，解決掉它。至於外面的這些垃圾……」
五條悟轉過身，背對著他們，面對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影子大軍和三位重新復甦的將軍。
「由我和憂太來擋住。」
「只要我還站在這裡，這些怪物，就別想越過這條街一步。」
五條悟的聲音，透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絕對的最強者的霸氣。
「老師……」乙骨憂太握緊了長刀，走到五條悟身邊，「我會和您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準備好了嗎，各位？」十二月朔看著伏黑惠。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十指交叉，結出了那個古老的印契。
「影法術·深淵之門。」
轟！
伏黑惠腳下的影子瞬間擴大，化作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黑色漩渦。這個漩渦與周圍那些狂暴的影子不同，它散發著一種深邃的、吸納一切的氣息。
「走！」
十二月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跳入了那個黑色的漩渦之中。
真依緊隨其後。
虎杖扶著伏黑惠，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一起躍入了深淵。
漩渦迅速閉合，一切歸於平靜。
街道上，只剩下五條悟和乙骨憂太。
在他們的前方，三大將軍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無盡的影子大軍如同黑色的海嘯，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來吧，怪物們。」
「大鬧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