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危險人物
對於勞爾興致勃勃的提議，林奇有些猶豫：
「還要去那家嗎？」
「雖然那家救濟餐車不需要登記身份，但之前詹姆斯大叔不是在那邊看到了疑似當年人販子的人物嗎？」
「咱們換一家物資發放處不好嗎？」
勞爾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有什麼關係嘛！餐車前那麼多人排隊，還有OSL的保安在維持秩序，就算那些怪人真是人販子，難道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咱們動手？」
「再說了，都多少年前的陳年往事了，詹姆斯的記憶是否清晰都不好說，說不定人家就只是哪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呢？」
「去吧去吧！那家的救濟餐至少不是餿的，上次發的塔克餅真的很好吃！」
林奇反應過來了：「我終於明白你怎麼興致這麼高了。」
「你上次還抱怨塔克餅已經涼了呢，怎麼可能是想吃那家餐車的救濟餐！我看你，是想去看那個美女分餐員了吧！」
「嘿嘿...」被說破了小心思的勞爾也不惱，只是傻笑著撓著頭。
「詹姆斯大叔，你覺得呢？」林奇轉而諮詢最年長者的意見。
老詹姆斯的表情也有些猶豫，沉思幾秒後，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道：
「勞爾所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確實老了，對過往的記憶也確實沒那麼清晰。」
「說不定只是我記錯了，說不定...」
「那家餐車離此處也比較近，既然他想去，那咱們就還去那家吧。」
「好耶！」勞爾歡呼雀躍。
見老詹姆斯自己都不太確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林奇也不再多說什麼，將懷中的舊衣服放回自己的帳篷後，便從善如流地跟著二人一起向那家救濟餐車走去。
從第三大道出發，步行十分鐘左右便能抵達第九大道的救濟餐車處。
即便已是營業時間的尾聲，餐車前還是排著一段不短的隊伍。
林奇一眼望去，隊伍里甚至有不少眼熟的人。
上次跟他們搭話的老流浪漢，穿著西裝的人，穿著格子衫的人，竟全都在隊伍中。
林奇懷疑這些人就在附近工作或居住，都是卡著中午12點再來領取一份救濟餐當午餐的。
而令他欣慰的是，上次見到的那幾個身穿陌生民族服飾的，疑似人販子的人物並沒有出現在隊伍中。
這讓林奇微微舒了口氣。
排在隊伍末端的是那兩個穿著格子衫的疑似程式設計師，見到熟人，勞爾很自來熟地湊了上去：
「嘿！哥們！我對你們有印象，昨天早上你們是不是就在這裡領救濟餐！這次又來啦？」
「欸？嗯...」
格子衫小哥顯然不太擅長與陌生人交流，被社交恐怖分子勞爾搭話，只是略顯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後便低下頭，不再言語。
勞爾卻沒打算放過他：
「看來這家餐車真的很受歡迎啊！對了哥們，你們是程式設計師嗎？看起來不像是無家可歸者啊，穿得這麼斯文...」
「嗯，我們確實是程式設計師。」格子衫小哥有些尷尬地笑著，臉色不算好看：「最近失業了，再加上我們有個朋友生了病，又要花大筆錢治病，經濟徹底周轉不開了。於是，我們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就來這邊領救濟餐了。」
他的同伴也點點頭，撓了撓沒剩多少頭髮的頭頂：「都怪公司領導，非要在遊戲裡縫合LGBTQ元素，還讓我們做了個丑的要死的角色當女主角。結果遊戲發布後，公司收入大跳水，連成本都沒賺回來。」
「最終結果就是，公司進行了所謂的『結構性調整』，一通調整過後，那幾個傻缺領導一個沒走，最後倒霉的反而是我們這些打工人...」
「唉，湯恩還在車裡咳嗽個不停，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湯恩應該是他們那個生病的朋友的名字。
聽到這有些悲慘的故事，勞爾也笑不出來了。林奇連忙敲了他一下，向二人道歉：
「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不太會說話，問到你們的傷心事了。」
勞爾也低下頭道歉：「希望你們能早日走出這段艱難的日子...」
「沒事，沒事...」格子衫二人組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打算多說什麼。
「唉，現在的人們都不容易啊。」在不遠處旁聽了全部的老詹姆斯也感嘆道。
三人一邊閒聊，一邊跟著隊伍向前推進。
沒過幾分鐘，三人便來到了距離餐車不遠的地方。
正當林奇以為，此次的救濟餐將能毫無波瀾地領取到手，老詹姆斯所講的往事將只是個故事之時，
他的腦中突然警鈴大作。
【鼠之察覺】又發動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林奇已經能夠抑制住自己因直覺提醒而本能回頭的欲望。
他只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左前方，有幾個存在正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即使他都沒有向那個方向看去，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那幾個存在也已經令他如坐針氈！
那邊到底有什麼！
冷汗一下子從林奇的額頭流了下來，他直視前方，不敢亂看。
附近的環境依舊一片祥和，勞爾還在和其他人閒聊，老詹姆斯放鬆地站在一旁。
餐車附近，OSL的安保人員也無所事事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感覺。
總體而言，暫時絲毫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
但四周越是寧靜，直覺的警報便越是讓林奇感到不安。
林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雙眼。
仔細感受了幾秒後，他得到了明確的判斷：
此次直覺反饋而來的危險感，似乎比第一次感應到的危險感還要弱上不少。
或許是因為這個危險源更加弱小，也或許是因為這個危險源，針對的主要目標並不是自己！
理清思緒後，林奇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緩緩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讓自己的表情不再緊繃，身體也不再僵硬。
隨後，他佯裝無意地轉過頭，如同看風景一般地看向危險感來源的方向，左前方。
左前方是一小塊街邊花圃，花圃的周圍擺著不少長椅，
許多流浪漢在領完自己的救濟餐後，便會就地坐在長椅上開吃。
附近的環境雖然雜亂，氣氛卻相當閒適。
然而，在鼠之察覺的作用下，林奇卻一眼看到了花圃後方的幾個不顯眼的人影！
這是因為，在他的視角中，這幾個人身上，都正散發著微微的紅光！
緊接著，林奇注意到那幾人身穿的獨特服裝。
他們身穿的衣服，林奇相當眼熟。
那正是在老詹姆斯的故事中，那伙疑似是人販子的人會穿的那種陌生的民族服飾！
只不過由於他們一直藏在花圃後，被附近嘈雜的人群掩蓋，林奇幾人此前才一直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看清那身衣服的那一刻，林奇只感覺一陣電流竄過脊樑。他頓時明白，老詹姆斯的警告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那並不是故事，
那些潛藏的犯罪者，他們一直都在！
「還要去那家嗎？」
「雖然那家救濟餐車不需要登記身份，但之前詹姆斯大叔不是在那邊看到了疑似當年人販子的人物嗎？」
「咱們換一家物資發放處不好嗎？」
勞爾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有什麼關係嘛！餐車前那麼多人排隊，還有OSL的保安在維持秩序，就算那些怪人真是人販子，難道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咱們動手？」
「再說了，都多少年前的陳年往事了，詹姆斯的記憶是否清晰都不好說，說不定人家就只是哪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呢？」
「去吧去吧！那家的救濟餐至少不是餿的，上次發的塔克餅真的很好吃！」
林奇反應過來了：「我終於明白你怎麼興致這麼高了。」
「你上次還抱怨塔克餅已經涼了呢，怎麼可能是想吃那家餐車的救濟餐！我看你，是想去看那個美女分餐員了吧！」
「嘿嘿...」被說破了小心思的勞爾也不惱，只是傻笑著撓著頭。
「詹姆斯大叔，你覺得呢？」林奇轉而諮詢最年長者的意見。
老詹姆斯的表情也有些猶豫，沉思幾秒後，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道：
「勞爾所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確實老了，對過往的記憶也確實沒那麼清晰。」
「說不定只是我記錯了，說不定...」
「那家餐車離此處也比較近，既然他想去，那咱們就還去那家吧。」
「好耶！」勞爾歡呼雀躍。
見老詹姆斯自己都不太確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林奇也不再多說什麼，將懷中的舊衣服放回自己的帳篷後，便從善如流地跟著二人一起向那家救濟餐車走去。
從第三大道出發，步行十分鐘左右便能抵達第九大道的救濟餐車處。
即便已是營業時間的尾聲，餐車前還是排著一段不短的隊伍。
林奇一眼望去，隊伍里甚至有不少眼熟的人。
上次跟他們搭話的老流浪漢，穿著西裝的人，穿著格子衫的人，竟全都在隊伍中。
林奇懷疑這些人就在附近工作或居住，都是卡著中午12點再來領取一份救濟餐當午餐的。
而令他欣慰的是，上次見到的那幾個身穿陌生民族服飾的，疑似人販子的人物並沒有出現在隊伍中。
這讓林奇微微舒了口氣。
排在隊伍末端的是那兩個穿著格子衫的疑似程式設計師，見到熟人，勞爾很自來熟地湊了上去：
「嘿！哥們！我對你們有印象，昨天早上你們是不是就在這裡領救濟餐！這次又來啦？」
「欸？嗯...」
格子衫小哥顯然不太擅長與陌生人交流，被社交恐怖分子勞爾搭話，只是略顯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後便低下頭，不再言語。
勞爾卻沒打算放過他：
「看來這家餐車真的很受歡迎啊！對了哥們，你們是程式設計師嗎？看起來不像是無家可歸者啊，穿得這麼斯文...」
「嗯，我們確實是程式設計師。」格子衫小哥有些尷尬地笑著，臉色不算好看：「最近失業了，再加上我們有個朋友生了病，又要花大筆錢治病，經濟徹底周轉不開了。於是，我們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就來這邊領救濟餐了。」
他的同伴也點點頭，撓了撓沒剩多少頭髮的頭頂：「都怪公司領導，非要在遊戲裡縫合LGBTQ元素，還讓我們做了個丑的要死的角色當女主角。結果遊戲發布後，公司收入大跳水，連成本都沒賺回來。」
「最終結果就是，公司進行了所謂的『結構性調整』，一通調整過後，那幾個傻缺領導一個沒走，最後倒霉的反而是我們這些打工人...」
「唉，湯恩還在車裡咳嗽個不停，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湯恩應該是他們那個生病的朋友的名字。
聽到這有些悲慘的故事，勞爾也笑不出來了。林奇連忙敲了他一下，向二人道歉：
「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不太會說話，問到你們的傷心事了。」
勞爾也低下頭道歉：「希望你們能早日走出這段艱難的日子...」
「沒事，沒事...」格子衫二人組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打算多說什麼。
「唉，現在的人們都不容易啊。」在不遠處旁聽了全部的老詹姆斯也感嘆道。
三人一邊閒聊，一邊跟著隊伍向前推進。
沒過幾分鐘，三人便來到了距離餐車不遠的地方。
正當林奇以為，此次的救濟餐將能毫無波瀾地領取到手，老詹姆斯所講的往事將只是個故事之時，
他的腦中突然警鈴大作。
【鼠之察覺】又發動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林奇已經能夠抑制住自己因直覺提醒而本能回頭的欲望。
他只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左前方，有幾個存在正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即使他都沒有向那個方向看去，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那幾個存在也已經令他如坐針氈！
那邊到底有什麼！
冷汗一下子從林奇的額頭流了下來，他直視前方，不敢亂看。
附近的環境依舊一片祥和，勞爾還在和其他人閒聊，老詹姆斯放鬆地站在一旁。
餐車附近，OSL的安保人員也無所事事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感覺。
總體而言，暫時絲毫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
但四周越是寧靜，直覺的警報便越是讓林奇感到不安。
林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雙眼。
仔細感受了幾秒後，他得到了明確的判斷：
此次直覺反饋而來的危險感，似乎比第一次感應到的危險感還要弱上不少。
或許是因為這個危險源更加弱小，也或許是因為這個危險源，針對的主要目標並不是自己！
理清思緒後，林奇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緩緩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讓自己的表情不再緊繃，身體也不再僵硬。
隨後，他佯裝無意地轉過頭，如同看風景一般地看向危險感來源的方向，左前方。
左前方是一小塊街邊花圃，花圃的周圍擺著不少長椅，
許多流浪漢在領完自己的救濟餐後，便會就地坐在長椅上開吃。
附近的環境雖然雜亂，氣氛卻相當閒適。
然而，在鼠之察覺的作用下，林奇卻一眼看到了花圃後方的幾個不顯眼的人影！
這是因為，在他的視角中，這幾個人身上，都正散發著微微的紅光！
緊接著，林奇注意到那幾人身穿的獨特服裝。
他們身穿的衣服，林奇相當眼熟。
那正是在老詹姆斯的故事中，那伙疑似是人販子的人會穿的那種陌生的民族服飾！
只不過由於他們一直藏在花圃後，被附近嘈雜的人群掩蓋，林奇幾人此前才一直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看清那身衣服的那一刻，林奇只感覺一陣電流竄過脊樑。他頓時明白，老詹姆斯的警告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那並不是故事，
那些潛藏的犯罪者，他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