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美女分餐員
見到熟人，林奇還是很開心的。
老黑人雖然有時說話有些刻薄，但也確實是林奇穿越而來後，第一個主動幫助他的人。因此，林奇對他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雖然僅僅時隔一天，但他還是立刻興奮地走了過去：
「嘿！大爺！昨天過得怎麼樣？」
老黑人循著聲音轉過頭來，見到是林奇，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溝壑縱橫的笑容：
「哦，是你小子啊，你昨天聽我的話，搬去綠化帶那邊紮營了？」
「是的，那地方還不錯，多虧了您的指引！」
反正救濟餐車前的隊伍排得漫長，林奇乾脆和黑人大爺一邊排隊，一邊攀談起來：
「昨天走得匆忙，忘了問您的名字？您平時就在這附近活動嗎？」
面對一來二去算是已經相識的林奇，老黑人也沒什麼保護隱私的念頭：
「叫我老詹姆斯就行，詹姆斯·班克斯。我平日裡就在第三大道待著，哪也不去。今天是聽說附近又有一輛新的救濟餐車開始對外開放，才來這邊看看，能不能多蹭一口免費的飯吃。」
「連第三大道那邊都聽說了這家餐車的消息了？」勞爾驚嘆，「我說今天怎麼排了這麼長的隊伍！」
「即使是在街頭，也不要小看信息傳播的速度，孩子們，」
「如果這只是一家普通的救濟餐車，那它不會吸引這麼多人。」老詹姆斯平靜地回答，「重要的是，據說，從這輛餐車領取救濟餐不需要提前預約，也不需要登記身份信息。」
「你們知道的，一旦你的身份信息被這些慈善機構登記在冊，再想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可就難了。」
「大多數正經公司都是不會錄用咱們這種居無定所，淪落到街頭靠領取救濟餐為生的員工的。」
雖然老詹姆斯沒有明說，但當林奇再次放眼望向整支隊伍時，他也終於明白了，隊伍中為什麼會混著不少看上去不太像流浪漢的人。
他們應該都是剛剛被辭退不久，雖然資金鍊已經斷裂，但還心存著回歸社會的意願，想重新找一份正經工作的人！
而正當幾人談天之時，排在老詹姆斯身前的一名流浪漢也忍不住回過頭，插進話來：
「嘿嘿，大爺你說得沒錯，有不少人都是因為這家不需要登記身份，來混一口飯吃。」
「但你知道，這家餐車近期對外開放的消息，究竟是怎麼傳播得這麼遠的嗎？」
「嗯？還有什麼原因？」這下，連老詹姆斯也有些不解了。
排在前面的流浪漢又露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
「看來老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其實平時是不在這片區域活動的。」
「我和我們那片區域的兄弟們是聽說，這家餐車有一名身材特別火辣的女分餐員，長得也賊誘人，才專程趕來一探的！」
「我估計在這隊伍中，和我一樣聽到這個消息才趕來的人，也絕對不在少數！」
「真的假的...」勞爾撇撇嘴，顯然不太相信，「我都在街頭流浪一年多了，從沒見過哪怕有半分姿色的分餐員，一般要麼是五大三粗的大漢，要麼是熱衷於社區服務的老太太，偶爾能出現一個35歲以下的雌性都已經很是稀罕了。」
「你們不會又道聽途說了什麼假消息，跑過來對著某位大娘壓抑了吧。」
面對勞爾的質疑，那名流浪漢倒也不惱，剛想再開口解釋幾句，就聽見一陣喧譁的吵鬧聲從隊伍前方傳來。
這陣喧鬧聲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沒過幾十秒鐘，幾聲槍響傳來。
又過了幾十秒，林奇等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穿得還算得體的人被兩名孔武有力的，穿著黑色警用背心的壯漢架著，拖到遠處，扔到了路旁。
那人倒在路旁，身下沒有滲出血跡，但卻一直捂著胸口和腹部，哀嚎著難以起身。
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很快在隊伍中響起，沒過多久，幾人就接到了隊伍前方傳來的消息：
「據說那個人因為調戲分餐員，被負責維持秩序的OSL保安趕走了。」
OSL是負責經營這些救濟餐分發站點的慈善組織，即使是流浪漢，對這個組織也相當熟悉。
聞言，排在前面的那名流浪漢回過頭來，嘿嘿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勞爾也嘀咕起來：
「仔細一看，這附近的安保人員確實比一般的救濟餐車附近多得多...難道那名分餐員真的這麼好看，以至於OSL特地為她加強了安保措施？」
「真會有美女願意來街頭幹這種體力活？」
說著說著，勞爾的眼神也不自覺地開始心馳神往起來，不知道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些什麼了。
林奇卻在心中對這則流言依舊有所懷疑。
不...要是一個人真的美到會影響工作，那她恐怕就不會被派來做這件事了吧...而且她要是真有這麼好看，為什麼還要苦哈哈地來街頭工作？去做一些更賺錢的事情不好嗎？
但無論如何，眼見為實，他只需稍加等待。
好在，像剛剛那個被安保拖走的，小頭髮力的人總歸還是少數，
絕大多數人要麼因自身狀況而根本不在乎分餐員的長相，要麼因為前車之鑑而不敢造次，
整條隊伍總算是有序地緩慢流動起來。
不過林奇還是注意到，有不少人在領完救濟餐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選擇站在不遠處的馬路旁，遠遠地眺望著餐車的方向。
甚至有不少看起來不像是流浪漢的人，
比如那幾名穿著民族傳統服飾，看起來像是劇組演員的人，就抱著他們的那份食物站在街邊，安靜地向餐車的方向眺望著。
當林奇看向他們時，他們竟然立刻有所反應，回望而來。
見只是一名衣著樸素的流浪漢在看著他們，這幾人沖林奇微微一笑，隨後便回過頭去，繼續望向餐車方向。
他們...難道是星探？或許是在觀察那名傳聞中的美女是否符合他們的選角要求。
林奇在心中猜測著。
不知為何，他隱隱感覺，那幾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但他根本沒有證據，也沒有懷疑的理由，於是這點直覺感應很快便被林奇當成了錯覺，拋之腦後。
隨著隊伍有序前進，
很快，便輪到了林奇幾人領取救濟餐。
果不其然，不需要經歷任何身份登記手續，幾人順暢地來到了餐車前。
終於見到了那傳聞中的分餐員的那一刻，勞爾忍不住驚呼出聲，就連林奇也忍不住一時有些失神。
只見餐車窗口內站著一名高挑的女性，皮膚如同凝玉般溫潤潔白，一頭如陽光般燦爛的金髮並沒有像大多數美利堅女性一樣燙成大波浪，胡亂地披散著，而是被紮成了一個鬆軟的單馬尾，溫順地搭在肩頭。
一雙翡翠般碧綠的眼眸，在望向餐車外眾人時，其中也並未參雜任何不屑或鄙夷的情緒，眼神清澈而直率。
至於之前那名流浪漢所說的火辣身材，在厚實的衣物與圍裙的包裹下，並不凸顯。
面對眾人的驚嘆與凝視，金髮碧眼的美女分餐員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對此已經習慣了一般。
她只是手腳麻利地將食物分好，裝在一個個薄薄的紙袋中，遞給幾人，隨後乾脆利索地開口，音色清亮：
「來，給你們的，請拿好~」
老黑人雖然有時說話有些刻薄，但也確實是林奇穿越而來後，第一個主動幫助他的人。因此，林奇對他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雖然僅僅時隔一天，但他還是立刻興奮地走了過去：
「嘿！大爺！昨天過得怎麼樣？」
老黑人循著聲音轉過頭來，見到是林奇，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溝壑縱橫的笑容：
「哦，是你小子啊，你昨天聽我的話，搬去綠化帶那邊紮營了？」
「是的，那地方還不錯，多虧了您的指引！」
反正救濟餐車前的隊伍排得漫長，林奇乾脆和黑人大爺一邊排隊，一邊攀談起來：
「昨天走得匆忙，忘了問您的名字？您平時就在這附近活動嗎？」
面對一來二去算是已經相識的林奇，老黑人也沒什麼保護隱私的念頭：
「叫我老詹姆斯就行，詹姆斯·班克斯。我平日裡就在第三大道待著，哪也不去。今天是聽說附近又有一輛新的救濟餐車開始對外開放，才來這邊看看，能不能多蹭一口免費的飯吃。」
「連第三大道那邊都聽說了這家餐車的消息了？」勞爾驚嘆，「我說今天怎麼排了這麼長的隊伍！」
「即使是在街頭，也不要小看信息傳播的速度，孩子們，」
「如果這只是一家普通的救濟餐車，那它不會吸引這麼多人。」老詹姆斯平靜地回答，「重要的是，據說，從這輛餐車領取救濟餐不需要提前預約，也不需要登記身份信息。」
「你們知道的，一旦你的身份信息被這些慈善機構登記在冊，再想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可就難了。」
「大多數正經公司都是不會錄用咱們這種居無定所，淪落到街頭靠領取救濟餐為生的員工的。」
雖然老詹姆斯沒有明說，但當林奇再次放眼望向整支隊伍時，他也終於明白了，隊伍中為什麼會混著不少看上去不太像流浪漢的人。
他們應該都是剛剛被辭退不久，雖然資金鍊已經斷裂，但還心存著回歸社會的意願，想重新找一份正經工作的人！
而正當幾人談天之時，排在老詹姆斯身前的一名流浪漢也忍不住回過頭，插進話來：
「嘿嘿，大爺你說得沒錯，有不少人都是因為這家不需要登記身份，來混一口飯吃。」
「但你知道，這家餐車近期對外開放的消息，究竟是怎麼傳播得這麼遠的嗎？」
「嗯？還有什麼原因？」這下，連老詹姆斯也有些不解了。
排在前面的流浪漢又露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
「看來老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其實平時是不在這片區域活動的。」
「我和我們那片區域的兄弟們是聽說，這家餐車有一名身材特別火辣的女分餐員，長得也賊誘人，才專程趕來一探的！」
「我估計在這隊伍中，和我一樣聽到這個消息才趕來的人，也絕對不在少數！」
「真的假的...」勞爾撇撇嘴，顯然不太相信，「我都在街頭流浪一年多了，從沒見過哪怕有半分姿色的分餐員，一般要麼是五大三粗的大漢，要麼是熱衷於社區服務的老太太，偶爾能出現一個35歲以下的雌性都已經很是稀罕了。」
「你們不會又道聽途說了什麼假消息，跑過來對著某位大娘壓抑了吧。」
面對勞爾的質疑，那名流浪漢倒也不惱，剛想再開口解釋幾句，就聽見一陣喧譁的吵鬧聲從隊伍前方傳來。
這陣喧鬧聲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沒過幾十秒鐘，幾聲槍響傳來。
又過了幾十秒，林奇等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穿得還算得體的人被兩名孔武有力的，穿著黑色警用背心的壯漢架著，拖到遠處，扔到了路旁。
那人倒在路旁，身下沒有滲出血跡，但卻一直捂著胸口和腹部，哀嚎著難以起身。
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很快在隊伍中響起，沒過多久，幾人就接到了隊伍前方傳來的消息：
「據說那個人因為調戲分餐員，被負責維持秩序的OSL保安趕走了。」
OSL是負責經營這些救濟餐分發站點的慈善組織，即使是流浪漢，對這個組織也相當熟悉。
聞言，排在前面的那名流浪漢回過頭來，嘿嘿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勞爾也嘀咕起來：
「仔細一看，這附近的安保人員確實比一般的救濟餐車附近多得多...難道那名分餐員真的這麼好看，以至於OSL特地為她加強了安保措施？」
「真會有美女願意來街頭幹這種體力活？」
說著說著，勞爾的眼神也不自覺地開始心馳神往起來，不知道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些什麼了。
林奇卻在心中對這則流言依舊有所懷疑。
不...要是一個人真的美到會影響工作，那她恐怕就不會被派來做這件事了吧...而且她要是真有這麼好看，為什麼還要苦哈哈地來街頭工作？去做一些更賺錢的事情不好嗎？
但無論如何，眼見為實，他只需稍加等待。
好在，像剛剛那個被安保拖走的，小頭髮力的人總歸還是少數，
絕大多數人要麼因自身狀況而根本不在乎分餐員的長相，要麼因為前車之鑑而不敢造次，
整條隊伍總算是有序地緩慢流動起來。
不過林奇還是注意到，有不少人在領完救濟餐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選擇站在不遠處的馬路旁，遠遠地眺望著餐車的方向。
甚至有不少看起來不像是流浪漢的人，
比如那幾名穿著民族傳統服飾，看起來像是劇組演員的人，就抱著他們的那份食物站在街邊，安靜地向餐車的方向眺望著。
當林奇看向他們時，他們竟然立刻有所反應，回望而來。
見只是一名衣著樸素的流浪漢在看著他們，這幾人沖林奇微微一笑，隨後便回過頭去，繼續望向餐車方向。
他們...難道是星探？或許是在觀察那名傳聞中的美女是否符合他們的選角要求。
林奇在心中猜測著。
不知為何，他隱隱感覺，那幾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但他根本沒有證據，也沒有懷疑的理由，於是這點直覺感應很快便被林奇當成了錯覺，拋之腦後。
隨著隊伍有序前進，
很快，便輪到了林奇幾人領取救濟餐。
果不其然，不需要經歷任何身份登記手續，幾人順暢地來到了餐車前。
終於見到了那傳聞中的分餐員的那一刻，勞爾忍不住驚呼出聲，就連林奇也忍不住一時有些失神。
只見餐車窗口內站著一名高挑的女性，皮膚如同凝玉般溫潤潔白，一頭如陽光般燦爛的金髮並沒有像大多數美利堅女性一樣燙成大波浪，胡亂地披散著，而是被紮成了一個鬆軟的單馬尾，溫順地搭在肩頭。
一雙翡翠般碧綠的眼眸，在望向餐車外眾人時，其中也並未參雜任何不屑或鄙夷的情緒，眼神清澈而直率。
至於之前那名流浪漢所說的火辣身材，在厚實的衣物與圍裙的包裹下，並不凸顯。
面對眾人的驚嘆與凝視，金髮碧眼的美女分餐員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對此已經習慣了一般。
她只是手腳麻利地將食物分好，裝在一個個薄薄的紙袋中，遞給幾人，隨後乾脆利索地開口，音色清亮：
「來，給你們的，請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