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范德幫
「啥玩意兒？全死了？」齊雲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
電話里傳來剃刀的聲音：「對，消防隊從裡面抬出來三具屍體，孩子都沒放過。」
齊雲目光陰沉。
會是誰幹的？
答案其實不難猜。
瘸幫在自己這邊栽了大跟頭，肯定找弗朗西斯科泄憤去了。
他是想干弗朗西斯科沒錯，但禍不及家人，這幫畜生連孩子都整，屬實有點太沒人性了。
「你先回來吧。」
剃刀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檢查站這邊的翻修工作穩步推進，幾個新人在公牛的操練下也漸漸有了點樣子。
就連埃克托爾都主動向齊雲申請，搬到宿舍來住，也加入到操練的隊伍中。
看得出這傢伙是真被嚇破膽了，想竭盡全力的展現忠誠。
弗朗西斯科一家被槍殺，燒死在公寓裡的事情，整個分局都傳遍了，早間新聞還特意播報過。
沒人知道是誰幹的，都以為是哪個販毒集團在報復。
但埃克托爾知道，他聰明的小腦瓜篤定是剃刀所為....
剛找他打聽完弗朗西斯科家的地址，夜裡人就被毒販殺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
但他不敢問，也不敢說。
只是更賣力地表現自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檢查站里。
齊雲默許了他的行為。
反正對方那九十點罪惡值，也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加之上回還立了一功，饒過他也不是不行。
此外，在齊雲的吩咐下，這幾天剃刀一直在跟蹤哈里斯，想找機會把這傢伙做掉，省得又和瘸幫勾結在一起。
但這老登可以說謹慎得一批，每次外出從不單獨行動，最少兩台車。
剃刀盯了五天，愣是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倒不是說硬幹辦不了他，而是齊雲想悄無聲息的做掉他，讓瘸幫來背這個鍋，所以需要找個合適的時機。
其實謹慎的不單是哈里斯，齊雲自己也很小心，如無必要，幾乎不離開檢查站。
因為公牛發現有人在檢查站對面的馬路上盯梢。
雖然偽裝得很好，幾台車輪流交替著來，而且每次時間都不固定，但還是被公牛發現了。
「BOSS，目標出現。」
崗亭內，公牛目視前方，通過對講機向齊雲匯報。
前兩天齊雲給三人上了一套通信設備，摩托羅拉 XTS 5000對講機+ INVISIO X5單兵通信終端，軍用級別，三角洲部隊同款。
包含了一個控制單元、入耳式耳機、以及一個喉振麥克風。
這種麥克風不靠空氣傳聲，直接貼在喉嚨上，感應說話時聲帶的振動，在極端嘈雜環境下依舊能清晰對話。
一套就要800積分，但是絕對物有所值。
齊雲站在二樓辦公室窗邊，拿著望遠鏡往外看。
街道另一側，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貼著深色車膜，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剃刀，帶人攔住他！」
「收到！」耳麥里傳來回應。
下一秒，街道左右兩頭的小巷裡同時開出來幾台警車，調轉方向後，直奔那台麵包車呼嘯而來。
司機見勢不妙，掛上檔就準備逃離。
但為時已晚。
「嘎吱——！」
急促的剎車聲響起，四台警察直接將那麵包車團團包圍，車上跳下來十幾號人，全部舉著手槍。
「下車！」
「立刻下車！」
相比於這些警察的警告，剃刀的做法更加簡單，他繞到駕駛位那一側，提起AK一槍托砸在車窗上，玻璃碎了一地。
司機嚇得一哆嗦，趕緊舉起雙手。
剃刀斜著身子站在側面，確定車內只有一人，且無威脅後，他一把拽開車門，揪著司機的脖領子將對方扔在地上，然後摸索著收繳掉手槍。
「BOSS，只有一個人。」
「先把人帶回來。」
收到指令，剃刀將那個還在發抖的司機從地上拎起來，粗暴的塞進自己開來那台車裡，沖那些警員打過招呼便開回檢查站。
齊雲掏出手機，給納瓦羅發去條信息感謝，隨後下樓來到院子裡。
右側那兩間平房裡有一間是空置的，正好用來當審訊室。
剃刀將車開進院裡，把那個司機從后座拽出來，拖進屋內。
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頭頂一盞白熾燈，照得那司機臉色慘白。
他很老實的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偷瞄著齊雲和剃刀。
【姓名：維加·盧納；
罪惡值：190；
罪行：參與多起謀殺...】
齊雲走進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盯著那個司機看了幾秒，沒說話。
剃刀就站在他身後，端著槍。
屋子裡氣氛很壓抑。
「我這個人耐心不多，你只有一次機會。」齊雲終於開口，壓迫感十足，「誰派你來的。」
那司機聞言，大氣都不敢出，額頭開始往外冒汗。
等了兩秒，見他不作答，旁邊的剃刀「咔嚓」一聲，拉動槍栓。
司機渾身一抖，差點趴在地上。
這些傢伙敢殺人，可並非意味著他們不怕死。
「哈，哈維爾！」他聲音發顫，「是哈維爾派我來的！瘋狗哈維爾！」
「還有另外三個人，我們輪流監視你，一旦發現你離開檢查站，就找機會殺掉你...」
哈維爾？
齊雲皺眉，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們是瘸幫的？」
「不，不是瘸幫，我們來自范德幫。」
范德幫，難怪了。
齊雲摩挲著下巴，想了想又問：「范德幫最近有和瘸幫發生衝突嗎？」
上回他帶著剃刀、公牛搶了瘸幫的貨，又讓那個騾子以及馬爾科姆的人散播消息是范德幫所為，瘸幫和范德幫應該早就打起來了才對。
可根據馬爾科姆，以及線人瑪利亞那邊傳來的消息，瘸幫最近似乎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動作。
難道安東尼奧是個軟蛋，不敢去招惹范德幫？
還是說上次被打疼了，沒緩過勁兒來？
聽見齊雲的問話，司機愣了一下：「沒..沒聽說。」
齊雲搖搖頭，興致缺缺的站起身，打算離去。
剃刀緩緩抬起槍口。
司機見狀頓時慌了，這還沒說放過自己啊？
「等，等等！」他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我都說了！全說了！你答應放我走的！」
齊雲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答應了嗎？」
電話里傳來剃刀的聲音：「對，消防隊從裡面抬出來三具屍體，孩子都沒放過。」
齊雲目光陰沉。
會是誰幹的？
答案其實不難猜。
瘸幫在自己這邊栽了大跟頭，肯定找弗朗西斯科泄憤去了。
他是想干弗朗西斯科沒錯，但禍不及家人，這幫畜生連孩子都整，屬實有點太沒人性了。
「你先回來吧。」
剃刀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檢查站這邊的翻修工作穩步推進，幾個新人在公牛的操練下也漸漸有了點樣子。
就連埃克托爾都主動向齊雲申請，搬到宿舍來住，也加入到操練的隊伍中。
看得出這傢伙是真被嚇破膽了，想竭盡全力的展現忠誠。
弗朗西斯科一家被槍殺，燒死在公寓裡的事情，整個分局都傳遍了，早間新聞還特意播報過。
沒人知道是誰幹的，都以為是哪個販毒集團在報復。
但埃克托爾知道，他聰明的小腦瓜篤定是剃刀所為....
剛找他打聽完弗朗西斯科家的地址，夜裡人就被毒販殺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
但他不敢問，也不敢說。
只是更賣力地表現自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檢查站里。
齊雲默許了他的行為。
反正對方那九十點罪惡值，也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加之上回還立了一功，饒過他也不是不行。
此外，在齊雲的吩咐下，這幾天剃刀一直在跟蹤哈里斯，想找機會把這傢伙做掉，省得又和瘸幫勾結在一起。
但這老登可以說謹慎得一批，每次外出從不單獨行動，最少兩台車。
剃刀盯了五天，愣是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倒不是說硬幹辦不了他，而是齊雲想悄無聲息的做掉他，讓瘸幫來背這個鍋，所以需要找個合適的時機。
其實謹慎的不單是哈里斯，齊雲自己也很小心，如無必要，幾乎不離開檢查站。
因為公牛發現有人在檢查站對面的馬路上盯梢。
雖然偽裝得很好，幾台車輪流交替著來，而且每次時間都不固定，但還是被公牛發現了。
「BOSS，目標出現。」
崗亭內，公牛目視前方，通過對講機向齊雲匯報。
前兩天齊雲給三人上了一套通信設備，摩托羅拉 XTS 5000對講機+ INVISIO X5單兵通信終端，軍用級別，三角洲部隊同款。
包含了一個控制單元、入耳式耳機、以及一個喉振麥克風。
這種麥克風不靠空氣傳聲，直接貼在喉嚨上，感應說話時聲帶的振動，在極端嘈雜環境下依舊能清晰對話。
一套就要800積分，但是絕對物有所值。
齊雲站在二樓辦公室窗邊，拿著望遠鏡往外看。
街道另一側，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貼著深色車膜，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剃刀，帶人攔住他！」
「收到！」耳麥里傳來回應。
下一秒，街道左右兩頭的小巷裡同時開出來幾台警車，調轉方向後，直奔那台麵包車呼嘯而來。
司機見勢不妙，掛上檔就準備逃離。
但為時已晚。
「嘎吱——！」
急促的剎車聲響起，四台警察直接將那麵包車團團包圍，車上跳下來十幾號人，全部舉著手槍。
「下車！」
「立刻下車！」
相比於這些警察的警告，剃刀的做法更加簡單，他繞到駕駛位那一側，提起AK一槍托砸在車窗上，玻璃碎了一地。
司機嚇得一哆嗦，趕緊舉起雙手。
剃刀斜著身子站在側面，確定車內只有一人，且無威脅後，他一把拽開車門，揪著司機的脖領子將對方扔在地上，然後摸索著收繳掉手槍。
「BOSS，只有一個人。」
「先把人帶回來。」
收到指令，剃刀將那個還在發抖的司機從地上拎起來，粗暴的塞進自己開來那台車裡，沖那些警員打過招呼便開回檢查站。
齊雲掏出手機，給納瓦羅發去條信息感謝，隨後下樓來到院子裡。
右側那兩間平房裡有一間是空置的，正好用來當審訊室。
剃刀將車開進院裡，把那個司機從后座拽出來，拖進屋內。
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頭頂一盞白熾燈，照得那司機臉色慘白。
他很老實的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偷瞄著齊雲和剃刀。
【姓名：維加·盧納；
罪惡值：190；
罪行：參與多起謀殺...】
齊雲走進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盯著那個司機看了幾秒，沒說話。
剃刀就站在他身後，端著槍。
屋子裡氣氛很壓抑。
「我這個人耐心不多，你只有一次機會。」齊雲終於開口，壓迫感十足，「誰派你來的。」
那司機聞言，大氣都不敢出，額頭開始往外冒汗。
等了兩秒，見他不作答，旁邊的剃刀「咔嚓」一聲，拉動槍栓。
司機渾身一抖，差點趴在地上。
這些傢伙敢殺人，可並非意味著他們不怕死。
「哈，哈維爾！」他聲音發顫，「是哈維爾派我來的！瘋狗哈維爾！」
「還有另外三個人，我們輪流監視你，一旦發現你離開檢查站，就找機會殺掉你...」
哈維爾？
齊雲皺眉，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們是瘸幫的？」
「不，不是瘸幫，我們來自范德幫。」
范德幫，難怪了。
齊雲摩挲著下巴，想了想又問：「范德幫最近有和瘸幫發生衝突嗎？」
上回他帶著剃刀、公牛搶了瘸幫的貨，又讓那個騾子以及馬爾科姆的人散播消息是范德幫所為，瘸幫和范德幫應該早就打起來了才對。
可根據馬爾科姆，以及線人瑪利亞那邊傳來的消息，瘸幫最近似乎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動作。
難道安東尼奧是個軟蛋，不敢去招惹范德幫？
還是說上次被打疼了，沒緩過勁兒來？
聽見齊雲的問話，司機愣了一下：「沒..沒聽說。」
齊雲搖搖頭，興致缺缺的站起身，打算離去。
剃刀緩緩抬起槍口。
司機見狀頓時慌了，這還沒說放過自己啊？
「等，等等！」他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我都說了！全說了！你答應放我走的！」
齊雲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