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業務能力
看著齊雲離去的背影，弗朗西斯科臉一下子黑了，目光中滿是陰毒。
他在這間檢查站待了五年，五年！
熬死了三任警長，眼瞅著就要更進一步，結果踏馬現在變成看大門的了？
旁邊那些僱傭警員也很急，齊雲剛才話那麼硬，而且對面那兩個殺神模樣的傢伙AK都端上了，很明顯是真要攆他們走。
「警長，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是啊，我們跟著您幹了這麼久，他一個新來的警長憑什麼....」
幾個人圍著弗朗西斯科，七嘴八舌。
弗朗西斯科沒功夫搭理他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都閉嘴！」
幾個僱傭警員一愣，訕訕地收聲。
弗朗西斯科沒再看他們，轉身走向門口的值班崗亭。
那幾個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還剩一分半鐘。」公牛抬起手錶瞅了眼，瓮聲瓮氣的提醒。
眼見唯一的靠山指望不上，這群傢伙哪裡還敢逗留，一個個老老實實放下配槍，架著那個被齊雲打傷的傢伙灰溜溜離去。
原地只剩下一個人。
他也是檢查站唯二的兩名正式警員——埃克托爾。
埃克托爾瞥了眼值班崗亭的方向，又撇了眼公牛他們，最終很識時務的朝著院內小跑過去。
至此，4號檢查站被齊雲用雷霆手段接管。
院子裡面積挺大的，估計有兩百來平，不過硬體方面多少顯得有點寒顫。
院牆好幾處都快垮塌了，地面也是坑坑窪窪的。
兩輛巡邏車並排停在牆角，車身上全是灰，車頂的警燈掉了半邊殼子。
辦公的場所是一棟兩層小樓，另外兩側還有幾間平房，外牆紅磚都露出來了。
窗戶玻璃有裂的，有用膠帶粘著的，有一扇乾脆用硬紙板糊了半邊....
齊雲站在院子中央，轉了一圈，以後這難民營就是他的地盤了。
「待會兒你們幾個去趟警局，把手續這些都辦好，順便把制服、裝備領回來。」
「是，長官。」身後跟著的幾人趕忙回應。
「另外，」齊雲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馬丁內利，「你先去趟醫院處理一下，算你工傷，找蘿拉報銷。」
「然後你再去市場找幾個建築工人過來，我們要把這裡翻修一遍。」
馬丁內利見齊雲如此體恤下屬，內心無比感動。
就是這麼屁大點小事，卻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尊重。
「是，謝謝長官！」馬丁內利認真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這時，埃克托爾小跑過來，臉上帶著那種很諂媚的笑：「警長，我叫埃克托爾，讓我帶您去辦公室吧。」
齊雲瞥了他一眼，這傢伙不是啥好鳥，但也算不得巨惡。
既然主動來投，那就先在他身上了解清楚檢查站的情況也好。
「帶路吧。」
埃克托爾趕緊側身，引著齊雲往辦公樓走：「警長，樓上有一間房間比較寬敞，以前是我和弗朗西斯科在用，既然您來了，我覺得理應由您來使用...」
齊雲沒接話，跟著對方大致看了一遍，條件就這樣，也沒啥好挑剔的。
「警長您喝咖啡。」他這邊才剛坐下，埃克托爾就殷勤地端來一杯熱咖啡。
「放下吧。」齊雲沒去接，從煙盒掏出根煙，剛要去摸打火機，埃克托爾已經「啪」地打著火，湊了上來。
就這業務能力，要是在那啥體制里，高低得是個辦公室主任。
齊雲低頭把煙點上，淡淡道：「給我講一下檢查站目前的情況。」
埃克托爾站在辦公桌前，臉上的笑容收斂，雙手交疊，規規矩矩的開始匯報：「報告警長，目前檢查站有人員...」
「這些我需要你說嗎？」齊雲抬眼打斷他，「你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麼。」
埃克托爾愣了一下，喉結滾動。
齊雲也沒催促，就靜靜看著他。
埃克托爾頓時感覺到一股山嶽般的壓力，剛才那聲槍響仿佛又跳出來在腦海中迴蕩。
短短几秒，他就做出決定，要將弗朗西斯科賣了。
「弗朗西斯科警...副警長和轄區的幫派都有來往，他們每個月會給檢查站5萬比索，這筆錢弗朗西斯科拿八成，我拿一成，剩下的分給了那幾個僱傭警員...」
「作為交換，我們會提前告知他們檢查站的臨檢時間和巡邏路線，也會對一些不太合規的貨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說完，垂著頭，不敢看齊雲。
齊雲彈了彈菸灰，冷笑一聲：「一個檢查站才5萬比索？」
換算成美元還不到5000，真是打發叫花子的。
埃克托爾還以為齊雲是在懷疑這個數字的準確性，趕忙又說道：「警長，每筆錢弗朗西斯科都讓我做了記錄，我現在就將帳本交給您！」
「不用了。」齊雲對啥帳本一點興趣沒有。
要來幹啥？拿去揭發弗朗西斯科？
他上次在局長卡洛斯辦公室就聽出來了，對方不是不能動這些個正式警員，而是不想貿然打破這種平衡。
檢查站收黑錢這種事，在墨西哥幾乎是慣例。
拿這個當理由把人趕走，等於是在向所有人宣戰，要掀他們的飯碗。
齊雲還不如自己解決，省得費那功夫。
這時，公牛和剃刀兩人處理完外面的事情，前來匯報。
齊雲擺擺手，讓埃克托爾離開。
後者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坐。」齊雲指了指對面椅子，「來得正好，給你倆安排個任務。」
「剃刀晚上盯著外面那傢伙，找機會把他做掉，然後花錢找兩個小孩，把屍體扔到瘸幫地盤去。」
這就是齊雲的處置手段。
能用暴力解決，就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剃刀面無表情的點頭，也沒覺得有啥不妥。
「公牛，你的任務是給那些新人培訓，教他們射擊，帶他們操練。我們不能一直單打獨鬥，需要培養一批信得過的自己人。」
「另外，一會兒會有建築工人來，你研究一下，院牆和建築主體都需要改造，最好要能抗住火箭筒。」
「這裡將會是我們未來一段時間的據點，我們要從這裡開始生根發芽，燃起星星之火....」
就在三人商談大計之時，院外的值班崗亭內，弗朗西斯科正攥著手機在打電話。
「是的，以後這裡不歸我管了，你們的貨物再想通過，或許沒有以前那麼容易了。」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沒有人能擋我的財路，告訴我那個新來的警長叫什麼名字，我會派人處理掉他。」
弗朗西斯科得到想要的答案，臉上露出快意：「他叫齊雲，黃皮膚，很好認。」
「你說他叫什麼？！」
「齊..齊雲啊，怎麼了？」
「沒什麼，很好！」聽筒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他在這間檢查站待了五年，五年！
熬死了三任警長，眼瞅著就要更進一步，結果踏馬現在變成看大門的了？
旁邊那些僱傭警員也很急，齊雲剛才話那麼硬，而且對面那兩個殺神模樣的傢伙AK都端上了，很明顯是真要攆他們走。
「警長，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是啊，我們跟著您幹了這麼久，他一個新來的警長憑什麼....」
幾個人圍著弗朗西斯科，七嘴八舌。
弗朗西斯科沒功夫搭理他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都閉嘴！」
幾個僱傭警員一愣，訕訕地收聲。
弗朗西斯科沒再看他們，轉身走向門口的值班崗亭。
那幾個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還剩一分半鐘。」公牛抬起手錶瞅了眼，瓮聲瓮氣的提醒。
眼見唯一的靠山指望不上，這群傢伙哪裡還敢逗留，一個個老老實實放下配槍，架著那個被齊雲打傷的傢伙灰溜溜離去。
原地只剩下一個人。
他也是檢查站唯二的兩名正式警員——埃克托爾。
埃克托爾瞥了眼值班崗亭的方向，又撇了眼公牛他們，最終很識時務的朝著院內小跑過去。
至此，4號檢查站被齊雲用雷霆手段接管。
院子裡面積挺大的，估計有兩百來平，不過硬體方面多少顯得有點寒顫。
院牆好幾處都快垮塌了，地面也是坑坑窪窪的。
兩輛巡邏車並排停在牆角，車身上全是灰，車頂的警燈掉了半邊殼子。
辦公的場所是一棟兩層小樓，另外兩側還有幾間平房，外牆紅磚都露出來了。
窗戶玻璃有裂的，有用膠帶粘著的，有一扇乾脆用硬紙板糊了半邊....
齊雲站在院子中央，轉了一圈，以後這難民營就是他的地盤了。
「待會兒你們幾個去趟警局，把手續這些都辦好，順便把制服、裝備領回來。」
「是，長官。」身後跟著的幾人趕忙回應。
「另外，」齊雲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馬丁內利，「你先去趟醫院處理一下，算你工傷，找蘿拉報銷。」
「然後你再去市場找幾個建築工人過來，我們要把這裡翻修一遍。」
馬丁內利見齊雲如此體恤下屬，內心無比感動。
就是這麼屁大點小事，卻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尊重。
「是，謝謝長官！」馬丁內利認真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這時，埃克托爾小跑過來，臉上帶著那種很諂媚的笑：「警長，我叫埃克托爾，讓我帶您去辦公室吧。」
齊雲瞥了他一眼，這傢伙不是啥好鳥，但也算不得巨惡。
既然主動來投，那就先在他身上了解清楚檢查站的情況也好。
「帶路吧。」
埃克托爾趕緊側身，引著齊雲往辦公樓走：「警長，樓上有一間房間比較寬敞，以前是我和弗朗西斯科在用，既然您來了，我覺得理應由您來使用...」
齊雲沒接話，跟著對方大致看了一遍，條件就這樣，也沒啥好挑剔的。
「警長您喝咖啡。」他這邊才剛坐下，埃克托爾就殷勤地端來一杯熱咖啡。
「放下吧。」齊雲沒去接，從煙盒掏出根煙，剛要去摸打火機，埃克托爾已經「啪」地打著火，湊了上來。
就這業務能力，要是在那啥體制里，高低得是個辦公室主任。
齊雲低頭把煙點上，淡淡道：「給我講一下檢查站目前的情況。」
埃克托爾站在辦公桌前，臉上的笑容收斂，雙手交疊，規規矩矩的開始匯報：「報告警長，目前檢查站有人員...」
「這些我需要你說嗎？」齊雲抬眼打斷他，「你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麼。」
埃克托爾愣了一下，喉結滾動。
齊雲也沒催促，就靜靜看著他。
埃克托爾頓時感覺到一股山嶽般的壓力，剛才那聲槍響仿佛又跳出來在腦海中迴蕩。
短短几秒，他就做出決定，要將弗朗西斯科賣了。
「弗朗西斯科警...副警長和轄區的幫派都有來往，他們每個月會給檢查站5萬比索，這筆錢弗朗西斯科拿八成，我拿一成，剩下的分給了那幾個僱傭警員...」
「作為交換，我們會提前告知他們檢查站的臨檢時間和巡邏路線，也會對一些不太合規的貨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說完，垂著頭，不敢看齊雲。
齊雲彈了彈菸灰，冷笑一聲：「一個檢查站才5萬比索？」
換算成美元還不到5000，真是打發叫花子的。
埃克托爾還以為齊雲是在懷疑這個數字的準確性，趕忙又說道：「警長，每筆錢弗朗西斯科都讓我做了記錄，我現在就將帳本交給您！」
「不用了。」齊雲對啥帳本一點興趣沒有。
要來幹啥？拿去揭發弗朗西斯科？
他上次在局長卡洛斯辦公室就聽出來了，對方不是不能動這些個正式警員，而是不想貿然打破這種平衡。
檢查站收黑錢這種事，在墨西哥幾乎是慣例。
拿這個當理由把人趕走，等於是在向所有人宣戰，要掀他們的飯碗。
齊雲還不如自己解決，省得費那功夫。
這時，公牛和剃刀兩人處理完外面的事情，前來匯報。
齊雲擺擺手，讓埃克托爾離開。
後者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坐。」齊雲指了指對面椅子，「來得正好，給你倆安排個任務。」
「剃刀晚上盯著外面那傢伙，找機會把他做掉，然後花錢找兩個小孩，把屍體扔到瘸幫地盤去。」
這就是齊雲的處置手段。
能用暴力解決，就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剃刀面無表情的點頭，也沒覺得有啥不妥。
「公牛，你的任務是給那些新人培訓，教他們射擊，帶他們操練。我們不能一直單打獨鬥，需要培養一批信得過的自己人。」
「另外，一會兒會有建築工人來，你研究一下，院牆和建築主體都需要改造，最好要能抗住火箭筒。」
「這裡將會是我們未來一段時間的據點，我們要從這裡開始生根發芽，燃起星星之火....」
就在三人商談大計之時，院外的值班崗亭內，弗朗西斯科正攥著手機在打電話。
「是的，以後這裡不歸我管了，你們的貨物再想通過，或許沒有以前那麼容易了。」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沒有人能擋我的財路，告訴我那個新來的警長叫什麼名字，我會派人處理掉他。」
弗朗西斯科得到想要的答案，臉上露出快意：「他叫齊雲，黃皮膚，很好認。」
「你說他叫什麼？！」
「齊..齊雲啊，怎麼了？」
「沒什麼，很好！」聽筒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