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個神人下屬
齊雲意味深長的重新打量一番眼前男人，然後指著他手腕上那塊天梭力洛克：「品味不錯。」
這表他之前在戰場繳獲過一塊，售價好像五六百刀。
馬丁內利露出個尷尬的笑容，撓了撓頭：「長官，這塊表是我借朋友的，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正式一些，以此表現對您的尊重。」
「老實說，我的經濟狀況出了大問題，我很窮，所以十分需要這份工作...」
齊雲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借』是不是單純的字面意思，又試探道：「那你說說看，因為窮，你都做過哪些卑微的事情？」
馬丁內利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娶不起老婆，只能借用鄰居的...」
齊雲聽完虎軀一震！
你他媽是卑微還是卑鄙？
「我還嫖霸王娼...」
「不過這並非我的本意，將來有錢我會還給她們的。」
「夠了！」齊雲抬手打斷，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還挺懂語言藝術的。
雖然道德上有點小瑕疵，不過至少人還算誠實。
就這種人放在墨西哥已經算良民了。
「你吸違禁品嗎？」
馬丁內利猛地一愣，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吸！長官，我發誓，那種東西我絕對不碰！」
齊雲微微頷首，估計這傢伙也沒那條件。
敢去借那些毒販的東西，被逮住可不僅僅是揍一頓那麼簡單。
「拿起來，上膛看看。」齊雲從後腰抽出那把格洛克19放在桌上。
馬丁內利看著那把黑色手槍，喉嚨動了動，隨即伸出手，握住槍柄。
他笨拙地用左手去拉套筒，動作僵硬，拉了兩次才「咔嚓」一聲將套筒拉到頂，子彈被推進槍膛。
整個過程磕磕絆絆，毫無熟練可言。
「恭喜你，你被錄用了。」齊雲從他手裡把槍拿回來。
馬丁內利愣住了，滿臉錯愕：「長...長官？您說什麼？」
「我說，你被錄用了。」齊雲單手卸掉彈匣，接著用後腳跟磕了下套筒底部，「咔嗒」一聲，槍膛里那顆子彈跳出來，被他凌空接住。
動作乾脆利落，看得馬丁內利又是一愣。
「周薪1000比索，後天早上到4號檢查站報到，別遲到。」
每周1000比索，一個月4000，換算成美元才300刀左右。
可即便如此，這也足以讓馬丁內利欣喜若狂。
他猛的起身，笨拙的朝齊雲敬了個禮：「是！長官！」
「還有，給你立條規矩，從今以後不許再『借』別人的東西；作為你的長官，這種行為會讓我感到蒙羞！」齊雲很鄭重的強調。
馬丁內利尷尬一笑，再次站直立正：「是！長官！我向您保證！」
「嗯，去吧。」齊雲擺擺手。
他對這些僱傭警員的期望很低，只要背景乾淨就行，能幫著做一些基礎的事情。
至於戰鬥能力啥的都不是重點，可以後期慢慢培養。
再說了，一個月三百五百的，還要啥自行車啊？
齊雲真正期盼的，還是屠夫介紹那兩個戰士。
陸陸續續又過來幾個面試的，齊雲從中挑選了3男一女，原則不變，全都是背景比較乾淨。
直至中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你好。」
「我是屠夫的朋友，已經來到蒂華納，我們在哪裡見面。」
齊雲當即報出酒店名字，讓對方現在過來。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
齊雲透過貓眼看去，門外站著兩個男人，即便隔著門，也能感覺到他們身上那股不同於普通人的氣息。
前面那個身材高大壯碩，像頭站立起來的棕熊，穿著緊繃的黑色T恤，滿臉橫肉，眼神犀利。
後面那個稍矮一些，但更精悍，臉上沒什麼表情，穿著一身西裝，造型酷似傑森斯坦森。
房門打開，齊雲將兩人讓進屋內。
僅僅一個照面，他足以確定這就是他需要的人。
那種氣勢是裝不出來的。
像一把磨去所有光澤，只餘下純粹殺意的戰刀。
沉靜、鋒芒內斂，但隨時可以割開對手的喉嚨。
這是真正經歷血與火淬鍊過才有的東西。
「怎麼稱呼？」齊雲關上門，直接問。
「叫我公牛就行。」大塊頭聲音嗡嗡的，他指了指同伴，「這是剃刀。」
叫剃刀的男人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把房間每個角落都颳了一遍，最後落在齊雲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評估。
「坐。」齊雲指著沙發。
三人坐下後，齊雲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我的情況屠夫應該都告訴你們了，風險很大，但相應的，我會付給你們足夠的酬勞。」
「你們怎麼說？」
「恕我直言，我們之所以會來這裡，完全是看在屠夫的面子上。」公牛聳了聳肩，毫不客氣道，「我們在美國的工作很輕鬆，每周800刀，還有兩天假期，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理由來這裡冒險。」
「夥計，說點能打動我們的吧，否則我們要回去了。」
齊雲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惱怒，他笑了笑，緩緩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給那些富人當看門狗，或者給PMC公司幹些擦屁股的活兒，確實輕鬆。」
此話一出，對面坐著的兩人都感到被冒犯，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公牛臉上的橫肉繃緊，剃刀則微微眯起眼睛。
氣氛陡然變得有些緊繃。
齊雲像是沒察覺，手上轉動著打火機，繼續往下說：「但我認為，那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乾的工作。」
「待在那樣的環境裡，沒有尊重，每天重複著毫無挑戰的事情，看著自己最擅長的本領慢慢生疏...那是對你們生命最大的浪費，是慢性自殺！」
他越說越亢奮，聲音充滿激情，「我無法容忍你們這樣優秀的戰士，像廢鐵一樣被扔在角落裡生鏽！」
「你們是主角！聚光燈下才是你們的舞台！而不是那個該死的莊園！」
「你們也是墨西哥人，對嗎？苦難的同胞需要你們站出來拯救！你們應該成為英雄，在真正的戰場上綻放光彩！應該享受萬人敬仰！讓所有人都看見你們的榮耀！」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慢慢泯滅，我為你們感到痛心疾首....」
公牛和剃刀臉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緩和下來，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那模樣仿佛在說「原來我們是主角嗎？」
.....
這表他之前在戰場繳獲過一塊，售價好像五六百刀。
馬丁內利露出個尷尬的笑容，撓了撓頭：「長官，這塊表是我借朋友的，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正式一些，以此表現對您的尊重。」
「老實說，我的經濟狀況出了大問題，我很窮，所以十分需要這份工作...」
齊雲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借』是不是單純的字面意思，又試探道：「那你說說看，因為窮，你都做過哪些卑微的事情？」
馬丁內利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娶不起老婆，只能借用鄰居的...」
齊雲聽完虎軀一震！
你他媽是卑微還是卑鄙？
「我還嫖霸王娼...」
「不過這並非我的本意，將來有錢我會還給她們的。」
「夠了！」齊雲抬手打斷，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還挺懂語言藝術的。
雖然道德上有點小瑕疵，不過至少人還算誠實。
就這種人放在墨西哥已經算良民了。
「你吸違禁品嗎？」
馬丁內利猛地一愣，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吸！長官，我發誓，那種東西我絕對不碰！」
齊雲微微頷首，估計這傢伙也沒那條件。
敢去借那些毒販的東西，被逮住可不僅僅是揍一頓那麼簡單。
「拿起來，上膛看看。」齊雲從後腰抽出那把格洛克19放在桌上。
馬丁內利看著那把黑色手槍，喉嚨動了動，隨即伸出手，握住槍柄。
他笨拙地用左手去拉套筒，動作僵硬，拉了兩次才「咔嚓」一聲將套筒拉到頂，子彈被推進槍膛。
整個過程磕磕絆絆，毫無熟練可言。
「恭喜你，你被錄用了。」齊雲從他手裡把槍拿回來。
馬丁內利愣住了，滿臉錯愕：「長...長官？您說什麼？」
「我說，你被錄用了。」齊雲單手卸掉彈匣，接著用後腳跟磕了下套筒底部，「咔嗒」一聲，槍膛里那顆子彈跳出來，被他凌空接住。
動作乾脆利落，看得馬丁內利又是一愣。
「周薪1000比索，後天早上到4號檢查站報到，別遲到。」
每周1000比索，一個月4000，換算成美元才300刀左右。
可即便如此，這也足以讓馬丁內利欣喜若狂。
他猛的起身，笨拙的朝齊雲敬了個禮：「是！長官！」
「還有，給你立條規矩，從今以後不許再『借』別人的東西；作為你的長官，這種行為會讓我感到蒙羞！」齊雲很鄭重的強調。
馬丁內利尷尬一笑，再次站直立正：「是！長官！我向您保證！」
「嗯，去吧。」齊雲擺擺手。
他對這些僱傭警員的期望很低，只要背景乾淨就行，能幫著做一些基礎的事情。
至於戰鬥能力啥的都不是重點，可以後期慢慢培養。
再說了，一個月三百五百的，還要啥自行車啊？
齊雲真正期盼的，還是屠夫介紹那兩個戰士。
陸陸續續又過來幾個面試的，齊雲從中挑選了3男一女，原則不變，全都是背景比較乾淨。
直至中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你好。」
「我是屠夫的朋友，已經來到蒂華納，我們在哪裡見面。」
齊雲當即報出酒店名字，讓對方現在過來。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
齊雲透過貓眼看去，門外站著兩個男人，即便隔著門，也能感覺到他們身上那股不同於普通人的氣息。
前面那個身材高大壯碩，像頭站立起來的棕熊，穿著緊繃的黑色T恤，滿臉橫肉，眼神犀利。
後面那個稍矮一些，但更精悍，臉上沒什麼表情，穿著一身西裝，造型酷似傑森斯坦森。
房門打開，齊雲將兩人讓進屋內。
僅僅一個照面，他足以確定這就是他需要的人。
那種氣勢是裝不出來的。
像一把磨去所有光澤，只餘下純粹殺意的戰刀。
沉靜、鋒芒內斂，但隨時可以割開對手的喉嚨。
這是真正經歷血與火淬鍊過才有的東西。
「怎麼稱呼？」齊雲關上門，直接問。
「叫我公牛就行。」大塊頭聲音嗡嗡的，他指了指同伴，「這是剃刀。」
叫剃刀的男人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把房間每個角落都颳了一遍，最後落在齊雲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評估。
「坐。」齊雲指著沙發。
三人坐下後，齊雲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我的情況屠夫應該都告訴你們了，風險很大，但相應的，我會付給你們足夠的酬勞。」
「你們怎麼說？」
「恕我直言，我們之所以會來這裡，完全是看在屠夫的面子上。」公牛聳了聳肩，毫不客氣道，「我們在美國的工作很輕鬆，每周800刀，還有兩天假期，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理由來這裡冒險。」
「夥計，說點能打動我們的吧，否則我們要回去了。」
齊雲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惱怒，他笑了笑，緩緩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給那些富人當看門狗，或者給PMC公司幹些擦屁股的活兒，確實輕鬆。」
此話一出，對面坐著的兩人都感到被冒犯，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公牛臉上的橫肉繃緊，剃刀則微微眯起眼睛。
氣氛陡然變得有些緊繃。
齊雲像是沒察覺，手上轉動著打火機，繼續往下說：「但我認為，那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乾的工作。」
「待在那樣的環境裡，沒有尊重，每天重複著毫無挑戰的事情，看著自己最擅長的本領慢慢生疏...那是對你們生命最大的浪費，是慢性自殺！」
他越說越亢奮，聲音充滿激情，「我無法容忍你們這樣優秀的戰士，像廢鐵一樣被扔在角落裡生鏽！」
「你們是主角！聚光燈下才是你們的舞台！而不是那個該死的莊園！」
「你們也是墨西哥人，對嗎？苦難的同胞需要你們站出來拯救！你們應該成為英雄，在真正的戰場上綻放光彩！應該享受萬人敬仰！讓所有人都看見你們的榮耀！」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慢慢泯滅，我為你們感到痛心疾首....」
公牛和剃刀臉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緩和下來，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那模樣仿佛在說「原來我們是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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