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卡洛斯的投資
齊雲迎上對方的視線，臉上雖然沒啥表情，心裡卻已經給這傢伙宣判了死刑。
【姓名：哈里斯·馬丁內斯·加西亞；
罪惡值：500；
罪行：瘸幫和另外兩個幫派的合作對象，曾以打擊毒販的名義，幫助他們清理對手搶占地盤、槍殺證人...】
長這樣式的果然不是啥好鳥。
警局裡的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幾乎都跟幫派有牽連。
就連那個打電話的女警員都跟某個毒販頭目有一腿。
卡洛斯沖對方點點頭，沒多說什麼，領著齊雲去往三樓。
辦公室的門關攏，卡洛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齊雲依言坐下，打量著這間局長辦公室。
鐵皮文件櫃，舊木桌，牆上掛著轄區地圖和幾張表彰狀，角落裡堆著些舊檔案箱。
看得出局裡經費是挺緊張的。
卡洛斯走到辦公桌後，拿起內線電話，撥出一個號碼：「是我，把4號檢查站的人員檔案資料送一份到我辦公室，現在。」
掛斷電話，他這才看向齊雲，再次確認：「你確定想當4號檢查站的警長？」
「是。」齊雲回答得很乾脆。
卡洛斯微微頷首：「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希望你是真的有能力，而不是單純的莽夫。」
齊雲也不見怪，咧嘴一笑：「謝謝局長。」
很快，一名文職人將4號檢查站的資料送到辦公室。
卡洛斯接過，揮手讓文員離開，大致翻看幾眼便遞給齊雲，然後起身去文件櫃裡找任命書。
齊雲接過那份薄薄的資料夾，快速瀏覽。
4號檢查站目前只有六個人，由一名副警長暫時負責，剩餘五人中，有一名正式警員，其餘四名為合同制的僱傭警員。
裝備清單更是寒酸——六把手槍，霰彈槍一把，外加兩台老掉牙的巡邏車；
防彈衣？防彈盾牌？爆炸物探測器？
不好意思，沒有。
就這點火力，齊雲感覺自己一個人就能給它打下來...
難怪淪落為保安亭。
卡洛斯從文件櫃裡找出一份任命書模板，坐回桌前，開始填寫。
分局局長擁有高度的自主權，除了名義上不能隨意開除有編制的正式警員，其他人事任免基本可以一言而決。
不過這也有個前提，就是得讓大家都聽你的。
否則你光發號施令，底下沒一個執行，那你這個局長就是個擺設。
所以卡洛斯也不可能為所欲為，需要顧及其他人的利益。
他很快填寫好表格，遞給齊雲。
「代理4號檢查站警長，任期暫定三個月，權限和職責都在裡面，你仔細看。」
「這三個月的時間內，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有能力管好那裡，或者惹出無法收拾的麻煩，我會立刻將你調離。」
代理？
三個月就三個月吧。
齊雲接過任命書，快速掃了一眼，確認關鍵信息。
內容很簡潔，明確他對檢查站的管理權、轄區治安責任，以及有限的行動自主權。
「看完就簽字。」
卡洛斯又遞過來一支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簽完字，你就是那裡的負責人，從現在起，第四大街那一塊區域出現任何治安問題，我第一個找你。」
齊雲接過筆，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局長，我想將檢查站的人員全部更換。」
「全部更換？」卡洛斯皺起眉頭，「理由呢？」
「那六個人里，至少一半和毒販有牽扯。」齊雲把筆放下，「留著他們，我什麼事都幹不了。」
卡洛斯身體往後靠了靠：「證據呢？」
「沒有證據。」齊雲回答的很乾脆，「但您心裡清楚，第四大街那地方，能待下去的警察有幾個乾淨的？」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卡洛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就算你說得對，合同制的僱傭警員可以換，你自己決定，但調動正式警員，我需要你拿出證據。」
齊雲也能理解他的壓力，想了想點頭道：「那就先把四個僱傭警員更換了吧，不過剩餘的名額希望您幫我補齊。」
正常來講，一個檢查站應該設有1名警長、一名副警長、以及8名警員，滿編10人。
「你還是沒有理解檢查站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卡洛斯站起身來，倒了杯水，「你知道為什麼有的檢查站有二十多個人，4號檢查站卻只有6個人嗎？」
齊雲挑了挑眉，以往他跟檢查站的人接觸不多，這點他還真沒了解過。
「因為沒人願意去？」
「經費。」卡洛斯一針見血，「分局每年拿到的撥款就那麼多，分到每個檢查站的就更少了，只能養得起那幾個人。」
「如果你管轄的檢查站能自己搞定費用問題，就算你招100個警員都沒問題，我可以授權給你招募僱傭警員的權利，甚至正式警員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是，你得自己搞定錢。」
齊雲聽後若有所思。
「那武器裝備呢？我繳獲的任何裝備都可以留下給我的隊員們裝配嗎？」
卡洛斯聽後神情古怪的瞥了他一眼：「你是第一天當警察嗎？這種問題還需要問？」
「呵呵。」齊雲舔了舔嘴唇，露出個青澀的笑容，「我就是想再跟您確認一下，您最好能把這個授權寫在任命書上。」
卡洛斯盯著他看了兩秒，見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無奈的拿過那張任命書，在任命書的空白處加了一行字。
「檢查站負責人有權處置轄區內繳獲的非法武器及裝備，用於補充警力。」
寫完，他又從抽屜里拿出公章，「砰」地一聲蓋上。
「這樣行了？」卡洛斯把任命書推回來。
齊雲仔細瞅了瞅，滿心歡喜的點頭：「夠了！夠了！」
卡洛斯見齊雲笑得這麼開心，不知道為啥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像是猛的記起什麼，收斂笑容：「不過我得提醒你，繳獲裝備自己用沒問題，但是像手雷這樣的重武器，最好別太張揚。」
「如果造成大量平民傷亡，我也頂不住壓力。」
「放心吧。」齊雲把任命書折好收起來，「我有分寸。」
「但願吧。」卡洛斯喝了口水，「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說完。」
【姓名：哈里斯·馬丁內斯·加西亞；
罪惡值：500；
罪行：瘸幫和另外兩個幫派的合作對象，曾以打擊毒販的名義，幫助他們清理對手搶占地盤、槍殺證人...】
長這樣式的果然不是啥好鳥。
警局裡的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幾乎都跟幫派有牽連。
就連那個打電話的女警員都跟某個毒販頭目有一腿。
卡洛斯沖對方點點頭，沒多說什麼，領著齊雲去往三樓。
辦公室的門關攏，卡洛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齊雲依言坐下，打量著這間局長辦公室。
鐵皮文件櫃，舊木桌，牆上掛著轄區地圖和幾張表彰狀，角落裡堆著些舊檔案箱。
看得出局裡經費是挺緊張的。
卡洛斯走到辦公桌後，拿起內線電話，撥出一個號碼：「是我，把4號檢查站的人員檔案資料送一份到我辦公室，現在。」
掛斷電話，他這才看向齊雲，再次確認：「你確定想當4號檢查站的警長？」
「是。」齊雲回答得很乾脆。
卡洛斯微微頷首：「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希望你是真的有能力，而不是單純的莽夫。」
齊雲也不見怪，咧嘴一笑：「謝謝局長。」
很快，一名文職人將4號檢查站的資料送到辦公室。
卡洛斯接過，揮手讓文員離開，大致翻看幾眼便遞給齊雲，然後起身去文件櫃裡找任命書。
齊雲接過那份薄薄的資料夾，快速瀏覽。
4號檢查站目前只有六個人，由一名副警長暫時負責，剩餘五人中，有一名正式警員，其餘四名為合同制的僱傭警員。
裝備清單更是寒酸——六把手槍，霰彈槍一把，外加兩台老掉牙的巡邏車；
防彈衣？防彈盾牌？爆炸物探測器？
不好意思，沒有。
就這點火力，齊雲感覺自己一個人就能給它打下來...
難怪淪落為保安亭。
卡洛斯從文件櫃裡找出一份任命書模板，坐回桌前，開始填寫。
分局局長擁有高度的自主權，除了名義上不能隨意開除有編制的正式警員，其他人事任免基本可以一言而決。
不過這也有個前提，就是得讓大家都聽你的。
否則你光發號施令，底下沒一個執行，那你這個局長就是個擺設。
所以卡洛斯也不可能為所欲為，需要顧及其他人的利益。
他很快填寫好表格，遞給齊雲。
「代理4號檢查站警長，任期暫定三個月，權限和職責都在裡面，你仔細看。」
「這三個月的時間內，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有能力管好那裡，或者惹出無法收拾的麻煩，我會立刻將你調離。」
代理？
三個月就三個月吧。
齊雲接過任命書，快速掃了一眼，確認關鍵信息。
內容很簡潔，明確他對檢查站的管理權、轄區治安責任，以及有限的行動自主權。
「看完就簽字。」
卡洛斯又遞過來一支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簽完字，你就是那裡的負責人，從現在起，第四大街那一塊區域出現任何治安問題，我第一個找你。」
齊雲接過筆，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局長，我想將檢查站的人員全部更換。」
「全部更換？」卡洛斯皺起眉頭，「理由呢？」
「那六個人里，至少一半和毒販有牽扯。」齊雲把筆放下，「留著他們，我什麼事都幹不了。」
卡洛斯身體往後靠了靠：「證據呢？」
「沒有證據。」齊雲回答的很乾脆，「但您心裡清楚，第四大街那地方，能待下去的警察有幾個乾淨的？」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卡洛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就算你說得對，合同制的僱傭警員可以換，你自己決定，但調動正式警員，我需要你拿出證據。」
齊雲也能理解他的壓力，想了想點頭道：「那就先把四個僱傭警員更換了吧，不過剩餘的名額希望您幫我補齊。」
正常來講，一個檢查站應該設有1名警長、一名副警長、以及8名警員，滿編10人。
「你還是沒有理解檢查站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卡洛斯站起身來，倒了杯水，「你知道為什麼有的檢查站有二十多個人，4號檢查站卻只有6個人嗎？」
齊雲挑了挑眉，以往他跟檢查站的人接觸不多，這點他還真沒了解過。
「因為沒人願意去？」
「經費。」卡洛斯一針見血，「分局每年拿到的撥款就那麼多，分到每個檢查站的就更少了，只能養得起那幾個人。」
「如果你管轄的檢查站能自己搞定費用問題，就算你招100個警員都沒問題，我可以授權給你招募僱傭警員的權利，甚至正式警員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是，你得自己搞定錢。」
齊雲聽後若有所思。
「那武器裝備呢？我繳獲的任何裝備都可以留下給我的隊員們裝配嗎？」
卡洛斯聽後神情古怪的瞥了他一眼：「你是第一天當警察嗎？這種問題還需要問？」
「呵呵。」齊雲舔了舔嘴唇，露出個青澀的笑容，「我就是想再跟您確認一下，您最好能把這個授權寫在任命書上。」
卡洛斯盯著他看了兩秒，見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無奈的拿過那張任命書，在任命書的空白處加了一行字。
「檢查站負責人有權處置轄區內繳獲的非法武器及裝備，用於補充警力。」
寫完，他又從抽屜里拿出公章，「砰」地一聲蓋上。
「這樣行了？」卡洛斯把任命書推回來。
齊雲仔細瞅了瞅，滿心歡喜的點頭：「夠了！夠了！」
卡洛斯見齊雲笑得這麼開心，不知道為啥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像是猛的記起什麼，收斂笑容：「不過我得提醒你，繳獲裝備自己用沒問題，但是像手雷這樣的重武器，最好別太張揚。」
「如果造成大量平民傷亡，我也頂不住壓力。」
「放心吧。」齊雲把任命書折好收起來，「我有分寸。」
「但願吧。」卡洛斯喝了口水，「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