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擊罪犯是我的職責！
「先生...我今晚還要去夜總會上班嗎？」見齊雲放下手機，瑪利亞小心翼翼的問。
天快黑了，夜總會即將營業。
如果她不早點去，熟客找不到她很可能就會找別人服務。
「去吧。」齊雲收起思緒，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十張美刀，和一張百元面值的比索，「你這個月的薪水，以及給你報銷的打車費，現在快離開這裡。」
天哪！
他連我的打車費都考慮到了！
瑪利亞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接過那一沓嶄新百元美鈔：「謝謝您，先生！」
儘管之前已經說好條件，可真當這一千刀捏在手裡，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整一千美金！這比她過去幾個月掙的加起來還要多！
這筆錢對於她們這樣掙扎在溫飽線的底層，無疑是一筆巨款，她和丹尼爾至少能安穩生活好一陣子...
巨大的驚喜讓她感動得熱淚盈眶，嘴唇哆嗦著想說更多感謝的話，但想到齊雲讓她快點離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迅速將錢塞進胸罩，感激的沖齊雲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道盡頭。
齊雲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
公寓5樓，卡洛斯站在狹窄的走廊內，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
約定的五分鐘很快過去，齊雲依舊沒有出現。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再次撥打那個號碼。
可這回聽筒里卻傳來已關機的提示音。
卡洛斯眉頭緊鎖，在原地站了兩秒後，走向樓梯口。
來到樓下，他徑直拉開車門上車，點火，掛擋。
可就在他轉過頭，準備倒車時，整個人仿佛觸電一般，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把格洛克19。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
沒錯，後排座椅上，齊雲正坐在那裡，持槍的手就放在大腿上，正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卡洛斯臉上表情凝固，他以為眼前這傢伙或許已經跑路。
但不曾想，齊雲不僅沒跑，反而膽大包天地摸到他的車上！
這小子想幹什麼？
「局長先生，晚上好...」
齊雲說這話時，語氣有些耐人尋味。
因為在見到卡洛斯後，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所有猜測可能全都錯了。
【姓名：何塞·卡洛斯；
罪惡值：20；
罪行：曾經被迫接受贓款賄賂，但將所有錢匿名捐獻給教會修繕公共墓地，且長期資助數名孤兒】
這位局長居然是一朵白蓮花！是踏馬的正義之士！
他身處染缸，不得不做出某些妥協，但他內心還保留著底線和良知，用那種方式處理掉贓款。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惦記自己的錢，大概率也不會替毒販做事...
那麼，他今晚獨自前來，是為了什麼？
齊雲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留著兩撇鬍子，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齊雲，你用槍指著我，是想要殺我嗎？」短暫的驚愕後，卡洛斯回過神來。
他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色厲內荏的呵斥，反而表現得十分平靜，就那麼平靜的注視著齊雲。
「局長先生，回答我一個問題。」
齊雲收回指向卡洛斯的槍口，但沒有放下，只是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槍口朝著車窗外。
「你急著見我，到底為什麼？」
「救你。」卡洛斯吐出兩個字。
「救我？」齊雲眉毛一挑，等著他的下文。
「不久前，一名聯邦警察的人調走了你們小隊所有人的檔案，那傢伙是為毒販做事的，你應該能猜到這意味著什麼！」
聯邦警察的人？
齊雲心臟猛地一沉。
聯邦警察在墨西哥權力很大，遠不是FBI在美國那種地位能比的。
這些人根本不把地方警局放在眼裡，他們擁有獨立的調查權、逮捕權，甚至可以直接騎在地方警察頭上拉屎！
墨西哥之所以能被各個販毒集團掌控，聯邦警察功不可沒。
卡洛斯緊盯著他，語氣嚴肅：「現在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小隊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都聯繫不上！」
齊雲眯縫著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卡洛斯不是敵人，甚至可能是一個潛在的盟友。
而且對方是分局局長，手中掌握著一定權利，或許能在某些情況下藉助這股力量。
但這需要雙方有一定的信任，而建立信任的第一步，是有限度的坦誠。
「他們死了...」
齊雲將倉庫事件大致講述一遍，不過並沒有說想要黑吃黑計劃，而是變成了警長萊昂接到線報，帶他們去抓捕毒販。
雖然這聽起來像個笑話，但他必須這麼說。
目前可以適當信任卡洛斯，卻不會將把柄交到對方手裡。
「我僥倖活下來，逃跑過程中，又打死兩個毒販。」齊雲說著拉開衣服，露出肩膀上的繃帶。
卡洛斯的目光落在被鮮血浸透的繃帶上，眼神驟然一縮。
傷口做不得假，這證實齊雲確實經歷過激烈的交火。
沉默片刻後，他深深看了齊雲一眼：「那些人很快會找上你，不管是復仇，還是為了其他什麼，總之你現在很危險。」
齊雲點點頭，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你的計劃是什麼？我可以給你批一段時間的假，好讓你出去躲一陣。」
「躲？」齊雲扯了扯嘴角，義正言辭道，「局長，我是一名警察，打擊罪犯是我的職責！我為什麼要躲？！」
卡洛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在蒂華納，嚷嚷著以打擊罪犯為職責的警察，要麼是極少數的傻子，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卡洛斯自然不認為齊雲是傻子，傻子可不會如此小心警惕，提前摸進自己車裡埋伏。
那麼只剩下另一種可能。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主動出擊！碾碎他們！」齊雲的回答簡單粗暴。
卡洛斯聽後眼神明顯變了，他有點懷疑剛才自己判斷出現問題。
這傢伙可能真的是個傻子！
一名小小的警員，居然敢主動向販毒集團宣戰！
這已經不是勇氣了，這是瘋狂，是自尋死路！
「我能幫你什麼？」卡洛斯不動聲色。
齊雲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緊盯著卡洛斯，反問：「局長先生，我還有一點疑惑。」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或者說....為什麼想要救我？。」
卡洛斯身為局長，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萊昂他們都是黑警。
誰會在乎黑警的死活？
月底的時候多報一些『日常損耗』就是了。
可卡洛斯不僅冒險來見自己，還主動提出幫助？
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卡洛斯麵皮抽動，看了眼齊雲手裡那把格洛克19，很想大聲質問一句，「你踏馬忘記剛才用槍指著我了？」
天快黑了，夜總會即將營業。
如果她不早點去，熟客找不到她很可能就會找別人服務。
「去吧。」齊雲收起思緒，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十張美刀，和一張百元面值的比索，「你這個月的薪水，以及給你報銷的打車費，現在快離開這裡。」
天哪！
他連我的打車費都考慮到了！
瑪利亞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接過那一沓嶄新百元美鈔：「謝謝您，先生！」
儘管之前已經說好條件，可真當這一千刀捏在手裡，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整一千美金！這比她過去幾個月掙的加起來還要多！
這筆錢對於她們這樣掙扎在溫飽線的底層，無疑是一筆巨款，她和丹尼爾至少能安穩生活好一陣子...
巨大的驚喜讓她感動得熱淚盈眶，嘴唇哆嗦著想說更多感謝的話，但想到齊雲讓她快點離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迅速將錢塞進胸罩，感激的沖齊雲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道盡頭。
齊雲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
公寓5樓，卡洛斯站在狹窄的走廊內，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
約定的五分鐘很快過去，齊雲依舊沒有出現。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再次撥打那個號碼。
可這回聽筒里卻傳來已關機的提示音。
卡洛斯眉頭緊鎖，在原地站了兩秒後，走向樓梯口。
來到樓下，他徑直拉開車門上車，點火，掛擋。
可就在他轉過頭，準備倒車時，整個人仿佛觸電一般，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把格洛克19。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
沒錯，後排座椅上，齊雲正坐在那裡，持槍的手就放在大腿上，正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卡洛斯臉上表情凝固，他以為眼前這傢伙或許已經跑路。
但不曾想，齊雲不僅沒跑，反而膽大包天地摸到他的車上！
這小子想幹什麼？
「局長先生，晚上好...」
齊雲說這話時，語氣有些耐人尋味。
因為在見到卡洛斯後，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所有猜測可能全都錯了。
【姓名：何塞·卡洛斯；
罪惡值：20；
罪行：曾經被迫接受贓款賄賂，但將所有錢匿名捐獻給教會修繕公共墓地，且長期資助數名孤兒】
這位局長居然是一朵白蓮花！是踏馬的正義之士！
他身處染缸，不得不做出某些妥協，但他內心還保留著底線和良知，用那種方式處理掉贓款。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惦記自己的錢，大概率也不會替毒販做事...
那麼，他今晚獨自前來，是為了什麼？
齊雲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留著兩撇鬍子，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齊雲，你用槍指著我，是想要殺我嗎？」短暫的驚愕後，卡洛斯回過神來。
他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色厲內荏的呵斥，反而表現得十分平靜，就那麼平靜的注視著齊雲。
「局長先生，回答我一個問題。」
齊雲收回指向卡洛斯的槍口，但沒有放下，只是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槍口朝著車窗外。
「你急著見我，到底為什麼？」
「救你。」卡洛斯吐出兩個字。
「救我？」齊雲眉毛一挑，等著他的下文。
「不久前，一名聯邦警察的人調走了你們小隊所有人的檔案，那傢伙是為毒販做事的，你應該能猜到這意味著什麼！」
聯邦警察的人？
齊雲心臟猛地一沉。
聯邦警察在墨西哥權力很大，遠不是FBI在美國那種地位能比的。
這些人根本不把地方警局放在眼裡，他們擁有獨立的調查權、逮捕權，甚至可以直接騎在地方警察頭上拉屎！
墨西哥之所以能被各個販毒集團掌控，聯邦警察功不可沒。
卡洛斯緊盯著他，語氣嚴肅：「現在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小隊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都聯繫不上！」
齊雲眯縫著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卡洛斯不是敵人，甚至可能是一個潛在的盟友。
而且對方是分局局長，手中掌握著一定權利，或許能在某些情況下藉助這股力量。
但這需要雙方有一定的信任，而建立信任的第一步，是有限度的坦誠。
「他們死了...」
齊雲將倉庫事件大致講述一遍，不過並沒有說想要黑吃黑計劃，而是變成了警長萊昂接到線報，帶他們去抓捕毒販。
雖然這聽起來像個笑話，但他必須這麼說。
目前可以適當信任卡洛斯，卻不會將把柄交到對方手裡。
「我僥倖活下來，逃跑過程中，又打死兩個毒販。」齊雲說著拉開衣服，露出肩膀上的繃帶。
卡洛斯的目光落在被鮮血浸透的繃帶上，眼神驟然一縮。
傷口做不得假，這證實齊雲確實經歷過激烈的交火。
沉默片刻後，他深深看了齊雲一眼：「那些人很快會找上你，不管是復仇，還是為了其他什麼，總之你現在很危險。」
齊雲點點頭，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你的計劃是什麼？我可以給你批一段時間的假，好讓你出去躲一陣。」
「躲？」齊雲扯了扯嘴角，義正言辭道，「局長，我是一名警察，打擊罪犯是我的職責！我為什麼要躲？！」
卡洛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在蒂華納，嚷嚷著以打擊罪犯為職責的警察，要麼是極少數的傻子，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卡洛斯自然不認為齊雲是傻子，傻子可不會如此小心警惕，提前摸進自己車裡埋伏。
那麼只剩下另一種可能。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主動出擊！碾碎他們！」齊雲的回答簡單粗暴。
卡洛斯聽後眼神明顯變了，他有點懷疑剛才自己判斷出現問題。
這傢伙可能真的是個傻子！
一名小小的警員，居然敢主動向販毒集團宣戰！
這已經不是勇氣了，這是瘋狂，是自尋死路！
「我能幫你什麼？」卡洛斯不動聲色。
齊雲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緊盯著卡洛斯，反問：「局長先生，我還有一點疑惑。」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或者說....為什麼想要救我？。」
卡洛斯身為局長，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萊昂他們都是黑警。
誰會在乎黑警的死活？
月底的時候多報一些『日常損耗』就是了。
可卡洛斯不僅冒險來見自己，還主動提出幫助？
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卡洛斯麵皮抽動，看了眼齊雲手裡那把格洛克19，很想大聲質問一句，「你踏馬忘記剛才用槍指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