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愛情不是一人的妥協
第87章 愛情不是一人的妥協
」對不起，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安寧華庭13樓，葉沖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沙發前的茶几上傳出微弱的燈光，正是葉沖剛剛上傳的回應視頻0
「這個葉沖！好過分！」
沙發上，藝菲穿著件明黃色睡衣，頭上還有兩個飛起來的特角。
她抱著膝蓋蹲在沙發上，看見葉沖又在欺負人，忍不住鼓起小嘴，似乎是想使用十萬伏特」？
「咔一」
客廳燈光打開，劉母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來。
「茜茜，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半年不見，劉母的臉上多了些疲憊和滄桑。
經紀人，尤其是職業經紀人很難，她只能從頭開始學習。
這個為了女兒奮鬥一輩子的女人，你能說她自私，能罵她可恨，但決不能說她不愛女兒。
「媽，他又在網上叫囂了，明明網上的風暴才剛剛停息。」
藝菲兩指捻起一顆葡萄，一邊蹙著眉，一邊優雅地吃著。
「乖女兒，我不信你看不出他是為了誰。」
「我————」藝菲嚼嚼嚼的動作一頓，她抿了抿嘴角，標誌性的梨渦出現在臉頰。
她能看不出來麼！
六月，華藝兄弟想要簽自己，結果突然就被莫名水軍襲擊，最終不了了之。
八月初，唐人重提簽約的事兒，結果上周就被葉沖拉入混戰，直到現在兩邊還在拉扯。
還有————宋族德。
因為葉沖的提前攔截，這一世沒有爆發變X人事件。
藝菲不記得自己和宋族德有過什麼恩怨，也不知道宋族德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但可能是第六感的作用，藝菲有百分百的把握確定：葉沖針對宋族德，就是為了自己而做的。
葉沖他————即便和自己吵架，也能像蝙蝠俠一樣，在暗處保護自己。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還不原諒他麼？」
藝菲一怔，探頭將葡萄皮吐到垃圾桶里，頭上的犄角隨著她動作而搖晃，等她抬起頭，臉上神色認真了許多。
「媽，你不是反對我和他的來往麼？」
可愛的小奶音中滿是腹誹和委屈，一雙丹鳳眼則是緊緊地盯著自家老媽。
「我————」劉母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和葉沖相處的這幾年，她是最搖擺不定的人了。
從一開始的防備，到和陳進飛一起疏離他，再到短暫接受葉沖，和他一起抵擋陳進飛。
最後————因為二人冷戰而強行管束著女兒。
原來，我一直在做壞人麼？
想到此處，劉母抬起頭，歉意地淚花在眼眶裡打轉：「茜茜，對，對不起。是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強行管著你的。」
「嗯————」
見到母親秒道歉，反倒讓藝菲難做起來。
她搖了搖頭，聲音漸漸柔和下來。
「沒事的媽媽，都過去了。」
「來！」她雙腳一用力蹲起來，將劉母強行拉上了沙發，接著屁股一歪，側著身子順勢一躺，腦袋枕上了劉母肩頭。
「媽媽。」
「茜茜不怪你，茜茜知道你是為我好。」
聽見女兒這麼懂事，劉母眼中的愧疚更甚。
葉沖的人品是人品，心歸心。
自己一直從現實角度考慮，卻從未正視過葉沖對女兒的心，也忽略了他剛滿二十歲的年紀。
「媽媽，我們談談心好不好？」
「好。」
聽見老媽這麼說，藝菲飛快地起身，端上茶几上的水果，又躺了回去。
「嗯————」
「您先說說您對葉沖的看法和評價吧？」
「嗯？」
劉母頓了頓，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衝動、說話不經過大腦，有時還很愚蠢。」
「愚蠢？」
藝菲仰起頭去看老媽的眼睛，卻只看到了老媽的雙層下巴。
她又低下頭，腦中開始浮現葉沖的身影：「您說的這些個評價，還真是一針見血呢！」
劉母狐疑地低下頭：「你不生氣？」
「生氣？」
藝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從肚子上的水果盤裡拿起一顆車厘子，抬手餵到老媽嘴裡。
「嗯~嗯~幹嘛塞那麼快？都快頂到我喉嚨啦！」
劉母費勁的嚼著車厘子，女兒的話卻是讓她心頭一暖。
「我怎麼會生氣呢？您可是我最親的媽媽！再說了，在我眼裡，壞————葉沖也很愚蠢。」
「真的嗎？」
「嗯吶！」
藝菲將果盤放到小肚肚上，掰起手指開始數數。
「您看啊：我和他第一次吵架，他就沒長腦子，直接說讓我遠離乾爹，讓我們保持距離！」
劉母眉頭一皺，她還是第一次了解這些事兒。
「這不是憑空污人清白麼！」
「就是啊！」藝菲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許是想到了當晚的場景，她嘟起小嘴兒，手中的車厘子都不香了。
她將車厘子丟進嘴裡，抬手掰下第二根手指：「唔，第二次，唔姆~第二次是在他家。」
「他家！」
劉母翻身而起，藝菲一個趔趄，頭砸到了沙發上。
「呦！」
「啊！」劉母將她扶起來連聲道著歉，「對不起啊，寶貝。」
「沒事兒！」藝菲扭了扭頭，找到了一個軟軟的凸起枕著頭。
「我接著講哈！第二次是在他家，我給他做了木耳炒肉，當時還挺喜人的！」
「嗯————」劉母眼神複雜，她根本沒想過女兒和葉沖還有這碼子事兒。
「後來呢？」
「後來？」藝菲吧唧了兩下小嘴兒。
「後來我木耳炒出水了，他還挺驚奇的！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他只會炒土豆絲，就問我炒塊兒還是炒絲兒？」
「嗯。
「」
「我就說炒絲，我都行！」
「啊！」劉母又一次翻身坐起。
「嗯————」
「喲！」
「媽媽！」藝菲扶著小腦袋坐起來。
對面的劉母盯著她眼睛左看右看、橫看豎看，怎麼看都沒看到想像中的表情。
想到女兒單純的性子，她長長出了口氣。
「怎麼了？」
「沒事兒！」劉母又抱著她小腦袋躺了下來。
藝菲大眼睛眨不停，撲閃撲閃的睫毛都快能颳起一股香風。
是有哪裡不對麼？
葉沖炒絲，我都可以啊？
不待她細想，劉母的話語就響了起來。
「第四次就是九寨溝打人那次吧？」
藝菲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接著不在意地搖搖頭：「嗯吶。」
「嗯————」
客廳里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幾分鐘後。
「還有麼？」
「什麼還有麼？」
藝菲抬起頭，再次看向老媽，這次二人對上眼了。
「還有評價麼？」
」
「」
劉母從女兒期待的臉上收回視線，看向茶几上暫停的畫面。
「長得不錯，而且越來越有男人味兒了。」
「咦~」藝菲笑著用肩頭頂了頂劉母小腹：「您不實誠哦！您還討厭他呢，結果還說他帥？」
「嘿！你個倒霉妮子！」劉母難得被女兒弄紅臉一次，抬手就去掐女兒軟肉。
「咯咯咯————錯，錯啦，咯咯咯————」
二人鬧騰一陣，直到母女倆都漲紅著臉攤在沙發上，這才停下。
「我，呼，我的意思是，葉沖那孩子，至少面相上勉強配得上你。但離我的最佳女婿標準，還差上這麼一丟丟~」劉母指尖掐出個小宇宙。
藝菲胸脯劇烈起伏著，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老媽難得調皮一次，就不反駁她葉沖天下第一帥」這點了。
「還有呢？」
劉母白了自家女兒一眼。
這個妮子，我道歉歸道歉，非要讓我找葉沖優點幹嘛！
等等！
劉母猛地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
女兒今晚看似是在和自己談心，其實每一句話都不離葉沖。
她講的也全是她和葉沖的經歷，是在她視角里：葉沖這個人的形象。
這都兩年多了，自家女兒早已褪去青澀和單純。
她可能有時還是很憨、很善良，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笨。
相反的，因為單純善良的天性，她看人很有一套，直擊靈魂的那種。
所以————
她是在用自己的視角告訴自己：媽媽，我給自己找的人，其實很優秀的。
優秀麼？
拋開名聲、性格不談，葉衝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
他那為了護妻，不惜拉華藝、唐人下水的狠勁，其實很帥。
就是————
算了！每個丈母娘，一開始看女婿都是不順眼的。
「媽不說了，換你來說。」
「？」
藝菲翻身坐起，劉母白了她一眼，捏起車厘子塞到女兒嘴裡。
「說唄！推銷推銷你選中的人。」
藝菲聞言一顫，嚼嚼嚼的動作都頓了頓。
「我————唔姆，我覺得他最難能可貴的一點就是：坦誠！」
「坦誠？」
劉曉莉眉頭一蹙，幾乎擰成了川字。
葉沖這人臭名昭著，竟然還能用坦誠二字來形容他？
藝菲見她迷惑，伸手搖了搖她手臂。
「媽，你不覺得葉沖對我，有種「寧可我負天下人，絕不負你」的感覺嘛？」
劉母還沒消化剛剛的話，女兒就迫不及待地再次補充道：「明明是外界人人喊打的「不正經」導演，他在我面前卻是最正經的！」
劉母一怔，豎起手指就杵在女兒腦門上，推了她一下：「那是還沒得到你，男人這種東西都一樣，等到得到你————」
「不是這個正經！」藝菲急了，搖了搖頭扭開母親手指：「是坦誠！是不偽裝！是能讓我一眼看透他的靈魂和真心！」
說到這裡藝菲又摳了摳臉：「就是偶爾喜歡謎語人，老煩了。」
劉曉莉看著女兒那情根深種的模樣，無奈地搖搖頭。
「茜茜啊。」
「嗯？
」
劉母攤開她的小手，拿起一顆車厘子放到她手心裡：「茜茜，現在，你的人生由你做主了。」
藝菲瞳孔一震：「媽媽你的意思是？」
劉母蔚然一笑：「媽媽以後不管你了。
「真的？」
「真的！」
末了，劉母又想起什麼，提醒道：「茜茜，你記住，愛情不是一人的妥協，是兩人的遷就。我們不必強行讓對方變成自己期望的樣子，接受彼此的不足，才是愛情長久的不二法門！
藝菲鼓起小臉兒點點頭。
「我知道啦，媽媽。」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藝菲攤開小手，看著手中車厘子喃喃自語。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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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安寧華庭13樓，葉沖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沙發前的茶几上傳出微弱的燈光，正是葉沖剛剛上傳的回應視頻0
「這個葉沖！好過分！」
沙發上，藝菲穿著件明黃色睡衣，頭上還有兩個飛起來的特角。
她抱著膝蓋蹲在沙發上，看見葉沖又在欺負人，忍不住鼓起小嘴，似乎是想使用十萬伏特」？
「咔一」
客廳燈光打開，劉母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來。
「茜茜，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半年不見，劉母的臉上多了些疲憊和滄桑。
經紀人，尤其是職業經紀人很難，她只能從頭開始學習。
這個為了女兒奮鬥一輩子的女人，你能說她自私，能罵她可恨，但決不能說她不愛女兒。
「媽，他又在網上叫囂了，明明網上的風暴才剛剛停息。」
藝菲兩指捻起一顆葡萄，一邊蹙著眉，一邊優雅地吃著。
「乖女兒，我不信你看不出他是為了誰。」
「我————」藝菲嚼嚼嚼的動作一頓，她抿了抿嘴角，標誌性的梨渦出現在臉頰。
她能看不出來麼！
六月，華藝兄弟想要簽自己，結果突然就被莫名水軍襲擊，最終不了了之。
八月初，唐人重提簽約的事兒，結果上周就被葉沖拉入混戰，直到現在兩邊還在拉扯。
還有————宋族德。
因為葉沖的提前攔截，這一世沒有爆發變X人事件。
藝菲不記得自己和宋族德有過什麼恩怨，也不知道宋族德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但可能是第六感的作用，藝菲有百分百的把握確定：葉沖針對宋族德，就是為了自己而做的。
葉沖他————即便和自己吵架，也能像蝙蝠俠一樣，在暗處保護自己。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還不原諒他麼？」
藝菲一怔，探頭將葡萄皮吐到垃圾桶里，頭上的犄角隨著她動作而搖晃，等她抬起頭，臉上神色認真了許多。
「媽，你不是反對我和他的來往麼？」
可愛的小奶音中滿是腹誹和委屈，一雙丹鳳眼則是緊緊地盯著自家老媽。
「我————」劉母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和葉沖相處的這幾年，她是最搖擺不定的人了。
從一開始的防備，到和陳進飛一起疏離他，再到短暫接受葉沖，和他一起抵擋陳進飛。
最後————因為二人冷戰而強行管束著女兒。
原來，我一直在做壞人麼？
想到此處，劉母抬起頭，歉意地淚花在眼眶裡打轉：「茜茜，對，對不起。是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強行管著你的。」
「嗯————」
見到母親秒道歉，反倒讓藝菲難做起來。
她搖了搖頭，聲音漸漸柔和下來。
「沒事的媽媽，都過去了。」
「來！」她雙腳一用力蹲起來，將劉母強行拉上了沙發，接著屁股一歪，側著身子順勢一躺，腦袋枕上了劉母肩頭。
「媽媽。」
「茜茜不怪你，茜茜知道你是為我好。」
聽見女兒這麼懂事，劉母眼中的愧疚更甚。
葉沖的人品是人品，心歸心。
自己一直從現實角度考慮，卻從未正視過葉沖對女兒的心，也忽略了他剛滿二十歲的年紀。
「媽媽，我們談談心好不好？」
「好。」
聽見老媽這麼說，藝菲飛快地起身，端上茶几上的水果，又躺了回去。
「嗯————」
「您先說說您對葉沖的看法和評價吧？」
「嗯？」
劉母頓了頓，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衝動、說話不經過大腦，有時還很愚蠢。」
「愚蠢？」
藝菲仰起頭去看老媽的眼睛，卻只看到了老媽的雙層下巴。
她又低下頭，腦中開始浮現葉沖的身影：「您說的這些個評價，還真是一針見血呢！」
劉母狐疑地低下頭：「你不生氣？」
「生氣？」
藝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從肚子上的水果盤裡拿起一顆車厘子，抬手餵到老媽嘴裡。
「嗯~嗯~幹嘛塞那麼快？都快頂到我喉嚨啦！」
劉母費勁的嚼著車厘子，女兒的話卻是讓她心頭一暖。
「我怎麼會生氣呢？您可是我最親的媽媽！再說了，在我眼裡，壞————葉沖也很愚蠢。」
「真的嗎？」
「嗯吶！」
藝菲將果盤放到小肚肚上，掰起手指開始數數。
「您看啊：我和他第一次吵架，他就沒長腦子，直接說讓我遠離乾爹，讓我們保持距離！」
劉母眉頭一皺，她還是第一次了解這些事兒。
「這不是憑空污人清白麼！」
「就是啊！」藝菲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許是想到了當晚的場景，她嘟起小嘴兒，手中的車厘子都不香了。
她將車厘子丟進嘴裡，抬手掰下第二根手指：「唔，第二次，唔姆~第二次是在他家。」
「他家！」
劉母翻身而起，藝菲一個趔趄，頭砸到了沙發上。
「呦！」
「啊！」劉母將她扶起來連聲道著歉，「對不起啊，寶貝。」
「沒事兒！」藝菲扭了扭頭，找到了一個軟軟的凸起枕著頭。
「我接著講哈！第二次是在他家，我給他做了木耳炒肉，當時還挺喜人的！」
「嗯————」劉母眼神複雜，她根本沒想過女兒和葉沖還有這碼子事兒。
「後來呢？」
「後來？」藝菲吧唧了兩下小嘴兒。
「後來我木耳炒出水了，他還挺驚奇的！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他只會炒土豆絲，就問我炒塊兒還是炒絲兒？」
「嗯。
「」
「我就說炒絲，我都行！」
「啊！」劉母又一次翻身坐起。
「嗯————」
「喲！」
「媽媽！」藝菲扶著小腦袋坐起來。
對面的劉母盯著她眼睛左看右看、橫看豎看，怎麼看都沒看到想像中的表情。
想到女兒單純的性子，她長長出了口氣。
「怎麼了？」
「沒事兒！」劉母又抱著她小腦袋躺了下來。
藝菲大眼睛眨不停，撲閃撲閃的睫毛都快能颳起一股香風。
是有哪裡不對麼？
葉沖炒絲，我都可以啊？
不待她細想，劉母的話語就響了起來。
「第四次就是九寨溝打人那次吧？」
藝菲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接著不在意地搖搖頭：「嗯吶。」
「嗯————」
客廳里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幾分鐘後。
「還有麼？」
「什麼還有麼？」
藝菲抬起頭，再次看向老媽，這次二人對上眼了。
「還有評價麼？」
」
「」
劉母從女兒期待的臉上收回視線，看向茶几上暫停的畫面。
「長得不錯，而且越來越有男人味兒了。」
「咦~」藝菲笑著用肩頭頂了頂劉母小腹：「您不實誠哦！您還討厭他呢，結果還說他帥？」
「嘿！你個倒霉妮子！」劉母難得被女兒弄紅臉一次，抬手就去掐女兒軟肉。
「咯咯咯————錯，錯啦，咯咯咯————」
二人鬧騰一陣，直到母女倆都漲紅著臉攤在沙發上，這才停下。
「我，呼，我的意思是，葉沖那孩子，至少面相上勉強配得上你。但離我的最佳女婿標準，還差上這麼一丟丟~」劉母指尖掐出個小宇宙。
藝菲胸脯劇烈起伏著，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老媽難得調皮一次，就不反駁她葉沖天下第一帥」這點了。
「還有呢？」
劉母白了自家女兒一眼。
這個妮子，我道歉歸道歉，非要讓我找葉沖優點幹嘛！
等等！
劉母猛地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
女兒今晚看似是在和自己談心，其實每一句話都不離葉沖。
她講的也全是她和葉沖的經歷，是在她視角里：葉沖這個人的形象。
這都兩年多了，自家女兒早已褪去青澀和單純。
她可能有時還是很憨、很善良，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笨。
相反的，因為單純善良的天性，她看人很有一套，直擊靈魂的那種。
所以————
她是在用自己的視角告訴自己：媽媽，我給自己找的人，其實很優秀的。
優秀麼？
拋開名聲、性格不談，葉衝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
他那為了護妻，不惜拉華藝、唐人下水的狠勁，其實很帥。
就是————
算了！每個丈母娘，一開始看女婿都是不順眼的。
「媽不說了，換你來說。」
「？」
藝菲翻身坐起，劉母白了她一眼，捏起車厘子塞到女兒嘴裡。
「說唄！推銷推銷你選中的人。」
藝菲聞言一顫，嚼嚼嚼的動作都頓了頓。
「我————唔姆，我覺得他最難能可貴的一點就是：坦誠！」
「坦誠？」
劉曉莉眉頭一蹙，幾乎擰成了川字。
葉沖這人臭名昭著，竟然還能用坦誠二字來形容他？
藝菲見她迷惑，伸手搖了搖她手臂。
「媽，你不覺得葉沖對我，有種「寧可我負天下人，絕不負你」的感覺嘛？」
劉母還沒消化剛剛的話，女兒就迫不及待地再次補充道：「明明是外界人人喊打的「不正經」導演，他在我面前卻是最正經的！」
劉母一怔，豎起手指就杵在女兒腦門上，推了她一下：「那是還沒得到你，男人這種東西都一樣，等到得到你————」
「不是這個正經！」藝菲急了，搖了搖頭扭開母親手指：「是坦誠！是不偽裝！是能讓我一眼看透他的靈魂和真心！」
說到這裡藝菲又摳了摳臉：「就是偶爾喜歡謎語人，老煩了。」
劉曉莉看著女兒那情根深種的模樣，無奈地搖搖頭。
「茜茜啊。」
「嗯？
」
劉母攤開她的小手，拿起一顆車厘子放到她手心裡：「茜茜，現在，你的人生由你做主了。」
藝菲瞳孔一震：「媽媽你的意思是？」
劉母蔚然一笑：「媽媽以後不管你了。
「真的？」
「真的！」
末了，劉母又想起什麼，提醒道：「茜茜，你記住，愛情不是一人的妥協，是兩人的遷就。我們不必強行讓對方變成自己期望的樣子，接受彼此的不足，才是愛情長久的不二法門！
藝菲鼓起小臉兒點點頭。
「我知道啦，媽媽。」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藝菲攤開小手，看著手中車厘子喃喃自語。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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