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融合度突破10%
第二天中午，西安咸陽國際機場。
武石拖著行李箱走進候機大廳，身後跟著恆大的隊友們。
郜林戴著口罩和墨鏡，邊走邊嘟囔：「這鬼天氣，凍死個人。」
武石沒理他，四處張望。
「找啥呢？」郜林湊過來。
「沒找啥。」
「喲，還裝。」郜林擠眉弄眼，「昨天那個穿白羽絨服的小姑娘，我都看見了。是不是你對象？」
武石白他一眼：「鄰家妹妹，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鄰家妹妹？」郜林嘿嘿一笑，「那不就是青梅竹馬？可以啊石頭，從小就有預備役。」
「滾。」
正說著，武石看見了他們。
武石媽站在安檢口外面，穿著那件紅色羽絨服，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熱騰騰的肉夾饃。
旁邊是張浩，嘴裡嚼著口香糖。
再旁邊，是蘇淺淺。
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羽絨服，圍巾換成了白色，頭髮紮起來，露出一張白白淨淨的小臉。
她站在武石媽身後，眼睛往這邊看，對上武石的目光，又飛快地移開。
武石走過去。
「媽。」
武石媽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然後又捏捏他的胳膊。
「你早上走的這麼急，我給你出去買東西，回來你就不見了。來，把這帶上，飛機上吃。」
她把塑膠袋塞進武石手裡，裡面是四個肉夾饃，還冒著熱氣。
「媽，太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給隊友分分，讓他們也嘗嘗咱西安的美味兒。」武石媽說著，眼眶又有點紅，「到了給媽發消息，啊？」
武石點頭：「嗯。」
張浩湊上來，一拳捶在武石肩膀上。
「石頭，下次回來提前說，咱哥幾個聚聚。你現在是大球星了，可別忘了我。」
武石揉揉肩膀：「忘不了你。」
「對了，」張浩壓低聲音，朝蘇淺淺努努嘴，「人家小姑娘特意來送你，你不多說兩句？」
武石愣了一下，看向蘇淺淺。
蘇淺淺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圈。
武石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淺淺。」
蘇淺淺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石頭哥，一路順風。」
「嗯。」
沉默了兩秒。
武石從兜里掏出手機，晃了晃。
「微信聯繫。」
蘇淺淺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點頭。
「好。」
武石轉身，朝安檢口走去。
走了幾步，回頭。
蘇淺淺還站在原地，看見他回頭，沖他揮揮手。
武石也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安檢通道里。
遠處，郜林、馮瀟霆、張琳芃幾個蹲在角落裡，一臉八卦。
「看見沒看見沒？那小姑娘，絕對有問題。」郜林小聲說。
馮瀟霆眯著眼：「長得挺俊，配咱石頭綽綽有餘。」
張琳芃點頭：「難怪平時叫石頭出去玩，去酒吧從來不去，KTV也不去。我還以為他是未成年放不開，原來是有個小女朋友在家等著呢。」
「什么小女朋友，人家說是鄰家妹妹。」郜林糾正。
「鄰家妹妹？」馮瀟霆嘿嘿一笑，「那不更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幾個人猥瑣地笑起來。
武石走過來，看見他們這副表情，一臉無語。
「笑啥呢？」
「沒啥沒啥。」郜林摟著他肩膀，「石頭啊，那小姑娘不錯，好好把握。」
武石翻了個白眼，推開他。
飛機起飛後，武石靠在窗邊，看著外面。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淺淺發來的微信：
「石頭哥，起飛了嗎？」
武石回覆：「還沒起飛。」
對面發來一個捂臉的表情。
「那你到了給我說一聲。」
「好。」
武石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睛。
銀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喲，聊上了？」
武石沒理她。
「這姑娘可以，比那些只會喊666的強多了。」銀頓了頓，「不過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踢球，別想太多。」
武石點了點頭。
回到廣州，已經是下午。
中超賽季正式結束。
恆大新王登基最後一場客場1比0贏了陝西，完美收官。
當晚，武石回到公寓，癱在沙發上。
銀飄出來，坐在茶几上。
「行了，該算帳了。」
她打了個響指，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
【2011賽季中超聯賽數據統計（武石）】
出場次數：21次（首發15次，替補6次）
出場時間：1583分鐘
進球：11個
助攻：9次
場均關鍵傳球：2.3次
場均過人：2.1次
場均評分：7.8分
【融合度結算】
當前融合度：9.85%→ 10.00%（+0.15%）
全球同年齡段排名：72→ 68（↑4位）
【核心屬性】
射門：84
傳球：89
視野：97
盤帶：79
身體：84
防守：53
【銀的點評】
「10%了。恭喜恭喜，終於從『菜鳥』升級到『入門級』。」
武石愣了一下：「10%才入門？」
「不然呢？你以為10%就能對標梅西了？」銀翻了個白眼，「梅西十歲就進拉瑪西亞了，十八歲已經拿了金球了。你現在這水平，放在歐洲青訓營里也就是個中上游。」
武石沉默。
「不過，2年不到時間從0.0001%漲到10%，這速度還行。」銀的語氣緩了緩，「而且你的數據確實漂亮，11球9助，中超一年級新生，這成績單拿出去不丟人。」
武石盯著那個10.00%，心裡有點複雜。
「行了，別emo了。」銀拍拍手，「下一站，足協杯決賽，對手上海東亞。」
武石抬起頭。
上海東亞。
升班馬，本賽季中超表現不錯，排名中游。隊裡有個人他熟。
武磊，亞青賽金靴，國青隊長。
銀正要繼續分析，忽然頓住了。
她的身影閃爍了一下。
「咦？」
武石皺眉：「怎麼了？」
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正在變得透明。
「我靠，不是吧……」
「什麼情況？」
銀抬起頭，表情有點複雜。
「系統又要升級了。」
「10%是個節點，需要核心算法調整。預計升級時間……一百小時。」
武石愣住：「一百小時？那不是四天多？」
「嗯。」銀的身影越來越淡，「也就是說，接下來四天，你看不見我了。」
武石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從她出現後，幾乎每天都在。
有時候煩得要死，毒舌起來恨不得讓她閉嘴。但突然說要消失四天……
「銀」看著他，忽然笑了。
「怎麼，捨不得？」
武石沒說話。
「行了行了，別矯情。」銀擺擺手，「四天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你正好趁這機會，自己踢一場。」
銀的聲音越來越遠，「沒有我在耳邊嗶嗶，你自己做決定，自己判斷。看看這一年半你到底長了多少腦子。」
武石沉默。
銀最後看了他一眼
「好好踢。別丟人。」
武石拖著行李箱走進候機大廳，身後跟著恆大的隊友們。
郜林戴著口罩和墨鏡，邊走邊嘟囔：「這鬼天氣，凍死個人。」
武石沒理他，四處張望。
「找啥呢？」郜林湊過來。
「沒找啥。」
「喲，還裝。」郜林擠眉弄眼，「昨天那個穿白羽絨服的小姑娘，我都看見了。是不是你對象？」
武石白他一眼：「鄰家妹妹，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鄰家妹妹？」郜林嘿嘿一笑，「那不就是青梅竹馬？可以啊石頭，從小就有預備役。」
「滾。」
正說著，武石看見了他們。
武石媽站在安檢口外面，穿著那件紅色羽絨服，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熱騰騰的肉夾饃。
旁邊是張浩，嘴裡嚼著口香糖。
再旁邊，是蘇淺淺。
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羽絨服，圍巾換成了白色，頭髮紮起來，露出一張白白淨淨的小臉。
她站在武石媽身後，眼睛往這邊看，對上武石的目光，又飛快地移開。
武石走過去。
「媽。」
武石媽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然後又捏捏他的胳膊。
「你早上走的這麼急，我給你出去買東西，回來你就不見了。來，把這帶上，飛機上吃。」
她把塑膠袋塞進武石手裡，裡面是四個肉夾饃，還冒著熱氣。
「媽，太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給隊友分分，讓他們也嘗嘗咱西安的美味兒。」武石媽說著，眼眶又有點紅，「到了給媽發消息，啊？」
武石點頭：「嗯。」
張浩湊上來，一拳捶在武石肩膀上。
「石頭，下次回來提前說，咱哥幾個聚聚。你現在是大球星了，可別忘了我。」
武石揉揉肩膀：「忘不了你。」
「對了，」張浩壓低聲音，朝蘇淺淺努努嘴，「人家小姑娘特意來送你，你不多說兩句？」
武石愣了一下，看向蘇淺淺。
蘇淺淺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圈。
武石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淺淺。」
蘇淺淺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石頭哥，一路順風。」
「嗯。」
沉默了兩秒。
武石從兜里掏出手機，晃了晃。
「微信聯繫。」
蘇淺淺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點頭。
「好。」
武石轉身，朝安檢口走去。
走了幾步，回頭。
蘇淺淺還站在原地，看見他回頭，沖他揮揮手。
武石也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安檢通道里。
遠處，郜林、馮瀟霆、張琳芃幾個蹲在角落裡，一臉八卦。
「看見沒看見沒？那小姑娘，絕對有問題。」郜林小聲說。
馮瀟霆眯著眼：「長得挺俊，配咱石頭綽綽有餘。」
張琳芃點頭：「難怪平時叫石頭出去玩，去酒吧從來不去，KTV也不去。我還以為他是未成年放不開，原來是有個小女朋友在家等著呢。」
「什么小女朋友，人家說是鄰家妹妹。」郜林糾正。
「鄰家妹妹？」馮瀟霆嘿嘿一笑，「那不更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幾個人猥瑣地笑起來。
武石走過來，看見他們這副表情，一臉無語。
「笑啥呢？」
「沒啥沒啥。」郜林摟著他肩膀，「石頭啊，那小姑娘不錯，好好把握。」
武石翻了個白眼，推開他。
飛機起飛後，武石靠在窗邊，看著外面。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淺淺發來的微信：
「石頭哥，起飛了嗎？」
武石回覆：「還沒起飛。」
對面發來一個捂臉的表情。
「那你到了給我說一聲。」
「好。」
武石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睛。
銀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喲，聊上了？」
武石沒理她。
「這姑娘可以，比那些只會喊666的強多了。」銀頓了頓，「不過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踢球，別想太多。」
武石點了點頭。
回到廣州，已經是下午。
中超賽季正式結束。
恆大新王登基最後一場客場1比0贏了陝西，完美收官。
當晚，武石回到公寓，癱在沙發上。
銀飄出來，坐在茶几上。
「行了，該算帳了。」
她打了個響指，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
【2011賽季中超聯賽數據統計（武石）】
出場次數：21次（首發15次，替補6次）
出場時間：1583分鐘
進球：11個
助攻：9次
場均關鍵傳球：2.3次
場均過人：2.1次
場均評分：7.8分
【融合度結算】
當前融合度：9.85%→ 10.00%（+0.15%）
全球同年齡段排名：72→ 68（↑4位）
【核心屬性】
射門：84
傳球：89
視野：97
盤帶：79
身體：84
防守：53
【銀的點評】
「10%了。恭喜恭喜，終於從『菜鳥』升級到『入門級』。」
武石愣了一下：「10%才入門？」
「不然呢？你以為10%就能對標梅西了？」銀翻了個白眼，「梅西十歲就進拉瑪西亞了，十八歲已經拿了金球了。你現在這水平，放在歐洲青訓營里也就是個中上游。」
武石沉默。
「不過，2年不到時間從0.0001%漲到10%，這速度還行。」銀的語氣緩了緩，「而且你的數據確實漂亮，11球9助，中超一年級新生，這成績單拿出去不丟人。」
武石盯著那個10.00%，心裡有點複雜。
「行了，別emo了。」銀拍拍手，「下一站，足協杯決賽，對手上海東亞。」
武石抬起頭。
上海東亞。
升班馬，本賽季中超表現不錯，排名中游。隊裡有個人他熟。
武磊，亞青賽金靴，國青隊長。
銀正要繼續分析，忽然頓住了。
她的身影閃爍了一下。
「咦？」
武石皺眉：「怎麼了？」
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正在變得透明。
「我靠，不是吧……」
「什麼情況？」
銀抬起頭，表情有點複雜。
「系統又要升級了。」
「10%是個節點，需要核心算法調整。預計升級時間……一百小時。」
武石愣住：「一百小時？那不是四天多？」
「嗯。」銀的身影越來越淡，「也就是說，接下來四天，你看不見我了。」
武石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從她出現後，幾乎每天都在。
有時候煩得要死，毒舌起來恨不得讓她閉嘴。但突然說要消失四天……
「銀」看著他，忽然笑了。
「怎麼，捨不得？」
武石沒說話。
「行了行了，別矯情。」銀擺擺手，「四天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你正好趁這機會，自己踢一場。」
銀的聲音越來越遠，「沒有我在耳邊嗶嗶，你自己做決定，自己判斷。看看這一年半你到底長了多少腦子。」
武石沉默。
銀最後看了他一眼
「好好踢。別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