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賽後採訪
加時賽繼續，不過剩下的幾分鐘對阿聯已經是垃圾時間了。
然而國青顯然並不想就此結束。
第120分鐘，對方後衛禁區內解圍失誤，被武磊斷下。
武磊頭也不抬的一腳射門，門將準備不足，
4：1
「武磊——梅開二度！比賽徹底結束了！」解說席上，黃健翔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加時賽最後時刻，國青隊將比分擴大到4比1！這是一場團隊的勝利，一場意志的勝利！一場付出巨大代價後的勝利！」
與此同時，裁判的終場哨聲響起。
急診觀察室
手機震動。
武石几乎是立刻抓起來——是領隊林薇發來的簡訊：
「比賽結束，4比1。武磊又進一個。我們贏了，進四強了。你好好休息，全隊都在回酒店路上。你別擔心了。」
短短几行字，武石看了三遍。
贏了。
真的贏了。
4比1。
他閉上眼睛，靠在枕頭上，長長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左腿雖然還隱隱作痛，但胸腔里那股憋了幾天的壓抑憋屈，此刻終於煙消雲散。
系統的提示如約而至：
【關鍵比賽勝利確認】
【比賽貢獻評估：A級0】
【模板融合度提升：2.7%→ 3.0%】
【達成階段性里程碑：融合度突破3%】
【系統升級程序啟動……】
【預計升級時間：12小時】
【升級期間功能受限】
【升級後將解鎖開啟新的功能】
3%了，竟然可以開啟新的功能，武石已經開始期待明天會解鎖什麼新功能。
武石盯著那個數字。從最初抗拒的0.001%，到中甲首球後的0.7%，再到如今……不知不覺，這個他曾經「狗都不要」的模板，已經陪他走過了快1整年賽季，一場又一場關鍵比賽。
系統進入升級，12小時。
系統，系統，武石默念2聲，果然系統沒有反應
他忽然有點不習慣，但也好。
武石想到這裡，嘴角開始掛起一個開心的弧度。
賽後新聞發布會，媒體混合區
長槍短炮對準了剛剛落座的四人：主教練老李、隊長武磊、本場替補上場進球的王卓封。陳亮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比賽透支嚴重，歡呼過後就徹底燃盡了，被隊醫拉去做冰敷了。
老李拿起話筒，眼圈還有些發紅。
「我先說兩句。」他聲音低沉，
「這場比賽，孩子們拼盡了全力。我們賽前就知道對手很強，也知道他們說過什麼。但足球是用腳踢的，不是用嘴說的。」
有記者舉手：「李指導，武石的傷勢怎麼樣了？」
老李神色一黯：「已經送醫院了，具體要等明天詳細檢查結果。我想說的是——」
他頓了頓，看向鏡頭，
「武石今天在場上被侵犯了無數次，最後一次是直接沖人去的惡劣犯規。我希望亞足聯能嚴肅處理這種行為。」
現場響起一片贊同的低聲議論。
輪到武磊發言時，他顯得很平靜。
「贏下比賽是全隊的功勞。在加時賽抓住了機會。」他看向身邊的隊友，「沒有每個人的付出，走不到這裡。」
《足球周刊》的蘇晴站起來：「武磊，你進球後掀起球衣，露出寫給武石的祝福。那一刻你在想什麼？」
武磊沉默了兩秒：「我想讓他知道，我們和他在一起。這場比賽不止是場上11個人的，是所有隊員、所有工作人員的。武石雖然下去了，但他的努力還在場上。」
王卓封說話時還喘著氣：
「阿聯中場技術很好，但我們用跑動彌補了。教練說我上去就跑，沖他們，我只是執行了戰術安排。」
這時，一個澳大利亞當地媒體的記者用英語提問：「李教練，您如何評價阿聯隊的表現？他們賽前曾說有些比賽『沒必要拼得太兇』。」
全場安靜下來。
老李拿起話筒，緩緩說道：
「我尊重每一個對手。但我想說，在足球場上，永遠不要輕視任何一支願意拼盡全力的隊伍。尤其是——」
他看向台下無數閃爍的鏡頭，「當這支隊伍穿著印有國旗的球衣時。」
掌聲響起。
同一時間，阿聯隊新聞發布會
氣氛截然不同。
主教練葡萄牙人臉色鐵青，身旁的奧馬爾低著頭，馬布霍特則面無表情。
「我們其實本場比賽的應對是夠得上一場勝利的。」
教練用英語說，語氣生硬，
「紅牌改變了比賽。在那之前，雖然有過一時落後，但是我們很快追平，我們一直是優勢。但足球就是這樣。」
有記者問道
「教練，您不覺得這場比賽戰術上你有什麼布置安排的問題麼？」
「你是？」
「您好，我是來自澳洲體壇周刊的記者。」
葡萄牙人說道：
「那我要對你所在欄目組的專業水平有所質疑。」
「你要是有認真看這場比賽的話，就知道我們上半場一直給到對方充足的進攻壓力，並死死的限制住了對方的核心進攻球員，只是運氣沒站在我們這邊，要是我們能早早拿下一分，比賽會完全不一樣。」
「即便下半場一時落後，我也及時做出了戰術調整，並且快速取得成效追回了比分，只要不是那個意外，即便進了加時我手中還有2張換人名額，贏面依舊很大！」
「但是紅牌出現後，那種情況我只能打出所有底牌先成功將比賽防守至常規時間結束。」
我的戰術布置，一直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也一直再根據場上情況做出及時的戰術調整，我們雖然輸了，但是並代表我們比他們弱。
這時一個中方記者尖銳提問：「您賽前說有些比賽『沒必要拼得太兇』，但今天的結果是否證明，輕視任何對手都是危險的？」
教練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從未說過輕視對手。我的意思是，在漫長的錦標賽中，需要合理分配體能。今天只是……結果不理想。」
「關於阿斯對武石的那次犯規，您認為那應該是紅牌嗎？」
「裁判做出了決定，我尊重判罰。」教練避重就輕，「但比賽中對抗是正常的。」
奧馬爾被問到自己時，聲音很低：「對手不弱。」
「您如何看待中國隊的『雙武組合』？尤其是武磊今天的表現？」
奧馬爾抬起頭，猶豫了一下：「他們是很優秀的球員。武磊的跑位和終結能力很強。至於武石……」他頓了頓，「他的視野和傳球很有特點，可惜受傷了。祝他早日康復。」
這句話說得還算得體，台下氣氛稍微緩和。
但緊接著，又一個阿聯本地媒體問道：
「您輸給賽前被普遍認為『不是硬骨頭』的對手，這是否意味著您的執教合同在本年度結束後將不會續簽？」
教練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
現場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只有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醫院裡，武石看著系統界面上那個【升級中：11小時58分】的倒計時，也終於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這一夜，有人酣睡，有人無眠。
然而國青顯然並不想就此結束。
第120分鐘，對方後衛禁區內解圍失誤，被武磊斷下。
武磊頭也不抬的一腳射門，門將準備不足，
4：1
「武磊——梅開二度！比賽徹底結束了！」解說席上，黃健翔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加時賽最後時刻，國青隊將比分擴大到4比1！這是一場團隊的勝利，一場意志的勝利！一場付出巨大代價後的勝利！」
與此同時，裁判的終場哨聲響起。
急診觀察室
手機震動。
武石几乎是立刻抓起來——是領隊林薇發來的簡訊：
「比賽結束，4比1。武磊又進一個。我們贏了，進四強了。你好好休息，全隊都在回酒店路上。你別擔心了。」
短短几行字，武石看了三遍。
贏了。
真的贏了。
4比1。
他閉上眼睛，靠在枕頭上，長長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左腿雖然還隱隱作痛，但胸腔里那股憋了幾天的壓抑憋屈，此刻終於煙消雲散。
系統的提示如約而至：
【關鍵比賽勝利確認】
【比賽貢獻評估：A級0】
【模板融合度提升：2.7%→ 3.0%】
【達成階段性里程碑：融合度突破3%】
【系統升級程序啟動……】
【預計升級時間：12小時】
【升級期間功能受限】
【升級後將解鎖開啟新的功能】
3%了，竟然可以開啟新的功能，武石已經開始期待明天會解鎖什麼新功能。
武石盯著那個數字。從最初抗拒的0.001%，到中甲首球後的0.7%，再到如今……不知不覺，這個他曾經「狗都不要」的模板，已經陪他走過了快1整年賽季，一場又一場關鍵比賽。
系統進入升級，12小時。
系統，系統，武石默念2聲，果然系統沒有反應
他忽然有點不習慣，但也好。
武石想到這裡，嘴角開始掛起一個開心的弧度。
賽後新聞發布會，媒體混合區
長槍短炮對準了剛剛落座的四人：主教練老李、隊長武磊、本場替補上場進球的王卓封。陳亮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比賽透支嚴重，歡呼過後就徹底燃盡了，被隊醫拉去做冰敷了。
老李拿起話筒，眼圈還有些發紅。
「我先說兩句。」他聲音低沉，
「這場比賽，孩子們拼盡了全力。我們賽前就知道對手很強，也知道他們說過什麼。但足球是用腳踢的，不是用嘴說的。」
有記者舉手：「李指導，武石的傷勢怎麼樣了？」
老李神色一黯：「已經送醫院了，具體要等明天詳細檢查結果。我想說的是——」
他頓了頓，看向鏡頭，
「武石今天在場上被侵犯了無數次，最後一次是直接沖人去的惡劣犯規。我希望亞足聯能嚴肅處理這種行為。」
現場響起一片贊同的低聲議論。
輪到武磊發言時，他顯得很平靜。
「贏下比賽是全隊的功勞。在加時賽抓住了機會。」他看向身邊的隊友，「沒有每個人的付出，走不到這裡。」
《足球周刊》的蘇晴站起來：「武磊，你進球後掀起球衣，露出寫給武石的祝福。那一刻你在想什麼？」
武磊沉默了兩秒：「我想讓他知道，我們和他在一起。這場比賽不止是場上11個人的，是所有隊員、所有工作人員的。武石雖然下去了，但他的努力還在場上。」
王卓封說話時還喘著氣：
「阿聯中場技術很好，但我們用跑動彌補了。教練說我上去就跑，沖他們，我只是執行了戰術安排。」
這時，一個澳大利亞當地媒體的記者用英語提問：「李教練，您如何評價阿聯隊的表現？他們賽前曾說有些比賽『沒必要拼得太兇』。」
全場安靜下來。
老李拿起話筒，緩緩說道：
「我尊重每一個對手。但我想說，在足球場上，永遠不要輕視任何一支願意拼盡全力的隊伍。尤其是——」
他看向台下無數閃爍的鏡頭，「當這支隊伍穿著印有國旗的球衣時。」
掌聲響起。
同一時間，阿聯隊新聞發布會
氣氛截然不同。
主教練葡萄牙人臉色鐵青，身旁的奧馬爾低著頭，馬布霍特則面無表情。
「我們其實本場比賽的應對是夠得上一場勝利的。」
教練用英語說，語氣生硬，
「紅牌改變了比賽。在那之前，雖然有過一時落後，但是我們很快追平，我們一直是優勢。但足球就是這樣。」
有記者問道
「教練，您不覺得這場比賽戰術上你有什麼布置安排的問題麼？」
「你是？」
「您好，我是來自澳洲體壇周刊的記者。」
葡萄牙人說道：
「那我要對你所在欄目組的專業水平有所質疑。」
「你要是有認真看這場比賽的話，就知道我們上半場一直給到對方充足的進攻壓力，並死死的限制住了對方的核心進攻球員，只是運氣沒站在我們這邊，要是我們能早早拿下一分，比賽會完全不一樣。」
「即便下半場一時落後，我也及時做出了戰術調整，並且快速取得成效追回了比分，只要不是那個意外，即便進了加時我手中還有2張換人名額，贏面依舊很大！」
「但是紅牌出現後，那種情況我只能打出所有底牌先成功將比賽防守至常規時間結束。」
我的戰術布置，一直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也一直再根據場上情況做出及時的戰術調整，我們雖然輸了，但是並代表我們比他們弱。
這時一個中方記者尖銳提問：「您賽前說有些比賽『沒必要拼得太兇』，但今天的結果是否證明，輕視任何對手都是危險的？」
教練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從未說過輕視對手。我的意思是，在漫長的錦標賽中，需要合理分配體能。今天只是……結果不理想。」
「關於阿斯對武石的那次犯規，您認為那應該是紅牌嗎？」
「裁判做出了決定，我尊重判罰。」教練避重就輕，「但比賽中對抗是正常的。」
奧馬爾被問到自己時，聲音很低：「對手不弱。」
「您如何看待中國隊的『雙武組合』？尤其是武磊今天的表現？」
奧馬爾抬起頭，猶豫了一下：「他們是很優秀的球員。武磊的跑位和終結能力很強。至於武石……」他頓了頓，「他的視野和傳球很有特點，可惜受傷了。祝他早日康復。」
這句話說得還算得體，台下氣氛稍微緩和。
但緊接著，又一個阿聯本地媒體問道：
「您輸給賽前被普遍認為『不是硬骨頭』的對手，這是否意味著您的執教合同在本年度結束後將不會續簽？」
教練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
現場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只有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醫院裡，武石看著系統界面上那個【升級中：11小時58分】的倒計時，也終於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這一夜，有人酣睡，有人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