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人呢？
回到BJ的第二天，林晴霞就迫不及待地給灣灣家裡打了電話。
其實早在79年，內地已經開放對灣灣的長途電話業務。而香江甚至更早，具體的時間卻不是很清楚。
但這年頭，從內地向香江打電話很難，打向灣灣更難。
首先，電話需要通過香江或鷹醬國等第三地進行轉接，才能打到灣灣去。
其次，這年頭的電話，在內地並不是一個常見的東西。尋常人家都不一定有，只有一些機關單位才有電話。
不過，林晴霞不需要擔心這些，畢竟她是跟李江波來的，住的是外賓賓館。打個電話，還是沒問題的。
而外賓賓館打電話也是需要排隊的。
兩人在房間中等了一上午，才接到前台的電話，告知輪到他們打電話了。
林晴霞從李江波手中接過話筒，手微微顫抖的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那邊傳來接線員的聲音，林晴霞簡單的說了幾句後，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
直到嘟嘟聲不再響起，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電話鈴聲，林青霞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餵？」
林晴霞一下子就聽出是自己母親麻蘭英的聲音，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媽是我，晴霞。」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傳來林母激動的聲音。
「晴霞！是你嗎？你在哪裡？找到你姐姐了嗎？」
林晴霞深吸一口氣，將這幾天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
林母聽到林晴霞為了找她大姐，受了那麼多的苦，心情不免地低落起來，讓她更難受的是，這尋找並沒有什麼結果。
她重重地嘆口氣，「孩子，你受苦了！沒關係的，媽不怪你。」
林晴霞知道母親是在安慰自己，她或許無法感同身受，但她知道母親一定很難過。
「媽，我問你一件事。我爺爺當年除了我爸以外，還有沒有孩子？」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後就聽見林母喊道：
「老林！老林！你過來！你女兒問你話呢！」
沒一會，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蒼老又沉重的聲音。
「晴霞？」
「爸，是我。咱們長話短說，我去了你說的那個地方，但是沒有人認識你。」
電話那邊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林晴霞說道：「所以，我們猜測，爺爺那邊應該是搬走了。我們也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在報紙上刊登尋人啟事。這樣，看能不能找到。」
林父沉默了一會，「需要我做什麼嗎？」
「爸，我估計爺爺奶奶已經不在世了。所以，我想問問您這邊還有沒有兄弟姐妹，我們打算從這方面下手。」
林父愣了愣，「有。有個弟弟，叫林維雲，比我小几歲。」
林晴霞點點頭，「爸，你多說說叔叔的信息，我想信息多，更容易尋找。」
「好好好！」林父連說三聲好，隨後將林晴霞的叔叔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林晴霞一邊聽著，一邊記著。她生怕錯一個字，就找不到自己大姐了。
這個電話打了有半個小時左右，等林晴霞掛斷電話時，話筒都是燙的。
林晴霞將手中的紙條遞給李江波，「我爸說，他還有個弟弟，叫林維雲」
李江波點點頭，「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林青霞不由自主地拉住了李江波的袖子，「我也去。」
「行！那就一起吧。」
李江波和林青霞兩人結伴離開賓館。
李江波打算先去找北影廠的王廠長，自己又對電視台那邊不熟悉。找個熟人也好辦事嘛！
半個小時以後，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王廠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李江波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廠長聽完後，一拍大腿，「李導，這個忙我幫定了。都是華夏兒女，出門在外的，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嗎？」
李江波連連感謝，「那就麻煩王廠長了。」
「麻煩什麼，舉手之勞。我跟電視台那邊還是很熟悉的，咱現在就走，我帶你們過去。」
三人坐上車，直奔電視台去。
車子開了有十來分鐘後就停了，停在了一棟灰色的大樓前。
三人下了車，王廠長帶著兩人往裡走。
剛進大樓，一旁的保安就向王廠長打招呼。
王廠長也是點頭示意，沒有說。
這些李江波都看在眼中，他心想，這找王廠長是找對人了啊！
可上了樓，三人有些納悶。
這是啥情況？辦公樓里怎麼空蕩蕩的，根本不像有人在。
王廠長撓撓頭，「咦？人呢？」
他帶著兩人朝前走了走，四處看了看。就發現，走廊兩邊的辦公室門都開著，只是裡面沒有人。
李江波跟在他後面，有些奇怪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活動？」
王廠長搖搖頭，「沒聽說啊！沒事，走！咱們在上一層，副台長在三樓。」
三人又上了一層樓，剛上到三樓，就聽見四樓傳來一陣說話聲。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了四樓。
等到了四樓，聲音越來越明顯了。
三人循著聲音，一路走著，最後來到了一間大大的會議室門口。
王廠長踮起腳尖，朝裡面望了望，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開會。
他朝兩人聳了聳肩，「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
李江波也朝里望了望，「這是在開會呢？不知道有啥大事。」
三人站在會議室門口等了一會。
裡面傳來陣陣討論聲，只是隔著一道門，聽得不是太真切。
但李江波能隱約聽見斷斷續續的聲音，什麼腳盆雞，什麼西遊記，什麼楊導演。
這些詞落在其他人耳朵里，也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但落在李江波耳中，那就是驚起滔天巨浪。
他光聽到腳盆雞、西遊記、楊導演，這三個詞，就知道這是在討論四大名著之一的《西遊記》的拍攝問題。
只是他有些奇怪，這現在也才六七月份。
而西遊記被提上日程好像是在81年的11月，還是12月？
好奇心驅使著李江波朝門口靠了靠。
一旁的王廠長嚇了一跳，忙拉著他的胳膊，小聲道：「李導，你這是幹什麼？讓人看見多不好！」
李江波訕訕一笑，不再靠近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從裡面打開。
一群人從裡面走出，這群人剛出門，就看見王廠長帶著三人在門口。
他們也不奇怪，紛紛和王廠長打招呼。
王廠長微笑點頭，可見他是這裡的常客。
過了一會，一位圓臉，笑眯眯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王廠長眼前一亮，忙上前，「老王！你可是讓我好等啊！」
那名中年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咦！老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走走，到我辦公室喝點茶。」
王廠長笑道：「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求你。」
說罷，向李江波和林青霞介紹起來。
「這位是王風王台長。」
「這兩位是，李江波李導和林晴霞女士。」
兩人和王風打了個招呼，又寒暄了幾句後，便跟著他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中。
其實早在79年，內地已經開放對灣灣的長途電話業務。而香江甚至更早，具體的時間卻不是很清楚。
但這年頭，從內地向香江打電話很難，打向灣灣更難。
首先，電話需要通過香江或鷹醬國等第三地進行轉接，才能打到灣灣去。
其次，這年頭的電話，在內地並不是一個常見的東西。尋常人家都不一定有，只有一些機關單位才有電話。
不過，林晴霞不需要擔心這些，畢竟她是跟李江波來的，住的是外賓賓館。打個電話，還是沒問題的。
而外賓賓館打電話也是需要排隊的。
兩人在房間中等了一上午，才接到前台的電話，告知輪到他們打電話了。
林晴霞從李江波手中接過話筒，手微微顫抖的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那邊傳來接線員的聲音，林晴霞簡單的說了幾句後，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
直到嘟嘟聲不再響起，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電話鈴聲，林青霞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餵？」
林晴霞一下子就聽出是自己母親麻蘭英的聲音，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媽是我，晴霞。」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傳來林母激動的聲音。
「晴霞！是你嗎？你在哪裡？找到你姐姐了嗎？」
林晴霞深吸一口氣，將這幾天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
林母聽到林晴霞為了找她大姐，受了那麼多的苦，心情不免地低落起來，讓她更難受的是，這尋找並沒有什麼結果。
她重重地嘆口氣，「孩子，你受苦了！沒關係的，媽不怪你。」
林晴霞知道母親是在安慰自己，她或許無法感同身受，但她知道母親一定很難過。
「媽，我問你一件事。我爺爺當年除了我爸以外，還有沒有孩子？」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後就聽見林母喊道：
「老林！老林！你過來！你女兒問你話呢！」
沒一會，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蒼老又沉重的聲音。
「晴霞？」
「爸，是我。咱們長話短說，我去了你說的那個地方，但是沒有人認識你。」
電話那邊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林晴霞說道：「所以，我們猜測，爺爺那邊應該是搬走了。我們也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在報紙上刊登尋人啟事。這樣，看能不能找到。」
林父沉默了一會，「需要我做什麼嗎？」
「爸，我估計爺爺奶奶已經不在世了。所以，我想問問您這邊還有沒有兄弟姐妹，我們打算從這方面下手。」
林父愣了愣，「有。有個弟弟，叫林維雲，比我小几歲。」
林晴霞點點頭，「爸，你多說說叔叔的信息，我想信息多，更容易尋找。」
「好好好！」林父連說三聲好，隨後將林晴霞的叔叔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林晴霞一邊聽著，一邊記著。她生怕錯一個字，就找不到自己大姐了。
這個電話打了有半個小時左右，等林晴霞掛斷電話時，話筒都是燙的。
林晴霞將手中的紙條遞給李江波，「我爸說，他還有個弟弟，叫林維雲」
李江波點點頭，「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林青霞不由自主地拉住了李江波的袖子，「我也去。」
「行！那就一起吧。」
李江波和林青霞兩人結伴離開賓館。
李江波打算先去找北影廠的王廠長，自己又對電視台那邊不熟悉。找個熟人也好辦事嘛！
半個小時以後，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王廠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李江波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廠長聽完後，一拍大腿，「李導，這個忙我幫定了。都是華夏兒女，出門在外的，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嗎？」
李江波連連感謝，「那就麻煩王廠長了。」
「麻煩什麼，舉手之勞。我跟電視台那邊還是很熟悉的，咱現在就走，我帶你們過去。」
三人坐上車，直奔電視台去。
車子開了有十來分鐘後就停了，停在了一棟灰色的大樓前。
三人下了車，王廠長帶著兩人往裡走。
剛進大樓，一旁的保安就向王廠長打招呼。
王廠長也是點頭示意，沒有說。
這些李江波都看在眼中，他心想，這找王廠長是找對人了啊！
可上了樓，三人有些納悶。
這是啥情況？辦公樓里怎麼空蕩蕩的，根本不像有人在。
王廠長撓撓頭，「咦？人呢？」
他帶著兩人朝前走了走，四處看了看。就發現，走廊兩邊的辦公室門都開著，只是裡面沒有人。
李江波跟在他後面，有些奇怪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活動？」
王廠長搖搖頭，「沒聽說啊！沒事，走！咱們在上一層，副台長在三樓。」
三人又上了一層樓，剛上到三樓，就聽見四樓傳來一陣說話聲。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了四樓。
等到了四樓，聲音越來越明顯了。
三人循著聲音，一路走著，最後來到了一間大大的會議室門口。
王廠長踮起腳尖，朝裡面望了望，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開會。
他朝兩人聳了聳肩，「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
李江波也朝里望了望，「這是在開會呢？不知道有啥大事。」
三人站在會議室門口等了一會。
裡面傳來陣陣討論聲，只是隔著一道門，聽得不是太真切。
但李江波能隱約聽見斷斷續續的聲音，什麼腳盆雞，什麼西遊記，什麼楊導演。
這些詞落在其他人耳朵里，也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但落在李江波耳中，那就是驚起滔天巨浪。
他光聽到腳盆雞、西遊記、楊導演，這三個詞，就知道這是在討論四大名著之一的《西遊記》的拍攝問題。
只是他有些奇怪，這現在也才六七月份。
而西遊記被提上日程好像是在81年的11月，還是12月？
好奇心驅使著李江波朝門口靠了靠。
一旁的王廠長嚇了一跳，忙拉著他的胳膊，小聲道：「李導，你這是幹什麼？讓人看見多不好！」
李江波訕訕一笑，不再靠近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從裡面打開。
一群人從裡面走出，這群人剛出門，就看見王廠長帶著三人在門口。
他們也不奇怪，紛紛和王廠長打招呼。
王廠長微笑點頭，可見他是這裡的常客。
過了一會，一位圓臉，笑眯眯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王廠長眼前一亮，忙上前，「老王！你可是讓我好等啊！」
那名中年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咦！老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走走，到我辦公室喝點茶。」
王廠長笑道：「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求你。」
說罷，向李江波和林青霞介紹起來。
「這位是王風王台長。」
「這兩位是，李江波李導和林晴霞女士。」
兩人和王風打了個招呼，又寒暄了幾句後，便跟著他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