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佳慧的陝話
李江波回到香江時，正是《風繼續吹》上架的第二周。
這周，《風繼續吹》的銷量突破一萬張。
香江唱片業協會的人打電話過來，語氣中還帶著不相信，「黎先生，你們家的張國容，是什麼來頭？」
黎小田笑著說：「能有啥來頭，前面苦熬了三年，後面就是跟對了人。」
時光日報在專輯發行的第一時間就開始造勢，由於底子比較薄，並未在香江造成太多浪花。
直到第二周，香江其他報社開始跟進。
《明報》用了半個版面來宣傳，標題則是：三年沉寂，一飛沖天，張國容憑藉《風繼續吹》嶄露頭角。
《東方日報》的標題不吸引人，但內容確實下了功夫。
「如果說許冠傑是香江樂壇粵語的開創者，關正杰是正氣的俠客，羅文是華麗的戲子，那張國容就是深情王子，一首歌可以撫平你所有傷口。」
《時光日報》則對同公司的藝人是毫不猶豫的讚美，還稱這張專輯肯定能突破白金銷量。
一時間，香江街頭巷尾開始流傳一個詞——「風繼續吹。」
新的一天。
李江波坐在辦公室，正思考著請那位武術指導擔任《颶風行動》的武術指導。
經過一個月，他的劇本也寫好了，分鏡頭也畫好了，現在就是籌備劇組了。
上一次挖袁和平，袁和平沒有動心，導致自己一時之間沒有武指可用。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黎小田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張國容。
黎小田剛一進門就喊：「老闆，破了！破了！」
李江波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什麼破了？」
黎小田臉上帶著不可言喻的笑容，嘴角都能咧成一個勾子。
「《風繼續吹》的銷量破了，第二周銷量破了一萬張。」
張國容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中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
李江波點點頭，摸出一包煙，自己點上一根，又把煙盒推過去。
黎小田擺擺手，張國容則想拿，卻在黎小田的殺人的眼神下，最終還是沒動手。
「坐。」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黎小田還在興奮，絮絮叨叨地說著唱片在市場的反饋、電台的點歌數量、報紙上的各種報導。
張國容坐在一旁，仔細地聽著，偶爾點頭附和，目光卻一直落在李江波身上。
直到黎小田問道：「老闆，現在工廠印了兩萬張，你看還有必要再加印嗎？」
「印！為啥不印？從銷量上就能看出來，這張專輯絕對能到金唱片銷量，說不定能到白金呢！」
黎小田聞言愣了愣，他沒想到李江波這麼看好張國容，在他心中，這張專輯銷量能到金唱片就已經算成功了。
要知道，香江樂壇很少能有人憑藉一張專輯大火。
像張國容都撲街三年了，怎麼可能憑藉一張專輯達到白金銷量？
這就不得不說香江唱片協會制定的標準：本地唱片年銷量達到三萬，被認定為金唱片，達到五萬張，被認定為白金唱片，達到十萬張，則稱為雙白金唱片，依次類推。
為什麼這個年代這麼看重銷量呢？是因為，只有拿到白金唱片，才能在紅館開演唱會。
而張國容連金唱片都沒有拿到，怎麼可能直接就到白金唱片？
黎小田想到這裡，「老闆，那再加印一萬張？」
李江波點點頭，「也行，你看著辦吧！對了四姐妹組合的唱片，你也盯緊點。」
黎小田點點頭，「沒問題。」
等兩人談完話，張國容才開口道：「老闆，謝謝你。」
李江波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國容，「謝什麼？歌是你唱的，唱片是你錄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歌是你寫的。」
李江波彈了彈菸灰，「我寫的歌多了，你唱火了，那是你的本事。」
張國容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江波哈哈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我準備開部電影，阿容你想演不？」
張國容討價還價地說，「那我不要片酬，只要歌曲。」
黎小田白了張國容一眼，「你以為這些歌是大風颳來的？想要就有的？」
張國容拉了拉黎小田的衣服，「老師，我那些歌都是用出演片酬換來的。」
李江波聽見了，懶得理他們。
剛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還沒等李江波應聲，門就被推開一條縫，關芝琳的小腦袋就探了進來。
「老闆，忙著呢？」
李江波無語地朝她招招手，「進來吧。」
關芝琳推門進來，身後沒跟著別人，她先沖黎小田和張國容點點頭，然後走到李江波辦公桌前。
「老闆，聽說十仔的唱片賣瘋了？」
李江波嗯了一聲。
關芝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我們幾個呢？能不能像十仔一樣火？」
李江波扶著自己的額頭，「佳慧啊！你多練練歌。我就能保證你和十仔一樣火。」
「真的？」
「比真金還真！」
一旁的黎小田開口說道：「佳慧，你們那個組合的唱片，主打歌都是老闆寫的，肯定能火。你要是不放心，等專輯出來了，我幫你們盯著。」
關芝琳沖黎小田甜甜一笑，「謝謝黎總監。」
「小事，小事。」
關芝琳轉過頭，看著李江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江波看她那樣，問道：「還有事？」
關芝琳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這可把李江波搞懵了，「到底有沒有？」
關芝琳咬了咬嘴唇，「有是有......只是老闆你可不要笑話我。」
「說！」
關芝琳深吸一口氣，開口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小伙，來來，過來，姐給你說個話。」
李江波愣住了。
關芝琳見李江波沒有反應，又補充了一句，「來把姐一端。」
辦公室里安靜了，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在辦公室響起。
黎小田和張國容則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關芝琳說的什麼。
李江波咳了兩聲，用手順了順胸膛，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他盯著關芝琳，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想笑，又想努力地憋住。
「你.....你從哪裡學的？」
關芝琳眨眨眼，「跟阿梅學的啊！她說這是你們陝西話，可好聽了。我問她什麼意思，她不告訴我，讓我來問你。」
李江波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解釋道：「第一句，小伙，來來，過來，姐給你說個話。就是讓一個小伙子過來，姐要跟他說點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第二句，來把姐一端，就是讓你把姐抱起來。」
關芝琳的臉騰地紅了。
黎小田噗嗤一聲笑出來，趕緊捂住嘴。
張國容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關芝琳站在原地，臉燒得像著了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一跺腳，轉身就跑的沒影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黎小田和張國容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李江波搖搖頭，「這丫頭，學什麼不好，學這個。」
黎小田笑夠了，站起身，「老闆，那我們先走了。唱片的事你放心，後面還有幾首歌，我們慢慢弄。」
李江波點點頭，「抓緊，爭取在《刀馬旦》上映前做出來。」
兩人走到門口，黎小田忽然回過頭，「對了老闆，那個一端......真是那個意思？」
還不等李江波回答，黎小田就跑得沒影了。
這周，《風繼續吹》的銷量突破一萬張。
香江唱片業協會的人打電話過來，語氣中還帶著不相信，「黎先生，你們家的張國容，是什麼來頭？」
黎小田笑著說：「能有啥來頭，前面苦熬了三年，後面就是跟對了人。」
時光日報在專輯發行的第一時間就開始造勢，由於底子比較薄，並未在香江造成太多浪花。
直到第二周，香江其他報社開始跟進。
《明報》用了半個版面來宣傳，標題則是：三年沉寂，一飛沖天，張國容憑藉《風繼續吹》嶄露頭角。
《東方日報》的標題不吸引人，但內容確實下了功夫。
「如果說許冠傑是香江樂壇粵語的開創者，關正杰是正氣的俠客，羅文是華麗的戲子，那張國容就是深情王子，一首歌可以撫平你所有傷口。」
《時光日報》則對同公司的藝人是毫不猶豫的讚美，還稱這張專輯肯定能突破白金銷量。
一時間，香江街頭巷尾開始流傳一個詞——「風繼續吹。」
新的一天。
李江波坐在辦公室，正思考著請那位武術指導擔任《颶風行動》的武術指導。
經過一個月，他的劇本也寫好了，分鏡頭也畫好了，現在就是籌備劇組了。
上一次挖袁和平，袁和平沒有動心，導致自己一時之間沒有武指可用。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黎小田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張國容。
黎小田剛一進門就喊：「老闆，破了！破了！」
李江波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什麼破了？」
黎小田臉上帶著不可言喻的笑容，嘴角都能咧成一個勾子。
「《風繼續吹》的銷量破了，第二周銷量破了一萬張。」
張國容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中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
李江波點點頭，摸出一包煙，自己點上一根，又把煙盒推過去。
黎小田擺擺手，張國容則想拿，卻在黎小田的殺人的眼神下，最終還是沒動手。
「坐。」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黎小田還在興奮，絮絮叨叨地說著唱片在市場的反饋、電台的點歌數量、報紙上的各種報導。
張國容坐在一旁，仔細地聽著，偶爾點頭附和，目光卻一直落在李江波身上。
直到黎小田問道：「老闆，現在工廠印了兩萬張，你看還有必要再加印嗎？」
「印！為啥不印？從銷量上就能看出來，這張專輯絕對能到金唱片銷量，說不定能到白金呢！」
黎小田聞言愣了愣，他沒想到李江波這麼看好張國容，在他心中，這張專輯銷量能到金唱片就已經算成功了。
要知道，香江樂壇很少能有人憑藉一張專輯大火。
像張國容都撲街三年了，怎麼可能憑藉一張專輯達到白金銷量？
這就不得不說香江唱片協會制定的標準：本地唱片年銷量達到三萬，被認定為金唱片，達到五萬張，被認定為白金唱片，達到十萬張，則稱為雙白金唱片，依次類推。
為什麼這個年代這麼看重銷量呢？是因為，只有拿到白金唱片，才能在紅館開演唱會。
而張國容連金唱片都沒有拿到，怎麼可能直接就到白金唱片？
黎小田想到這裡，「老闆，那再加印一萬張？」
李江波點點頭，「也行，你看著辦吧！對了四姐妹組合的唱片，你也盯緊點。」
黎小田點點頭，「沒問題。」
等兩人談完話，張國容才開口道：「老闆，謝謝你。」
李江波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國容，「謝什麼？歌是你唱的，唱片是你錄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歌是你寫的。」
李江波彈了彈菸灰，「我寫的歌多了，你唱火了，那是你的本事。」
張國容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江波哈哈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我準備開部電影，阿容你想演不？」
張國容討價還價地說，「那我不要片酬，只要歌曲。」
黎小田白了張國容一眼，「你以為這些歌是大風颳來的？想要就有的？」
張國容拉了拉黎小田的衣服，「老師，我那些歌都是用出演片酬換來的。」
李江波聽見了，懶得理他們。
剛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還沒等李江波應聲，門就被推開一條縫，關芝琳的小腦袋就探了進來。
「老闆，忙著呢？」
李江波無語地朝她招招手，「進來吧。」
關芝琳推門進來，身後沒跟著別人，她先沖黎小田和張國容點點頭，然後走到李江波辦公桌前。
「老闆，聽說十仔的唱片賣瘋了？」
李江波嗯了一聲。
關芝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我們幾個呢？能不能像十仔一樣火？」
李江波扶著自己的額頭，「佳慧啊！你多練練歌。我就能保證你和十仔一樣火。」
「真的？」
「比真金還真！」
一旁的黎小田開口說道：「佳慧，你們那個組合的唱片，主打歌都是老闆寫的，肯定能火。你要是不放心，等專輯出來了，我幫你們盯著。」
關芝琳沖黎小田甜甜一笑，「謝謝黎總監。」
「小事，小事。」
關芝琳轉過頭，看著李江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江波看她那樣，問道：「還有事？」
關芝琳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這可把李江波搞懵了，「到底有沒有？」
關芝琳咬了咬嘴唇，「有是有......只是老闆你可不要笑話我。」
「說！」
關芝琳深吸一口氣，開口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小伙，來來，過來，姐給你說個話。」
李江波愣住了。
關芝琳見李江波沒有反應，又補充了一句，「來把姐一端。」
辦公室里安靜了，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在辦公室響起。
黎小田和張國容則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關芝琳說的什麼。
李江波咳了兩聲，用手順了順胸膛，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他盯著關芝琳，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想笑，又想努力地憋住。
「你.....你從哪裡學的？」
關芝琳眨眨眼，「跟阿梅學的啊！她說這是你們陝西話，可好聽了。我問她什麼意思，她不告訴我，讓我來問你。」
李江波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解釋道：「第一句，小伙，來來，過來，姐給你說個話。就是讓一個小伙子過來，姐要跟他說點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第二句，來把姐一端，就是讓你把姐抱起來。」
關芝琳的臉騰地紅了。
黎小田噗嗤一聲笑出來，趕緊捂住嘴。
張國容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關芝琳站在原地，臉燒得像著了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一跺腳，轉身就跑的沒影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黎小田和張國容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李江波搖搖頭，「這丫頭，學什麼不好，學這個。」
黎小田笑夠了，站起身，「老闆，那我們先走了。唱片的事你放心，後面還有幾首歌，我們慢慢弄。」
李江波點點頭，「抓緊，爭取在《刀馬旦》上映前做出來。」
兩人走到門口，黎小田忽然回過頭，「對了老闆，那個一端......真是那個意思？」
還不等李江波回答，黎小田就跑得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