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實戰
古廟前，黃啟明臉色變幻。
陳屹與姜讓能看出的事情，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繼續糾纏，凶多吉少。
「齊老，走！」
他當機立斷，對身旁的灰衣老者低喝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山林深處疾掠而去。
灰衣老者也不遲疑，緊隨其後，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陰影中。
至於還活著的十餘名黑山匪，自然被兩人當成棄子，用來拖延時間。
「嘖，跑得倒是快。」
陳屹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輕嘖一聲，也不意外。
換做是他，恐怕溜得更快。
黃啟明還是有些不夠果斷。
「想走？」
山坡上，秦錚看到兩人逃走，身影一動，就要追上去。
「秦錚！」
柳蒼沉聲一喝。
秦錚身影頓住。
他看了眼正與山匪廝殺的陸平安，以及遠處的陳屹姜讓幾人，停下腳步，忍住心思，沒有追上去。
他來雲溪縣，是保護陸平安的。
相比於此，其他都是次要的。
「分散走！」
場中，剩下的十餘名黑山匪見黃啟明和齊老都拋下他們跑了，頓時臉色煞白，一名小頭目低吼一聲，轉身就欲跟著逃走。
「嗖！」
破空聲響起。
一塊拳頭大小的山石被柳蒼腳尖挑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著呼嘯風聲，緊貼著小頭目鼻尖擦過。
那小頭目只覺面門一寒，大腦瞬間空白。
下一刻，只聽「砰」地一聲響，那塊石頭已鑲嵌進他身前一棵大樹的樹幹中。
「都給我老實待著，誰想逃走，便如此樹！」
柳蒼面無表情。
這種能夠讓自家公子經歷廝殺的機會可不多。
他自然不會讓這些人逃走敗興。
「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拼了！」
「殺！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一眾山匪見此，頓時怒火沖霄，臉上湧現出窮途末路的猙獰，再不做保留，瘋狂殺向陸平安。
頃刻間，陸平安身體周圍，就出現一片刀光。
「渦流卸甲！」
陸平安沉喝低聲。
他雙臂驟然展開，劃出一個渾圓軌跡，手掌貼著最先襲至的一道凌厲刀光邊緣一按、一引。
頃刻間，這道刀光就被他引得一偏，與另兩道刀光撞在一起，發出一片金鐵交鳴。
趁此間隙，他身形切入，右拳自腰間炸出，氣流嘶鳴，正中左側一名匪徒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中，那名匪徒雙眼凸出，嗬嗬作響，軟軟倒下。
陸平安動作不停，借著前沖之勢，左臂曲肘，如毒龍出洞，狠狠撞在另一名試圖揮刀橫斬的匪徒胸口。
「嘭！」
沉悶的撞擊伴隨著肋骨斷裂的脆響，這名匪徒頓時口噴鮮血倒飛。
但周圍刀光並未因此停歇，反而因死傷更加瘋狂。
四名匪徒從不同角度合圍而來，刀鋒或劈或刺，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空間。
「呼！」
陸平安吐氣，大步向前，雙掌舉在身前合攏，瞬間夾住一柄長刀。
「當！當！」
一道雪白刀光閃現，輕描淡寫一撥，另外三道刀光便全被撥開。
正是秦錚。
陸平安抓住秦錚為他創造的這一線空隙，被夾在雙掌間的長刀在他勁力一吐之下，驟然斷裂！
「死！」
他低喝一聲，捏著半截斷刃的左手如毒蛇吐信，瞬間抹過身前匪徒的脖頸。
血光迸現，匪徒捂著喉嚨，嗬嗬倒地。
剩下的匪徒眼見同伴接連慘死，臉上血色褪盡，眼中只剩絕望。
但陸平安卻動作不停，對他們沒有任何憐憫。
在柳蒼和秦錚的護道下，他身形挪轉，如同虎入羊群，明勁炸裂，暗勁侵蝕，將一個個山匪擊倒。
片刻間，地上就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僅餘一人獨立。
正是那名山匪頭目。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陸平安，如同瀕死的惡狼。
「哈哈！」
忽然，他發出一聲嘶啞的慘笑，猛地將手中長刀擲在地上，發出「當」一聲大響。
下一瞬，他腳下一蹬，身形暴起，雙臂舒展間骨節爆響，拳風悽厲，直撲陸平安面門。
「長臂猿拳？」
陸平安心中凜然。
這名山匪頭目之前出手過兩次，但都被秦錚輕鬆擋了回去。
但是陸平安卻不會小瞧他。
因為此人和他一樣，都是暗勁境武者。
「渦流卸甲！」
陸平安沉腰坐馬，雙臂劃圓，纏向山匪頭目的這一拳。
但山匪頭目的拳頭一收又一衝，就穿過他的防守，一拳擊在他的左肩上。
「砰！」
陸平安悶哼一聲，被震退半步。
「砰！砰！砰！」
山匪頭目絲毫不給陸平安消化的機會，快速欺身而上，兩人拳掌瞬間交擊數次。
陸平安只覺得對方拳勁凝練，變化多端，時而剛猛如錘，時而陰柔如針，仿佛跗骨之蛆，順著交擊之處不斷試圖鑽入他身體。
他只能展開玄甲覆體式，進行抵擋。
「弱！太弱了！」
山匪頭目眼中凶光閃爍，得勢不饒人。
他長臂展開，拳、爪、指交錯襲來，招式如風，從四面八方罩來，直取陸平安關節，竅穴等薄弱之處，將豐富的搏殺經驗展現得淋漓盡致。
陸平安頓時陷入被動。
他步伐移動遠不如對方靈巧，對敵變化也欠缺應變，只能將渦流卸甲式和玄甲覆體式催動到極致，在身前布下一層綿密防禦。
「嗤！」一拳擦過肋下，陰柔暗勁透體，如細針攢刺。
「砰！」一爪拍在肩頭，剛猛力道炸開，陸平安肩胛骨一陣悶痛。
「哼！」
秦錚冷哼一聲，就要提刀上前。
「我自己來！」
陸平安後退時擺了擺手，心念一動，一絲生命之光就湧入自己身體。
所過之處，侵入他身體的暗勁如冰雪消融。
酸麻刺痛迅速減輕。
他消耗的體力也開始快速恢復，這讓他臉上都浮現一絲紅潤。
「有點骨氣！」
山匪頭目眼神閃爍，再次欺身而上，一拳拳向陸平安打來。
他之前是想要擊殺陸平安，一命換一命。
但是陸平安這樣，卻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若是他能夠擒下陸平安，這一次未必不能逃脫。
「砰砰砰砰……」
兩人的拳頭一次次相撞，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捲起地上塵土。
隨著戰鬥，陸平安對玄武六式運用得越來越熟練，除了防禦，有時也會反擊。
「哼！」
一次次交手之後，山匪頭目突然悶哼一聲。
陸平安戰鬥經驗不如他，對勁力的運用也不如他。
但是陸平安的力量卻出乎他預料的大。
一次次交手之下，他感覺自己拳頭手臂一陣疼痛，甚至身體都有些酸麻。
而反觀陸平安，竟似乎越戰越猛一般，臉色紅潤，沒有半點慘白，他打入其身體中的暗勁，仿佛泥牛入海，不起絲毫作用。
「這怎麼可能？」
山匪頭目越戰越驚，最初的兇狠與自信，完全被震撼和疲累所取代。
「呼……呼……」
他呼吸如風箱，汗透重衣，每一次揮拳，每一次移動，都牽扯著周身酸痛欲裂的筋骨。
他的拳速越來越慢，步法也失去了靈動。
反觀陸平安，卻呼吸勻稱，仿佛一塊被百般鍛打的精鐵，正在褪去雜質，顯露鋒芒。
「就是現在！」
忽然，陸平安抓住一個機會，猛地踏前，將這一戰的所有感悟，盡數融於一拳，凝聚全身勁力，如炮彈般轟出！
亂流混擊！
「不！」
山匪頭目駭然色變，想要格擋，卻晚了一步。
「嘭！」
拳鋒及體，發出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結結實實一拳，正中胸口。
山匪頭目身體劇震，胸口塌陷，後背衣衫炸開，雙眼瞬間失去神采，軟軟倒地。
陸平安收拳，吐氣，身上蒸騰著白汽。
「兩位，這熱鬧可好看？」
陳屹與姜讓能看出的事情，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繼續糾纏，凶多吉少。
「齊老，走！」
他當機立斷，對身旁的灰衣老者低喝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山林深處疾掠而去。
灰衣老者也不遲疑，緊隨其後，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陰影中。
至於還活著的十餘名黑山匪，自然被兩人當成棄子，用來拖延時間。
「嘖，跑得倒是快。」
陳屹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輕嘖一聲，也不意外。
換做是他，恐怕溜得更快。
黃啟明還是有些不夠果斷。
「想走？」
山坡上，秦錚看到兩人逃走，身影一動，就要追上去。
「秦錚！」
柳蒼沉聲一喝。
秦錚身影頓住。
他看了眼正與山匪廝殺的陸平安，以及遠處的陳屹姜讓幾人，停下腳步，忍住心思，沒有追上去。
他來雲溪縣，是保護陸平安的。
相比於此，其他都是次要的。
「分散走！」
場中，剩下的十餘名黑山匪見黃啟明和齊老都拋下他們跑了，頓時臉色煞白，一名小頭目低吼一聲，轉身就欲跟著逃走。
「嗖！」
破空聲響起。
一塊拳頭大小的山石被柳蒼腳尖挑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著呼嘯風聲，緊貼著小頭目鼻尖擦過。
那小頭目只覺面門一寒，大腦瞬間空白。
下一刻，只聽「砰」地一聲響，那塊石頭已鑲嵌進他身前一棵大樹的樹幹中。
「都給我老實待著，誰想逃走，便如此樹！」
柳蒼面無表情。
這種能夠讓自家公子經歷廝殺的機會可不多。
他自然不會讓這些人逃走敗興。
「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拼了！」
「殺！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一眾山匪見此，頓時怒火沖霄，臉上湧現出窮途末路的猙獰，再不做保留，瘋狂殺向陸平安。
頃刻間，陸平安身體周圍，就出現一片刀光。
「渦流卸甲！」
陸平安沉喝低聲。
他雙臂驟然展開，劃出一個渾圓軌跡，手掌貼著最先襲至的一道凌厲刀光邊緣一按、一引。
頃刻間，這道刀光就被他引得一偏，與另兩道刀光撞在一起，發出一片金鐵交鳴。
趁此間隙，他身形切入，右拳自腰間炸出，氣流嘶鳴，正中左側一名匪徒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中，那名匪徒雙眼凸出，嗬嗬作響，軟軟倒下。
陸平安動作不停，借著前沖之勢，左臂曲肘，如毒龍出洞，狠狠撞在另一名試圖揮刀橫斬的匪徒胸口。
「嘭！」
沉悶的撞擊伴隨著肋骨斷裂的脆響，這名匪徒頓時口噴鮮血倒飛。
但周圍刀光並未因此停歇，反而因死傷更加瘋狂。
四名匪徒從不同角度合圍而來，刀鋒或劈或刺，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空間。
「呼！」
陸平安吐氣，大步向前，雙掌舉在身前合攏，瞬間夾住一柄長刀。
「當！當！」
一道雪白刀光閃現，輕描淡寫一撥，另外三道刀光便全被撥開。
正是秦錚。
陸平安抓住秦錚為他創造的這一線空隙，被夾在雙掌間的長刀在他勁力一吐之下，驟然斷裂！
「死！」
他低喝一聲，捏著半截斷刃的左手如毒蛇吐信，瞬間抹過身前匪徒的脖頸。
血光迸現，匪徒捂著喉嚨，嗬嗬倒地。
剩下的匪徒眼見同伴接連慘死，臉上血色褪盡，眼中只剩絕望。
但陸平安卻動作不停，對他們沒有任何憐憫。
在柳蒼和秦錚的護道下，他身形挪轉，如同虎入羊群，明勁炸裂，暗勁侵蝕，將一個個山匪擊倒。
片刻間，地上就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僅餘一人獨立。
正是那名山匪頭目。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陸平安，如同瀕死的惡狼。
「哈哈！」
忽然，他發出一聲嘶啞的慘笑，猛地將手中長刀擲在地上，發出「當」一聲大響。
下一瞬，他腳下一蹬，身形暴起，雙臂舒展間骨節爆響，拳風悽厲，直撲陸平安面門。
「長臂猿拳？」
陸平安心中凜然。
這名山匪頭目之前出手過兩次，但都被秦錚輕鬆擋了回去。
但是陸平安卻不會小瞧他。
因為此人和他一樣，都是暗勁境武者。
「渦流卸甲！」
陸平安沉腰坐馬，雙臂劃圓，纏向山匪頭目的這一拳。
但山匪頭目的拳頭一收又一衝，就穿過他的防守，一拳擊在他的左肩上。
「砰！」
陸平安悶哼一聲，被震退半步。
「砰！砰！砰！」
山匪頭目絲毫不給陸平安消化的機會，快速欺身而上，兩人拳掌瞬間交擊數次。
陸平安只覺得對方拳勁凝練，變化多端，時而剛猛如錘，時而陰柔如針，仿佛跗骨之蛆，順著交擊之處不斷試圖鑽入他身體。
他只能展開玄甲覆體式，進行抵擋。
「弱！太弱了！」
山匪頭目眼中凶光閃爍，得勢不饒人。
他長臂展開，拳、爪、指交錯襲來，招式如風，從四面八方罩來，直取陸平安關節，竅穴等薄弱之處，將豐富的搏殺經驗展現得淋漓盡致。
陸平安頓時陷入被動。
他步伐移動遠不如對方靈巧，對敵變化也欠缺應變，只能將渦流卸甲式和玄甲覆體式催動到極致，在身前布下一層綿密防禦。
「嗤！」一拳擦過肋下，陰柔暗勁透體，如細針攢刺。
「砰！」一爪拍在肩頭，剛猛力道炸開，陸平安肩胛骨一陣悶痛。
「哼！」
秦錚冷哼一聲，就要提刀上前。
「我自己來！」
陸平安後退時擺了擺手，心念一動，一絲生命之光就湧入自己身體。
所過之處，侵入他身體的暗勁如冰雪消融。
酸麻刺痛迅速減輕。
他消耗的體力也開始快速恢復，這讓他臉上都浮現一絲紅潤。
「有點骨氣！」
山匪頭目眼神閃爍，再次欺身而上，一拳拳向陸平安打來。
他之前是想要擊殺陸平安，一命換一命。
但是陸平安這樣，卻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若是他能夠擒下陸平安，這一次未必不能逃脫。
「砰砰砰砰……」
兩人的拳頭一次次相撞，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捲起地上塵土。
隨著戰鬥，陸平安對玄武六式運用得越來越熟練，除了防禦，有時也會反擊。
「哼！」
一次次交手之後，山匪頭目突然悶哼一聲。
陸平安戰鬥經驗不如他，對勁力的運用也不如他。
但是陸平安的力量卻出乎他預料的大。
一次次交手之下，他感覺自己拳頭手臂一陣疼痛，甚至身體都有些酸麻。
而反觀陸平安，竟似乎越戰越猛一般，臉色紅潤，沒有半點慘白，他打入其身體中的暗勁，仿佛泥牛入海，不起絲毫作用。
「這怎麼可能？」
山匪頭目越戰越驚，最初的兇狠與自信，完全被震撼和疲累所取代。
「呼……呼……」
他呼吸如風箱，汗透重衣，每一次揮拳，每一次移動，都牽扯著周身酸痛欲裂的筋骨。
他的拳速越來越慢，步法也失去了靈動。
反觀陸平安，卻呼吸勻稱，仿佛一塊被百般鍛打的精鐵，正在褪去雜質，顯露鋒芒。
「就是現在！」
忽然，陸平安抓住一個機會，猛地踏前，將這一戰的所有感悟，盡數融於一拳，凝聚全身勁力，如炮彈般轟出！
亂流混擊！
「不！」
山匪頭目駭然色變，想要格擋，卻晚了一步。
「嘭！」
拳鋒及體，發出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結結實實一拳，正中胸口。
山匪頭目身體劇震，胸口塌陷，後背衣衫炸開，雙眼瞬間失去神采，軟軟倒地。
陸平安收拳，吐氣，身上蒸騰著白汽。
「兩位，這熱鬧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