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春色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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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中,水霧氤氳,熾汽炙人。

  阿飛眼前,星奴已經將厚實的僧衣脫下,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衣。

  紗衣被汗水和水汽打濕,貼在身上,已近透明。

  透過朦朧的水汽,隱約能看到曲線優美的胴體。

  星奴不停地給憐星擦拭著。

  她肌膚變換的線條,一曲一緩都在昭示這具年輕軀體的活力。

  星奴似是有意將自己展現給阿飛。

  每一次抬臂,都在隱隱亮出那抹瑩白;每一次邁步,都會綻露底色。

  她的一呼一吸,都仿佛在邀請。

  水中的憐星已經滌去了污穢,露出光致凝白、玲瓏剔透的嬌軀。

  她半倚在水桶邊,鵝頸擔在桶沿,波紋漣漪的水面,時起時落,不停撫拍著玉峰。

  「嘩嘩」的水聲和星奴漸漸厚重的喘息交織,奏起靡靡之音。

  陽光透過窗紙,穿透水汽時,獻上一抹淡淡的彩虹。

  虹色披在兩個少女的胴體上,更多了一種模糊卻又嬌靡的視覺效果。

  雖然更讓人看不清了,但這種迷離卻最是誘人。

  如果一個人看到這樣的景色不動心,那肯定不是堅硬的男人。

  阿飛是男人,他的喘息也漸漸粗重起來。

  不過不只是因為看見的,還因為他依然在不停地施展著《憐花寶鑑》。

  真氣劇烈地消耗中,憐星的臉色越來越紅潤。

  「嚶哼」一聲。

  星奴一怔,美目露出些許不甘,她輕喚道:

  「二宮主,你醒了麼?」

  憐星尚未睜開眼,只是嗓子中悶聲道:

  「唔……」

  她察覺到有雙手扶在雙肩上,縴手下意識地摸了摸。

  這是雙熟悉的手,曾經撫遍了她的嬌軀。

  現在這雙手依然溫熱,掌心傳來的熱流驅散了她體內所有的疼痛和不適。

  憐星本不願醒來,只因現在的她舒服得如同在母親胎腹中,舒適、安全、溫暖。

  聽見星奴的聲音,她這才有些不情願地甦醒。

  纖長茂密的睫毛如蝶羽般忽閃了幾下,張開了雙眼。

  眼前,是星奴關切的眼神。

  憐星淡淡笑了笑,說道:

  「我無妨,只是你……」

  星奴的臉上,汗水雪水和著泥土,劃出一道道痕跡,露出覆蓋著的點點血色。

  她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擦了擦星奴的臉,說道:

  「辛苦你了。」

  星奴搖搖頭,恭謹地說道:

  「多謝二宮主垂憐,星奴不辛苦。」

  她又抬了抬頭,看了一眼阿飛,才又對憐星說道:

  「是飛公子救了二宮主,星奴並沒有做什麼。」

  憐星怔了怔,這才記起那雙手的主人。

  她一抬頭,便看見了阿飛俊朗的面容。

  阿飛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打趣道:

  「二宮主真是剛硬的女子,連『少林』首座的自爆都用臉去接。」

  憐星眼神恍惚了一下,隱約想起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她俏鼻嬌哼一聲,說道:

  「本宮只是覺得老和尚的功法有趣,特意去試試厲害罷了。」

  「現在看來,傳說中『少林』的絕頂武學,也不過如此。」

  憐星決然不提在心湖自爆的那一刻,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一瞬間,她心中出現的居然不是邀月,反而全都是阿飛的樣子。

  邊說著,她一邊站起身來。

  「嘩啦」一聲,她如玉般光潔的酥胸挺立在阿飛眼前。

  草淺叢薄的寒毛趴伏在綢緞般的小腹,帶起的汩汩水滴滑落在水面。

  阿飛笑了笑,悠悠道:

  「既然如此,那下次二宮主再去試試厲害的時候,可得穿好衣服了。」


  憐星聞言,不自覺地抬起手,摸了摸小腹。

  猛地一低頭,這才發現,她身上竟然沒有衣服,赤著嬌軀站在阿飛眼前。

  所有的春光,都已經被阿飛看見了。

  條件反射般的,憐星縮起雙肩,兩隻玉臂企圖遮住自己的胴體。

  雙腿一彎,正要坐回木桶中,她卻看到阿飛眼中的笑意。

  頓了頓,憐星停住,姿勢扭捏的半蹲在水中。

  她心中糾結無比。

  反正已經被這小子看過了,再讓他看又能怎麼樣呢?

  但她是『移花宮』的二宮主,高貴的身子怎麼能讓人隨便看呢?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已經深深紮根在了她的心中,她甚至願意為之犧牲生命。

  即便如此,女子不應該矜持一些嗎,男人對於能輕易得手的女人,又有多少珍惜呢?

  可她已經不想再推開阿飛了,如果他誤會了怎麼辦?

  憐星的腦中有兩個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每一個說的都很有道理。

  她目光閃爍,直覺地想再趴進水桶中,卻又不希望阿飛看不見。

  心中掙扎半晌,她眼中忽然定了定神。

  憐星放下手,挺起胸脯,單手插在細如垂柳的腰上,說道:

  「便是不穿又如何,本宮便教你好好看看,你又能拿本宮怎樣?」

  她美眸中晃動著調謔的神采,像個爭勝的小女孩。

  「呼啦」一聲,一張足夠大的長巾擋在憐星的嬌軀上,將外泄的春光裹了起來。

  星奴像以往伺候二宮主一樣,自然而恭謹地把她的胴體包了起來。

  憐星一怔,撅了噘櫻嘴。

  她心中暗道,這丫頭有點沒腦子了,看不出來現在的氣氛麼?

  看向星奴,只見星奴秀首微垂,眼中平淡無波,一副淡漠的樣子。

  『移花宮』門人平日確實是這副模樣。

  但憐星卻感覺星奴有其他的心思,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只是縴手一勾。

  星奴拿來新的衣服,自然地伺候著二宮主更衣。

  她當然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是已經接納了憐星對阿飛的心意,她也要做第一個。

  在男女之事上,應該平等的競爭,不是麼?

  阿飛把兩女的動作都納入眼中,無語的笑了笑。

  他記起自己對星奴說話時,憐星突然出聲。

  自己的身邊好像要發生不得了的事情了。

  不過,看憐星這麼有精神,至少她的傷勢已經不用擔心了。

  褪去衣物,終於可以暫時舒服一下了。

  阿飛脫下衣服的時候,屋裡窸窸窣窣更衣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轉眼回看,這才發現,憐星和星奴正瞬也不瞬地看著他。

  兩女的眼神簡直如同餓狼一般。

  阿飛十歲的時候,便在雪原上以捕殺狼和狐狸為生了。

  但縱使是他,也從未見過如此眼神的兩頭母狼。

  簡直要將他連骨頭都嚼碎了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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