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絲襪
伊麗絲看到薇薇安的瞬間，眼神裡帶上了一絲寵愛的意味。
「薇薇安大人~你怎麼在這兒？這灰撲撲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薇薇安嚼著漿果：「看小伊恩折騰。」
伊麗絲看向伊恩，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就是您新收的那個史萊姆？長得挺圓。」
伊恩：「……謝謝？」
伊麗絲沒理他，繼續看薇薇安，目光落在她的裙子上，眉頭立刻皺起來。
她的聲音立刻換了個調子，從慵懶變成了哄小孩：「你怎麼又穿這件？聽我的，沒事多換新衣服。」
薇薇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蓬蓬裙，眨眨眼。
「這件怎麼了？」
伊麗絲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扯了扯她的裙擺：「這件都穿了幾個月了吧？我給您做了那麼多衣服，一件都不穿！」
薇薇安歪頭想了想：「有嗎？」
「有！」伊麗絲掰著手指數，「上個月做的星空紗裙，您試都沒試。上上個月做的銀絲長袍，您看了一眼就扔一邊了。再上上個月那件……」
「我這件挺好看的啊。」薇薇安打斷她，「而且換衣服好麻煩哦~」
伊麗絲噎住了。
「那件星空紗裙我織了半個月！」她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半個月！每天吐絲吐到嗓子干！您連試都不試！」
薇薇安嚼著漿果，一臉無辜：「那你別做啊。」
伊麗絲：「……」
伊恩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伊麗絲轉頭瞪他。
伊恩立刻止住自己的笑聲，解釋道：「咳咳……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點開心的事情。」
「不行！」伊麗絲有些氣不過，轉頭向著龍巢里走去，「我得去看看你的衣櫃！」
緊接著伊麗絲手指間飛出蛛絲，拉著她自己就往龍巢去了。
「哎！」薇薇安無奈也跟著伊麗絲回了龍巢。
哇塞！失敗的Man！啊不，失敗的Woman。
伊恩搖頭晃腦的驚嘆在異世界還能看見蜘蛛俠的同時，又在思考這位御姐蜘蛛為什麼不是從屁股吐出蛛絲的呢……
伊恩最終還是沒忍住看熱鬧的衝動，也是彈射起步跟了過去。
……
剛一踏進龍巢，伊恩就聽見了伊麗絲的尖叫。
「啊啊啊啊！你怎麼把這件星空紗裙當浴巾了呀！」
伊恩忍不住看了過去，那條發光的紗裙帶著一點水印，搭在了深處溫泉旁的架子上。
薇薇安難得有些不好意思，捂著臉說道：「可是我覺得它就是很像浴巾啊……」
伊恩在一邊認可地點點頭，不怪龍娘，這條紗裙確實長得像浴巾。
再說了，發光的裙子哪有發光的浴巾帶派。
要是以前要自己穿發光的衣服我只會覺得自己是精神小伙，但發光的浴巾怎麼著也得品一品！
「不行，我今天必須給您做件新的。」
她從懷裡掏出一團東西。
準確說，是一團銀白色的絲線，細得幾乎看不見，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正好新吐的絲，還沒用過。」
伊恩也看見了。
他的目光無意間又掃過伊麗絲的裙擺，又掃向遠處的薇薇安，她正坐在一邊啃水果，兩條腿晃來晃去，白得反光。
伊恩的觸手動了一下。
前世那些畫面突然湧進腦子裡。
黑絲，白絲，肉絲，漁網襪，過膝襪，吊帶襪，小腿襪。
那些薄薄的一層，能把腿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多少宅男對著屏幕流口水，多少時尚雜誌用整整一版來吹。
他看了看薇薇安那雙晃來晃去的腿。
又看了看伊麗絲裙擺下露出的腳踝。
然後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居然沒有絲襪？
這特麼是犯罪啊！
薇薇安那雙腿，不穿絲襪，暴殄天物！天理難容！簡直是人類……不對，是整個世界的巨大損失啊！
伊恩的觸手開始無意識地敲地面。
「伊麗絲大人。」
伊麗絲從哲學沉思中抬頭：「嗯？」
「您那種極細的絲，能織成很薄的那種嗎？」
「能，沒有我做不出的絲。」伊麗絲隨口回答，「怎麼了？」
伊恩深吸一口氣。
什麼東西最可貴啊？人才啊！什麼絲都做得出的不是人才是什麼？
「那能不能織成長筒狀，從腳到膝蓋，套在腿上？」
伊麗絲的動作停了。
「……套腿上？那不就是襪子？」
「誒！大不相同！這裡面可有研究了。」伊恩說，越說越來勁，「要的就是薄到透光那種，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穿上去像第二層皮膚。能把腿的線條襯得更好看。你想啊，本來就白，本來就直，如果再蒙上一層若有若無的黑紗，走路的時候，光線一照，那種朦朧感，那種若隱若現的肉色……」
伊恩說上頭了，回過神覺得自己的描述有點太宅了，但話已經說出口了。
「咳，反正就是……特別的好看。」
伊麗絲盯著他看了三秒。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突發惡疾的史萊姆。
「你認真的？」
「認真的，鄙人在藝術創作這一方面還是略有些天賦在的。」
伊麗絲歪著頭想了想。
這個想法太普通了，完全不在她藝術生涯的認知範圍內。
一條極長又極其薄的黑色絲質襪子？誰做襪子做那麼薄，還做那麼長，襪子不像襪子，褲子不像褲子的。
而且，那不就是一撕就壞了嗎？
但伊恩說得太篤定了，那種篤定，不是隨口一說，是發自內心的「這東西絕對牛逼」的篤定。
而且他描述的時候，那種語氣……帶著一種非常純粹的渴望，像是餓久了見到了什麼美食一般。
讓她有點好奇。
「行吧，我試試。」
伊麗絲掏出絲線，開始織。
最細的那種絲，平時用來做內衣的那種。
她抽出這些絲線，讓它們在指尖交織，動作很快，快到拉出殘影。
嘴裡念念有詞：
「最細的絲……最簡單的紋理……還有什麼來著？」
「若隱若現！」伊恩補充道。
伊恩在旁邊看著，忽然覺得這場面有點過於抽象。
一個蜘蛛精，正在為了他一個臨時起意的念頭，現場手搓絲襪。
不到五分鐘，兩條黑色的長筒狀物件織好了。
薄如蟬翼，輕若無物。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彈性驚人，拉長能到三倍，鬆手就恢復原狀。
伊麗絲拎起來看了看，眉頭皺著。
「就這？看起來也太普通了。」
伊恩：「您自己試試。」
伊麗絲撩起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把其中一條套在腳上，慢慢往上拉。
黑色絲襪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地包裹住她的皮膚。
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薇薇安大人~你怎麼在這兒？這灰撲撲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薇薇安嚼著漿果：「看小伊恩折騰。」
伊麗絲看向伊恩，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就是您新收的那個史萊姆？長得挺圓。」
伊恩：「……謝謝？」
伊麗絲沒理他，繼續看薇薇安，目光落在她的裙子上，眉頭立刻皺起來。
她的聲音立刻換了個調子，從慵懶變成了哄小孩：「你怎麼又穿這件？聽我的，沒事多換新衣服。」
薇薇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蓬蓬裙，眨眨眼。
「這件怎麼了？」
伊麗絲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扯了扯她的裙擺：「這件都穿了幾個月了吧？我給您做了那麼多衣服，一件都不穿！」
薇薇安歪頭想了想：「有嗎？」
「有！」伊麗絲掰著手指數，「上個月做的星空紗裙，您試都沒試。上上個月做的銀絲長袍，您看了一眼就扔一邊了。再上上個月那件……」
「我這件挺好看的啊。」薇薇安打斷她，「而且換衣服好麻煩哦~」
伊麗絲噎住了。
「那件星空紗裙我織了半個月！」她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半個月！每天吐絲吐到嗓子干！您連試都不試！」
薇薇安嚼著漿果，一臉無辜：「那你別做啊。」
伊麗絲：「……」
伊恩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伊麗絲轉頭瞪他。
伊恩立刻止住自己的笑聲，解釋道：「咳咳……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點開心的事情。」
「不行！」伊麗絲有些氣不過，轉頭向著龍巢里走去，「我得去看看你的衣櫃！」
緊接著伊麗絲手指間飛出蛛絲，拉著她自己就往龍巢去了。
「哎！」薇薇安無奈也跟著伊麗絲回了龍巢。
哇塞！失敗的Man！啊不，失敗的Woman。
伊恩搖頭晃腦的驚嘆在異世界還能看見蜘蛛俠的同時，又在思考這位御姐蜘蛛為什麼不是從屁股吐出蛛絲的呢……
伊恩最終還是沒忍住看熱鬧的衝動，也是彈射起步跟了過去。
……
剛一踏進龍巢，伊恩就聽見了伊麗絲的尖叫。
「啊啊啊啊！你怎麼把這件星空紗裙當浴巾了呀！」
伊恩忍不住看了過去，那條發光的紗裙帶著一點水印，搭在了深處溫泉旁的架子上。
薇薇安難得有些不好意思，捂著臉說道：「可是我覺得它就是很像浴巾啊……」
伊恩在一邊認可地點點頭，不怪龍娘，這條紗裙確實長得像浴巾。
再說了，發光的裙子哪有發光的浴巾帶派。
要是以前要自己穿發光的衣服我只會覺得自己是精神小伙，但發光的浴巾怎麼著也得品一品！
「不行，我今天必須給您做件新的。」
她從懷裡掏出一團東西。
準確說，是一團銀白色的絲線，細得幾乎看不見，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正好新吐的絲，還沒用過。」
伊恩也看見了。
他的目光無意間又掃過伊麗絲的裙擺，又掃向遠處的薇薇安，她正坐在一邊啃水果，兩條腿晃來晃去，白得反光。
伊恩的觸手動了一下。
前世那些畫面突然湧進腦子裡。
黑絲，白絲，肉絲，漁網襪，過膝襪，吊帶襪，小腿襪。
那些薄薄的一層，能把腿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多少宅男對著屏幕流口水，多少時尚雜誌用整整一版來吹。
他看了看薇薇安那雙晃來晃去的腿。
又看了看伊麗絲裙擺下露出的腳踝。
然後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居然沒有絲襪？
這特麼是犯罪啊！
薇薇安那雙腿，不穿絲襪，暴殄天物！天理難容！簡直是人類……不對，是整個世界的巨大損失啊！
伊恩的觸手開始無意識地敲地面。
「伊麗絲大人。」
伊麗絲從哲學沉思中抬頭：「嗯？」
「您那種極細的絲，能織成很薄的那種嗎？」
「能，沒有我做不出的絲。」伊麗絲隨口回答，「怎麼了？」
伊恩深吸一口氣。
什麼東西最可貴啊？人才啊！什麼絲都做得出的不是人才是什麼？
「那能不能織成長筒狀，從腳到膝蓋，套在腿上？」
伊麗絲的動作停了。
「……套腿上？那不就是襪子？」
「誒！大不相同！這裡面可有研究了。」伊恩說，越說越來勁，「要的就是薄到透光那種，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穿上去像第二層皮膚。能把腿的線條襯得更好看。你想啊，本來就白，本來就直，如果再蒙上一層若有若無的黑紗，走路的時候，光線一照，那種朦朧感，那種若隱若現的肉色……」
伊恩說上頭了，回過神覺得自己的描述有點太宅了，但話已經說出口了。
「咳，反正就是……特別的好看。」
伊麗絲盯著他看了三秒。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突發惡疾的史萊姆。
「你認真的？」
「認真的，鄙人在藝術創作這一方面還是略有些天賦在的。」
伊麗絲歪著頭想了想。
這個想法太普通了，完全不在她藝術生涯的認知範圍內。
一條極長又極其薄的黑色絲質襪子？誰做襪子做那麼薄，還做那麼長，襪子不像襪子，褲子不像褲子的。
而且，那不就是一撕就壞了嗎？
但伊恩說得太篤定了，那種篤定，不是隨口一說，是發自內心的「這東西絕對牛逼」的篤定。
而且他描述的時候，那種語氣……帶著一種非常純粹的渴望，像是餓久了見到了什麼美食一般。
讓她有點好奇。
「行吧，我試試。」
伊麗絲掏出絲線，開始織。
最細的那種絲，平時用來做內衣的那種。
她抽出這些絲線，讓它們在指尖交織，動作很快，快到拉出殘影。
嘴裡念念有詞：
「最細的絲……最簡單的紋理……還有什麼來著？」
「若隱若現！」伊恩補充道。
伊恩在旁邊看著，忽然覺得這場面有點過於抽象。
一個蜘蛛精，正在為了他一個臨時起意的念頭，現場手搓絲襪。
不到五分鐘，兩條黑色的長筒狀物件織好了。
薄如蟬翼，輕若無物。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彈性驚人，拉長能到三倍，鬆手就恢復原狀。
伊麗絲拎起來看了看，眉頭皺著。
「就這？看起來也太普通了。」
伊恩：「您自己試試。」
伊麗絲撩起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把其中一條套在腳上，慢慢往上拉。
黑色絲襪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地包裹住她的皮膚。
腳踝，小腿，膝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