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戰敗CG
伊恩在內心裡向對方道歉。
「對不起了，莉莉絲小姐，不得不請你出演戰敗CG了！」
沒等莉莉絲繼續發出抗議的嗚咽，伊恩又揚起了觸手。
「我知道你肯定不服。」伊恩的聲音帶著故意裝出來的邪惡語調，「那就繼續吧~」
唰唰唰！
觸手的破風聲傳來。
閃電般的三連，節奏分明地落莉莉絲身上。
每一下都讓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種痛感並不強烈，卻格外清晰地透過緊身衣傳遞到皮膚上。
更讓她崩潰的是，隨著每一次拍打。
纏繞在她身上的其他觸手也會微微收緊，那些細小的吸盤緊貼著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奇異的觸感。
莉莉絲死死咬住已經快要探到嗓子眼的觸手。
她心裡已經亂成一團。
「這邪惡的史萊姆！竟然敢打我的...薇薇安大人都沒這樣懲罰過我！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啊！又來！」
而伊恩這邊，解析進度飛漲，就這麼一會，伊恩就看到了面板上已經出現了【暗影親和LV.1（1/100）】。
正打算為莉莉絲松鬆綁，卻發現【暗影親和】的經驗還在猛漲，愣神的功夫就已經漲了好幾點經驗值了。
哦？還有這種好事？
看來還是得加大力度啊！
伊恩快馬加鞭。
又是兩下，這次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莉莉絲感到疼痛已經逐漸減弱。
反而開始發熱發麻，仿佛電流一般流遍全身。
緊身衣下的軟肉不受控制地顫動。
她拼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但這只會讓纏繞更加緊密，那些擬態的吸盤也貼得更緊實了。
漸漸地，一種怪異的感覺開始從身體深處升起。
那些纏繞著她的膠質，在她掙扎的過程中，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
尤其纏繞在腿上和腰間的，隨著她的掙扎而不斷滑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激。
「不對...這感覺...」
莉莉絲在心中吶喊，臉上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銀眸中的水霧越來越濃，幾乎要凝成淚珠滾落。
她眼睛開始四處亂瞟，試圖將注意力分散。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開始對那些束縛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她感到身體深處有些發燙，某種陌生的渴望正在甦醒。
「嗚嗚...」
這一次，她的悶哼聲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她掙扎的幅度變小了，身體從最初的僵硬反抗，漸漸變得有些...柔軟？甚至微微發顫。
……
此時暗影親和天賦的經驗已然過半，朝著二級發起衝擊。
漲勢大好！
伊恩敏銳地發現天賦升級的速度變得又快了幾分。
還在拉升！
「更快了...說不定能把莉莉絲7級的暗影親和完全偷過來？」
伊恩心裡想著，索性用魔法完全託管了觸手，但加大了力度。
自己則轉身開始研究起了新獲得【暗影親和】天賦。
此時，伊恩已經可以感知到分散在周圍環境中的暗影魔力了。
暗影魔力相比於基礎的元素魔力，存在感極其稀薄。
伊恩暗自體會著，心想：「這就是暗影魔力？不愧是高級貨，自帶隱匿特性...難怪莉莉絲潛進來，我一點沒察覺。」
釋放暗影魔法時產生的魔力波動，恐怕會比普通元素魔法小得多。
他想起在掃描薇薇安那堆魔法書籍時，除了那些高大上的古代魔法和通用法術。
似乎也夾雜了幾本偏門筆記，其中就有那麼一招半式的暗影法術被掃描進了【思維具現】里。
伊恩略微回憶了一下。
有了！
【暗影轉移】：施法者將自身視作陰影的一部分，融入其中並可以在陰影中移動。
聽起來有點抽象，但伊恩現在有了暗影親和，感覺理解起來順暢了一點。
「試試看？」
伊恩隨便選擇身旁的一片陰影，控制果凍般的身體，朝著那片陰影滾了過去。
接觸的瞬間，奇妙的感覺發生了。
原本堅實的地面，觸感忽然變得不那麼實在了，仿佛變成了濃稠的黑色水潭。
強烈的下墜感讓伊恩驚呼一聲。
「哇？！」
伊恩一下子墜入到陰影之中，像是掉進了一片陰影匯聚而成的大海。
視野瞬間暗了下來，他能看到周圍東西，只不過像是加了一個陰影濾鏡。
伊恩忍不住在陰影里輕輕蛄蛹了一下。
果凍身體在暗影中划過一道軌跡，感覺格外絲滑。
「妙啊！影子像水一樣，可以沉進來。」
雖然呆在影子裡像是游泳，但實際上卻轉瞬就移動了十幾米遠。
伊恩從距離十幾米遠的另一塊陰影里冒頭，半截身子還在陰影里。
這種體驗對曾經的人類靈魂來說相當超現實。
他忍不住玩心大起。
接下來，伊恩在整個龍巢里，飛快的在各個陰影處探出他的果凍腦袋。
活像一隻地鼠（史萊姆版）。
正在暗影大海里遨遊的伊恩，突然感覺暗影魔力運轉的更絲滑了一點。
打開面板，【暗影親和 LV.2 (1/200)】
升級了？
伊恩看向遠處，託管的魔法觸手還在機械性的抽打。
只是莉莉絲眼神已經渙散，不再劇烈掙扎。
而是身體微微弓起，每一次拍打，都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暗影親和的經驗值還在不斷增長。
伊恩繼續思考起了親和類天賦升級帶來的體驗。
除了暗影魔力運轉得更加順暢。
更重要的是，伊恩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暗影」這一領域所能達到的上限，被微微提升了。
「原來如此…天賦等級，不但代表著當前能發揮的上限，更象徵著這類能力未來的成長潛力天花板。」
伊恩若有所思。
等級越高，天花板也越高。莉莉絲有LV.7的暗影親和，意味著這個傻兮兮的暗影妖精，有著七階魔物的潛質？
正當伊恩沉浸在對天賦體系的新理解中時。
「唔！！」
一聲高亢的悲鳴，打斷了伊恩的思緒。
莉莉絲身體猛地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弓形，所有掙扎驟然停止。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顫抖，銀色眼眸驟然失焦，瞳孔擴散。
持續了短短數秒，她繃緊的身體倏然軟了下來。眼淚無聲的洶湧流淌，眸子裡只剩下空洞和虛脫，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嗚咽。
伊恩這才鬆開了對莉莉絲的限制。
他湊近那張徹底失神的臉，拍了拍。
「不要覺得我過分，如果我輸了就死了，看在薇薇安的面上，我讓你活著。」
莉莉絲的眼神這才緩緩聚焦。
巨大的羞恥和方才滅頂般的體驗沖刷著她殘存的意識。
中二的驕傲、護衛的尊嚴，全都在身體誠實的反應和伊恩的逼視下碎成渣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微弱，帶著濃濃的哭腔。
「嗚嗚嗚...我錯了，史萊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莉莉絲認錯的樣子，以及面板上的【暗影親和LV.3（299/300）】
伊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暗影親和分析的進度從到達三級頂峰，就完全停止了，伊恩猜測是分析這個天賦本身也才達到LV.3的原因。
「鵝鵝鵝鵝鵝鵝...」
一陣被努力壓抑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兩人，應該說是一坨史萊姆和軟成一攤泥的暗影妖精，緩緩轉過頭。
只見薇薇安不知什麼時候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整張臉憋得通紅，白嫩小手用力捂住嘴巴，纖細的肩膀劇烈抖動著。
「對不起了，莉莉絲小姐，不得不請你出演戰敗CG了！」
沒等莉莉絲繼續發出抗議的嗚咽，伊恩又揚起了觸手。
「我知道你肯定不服。」伊恩的聲音帶著故意裝出來的邪惡語調，「那就繼續吧~」
唰唰唰！
觸手的破風聲傳來。
閃電般的三連，節奏分明地落莉莉絲身上。
每一下都讓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種痛感並不強烈，卻格外清晰地透過緊身衣傳遞到皮膚上。
更讓她崩潰的是，隨著每一次拍打。
纏繞在她身上的其他觸手也會微微收緊，那些細小的吸盤緊貼著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奇異的觸感。
莉莉絲死死咬住已經快要探到嗓子眼的觸手。
她心裡已經亂成一團。
「這邪惡的史萊姆！竟然敢打我的...薇薇安大人都沒這樣懲罰過我！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啊！又來！」
而伊恩這邊，解析進度飛漲，就這麼一會，伊恩就看到了面板上已經出現了【暗影親和LV.1（1/100）】。
正打算為莉莉絲松鬆綁，卻發現【暗影親和】的經驗還在猛漲，愣神的功夫就已經漲了好幾點經驗值了。
哦？還有這種好事？
看來還是得加大力度啊！
伊恩快馬加鞭。
又是兩下，這次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莉莉絲感到疼痛已經逐漸減弱。
反而開始發熱發麻，仿佛電流一般流遍全身。
緊身衣下的軟肉不受控制地顫動。
她拼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但這只會讓纏繞更加緊密，那些擬態的吸盤也貼得更緊實了。
漸漸地，一種怪異的感覺開始從身體深處升起。
那些纏繞著她的膠質，在她掙扎的過程中，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
尤其纏繞在腿上和腰間的，隨著她的掙扎而不斷滑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激。
「不對...這感覺...」
莉莉絲在心中吶喊，臉上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銀眸中的水霧越來越濃，幾乎要凝成淚珠滾落。
她眼睛開始四處亂瞟，試圖將注意力分散。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開始對那些束縛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她感到身體深處有些發燙，某種陌生的渴望正在甦醒。
「嗚嗚...」
這一次，她的悶哼聲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她掙扎的幅度變小了，身體從最初的僵硬反抗，漸漸變得有些...柔軟？甚至微微發顫。
……
此時暗影親和天賦的經驗已然過半，朝著二級發起衝擊。
漲勢大好！
伊恩敏銳地發現天賦升級的速度變得又快了幾分。
還在拉升！
「更快了...說不定能把莉莉絲7級的暗影親和完全偷過來？」
伊恩心裡想著，索性用魔法完全託管了觸手，但加大了力度。
自己則轉身開始研究起了新獲得【暗影親和】天賦。
此時，伊恩已經可以感知到分散在周圍環境中的暗影魔力了。
暗影魔力相比於基礎的元素魔力，存在感極其稀薄。
伊恩暗自體會著，心想：「這就是暗影魔力？不愧是高級貨，自帶隱匿特性...難怪莉莉絲潛進來，我一點沒察覺。」
釋放暗影魔法時產生的魔力波動，恐怕會比普通元素魔法小得多。
他想起在掃描薇薇安那堆魔法書籍時，除了那些高大上的古代魔法和通用法術。
似乎也夾雜了幾本偏門筆記，其中就有那麼一招半式的暗影法術被掃描進了【思維具現】里。
伊恩略微回憶了一下。
有了！
【暗影轉移】：施法者將自身視作陰影的一部分，融入其中並可以在陰影中移動。
聽起來有點抽象，但伊恩現在有了暗影親和，感覺理解起來順暢了一點。
「試試看？」
伊恩隨便選擇身旁的一片陰影，控制果凍般的身體，朝著那片陰影滾了過去。
接觸的瞬間，奇妙的感覺發生了。
原本堅實的地面，觸感忽然變得不那麼實在了，仿佛變成了濃稠的黑色水潭。
強烈的下墜感讓伊恩驚呼一聲。
「哇？！」
伊恩一下子墜入到陰影之中，像是掉進了一片陰影匯聚而成的大海。
視野瞬間暗了下來，他能看到周圍東西，只不過像是加了一個陰影濾鏡。
伊恩忍不住在陰影里輕輕蛄蛹了一下。
果凍身體在暗影中划過一道軌跡，感覺格外絲滑。
「妙啊！影子像水一樣，可以沉進來。」
雖然呆在影子裡像是游泳，但實際上卻轉瞬就移動了十幾米遠。
伊恩從距離十幾米遠的另一塊陰影里冒頭，半截身子還在陰影里。
這種體驗對曾經的人類靈魂來說相當超現實。
他忍不住玩心大起。
接下來，伊恩在整個龍巢里，飛快的在各個陰影處探出他的果凍腦袋。
活像一隻地鼠（史萊姆版）。
正在暗影大海里遨遊的伊恩，突然感覺暗影魔力運轉的更絲滑了一點。
打開面板，【暗影親和 LV.2 (1/200)】
升級了？
伊恩看向遠處，託管的魔法觸手還在機械性的抽打。
只是莉莉絲眼神已經渙散，不再劇烈掙扎。
而是身體微微弓起，每一次拍打，都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暗影親和的經驗值還在不斷增長。
伊恩繼續思考起了親和類天賦升級帶來的體驗。
除了暗影魔力運轉得更加順暢。
更重要的是，伊恩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暗影」這一領域所能達到的上限，被微微提升了。
「原來如此…天賦等級，不但代表著當前能發揮的上限，更象徵著這類能力未來的成長潛力天花板。」
伊恩若有所思。
等級越高，天花板也越高。莉莉絲有LV.7的暗影親和，意味著這個傻兮兮的暗影妖精，有著七階魔物的潛質？
正當伊恩沉浸在對天賦體系的新理解中時。
「唔！！」
一聲高亢的悲鳴，打斷了伊恩的思緒。
莉莉絲身體猛地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弓形，所有掙扎驟然停止。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顫抖，銀色眼眸驟然失焦，瞳孔擴散。
持續了短短數秒，她繃緊的身體倏然軟了下來。眼淚無聲的洶湧流淌，眸子裡只剩下空洞和虛脫，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嗚咽。
伊恩這才鬆開了對莉莉絲的限制。
他湊近那張徹底失神的臉，拍了拍。
「不要覺得我過分，如果我輸了就死了，看在薇薇安的面上，我讓你活著。」
莉莉絲的眼神這才緩緩聚焦。
巨大的羞恥和方才滅頂般的體驗沖刷著她殘存的意識。
中二的驕傲、護衛的尊嚴，全都在身體誠實的反應和伊恩的逼視下碎成渣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微弱，帶著濃濃的哭腔。
「嗚嗚嗚...我錯了，史萊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莉莉絲認錯的樣子，以及面板上的【暗影親和LV.3（299/300）】
伊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暗影親和分析的進度從到達三級頂峰，就完全停止了，伊恩猜測是分析這個天賦本身也才達到LV.3的原因。
「鵝鵝鵝鵝鵝鵝...」
一陣被努力壓抑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兩人，應該說是一坨史萊姆和軟成一攤泥的暗影妖精，緩緩轉過頭。
只見薇薇安不知什麼時候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整張臉憋得通紅，白嫩小手用力捂住嘴巴，纖細的肩膀劇烈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