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碧波潭秘密,衝擊中期(求訂閱,月票,打賞,啥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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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碧波潭秘密,衝擊中期(求訂閱,月票,打賞,啥都求)

  就在宋景於碧波峰潛心修煉,消化風雷腿法破限的感悟之際,兩道人影悄然登上了這座清寂的山峰。

  來人正是從天水分部升入府城,且已在平天門站穩腳跟的趙元洪與孫天鎮。

  兩人如今皆已突破至煉髒期,位列地階弟子,身份已然不同。

  趙元洪入了庚金一脈,孫天鎮則進了離火一脈,憑藉家族背景與自身實力,在各自脈系中也算小有根基。

  他們聽聞宋景以「義」之名震動外門,又得知同出自天水分部的秦牧雲等人已拜訪過,便也聯袂而來。

  與秦牧雲等人純粹的欣賞結交不同,趙、孫兩家與宋景有過節,但時移世易,面對宋景展現出的恐怖潛力與如今微妙處境,兩家早已通過家族渠道表達了化干戈為玉帛之意。

  此次拜訪,既是示好,也是投資,更是一種同鄉之間「抱團取暖」的姿態。

  「宋師弟,冒昧來訪,叨擾了。」趙元洪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但氣息比在分部時更加凝練鋒銳,隱隱有金鐵之氣。孫天鎮則沉默寡言,只是抱拳示意,眼神沉穩。

  「趙師兄,孫師兄,久違了,快請進。」宋景將二人迎入靜室。對這兩位的到來,他略感意外,但旋即瞭然。世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自己展現出的價值,以及同出天水分部這層關係,足以讓過去的恩怨暫時擱置。

  三人落座,寒暄幾句後,趙元洪便開門見山:「宋師弟天縱之資,初入外門便一鳴驚人,為兄佩服。昔日分部些許不快,皆是年少氣盛,同門較技,還望師弟莫要放在心上。

  我趙家與孫家,對師弟絕無惡意。」

  孫天鎮也點頭,聲音低沉:「不打不相識。師弟是能成大事的人。」

  宋景神色平靜:「過去之事,無須再提。二位師兄能來,便是看得起宋景。」

  見宋景態度平和,並無芥蒂,趙元洪臉上笑容更盛,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推到宋景面前:「一點心意,十枚赤血丹」,對師弟鞏固鍛骨境修為或有些許助益,萬勿推辭。

  我二人如今在庚金、離火兩脈,也算略有耳目。

  師弟與周家之事,我等亦有耳聞。周家勢大,尤其在庚金一脈根基深厚,其當代嫡子周凌雲,乃是金脈首席大弟子,修為深不可測,遠非周銘那等紈絝可比。師弟務必小心。」

  孫天鎮補充道:「火脈與周家雖有往來,但更多是利益交換。上次遴選未納師弟,或許是賣了周家一個人情,但未必會傾力針對。

  然金脈不同,那是周家基本盤。周銘之父,周家長老周擎,對陳硯舟都尉恨之入骨,據說當年陳都尉性情剛烈,曾失手重傷周銘一嫡親兄長,導致其修為盡廢,鬱鬱而終。

  此乃死仇。周銘對師弟的敵意,大半源於此。師弟選擇碧波峰,怕是正中其下懷。」

  宋景眼神微凝。

  原來還有這般內情。

  陳都尉與周家竟是這等不死不休的仇怨,難怪周銘如此急不可耐地跳出來針對自己這個「陳硯舟送來的人」。

  「多謝二位師兄告知。」宋景接過丹藥,沒有虛偽推辭。

  這十枚赤血丹,對他而言正是雪中送炭,可解燃眉之急。「同出天水,在這府城宗門,理當互相照應。宋景記下這份情誼。」

  趙元洪正色道:「師弟所言極是。在外不易,同鄉之間更應團結。日後若得知金脈或周家有何針對師弟的舉動,我二人若得消息,必會設法傳遞。若有其他力所能及之處,也絕不推辭。」

  孫天鎮也重重點頭。

  他們此舉,既是看重宋景潛力,投資未來,也是一種自保。

  周家在金脈勢大,難免擠壓其他家族子弟的生存空間。

  若能借宋景之手,或借水脈之勢,稍稍制衡周家,對他們各自家族在宗門內的發展也有好處。

  三人又交談片刻,趙元洪與孫天鎮便起身告辭。

  他們如今是地階弟子,又分屬金、火兩脈,與宋景這水脈新晉弟子過往甚密,容易惹人注意,需懂得避嫌。

  送走二人,宋景看著手中的赤血丹,心中並無太多欣喜,反而更加冷靜。

  周家的敵意比他預想的更深,背景也更硬。金脈首席大弟子周凌雲————那至少是煉髒境圓滿,甚至可能是煉髓境的存在。


  還有那位對陳都尉恨之入骨的周家長老周擎。

  「壓力更大了————」宋景喃喃道,眼中卻燃起更熾烈的火焰,「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沒有壓力,何來動力?」

  他將丹藥收起,重新盤膝坐下,準備繼續修煉。然而,就在他心神即將沉入體內,運轉功法之際—

  「嗡————」

  一絲極其微弱、模糊,仿佛從極遙遠、極深的地底傳來的震顫,或者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波動,輕輕拂過他的感知。

  不是聲音,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心神層面的「共鳴」或「呼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滄桑、以及一絲絲————痛苦與祈求?

  宋景猛地睜開眼,心神戒備,五感提升到極致,仔細感知。

  萬籟俱寂。

  只有窗外風吹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隱約的溪流潺潺。

  「錯覺?」宋景眉頭微蹙。

  以他如今鍛骨境修為,神魂因修煉《玄元重水真功》和服用蘊神香而比同階強大凝練不少,產生錯覺的可能性極低。

  他凝神靜氣,再次嘗試捕捉。

  這一次,他刻意運轉起《玄元重水真功》,幽藍色的玄元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帶著一種獨特的沉靜、滲透的韻律。

  片刻之後。

  「救————我————」

  「鎮————壓————」

  「碧波————潭————底————」

  更加模糊,更加斷續,仿佛隔著無數厚重岩層與水波傳遞而來,但那股蒼涼、痛苦、

  以及一絲微弱卻執著的生機,卻比剛才清晰了那麼一絲!

  而且,宋景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縷玄元真氣的流轉,似乎與這地底傳來的微弱波動,產生了某種極其隱晦的共振!

  這波動傳來的方向————似乎是碧波峰的更深處,或者說,是這座山峰的地底?

  碧波潭?

  宋景想起,碧波峰後山似乎有一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名為「碧波潭」,乃是水脈一處修煉勝地,但聽說潭水極寒,且有莫名壓力,等閒弟子難以深入。

  難道這聲音,來自碧波潭底?

  是什麼東西被鎮壓在那裡?

  還是在求救?

  宋景心中疑竇叢生。他想起陳硯舟都尉信中曾提過,水脈峰主「玄冥上人」失蹤之事疑點重重,水脈傳承也有意被阻。

  這地底的異動,是否與此有關?

  陸九天師兄是否知曉?

  他按捺下立刻前去探查的衝動。一來,這波動太過微弱詭異,難以確定具體來源和危險性;二來,自己實力尚淺,貿然探查未知之地,恐有不測;三來,初入水脈,對很多事情還不了解,不宜輕舉妄動。

  「看來,這碧波峰下,還藏著不少秘密。」宋景眼神深邃。他隱約覺得,這地底的「聲音」,或許與他,與《玄元重水真功》,甚至與水脈的興衰,有著某種關聯。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宋景握緊拳頭。無論是要應對周家的威脅,還是要探究這山峰的秘密,乃至在宗門立足,追求更高武道,都需要更強大的實力作為根基。

  他將地底異動之事暫且壓下,決定先不聲張,暗自留意。

  當務之急,是藉助新得的赤血丹,全力衝擊鍛骨境中期,並進一步修煉《玄元重水真功》,提升自身戰力。

  夜色漸深,宋景重新閉上雙目,吞服下一枚赤血丹,熾熱的藥力化開,他收斂心神,全力運轉功法。

  體內赤紅與幽藍兩色真氣奔騰流轉,不斷淬鍊著骨骼氣血,而那縷來自地底的微弱波動,仿佛成了某種背景音,在他專注修煉時,時隱時現,提醒著他這座山峰之下,似乎還沉睡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修煉之路,從來不止是自身的突破,往往也伴隨著環境的奧秘與未知的風險。

  宋景知道,自己選擇的這條看似艱難的水脈之路,或許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和精彩。

  但是他相信都尉,都尉能對他恩情很大,而且聽說他早年間也是天才子弟,好歹也是煉髒圓滿境界的靠山。

  就算自己不選擇水脈,也會得罪他們,因為自己來了府城就已經貼上了都尉這一脈的標籤。


  轉眼又是月余過去。

  這一個月,宋景幾乎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十枚赤血丹,連同之前購置的三十枚,總計四十枚蘊含著磅礴氣血精華的入品靈丹,被他一枚接一枚地煉化吸收。

  每一枚丹藥入腹,都如同一座小型火山在體內爆發,熾熱霸道的藥力沖刷著四肢百骸,淬鍊著每一寸骨骼,滋養著奔涌的氣血。

  得益於圓滿層次《金鐘罩》打下的堅實根基,以及《玄元重水真功》那清涼滋潤、化解燥熱的獨特真氣屬性,宋景承受並煉化赤血丹藥力的效率極高,幾乎沒有浪費。

  赤紅與幽藍兩色真氣在體內交相輝映,周天運轉不息,不斷將丹藥精華轉化為自身成長的資糧。

  白日煉化丹藥,夜晚則進入功法閣第五關,在極限實戰中磨練剛剛破限的風雷腿法,並嘗試將《玄元重水真功》的柔韌變化、滲透後勁,與燎原槍法的爆烈侵略初步結合。

  雖然這種結合尚在摸索階段,遠未達到圓融如意,但偶爾靈光一閃的配合,已能爆發出遠超單一功法的威力,讓第五關的守關者越發難以招架。

  他對水火相濟、剛柔並濟之道的理解,也在一次次對戰與反思中,不斷加深。

  「天道酬勤」天賦在這種高強度的、資源相對充足的修煉模式下,展現出了恐怖的效率。

  宋景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天,自己的實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骨骼更加緻密堅硬,敲擊之下隱有金玉之聲,骨髓充盈,生機勃勃。氣血總量暴漲,運轉間隱隱有江河奔騰之音,舉手投足都蘊含著沛然巨力。

  丹田之中,那縷幽藍色的玄元真氣,已從潺潺小溪,壯大為一條頗具規模的河流,雖然比起主修的燎原真氣總量尚有不如,但其精純、凝練、靈動的特質,以及那種獨特的沉重與滲透感,卻讓它在質上毫不遜色,甚至在滋養經脈、溫養神魂方面更有獨到之處。

  而主修的燎原真氣,在玄元真氣的無形滋養與調和下,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爆烈依舊,卻少了幾分躁動,多了一絲沉穩;侵略性強,卻更懂得蓄勢與變化。

  赤紅真氣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極淡的藍芒,那是初步交融的跡象。

  這一日,當最後一枚赤血丹的藥力被徹底煉化吸收,緩緩收功之後,宋景靜坐良久,細細體會著自身的變化。

  他「看」向腦海中那代表鍛骨境修為進度的無形刻度。

  清晰無誤地指向———260/2000!

  一個多月!

  從剛剛穩固的鍛骨境初期,悍然衝到了260點!

  足足提升了近兩百多點熟練度!

  這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九成九的鍛骨境武者懷疑人生。

  要知道,許多資質普通的武者,在鍛骨境一個小境界的打磨,動輒需要數年甚至十數年苦功。

  而他,僅用月余,便走完了旁人可能需要一兩年才能走完的路程,距離鍛骨境中期(600/2000)已然不遠!

  感受著體內那澎湃洶湧、遠超一月前的力量,感受著骨骼傳來的堅實感,氣血的旺盛生機,以及兩股真氣彼此獨立又隱隱呼應的玄妙狀態,一股強烈的收穫感與滿足感湧上宋景心頭。

  努力沒有白費!汗水與資源,化為了實實在在的進步!

  這種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自己變強的感覺,令人沉醉。

  「赤血丹果然名不虛傳,可惜————用完了。」宋景看著空空如也的玉瓶,略有遺憾。

  丹藥的輔助效果立竿見影,沒有丹藥,僅憑自身吸收天地靈氣和煉化普通食物,速度無疑會慢上許多。

  「得想辦法再弄些資源,或者接取宗門任務賺取貢獻點了。」宋景思索著。

  僅僅鍛骨境初期,就消耗如此巨大,往後境界提升,需要的資源必然更加海量。坐吃山空絕非長久之計。

  他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如同炒豆一般。

  隨意一拳擊出,無需動用真氣,拳風便激盪得靜室內的空氣發出呼嘯,牆壁上的簡易隔音陣法光幕都微微蕩漾。

  「以我現在的實力,配合破限風雷腿法和新悟的水火相濟之道,若是再對上錢如山那十個鍛骨初期————」宋景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鋒芒,「或許,真的只需隨意一拳一腳,便能摧枯拉朽。」


  實力帶來的底氣,讓他面對周家的潛在威脅,面對水脈的困境,乃至面對那神秘地底異動的好奇,都更加從容。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靜室,去尋陸九天師兄請教一些《玄元重水真功》修煉中遇到的細微關竅,並打聽一下宗門任務事宜時一—

  那股熟悉的、微弱而詭異的地底波動,再次毫無徵兆地傳來!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一些!

  不再是模糊的震顫或雜音,而是能勉強分辨出,仿佛那是一種不甘與求救。

  「碧波————潭心————」

  與此同時,宋景體內正在緩緩流轉的玄元真氣,仿佛受到了強烈的吸引,驟然加速,並朝著某個特定的方向地底深處微微偏轉,傳來一種奇異的「牽引感」!

  仿佛在那地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吸引著這門功法修煉出的真氣!

  宋景心神劇震,瞬間將五感與神識提升到極致,試圖捕捉更多信息,並判斷波動源頭。

  波動持續了大約三息時間,再次減弱,直至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那清晰的「碧波潭心碑」幾個字,以及玄元真氣的異常反應,卻深深印在了宋景腦海中。

  「不是錯覺!這碧波峰地底,絕對有東西!而且,與《玄元重水真功》密切相關!」宋景眼神銳利,望向靜室地面,仿佛要穿透岩石,看清地底的秘密。

  「碧波潭心碑————難道是指碧波潭中心有什麼石碑?是封印?還是傳承?」

  他想起了陳硯舟信中所言,水脈傳承「有意被阻」,老峰主玄冥上人「失蹤疑點重重」。

  這地底異動,是否就是癥結所在?

  陸九天師兄是否知曉?

  他知不知道這「碧波潭心碑」?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

  宋景意識到,這或許不僅僅是水脈的秘密,更可能是一個巨大的機緣,或者————一個恐怖的危機。

  他按捺下立刻前往碧波潭探查的衝動。

  此事牽涉甚大,且地底情況不明,貿然行動絕非明智之舉。至少,他需要先對碧波潭有更多了解,也需要更強的實力來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

  「看來,去見陸師兄,除了請教功法,或許還得旁敲側擊,打聽一下碧波潭的往事。」宋景心中有了計較。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將修為穩固在鍛骨境260/2000的飽滿狀態,那股因實力大進而充盈的自信與因發現秘密而產生的警惕好奇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的氣質更顯沉凝深邃。

  推開靜室之門,外面天光正好。碧波峰上竹濤陣陣,雲霧舒捲。

  宋景邁步而出,朝著陸九天清修的那處崖坪行去。

  前路或許有周家的陰雲籠罩,有水脈的復興重任,有地底的未解之謎,但此刻的他,步履堅定,眼中只有不斷向前的光芒。

  修煉之路,便是不斷解開謎題、突破自身、攫取機緣的過程。

  這碧波峰下的秘密,他遲早要弄個清楚。

  而現在,他要先去會一會那位,同樣神秘而強大的水脈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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